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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进宝好想问一句,你就不憋得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么说,你不同意?”
“废话!当然不同意,你别啥人都往我身边领,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那行,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人家打退了,让他死了这条心。”
“行!你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春桃断然决绝了。
女人穿起衣服,再次打开庙门的时候,发现杨进宝已经走了,男人消失无踪。心里难免一阵失落。
死小子,你咋就走了呢,跟我谈会儿心会死啊?
春桃觉得自己很孤独,前段时间小蕊还跟她住一块,自从大孩来了以后,小蕊住进村里老宅子去了,山神庙又剩下她一个人。
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吃喝拉撒,她只能一个人坐在门台上,冲着村子里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的最终归宿在哪儿。
跟老金比起来,她可怜多了,因为麦花已经跟男人住在了一块,尽管他俩没有成亲,没有领证,却是全村公认的夫妻。
每天傍晚,春桃都可以看到老金跟麦花从地里回来,女人帮着男人拍去一身的尘土,然后下灶火做饭。
老金打扫院子,整理鸡圈鸭圈,整理好,洗完手,麦花也就将饭做好了。
一个树墩是他俩的餐桌,然后脑袋碰脑袋吃起来,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亲热的样子好像一对啄米的鸡。
尽管是粗茶淡饭,吃糠咽菜,不可否认老金很幸福,麦花也很幸福。
可自己的幸福又在哪儿?
春桃恨不得扑下山神庙,一巴掌将这对鸟人拍死!让你俩在我面前秀恩爱?
所以往往这个时候,她都会扑进屋子,关上门不去瞅,免得心里难过。
她眺望村子的目的,就是想瞅瞅杨进。,白天瞅一天瞅不够,晚上钻进被窝里接着想。
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山村里传来杨进宝跟巧玲的喊炕声,那声音忽大忽小,如梦如幻。
春桃的老毛病又犯了,把自己想象成巧玲,幻想杨进宝抱她,亲她。
男人的嘴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脸,亲她的嘴唇,继而一路向下,亲她的胸跟肚子。
最后在两腿上勾过来划过去,一直亲到脚丫子……。
今天晚上,春桃又癔想起来,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断乱摸。
全身上下摸一遍,那种荡漾跟舒畅就传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
她把枕头当做杨进宝,亲枕头也抱枕头,跟枕头一起在香案垒砌的小炕上打滚。
嘴巴里也不住喃喃自语:“进宝……你真好,进宝……抱紧姐……用力……不要停。””
她跟枕头一起鼓捣到天明,鸡叫三遍,一晚上不知道要颤抖几次,震撼几次?
一次又一次的潮水,把枕头弄得湿漉漉的。
所以,春桃很费枕头,枕头套总是拆了又拆,洗了又洗,都蹭秃噜皮了。
小蕊走了更好,山神庙的空间就是自己的了,爱咋着折腾咋折腾,这个秘密她还担心小蕊发现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女人的精神很不好,眼窝是黑的。
她首先来到饲养场,从饲养场的账号上支取了一万三千块,来到了田地里。
地里的麦子已经割完了,也脱粒完毕,十辆小型割麦机跟五辆脱粒机走了。
可张大民还没走,男人在等着杨进宝的消息。同时,也在监督几台播种机播玉米。
春桃二话不说,将钱塞进了张大民的手里,说:“大民哥,这是你们的工资,还有机器的租赁费,你看好了,一万三,不但不少,我还多给你两千。”
“妹子,你这是干啥?不是说好了四千嘛,你咋给我这么多?”张大民疑惑了。
“我不想占你的便宜,该多少就多少,咱俩谁也不欠谁。”春桃虎着脸,很不高兴。
“这钱我不要,说好了四千,我只收四千,多余的换给你。”张大民赶紧推托。
“不要也不行!拿上你的钱,赶紧滚!明年也不用你了,我换别的农机销售老板。”
张大民不知道春桃发了哪门子疯,抬眼瞅瞅旁边的杨进宝。
杨进宝却把脸扭向旁边,装作没看见。
春桃不想相亲的事儿,他还没来得及跟张大民说。
“春桃,你是不是听到了啥?是不是不同意跟我交朋友?”男人问。
“当然!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少利用杨进宝到我哪儿瞎白胡,拿钱走人,快点!”春桃竟然下起了逐客令。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啊,好!我可以等。”张大民说。
“你等不起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那我就等你一辈子,再不然就等下辈子。”张大民还跟她杠上了。
“下辈子也轮不到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杨进宝很久了,这辈子巧玲把他抢走了,下辈子说啥我也要把他抢过来!”
“啥?你喜欢杨进宝?”张大民楞了一下。
“咋?你还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春桃说着,猛地扑向杨进宝,迅速抱上男人,吧唧——!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一下就把杨进宝给亲懵了,男人晃了晃,差点晕倒。
张大民打个哆嗦,垂头丧气说:“明白了……我以后不再缠着你了,不过这次说好了四千的,我只收四千,这九千块,你拿回去。”
张大民将手里的钞票数了数,果然将剩余的钞票放在春桃口袋里,跳上一台拖拉机走了。
男人一路走,一路流着眼泪,分不清是哭声,还是柴油机的轰鸣声。
第188章 山那边
“春桃姐,你这是干啥啊?”瞧着春桃将一段大好的姻缘拒之门外,杨进宝特别地生气。
“你管我干啥?打发他走呗。”春桃不削地回答。
“张大民的心都被你给伤透了……。”杨进宝一跺脚,埋怨女人的鲁莽。
“伤透就伤透呗,跟我有啥关?谁让他热脸贴我的冷屁股?”春桃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那你也不该亲我啊,全村的群众瞧着嘞。”杨进宝捂上了自己的脸,脸蛋子被春桃咬肿了。
而且村里好多人都在地里干活,春桃亲他,好多人的确看到了。
“那又怎么样?不就亲一口吗,放心,我会去跟巧玲解释的……巧玲你过来!”春桃果然冲正在干活的巧玲招招手。
巧玲听到了春桃的呼喊,乐颠颠过来了,问:“春桃姐,咋了?”
“刚才我亲你男人了,你有意见不?”春桃的声音直言不讳。
巧玲瞅瞅自己男人,又瞅瞅春桃,不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乐了:“有意见又能咋着?难不成让他也亲你一口?那俺岂不是更吃亏?”
“反正我亲了,你爱咋着咋着。”春桃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不就亲一口嘛,闹着玩的,也没啥,喜欢,接着亲呗?”巧玲竟然显出了无比的大度。
这就是女人的精明之处,即便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撒泼。
回家再跟男人算账,小两口关上门,再吵再闹,别人也看不到。
但是在人前,必须要顾及丈夫的脸面。
“进宝,你瞧瞧人家巧玲,多豁达,多开朗。这么好的媳妇啊,打着灯笼也难找,还不抱回家,好好疼她?以后我的事儿,你少管!”春桃说完,气呼呼走了。
杨进宝瞅瞅巧玲,吓得心惊肉跳,心说:晚上跪搓衣板吧,少不了……。
他赶紧解释:“巧玲你别误会,刚才春桃姐是无意的,她不想跟张大民相亲,所以就利用我气走了他。”
“没事儿,俺知道,疼不疼?过来,俺帮你擦擦。”巧玲竟然拉过了男人,掏出手帕,帮着男人擦脸。
一边擦她一边埋怨:“春桃姐也是,亲就亲呗,用恁大劲儿,瞧这牙印子?跟狼似得……。”
女人十分心疼。
四周所有的群众全都伸出大拇指,赞赏巧玲的大度跟宽容。
晚上回到家,杨进宝还是心惊肉跳,不敢跟巧玲的眼光对视。
吃过饭,钻进被窝,他老老实实,巧玲刷锅洗碗以后,进去屋子上去门栓的时候,杨进宝的心就跳得更加剧烈。
巧玲解下衣服,也钻进了被窝,杨进宝感到大难临头了。
果然,巧玲一下子扑过来,按倒了他,怒道:“白天被春桃亲,爽不爽啊?”
“不爽,我是被迫的。”杨进宝委屈地说。
“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