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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一下子跳上了牛家村那座古老的土窑,站在土窑上,它威风凛凛,抖动一下全身的黄毛,俯视着山村的全貌。
它看到,包围牛家村的狼群最多,应该不低于三十多条。
牛家村有东西两个出口,只要将这两个出口一封,里面的狼一条也逃不出来。
于是,它立刻将狗群分作三队,第一队跟第二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很快将两个出口封死了,每个出口处埋伏了三十条狗。
而它自己则从土窑上一飞而下,领着六十多条狗,直接就杀进了山村的深处。
牛家村的山民正在倒霉,三十多条狼已经将村子祸害得不成样子了。
有的狼在攻击家禽,那些愚蠢的山民浑然不怕,在跟狼争夺。
有的狼干脆扑进屋子,要衔走炕上的孩子,孱弱的母亲抱着孩子在左躲右闪,不住嚎叫。
就在这时候,黑虎的援兵赶到了,从天而降,无数的家狗蜂拥而至,一下子就把狼群冲散了。
狼们看到狗群气势汹汹,一下子傻了眼,于是纷纷逃窜。
跑的慢的,就被狗群一起按倒,疯狂嘶哑,眨眼被撕得皮毛不剩。
跑的快的,冲到了村子的出口,它们准备赶紧逃回深山。
那知道几十条家狗已经埋在在这儿等不及了,嗖嗖嗖,无数条家狗将逃出来的狼纷纷堵截了回去,又是一阵疯狂的乱咬。
逃不出去的狼,只好再次返回村子,来回躲闪,躲进山民的粮仓里,窜到房顶上,窝棚上,甚至有的狼竟然钻进屋子,直往炕洞子里缩。
狗们紧追不放,不管狼逃到哪儿,都躲不过它们敏锐的鼻子,终究还是把它们拖出来,开膛破肚。弄得好多山民的粮食都不能吃了,粮仓里跟土炕上哪儿都是狼血。
狗们才不管这个,对于黑虎的命令,它们根本不敢违抗。
牛家村最倒霉的一个,应该是豆苗娘马采芹了。
狼群攻击村子的时候,马采芹跟牛大山正在睡觉。
忽然听到外面人声嘈杂,老两口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于是,赶紧穿衣服。
哪知道衣服刚拿起来,已经有一条狼进了屋子。牛大山发现不好,赶紧抓起门闩,去跟狼搏斗。
马采芹却吓得嗷一嗓子,光着屁股冲下炕,一个猛子扎炕洞里去了。
她浑身发抖,见到狼就怕,上次被黑虎咬一口,屁股上的伤还没好,仍旧在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牛大山一个人抄着门闩,将狼打了出去,打开屋子们一瞅,立刻吓得冷汗直冒。
娘隔壁的!只见家里哪儿都是狼,家畜跟家禽已经被几条狼咬死咬惨了。
老实巴交的牛大山疯了,一边哭嚎一边跟狼搏斗。眼瞅着体力渐渐不支,正在这时,黑虎忽然赶到了。
其中一条狼瞅到了黑虎锐利的獒眼,吓得尾巴一夹,转身扑进屋子,滋溜,同样扎炕洞里去了。
就这样,那条狼跟光屁股的马采芹在炕洞里碰了头。
狼因为害怕黑虎,进去炕洞直往女人的下面钻,支支吾吾四肢发颤,好像世界末日降临。
没办法,獒狗对狼有种天生的震慑,就好比小偷看见警察,老鼠见到了猫,青蛙遇到了蛇。
看到一条狼进来,马采芹吓得又是嗷一嗓子,打算爬起来逃走。
可炕洞很低,腰没直起来,咣!女人的脑袋就撞炕洞顶上了,生生撞出一个疙瘩。
她一声惨叫,又蹲了回去。这次好,干脆坐在了狼的脖子上。
这条狼光顾逃命,根本没打算攻击她。可马采芹也出不去,炕洞子太小,被狼的身体堵死了。
她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当时的情况还相当危险。只要狼张嘴一咬,立刻会撕烂她至关重要的地方。
因为女人刚才太慌乱,急于逃命,裤衩子都没穿。
哧啦!马采芹吓尿了,尿水滋了野狼一头一脸。
第376章 万狗之王
马采芹心说:娘啊,这一定条色狼,要不然它干嘛直往我下面钻?
狼在她的下面也不好受,被女人的尿水冲得顺着脖子流淌,又骚又臭。
偏赶上马采芹又放个屁:“噗嗤……!呜——!”
那个屁跟火车过山洞拉笛子似得,又闷又长。
炕洞子太小,屁的味道根本没处散发,狼就纳了闷,心说:妈的!这女人咋回事儿?不但投掷炸弹,咋还**嘞?熏死爹了……。
马彩霞那个屁很明显是吓出来的,也想一屁把狼崩死,所以没忍住。
可那条狼没有被女人的大炮轰走,反而使劲憋着气,仍旧爬在她的身下。脖子跟前爪缩在一起,四肢紧贴地面,颤抖地好像秋雨里的树叶。
此刻哪儿还顾得上味道好不好?只要躲过外面那条青狼獒,逃过命就行。
所以它不但没打算起来,干脆一脑袋把女人给拱到了炕洞子的底部。
马采芹倒霉了,弄了一身煤灰。
“娘隔壁的!你这条死狼,姑奶奶跟你拼了!”女人恼羞成怒,干脆用力向外推狼,踹狼。
狼也急了,嗓子里发出了怒吼:“呜……呜……呜呜嗷!”冲她叫唤两声。
那意思,你再推老子,我他娘咬烂你的腚!
马采芹都要吓死了,真的害怕野狼给她一口。
炕洞里有煤,是用来冬天取暖的,煤块到处都是,于是她抄起一个煤块,来砸狼的脑袋。
这一下真的把狼给惹火了,嘴巴张开,嗷呜一口咬上了煤块,跟女人争夺。一口下去,差点啃到女人的手腕子。
马采芹一边尖叫,一边跟狼争夺,一人一狼僵持不下。
正在这时候,黑虎黑虎进来了。獒狗的眼睛尖,立刻发现了炕洞里的狼尾巴。
二话不说,它扑过来瞬间将狼尾巴叼在嘴巴里,用力一挣,生生把狼给拖出了炕洞子。
狼的嘴巴里咬着煤块,连同马采芹也从炕洞里拖了出来。
女人一副狼狈相,脸是黑的,手臂是黑了,两腿是黑的,两个圆圆的乃跟屁股蛋儿也是黑色的。全都被煤灰染黑了,跟刚从非洲回来似得。
黑虎没有搭理马采芹,咯嘣一口将狼尾巴咬断了。
那条狼忽然没了尾巴,痛得吱吱一声尖叫,松开马采芹转身就跑。
哪儿跑得掉?黑虎已经一个飞扑,两只前爪搭在了狼的后背上,生生又把它抓回来按倒了,吭哧一口咬在脖子上,狼脖子被齐齐咬断。
那条狼挣扎没几下就一命呜呼,鲜血将地面都染红了。
马采芹怎么也想不到,关键时刻是黑虎救了她。
上次,黑虎一口咬她屁股上俩牙印,这次救她一命,狗跟人的恩怨等于是扯平了。
马采芹晕血,瞅到黑虎将野狼杀死在自家的屋子里,立刻吓得瞪大眼,不敢动了。
女人的身体不断颤抖,两个被煤灰染黑的乃子上下乱晃悠。
黑虎瞅瞅她没做声,它才不稀罕哪里俩下垂的肉包子呢?转身走了,扑进院子里,继续寻找别的狼厮杀。
外面的厮杀声不知道啥时候停止的,牛大山没进屋,跟着狗群跟人群一直在追杀狼。
首先进来的是杨进宝,杨进宝进门瞅到了地上血淋淋的狼尸,也瞅到了惊慌失措的马采芹。
他差点没认出来,因为此刻的豆苗娘一身漆黑,白天还能看清楚,如果是晚上,打着手电拿着放大近估计也看不到。
“噗嗤!”他笑了,赶紧上去搀扶女人:“婶子你起来,这是咋了?”
看到杨进宝进来,豆苗娘哭了:“哇——进宝啊,刚才吓死婶子了……。”
豆苗娘一下子抱上进宝,俩乃子在男人的身上不断乱蹭。
“婶子不哭,不哭!是不是被吓到了?”杨进宝问。
“是啊,你可不知道,刚才好凶险,狼钻进了炕洞子,差点把我堵里面,咬烂婶子的腚……。”马采芹哭诉道。
“那你现在咋样?受伤没?我帮你瞅瞅?”杨进宝好心好意要帮着豆苗娘检查身体。
这个时候马采芹才发现自己浑身溜溜光,没穿衣服。她感到了害羞跟窘迫。
虽说自己是婶子,进宝是侄子,在乡下侄子瞅到没穿衣服的婶子根本不算个啥,可她毕竟是豆苗娘。
当初豆苗跟杨进宝搞过对象,她差点就成为杨进宝的丈母娘了。
女婿瞅到丈母娘没穿衣服,你说害羞不害羞?丢人不丢人?
所以,豆苗娘一下子把杨进宝推开了,又是嗷一嗓子,嗖!窜上土炕,拉被子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