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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没事,可我还需要一个帮手。”马二楞提议道。
“这儿的人很多,你可以随便挑。”老金说。
“我要小蕊,就俺俩守在哪儿。”马二愣子可算逮到了跟小蕊独处的机会。
“那行,带上割谷刀,看到狼只能轰赶,可别跟它们硬拼,你打不过狼的。”
“知道了……。”二愣子说完,扯起小蕊的手,抄起割谷刀,直奔葫芦口而去。
所谓的葫芦口,好比一个葫芦,进出口很狭窄,还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把火生在出口的位置,狼是绝对过不来的。
小蕊被拉得趔趔趄趄,说:“马二楞你干啥?到底想咋着?”女人使劲甩掉了男人的手。
“我想干啥,你应该知道。”马二楞说。
“我不知道!”小蕊怒道:“老娘已经把你甩了!还缠?你还要脸不?”
“想甩我,哪有那么容易?我马二楞是属膏药的,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
“我已经跟大孩睡觉了,你不嫌弃?”小蕊问。
“不嫌弃,睡就睡呗,你俩从前又不是没睡过?老子就当一辆自行车,被那小子偷走,骑了两天。”二愣子还挺大方。
“你……?”小蕊都要崩溃了,她根本没见过这么赖皮赖脸的人。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说吧,你想咋着……?”
“很简单,咱俩睡觉啊,就在这儿。”马二愣子果然脸皮够厚。
“你想咋着睡?”女人又问。
“解下衣服睡!”马二愣说。
“那行,先把火升起来,封住谷口再说,要不然啊,咱俩正在日弄,狼群进来,先咬你屁股。”
马二楞说声:“好!”赶紧找干柴,山谷里干柴很多,不几下拉一堆,男人就把干柴点着了。
干柴是用来驱狼的,狼进不来,俩人才能好好耍。
果然,篝火熊熊一烧,二愣子扑上去把小蕊抱了起来,揽进了臂弯里。
“二愣子你干啥?咱俩不能离开火堆太远,一会儿还要加柴禾呢?”小蕊劝到。
“不离开火堆,难道在火堆旁边搞?半条街的女人都瞧着嘞。”二愣子还知道害羞呢。
离开火堆五六十米远,哪儿有个草垫子,去年风调雨顺,草垫子很高,经过一个冬天的晾晒,草丛变成了干枯的杂草,往上一扑,跟家里的炕一样暖和。
二愣子抱上女人,把小蕊扔上了草垫子,女人的身体颠起来老高。
月光下,小蕊的胸口不断起伏,勾起马二楞身体一阵涨热。狼群没来,他首先变成了一条狼。
嗷!嚎叫一嗓子,他把女人裹进怀里去了,伸手就扯小蕊的衣服。
小蕊没有反抗,她报复完二愣子,马上想报复大孩。
跟大孩在一块是对马二楞的背叛,跟马二楞在一起,当然是对大孩的背叛。
她就是要同时背叛两个男人,好比当初的貂蝉,婉转与董卓跟吕布之间。
那种背叛跟愚弄让她觉得很有自豪感。
两个人渣,咋就不大打出手啊?打得头破血流才好呢,自己就可以在旁边看好戏了。
马二楞抱上小蕊,嘴巴跟猪拱食似得,在女人的身上嗅来嗅去,也啃来咬去。
小蕊被他弄得咯咯笑,说:“痒!你呀,没羞没臊。”
“我就是没羞没臊,你早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男人一边说一边吻,把小蕊全身都啃一遍。
小蕊再次变成一条蛇,把二愣子也缠紧了,两个白生生的身体在漆黑的暗夜里鼓捣起来,上下折腾。
不知道鼓捣多久,葫芦口的火堆灭了,一条条黑影越过炭火,纷纷向着杨进宝的牲口群靠近。
第175章 狼袭
这一年的春末夏初,杨进宝的牲口群遭遇了野狼前所未有的袭击,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大狼灾完全是老金的疏忽跟马二愣的失职引起的。
老金太累,睡着了,马二楞直知道跟小蕊快活,忘记了添火。
狼群来的时候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这是一支战无不胜的野狼军团,有组织有纪律,分工明确,各尽职守。
为首的是一条雄壮的大公狼,它是娘娘山狼群的野狼王。
野狼王身材高大,长得跟一头毛驴子差不多,耳朵尖尖,嘴巴长长,一身乌黄的金毛,眼睛里散发出锐利的光芒,此刻,端坐在对面的山头上,指挥若定。
它是非常聪明的,早就安排放哨狼探明了底细,知道山道上过来一支牲口群队伍,足足几百头大牲口,十多车家禽,还有数不清的禽蛋,足以让它们饱餐一顿。
放哨狼已经尾随这支队伍好久了,发现他们进入葫芦口,赶紧摇着尾巴回来跟狼王报信。
野狼王一声闷吼,将五十多条狼分为了两队,左右包抄,浩浩荡荡杀了过来。
它们毫无阻挡,身体好比一条条魅影,越过小溪,穿过丛林,跳过山涧,成群结队进去了狭窄的山谷。
来到谷口的位置,哪儿的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团没有燃尽的炭火。
它们毫不犹豫跳过炭火,一点点向着不远处的牲口群靠近。
第一个发现不妙的,是朱二寡妇。
这一晚,偏赶上朱二嫂吃坏了肚子,半夜被一泡屎憋醒了,女人提着裤子起来拉屎。
找个隐蔽的草丛,朱二寡妇腰带一解,裤子一拉,向下一蹲,身下就传来噼里啪啦的爆响。
女人气运丹田,眼往上看,劲儿向下使,先运行一个小周天,再运行了一个大周天,阴阳二气调和,一股污浊之气向下游走……那坨臭粑粑就落在了身后的草地上。
拉得正欢,忽然不好了,感到屁股后面痒痒,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靠近了她的身体。
回身一瞅,她还以为是一条狗。
“娘隔壁的!谁家的狗?跟在老娘的后面吃屎?”
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她觉得那就是一条吃屎狗。
狼还纳闷呢,心说:谁家的娘们,随地大小便,一点也不讲究卫生?
她后面黄黄的一坨是啥?咋还有股子爆葱花的味道?
起初,狼还以为是葱花饼,伸出舌头尝了尝,哇……它差点吐了。根本不是葱花饼,而是米田共……。
狼后退两步,晃晃脑袋,觉得味道不怎么好。
再仔细一瞅,卧槽!这娘们后面好白,两个屁股蛋好像两轮圆圆的明月?不会是俩贴饼子吧?
正在野狼欣赏朱二嫂后背的时候,偏偏女人放了个屁:噗嗤……咚——!
那声音惊天动地,飞沙走石,狼吓得后退一步,暗叫一声:不好,娘的!这女人的后面咋还背着大炮?她还用炮崩我哩……。
先下手为强,给你一口!于是,野狼嗷一嗓子,直奔女人的屁股啃了下去。
“啊——!”暗夜里,朱二嫂发出一声惨叫,吭哧!女人后面的肉被野狼叼走一块,三口两口吞了下去。
“狼!狼啊!狼来了——!”女人竭斯底里呼喊起来。
她终于瞅清楚了,狼眼跟狗眼是不一样的。
暗夜里狗眼会放光,狼眼也会放光,但是狼的眼睛放出的是绿光,狗眼放出的是蓝光。
朱二嫂也顾不得疼痛了,屁屁也不擦,提上裤子就跑,嗖!一脑袋扎帐篷里去了,钻进被窝,半天没爬起来。
女人这么一喊,老金首先睁开了眼,仔细一瞅,头上打个霹雳,吓得浑身颤抖。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狼,哪儿都是狼影,哪儿都是野狼扑击的画面。狼们冲进葫芦口,就是一阵疯狂的杀戮,大屠杀终于开始了……。
首先是第一批狼,扑向了鸡鸭鹅的笼子,好多鸡鸭的脑袋都在笼子外面,只一口,那些脑袋就不见了,进去了狼嘴巴,只剩下翅膀乱扑闪。
一股股鲜血从铁笼里汩汩流下,剩下的家禽一瞅不好,纷纷惊叫:“嘎嘎嘎……。”
“咕咕咕……。”
“咯咯哒,咯咯哒……。”
笼子被关死,狼们进不去,于是纷纷向着铁笼撞击,将马车跟牛车撞得叮叮咣咣响。
然后是第二批,扑向了猪群跟羊群。
无数的狼影愤然跃起,从半空中落进猪群羊群,然后疯狂撕咬。
几头大肥猪的肚子很快被狼牙撕裂开来,肠子跟心肝脾胃纷纷流一地,狼们就叼上肠子,一口气拖出老远,大口大口吞咽。
有的猪被咬伤了屁股,有的猪被咬断了腿,有的猪耳朵被狼咬没了。猪们的惨叫声立刻传来,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