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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下来,大公猪就不行了,眼神无光,两腿发软,毛色也不发光了。
它都要累死了,不但如此,最后发展到,看见母猪就打哆嗦,扭头就跑。
好几次,都是朱二嫂生生把它拉过来,帮着它趴在母猪后背上的。
第十天,这头猪彻底病倒了,不吃不喝,趴在那儿不动弹,咋着呼唤也不起。
朱二嫂喂它烧饼,它也不理不睬了。
“愣子,你说咱的猪到底咋回事儿?”朱二嫂问。
“累得呗,早说了,你的办法行不通,天天跟母猪鼓捣,它都累得阳、痿、不举了,都他娘的抽空了,应该让它歇歇……。”马二楞赶紧跟女人解释。
“那行!让它歇歇吧,那接下来呢?再找不到活儿干,咱俩就又要挨饿了。”
“前面有个村子,很大,咱俩到哪儿去。”马二楞指了指不远处说。
前面的确有个村子,几十户人家,家家喂猪喂羊,男人觉得到哪儿应该有活儿干。
于是,女人搀着男人进去,进村就喊:“劁猪嘞……煽狗嘞!煽羊嘞——!阉割骡马嘞!”
她再也不喊帮母猪播种了,因为大公猪不行了,两腿直打颤。
喊得正欢,忽然,有人冲他俩打招呼:“骟匠,骟匠!你俩过来。”
喊他俩的,竟然是个少妇,三十多岁的样子,同样破衣烂衫没洗脸。
北方的山村就这样,缺水,贫穷,好多人几天都不洗脸,不洗衣服,瞧上去脏兮兮的。
“大嫂子,你好,你是劁猪呢,还是煽羊啊?”朱二寡妇笑眯眯问道。
“俺煽羊,请问煽一头公羊多少钱?”少妇问。
“五块钱。”朱嫂回答。
“太贵了,俺家的羊多,公羊好几十只嘞,全都给你煽,便宜点呗。”
朱二嫂一听乐坏了,这可是一批大生意,一头羊三块钱,几十只羊,也能挣一百多。于是一拍腿:“你说多少钱?”
“三块,三块中不?行的话,你就过来,今天煽不完,明天接着煽,晚上俺管饭。”
“行!没问题,就这么办!”朱二嫂爽快地答应了。
“那你俩进来吧。”少妇头前走,将他俩领进了家里。
果然,这户人家喂养了几百只羊,有个很大的羊圈,有山羊也有绵羊。
“嫂子,你打算怎么煽?”朱二嫂问。
“就这么煽呗,见到公的,就把它割了,剩下一两只公羊就行。你不知道,这些公羊啊,可不安稳了,每天跟母羊玩耍,为了争夺母羊,还相互打架。煽了干净,没了那个,也就不思不想了,长膘更快……。”
这少妇说的是实话,动物界就这样,生理期到来,就会跟异性配合。
有时候为了争夺婚配权,公羊们会大打出手,相互抵触,有的羊犄角都被撞断了。
只有获胜的羊,才能拥有婚配权,弱势的会被淘汰,最终的获胜者就是羊群的羊王。
可母羊太多,公羊王也忙不过来,所以那些弱势的公羊,有时候会跟羊王的嫔妃们偷偷约会。
整天光想那个事儿,就不长膘了,山民们的收入就会减少。
所以,煽羊是必须的,骟匠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嫂子,放心吧,你坐旁边别管了,瞧好吧!”朱二寡妇说着,跳进了羊圈,将杨进宝的工具箱也背进了羊圈。
她活动一下手指,开始寻找公羊了。
旁边有个空羊圈,煽掉的公羊,会被扔进空羊圈,跟其它的羊隔离。
马二愣子受伤了,腰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天大的重任只有朱寡妇一力承担。
可她是第一次煽羊,不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多大。
罢罢罢,拼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心中有红日,脚下舞东风。
学不会第一次,就永远是笨蛋……劁它狗曰的。
于是,朱二嫂袖子一卷,向着其中一只公羊扑了过去。
第196章 羊死了
她学着杨进宝的样子跳进猪圈,口袋里准备了草绳,嘴巴上叼了煽羊刀,蛮像那么回事儿。
首先瞧到一只公羊,二话不说飞扑而上,抓住羊犄角,单膀一较力,那只大公羊被猛张飞掀翻在地。
然后单腿一跪,膝盖压在羊身上,羊就动弹不得了。
只见朱寡妇瞅准公羊后面的羊软子,左手一抓,轻轻一拧,两只羊软子就被她抓在了手里。
右手腾出来,顺手抓起嘴巴上的煽羊刀,擦擦两下,公羊身后的软子就被划破了,显出两个血口子。
轻轻一挤,噗嗤噗嗤,两个红团子就跟羊的身体脱落,掉在了下面准备好的铁盆里。
女人的手上变得血糊糊的,她又把刀子叼在嘴巴上,从口袋里拉出一根草绳,挽个活扣,在羊的伤口上轻轻一套,再一拉,公羊身后的两个刀口就被草绳束缚了。
这样的好处,是可以减小受伤的面积,便于伤口的缝合。
草绳一捆,这个绝育手术就算完成了,一头健壮的大公羊就变成了太监羊。
然后朱二嫂抓起这只羊抱起来,扑通!扔那边的空羊圈里去了。
她的动作很连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全部过程加起来没超过三分钟,看上去像是多年的老手。
马二愣子忍不住感叹:“二嫂!好本事啊,加油努力!”男人还在为女人鼓掌欢呼。
瞧到二愣子这么支持她,二嫂干起来更起劲了,又扑向第二只羊。
就这样,左一只,右一只,朱寡妇整整煽了二十多只羊,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这少妇家有四十多只公羊,今天下午看来是完不成了。
女人还为他俩做了晚饭,热情招待,说:“妹子,洗洗手吃饭吧,剩下的明天再煽,放心,少不了你的钱……。”
热情的少妇还准备了洗手水,让朱寡妇洗手。
朱二嫂洗了手,脸盆里红呼呼的,都是血汤子,整整换三盆水,手才洗干净。
方桌被搬了出来,准备了饭菜,也不是啥好饭,油饼炒鸡蛋,还有米汤。
马二楞也坐下颠颠吃,一点也不客气。
“妹子,你俩是哪儿人啊?”少妇一边招待他俩,一边问。
“俺娘娘山来的。”朱二嫂回答。
“你们娘娘山可是好地方啊,山肥水美,出骟匠,听说有个神刀兽医叫杨进宝的,你们认识不?”
现在,杨进宝的名讳已经家喻户晓了,特别是开了饲养场以后,更是远近闻名的企业家。
“不知道,没见过!”马二楞赶紧摇摇头。
他才不会告诉她,自己是杨进宝的大舅子,刚刚放过一场火,全村人都在通缉他。
娘娘山的人找过来,还不把他的脑袋捶扁?
“你俩竟然不知道杨进宝?那可是个企业家啊,财神爷……。”少妇还不相信。
“不知道,不认识,没听说过,我们孤陋寡闻。”朱寡妇也死活不承认,为身边的男人保密。
“可惜了,可惜了……。”少妇惋惜一声。
“大嫂,喂这么多羊,就你自己忙活?你家大哥干啥去了?”马二楞担心女人再问下去,赶紧岔开话题。
“俺那口子啊,每天上山放羊,这不,今天到县城买疫苗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少妇解释道。
“喔,那俺俩晚上……住哪儿?”马二楞问。
“俺家有个柴房,不嫌弃的话,就住柴房里吧。”少妇指了指旁边的一座破旧房子说道。
“行,行,出门在外,有个安身的地方就行。”
果然,吃饱喝足,少妇帮着他俩将柴房收拾一下,马二楞跟朱二寡妇就住下了。
第二天还要接着煽羊呢,任务没完成,人家也不给结账啊?
躺下不多久,马二楞就受不了了,他……憋得慌。
最近他的伤口好多了,又恢复了当初的凶猛,扯着朱寡妇要干那个事儿。
朱二嫂惊喜非常,从前都是她主动,今天二愣子竟然主动要,女人当然乐意奉献。
于是,男人女人衣服一扯,裤子一抹,就在这家少妇的柴房里鼓捣起来。
朱寡妇躺在干柴堆上,白白的身躯好像一个棉花包,也好像一头北极熊。
马二楞趴在女人身上,分明就是北极熊的肚子上趴只大马猴。
不过,男人女人依然很享受,朱二嫂的嘴巴里发出了呢喃跟哼哼,如梦如幻。
醉生梦死的时刻来临,女人的声音竟然跟火车过山洞拉笛子一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