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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到底是谁干的?瞧清楚没有?”
“没……。”女人说完,又晕死了过去。
杨天赐气愤填膺,眼睛里喷出了燃烧的怒火,给他的第一个感觉,那条黑影应该是黄鹰。
老家伙打不过杨进宝,也打不过杨天赐,现在冲着刚出生的娃娃出手了。
他要断掉杨家的根脉,为死去的儿子田大海报仇。
杨天赐很想追出去,跟黄鹰拼命,可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小凤受伤不轻,胸骨碎裂了,内脏开始出血。
小峰伤得更严重,肚子里五脏移位,半个锁骨粉碎性骨折,肋骨也断掉好几根。
断裂的肋骨刺中肺部,引起了肺部大出血,如果不赶紧送到医院治疗,他就死了。
于是,杨天赐大喝一声:“救护车!救人啊!快啊……。”
救护车是跟他一起回来的,此刻的医生已经展开了抢救。
大家纷纷把小凤跟小峰抬上救护车,杨天赐也跳了上去。
他呼唤着小凤:“媳妇,你别死,千万别死啊,我一定要救活你,一定会把孩子找回来……你别吓我啊。”
一个小时以后,救护车把两个人送进医院,瞬间展开了抢救。
王子强也带着小美过来了,他说:“天赐哥,我一定会抓住黄鹰,一定是那老小子搞的鬼!”
杨天赐说:“我已经报案了,可怎么抓?天知道黄鹰去了哪儿?天知道他会把我儿子怎么样?“
此刻的杨天赐心乱如麻,一边是媳妇受伤,一边是儿子失踪,他愁眉不展。
被他猜对了,这件事还真是黄鹰干的。孩子也是他抢走的,小凤跟小峰是老家伙打伤的。
大半年的时间,黄鹰一直没有闲着,一直在寻找教训杨天赐的办法。
两年前,他还能跟杨天赐一较高下,可现在不行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功夫在一点点退步,杨天赐的功夫在一点点进步。
一个进,一个退,单打独斗,他已经没有把握取胜了。
这一年的春天,从猫儿镇离开,他就一直在养伤,因为屁股上又被杨进宝刺一刀,爆掉了他的老菊。
老家伙伤好以后,带人在南方把杨天赐打成重伤,一直没走,在欣然的老家寻找机会。
可机会没有了,因为杨天赐有了提防。
偏赶上这时候他侄子田海平出狱了,找到了黄鹰。
田海平说:“二大爷,咱们一定要再教训杨天赐一下,这次非要他的命不可了。”
黄鹰摇摇头:“不行!就算出手,也只能有我行动,你老老实实做你的人。”
“为啥啊?我想做你的开路先锋。”田海平不服气地说。
“你给我闭嘴!你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了,我可以有危险,但你绝对不行!!”黄鹰咬牙切齿道。
并不是他爱自己的侄子,因为儿子田大海死了,田海平是唯一能为田家传宗接代的人。
万一侄子出问题,田家的香火就断了,自己就是千古罪人,没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可……我干啥啊?”田海平问。
“你赶紧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瞧瞧人家杨进宝,跟你年纪差不多,人家已经有儿子孙子了。你连个女人也没有。”
田海平只好说:“可找女人需要钱,我上哪儿弄钱啊?”
黄鹰说:“钱的事儿,我来发愁,你只管安安稳稳过日子。”
田海平是黄鹰的一块心病,只有安排好侄子,才能跟杨进宝和杨天赐奋力一搏。
所以,在没有跟敌人决一死战前,必须要把田海平安排妥当。
正在他俩谈话的当口,忽然不好了,其中一个兄弟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说:“田伯伯,不好了!我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
“啥?警方咋会找到这儿来?”黄鹰大吃一惊。
“不知道,我们还是赶紧逃走吧……。”
黄鹰的被围绝不是偶然,杨天赐自从受伤以后,警方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警方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这是G市一家汽修厂,四面都是庄稼地。警方出动了近百个警察,把汽修厂围得水泄不通。
黄鹰发现不妙,大喝一声:“风紧,撒丫子扯呼!庙里和!!”
这是黑道上的黑话,意思是说,有条子,赶紧扯,老地方再见。
说完,黄鹰就拉着田海平冲出了汽修车间,靠近了工厂的围墙。
可外面的警察太多了,黑压压一大片,而且有人冲里面喊话:“黄鹰,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束手就擒!!”
黄鹰是杀人犯,前前后后杀死了好几个人。
他知道被抓的下场就是一个……死!只能顽抗到底。
老实说,他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里。于是顺手抄起一口大铁锅,用来抵挡子弹,另只手拉着田海平从墙那边跳到了墙这边。
几个警察一瞅他逃出来了,立刻蜂拥而上,打算生擒活捉。
可他们咋能是黄鹰的对手?三下五去二就被揍趴下了,眼睁睁瞧着黄鹰跟田海平冲进了玉米地。
那时候还是秋天,杨天赐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欣然也还怀着他的娃,没有生产。
黄鹰带着田海平从汽修厂逃出来以后,一路奔袭。
后面是好多特警不断追击。
纵然黄鹰有三头六臂,功夫万夫莫当,也不敢跟警方那边硬碰硬,毕竟这边有现先进的武器。
功夫再高,干不过菜刀,飞得再高,高不过小鸟。所以他只能跑,撒丫子扯呼。
警方的汽车在后面穷追不舍,两个人没办法,只好逃进了原始密林里。
因为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所以上级安排了特警队,继续追击。
黄鹰跟田海平倒霉了,足足逃了两个月,才一点点靠近大西北。躲在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大山里。
他们又累又饿,精神恍惚,衣服也成了破衣烂衫。
眼瞅着就要饿死了,忽然,瞅到了前面一家灯火。
爷儿俩一起充满了希望。
第1172章 哑女
此刻,天色已经黑透,黄鹰跟田海平啥也不顾了,二话不说扑了过去。
走近才发现那是一座石头房,附近方圆几十里只有这么一座房子,别无人家。
偏赶上这家人正在做饭,锅里熬了黄米粥,屋顶上冒起了炊烟。
发现四周没人,两个人一扑而上,碗也顾不得找,端起锅子稀里哗啦吃起来。
因为饭太烫,田海平差点烫坏了嗓子。
粥熬得不多,只有两碗,一口气吃完,锅底差点被他俩舔干净。
吃完以后意犹未尽,他俩又冲进房子里翻腾干粮。
找半天找到了,橱柜里竟然有窝头还有熟透的红薯,爷儿俩又狼吞虎咽吃起来。
总算吃饱了,这时候他俩才打个饱嗝,放个响屁,观察屋子里的动静。
这是大西北一代最普通的房子,四周全是石头,已经很破旧了。
上面是木头棚顶,芦苇编制的屋顶上糊满了粘泥。
好多地方芦苇已经腐朽,椽子也黑乎乎的,粘泥都脱落了。
“二大爷,这是哪儿?”田海平问。
“不知道,都跑晕了,方向都搞不清楚了。”
的确,这些天他俩已经被那些特警弄晕了,东南西北到处乱窜,天知道跑到了哪儿。
四周都是大山,黄呼呼的,也辨不清东南西北。
“应该找个人问问。”田海平问道。
“不急,这家的主人很快就会回来,锅里还有饭,他们一定没走远。”
于是,爷儿俩就等啊等,足足等了七八分钟,终于一个女人回来了,走进了屋子。
刚刚跟那个女人对视,田海平就吓一跳,只见那女人一脸漆黑,头发散乱,浑身的衣裳脏兮兮的。
她不知道多少年没洗澡了,看不清五官,身上的棉袄露出了棉絮,两只手也脏兮兮的,怀里抱着一捆干柴。
刚才,米饭在锅里熬煮,女人一定是到附近捡柴火了。
“啊——!”田海平大吃一惊,好像见到了鬼。
“叫啥叫?你的样子也不比她好多少。”黄鹰倒是很冷静。
的确,他俩一路奔逃,同样一两个月没洗脸了,头发胡子都很长,同样跟只鬼差不多。
生活在这一代的人都这样,干旱,缺水,水源是非常宝贵的,喝得水都很难弄到,更别说洗澡了。
而且女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霉烂的味道,让人作呕。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