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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家伙有多难缠,不一定就愿意过来。
“这什么这,就说我喊他,不乐意过来,老子去拆了他骨头。”
平松无奈只得安排人去通知了。
猪大肠道,“我之前找过屈四,可这家伙太黑心了,拿了我1000块钱,结果不办事,哎。”
二彪冷笑道,“这帮老玩儿闹上了岁数以后,各个都是老油条,老牙膏,滑不留手的,你才几斤几两,去跟他们玩?你还指望他们给你仗义执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水浒传看多了吧你,你记住了,流氓假仗义!”
二彪闲的无聊就喊罗培几个人一起过来打牌,不过手气不是太好,总是输,不过他也照样乐呵,现在手里不差钱,就当送给小弟几个零花。
刚没打几局,平松就过来了,对二彪道,“张学军同意了,说等会就过来。”
“行,我就在这等着他。”
平松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要不要多喊几个人过来?”
二彪瞪了他一眼,继续玩手里的牌,没再搭理他。
平松无奈,又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
二彪越输越多,小几百块钱出去了,烦躁的骂了几句,“那王八蛋什么时候过来啊,这都等多长时间了。”
平松慌忙出去看。
不过刚拉开门,就迎上了一个板寸头,后面跟着七八个人,他冷笑道,“进来吧,彪哥等急了。”
板寸头进门脱下了袄子,进门斜眼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猪大肠,笑着对二彪道,“彪哥,好久不见。”
二彪头也没抬,只是把牌往桌子上一扔,“奶奶个熊,不玩了。”
罗培几个人就把桌子搬走了。
板寸头就又上前了一步,自己拉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二彪面前,笑着道,“彪哥,喊我来有何关照。”
二彪站起身,一巴掌直接朝板寸头抡过去,啪一声,板寸头就在地上滚了一圈。
板寸头带过来的七八个人急忙反应过来就要冲过来。
哪知板寸头勉强站起来,用手挡住了身后的人,不准他们上。
捂着脸抑制不住怒气问道,“彪哥,我可是一直很敬重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就是老子手痒,想找人教教规矩。这离家时间长了,怕有人忘记了老子的规矩。”二彪冷笑着道。
“我明白了,你这是要给猪大肠出头了?”
“你不服?”二彪反问道。
板寸头调整下呼吸,胸口一起一伏,梗着头道,“彪哥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出头,我理解,可是不该在老子的地盘上立威,是不是以为老子走了,就没人制得住你了?你坏了规矩,我打你一巴掌,你不冤吧?”
“不冤。”
“要出头,咱明刀明枪的来,少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听明白我话没?”
“明白了。”这几个字,板寸头是咬着牙说的。
“那行吧,滚蛋吧,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二彪摆摆手手道。
板寸头听了这话,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走了。
猪大肠笑呵呵的恭维二彪道,“还是彪哥厉害,三言两语就把糊弄住了。”
二彪不耐烦的道,“行了,你没事也走吧,我等会也要走了。”
猪大肠自讨没趣,不过事情解决了,自然也是欢天喜地的走了。
二彪对平松道,“这人小心点,他娘的,这么长时间不见,居然长能耐了,能隐忍的住,真够可以的。”
平松道,“还不是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服帖吗?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罢了。盯住了,暗地里给我按死里搞,千万不能让这种人出头,不然就是小癣成大疾。”二彪叮嘱平松道。
平松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对这张学军早就气的咬牙切齿,三番五次落他面子,现在有二彪给他撑腰压阵,他自然要以牙还牙。
第0101章 论管理
苏明站在派出所门口徘徊,地上已经丢了好几根烟头。
正在烦躁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还是愣一下。
“等急了?”
苏明笑笑,“没,今天穿的有点不一样。”
徐嘉敏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少了以往的那股子英气,多了一股女孩子的娇媚,“我平常下班都这么穿,什么叫不一样。说吧,去哪里。”
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是亮堂了,虽然分割两地,但是频繁的书信电话,并没让两个人失了联系。
苏明道,“那边有家茶馆,去喝茶吧。”
徐嘉敏没反对,笑着道,“那走吧。”
茶馆是新开的一间二层小楼,布置的还算雅致。
据说是一个香港人开的。
两个人坐下,苏明问,“喝什么茶?”
“来杯菊花茶吧。”
苏明熟练的喊服务员点了一壶龙井和一壶菊花茶,然后帮着徐嘉敏斟满。
徐嘉敏说,“想不到你这出去一年,变化挺大的,口音都有点变味了。”
“出去经历点事,总归要长大的。再说跟南方人接触时间长了,声音不自觉的就多了几个调调。”苏明突然又觉得这样说话又不怎么自在了,好像两个人挺陌生的。
两个人平常写信都是无话不谈,打情骂俏的,哪里需要这么寒暄了。
倒是徐嘉敏先进入了状态,“明晚把自己捯饬捯饬,去我家吃饭。”
苏明听着这话不禁咧着嘴笑了,“真的啊。”
“我能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嘛。”
苏明嘿嘿笑道,“你说这丈母娘看女婿能喜欢吗?”
徐嘉敏冲着苏明啐了一口,笑着道,“少臭美,谁是你丈母娘,他们乐意不乐意还不知道呢。”
苏明听着这话,好像心里确实有点担忧,“你说你把爸妈能同意吗?我可是没正经工作的个体户。你可是端公家铁饭碗的。”
他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心里也有点拿捏不定了。
徐嘉敏道,“瞧你这点出息,这就怂了。你信里不是说什么千山万水只等闲吗?”
“此一时彼一时,能一样嘛。”
徐嘉敏直接拍板,笑着道,“你放心吧,我们家我说了算。再说,个体户也是凭劳动吃饭,不偷不抢怎么着了。你心放肚子里就是了。不过有一点,我妈这人有点老传统,生怕我嫁亏了,结婚什么三大件,多少条腿,这我可帮不了你,我也就那么点死工资。”
苏明乐呵一笑,突然想起了李和的那句话,张口就来,“不怕,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两个人越聊越畅快,都聊到了新房怎么布置,怎么装修,结婚请哪些朋友。
徐嘉敏突然问道,“那个何芳你认识?”
“你说的是何姐?当然认识。”
徐嘉敏抿了一口茶,“姐都叫上了,你们很熟?”
苏明不明白徐嘉敏话里的意思,“还行,人挺好的。”
徐嘉敏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雪下的越来越大,风刮得越来越大。
李和就呆家里拉着小威下象棋,下了五六盘,他就没兴趣了,“不玩了,你个臭棋篓子。”
颇有种英雄无敌,寂寞如雪之意。
呜呼,生平求一抗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李和没事就只得看了看报纸,除了人民日报,很多报纸已经开始摆脱脸谱化的报道。
多了一些民生的诉求,每个个体的诉求势必和坚硬如铁的国家意志发生碰撞。
于德华进门来,付霞对他依然不理不睬,不过对于德华闺女倒是亲热的不得了。
李和道,“不是说有什么市委的人请你吃饭吗?怎么今天有功夫了。”
于德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笑着道,“市里这边不是很多单位也想着出口,我这就去看了看,还成。”
“谈妥了?”
“谈妥了,年后签合同。我上次说的盖商场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李和道,“盖商场、买地都要做起了,还是我那句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放开胆子干。”
“咱们公司账户上可只有600多万,盖小的商场能凑合,大的就不一定够。”
李和看了于德华一眼,“你要是愿意减持股份,我可以追加入股。”
于德华思量了一下,笑着道,“拿你的钱发大财我有什么不乐意,行吧,你说你追加多少。”
李和在香港的账户上原本就有2800多万,加上于德华这一年存入的盈利,也有3000万港币,而交代沈道如去做地产,也只是刚刚花了一部分,应该还是剩下不少钱,“我再追加300万港币和200万人民币现金,占7成,成不?”
他还有200万的现金放在苏明处,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花出去。
于德华一算,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