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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王玉兰咋呼道,“你这娘们晓得啥,爷们的事你少管。”
李和本来就对这两个活宝忍着憋住笑,可一看王玉兰的架势就知道老娘马上要放大招了:哭。
是非之地勿久留,李和赶紧站起来放下筷子,又夺了李隆的筷子,“还吃,你看看几点了,赶紧走。”
李隆嘟嘟嘴,受伤的总是自己。
李和又转身对在院子撵着小丫头喂饭的大姐说,“晚上你们几个睡老屋,省的他俩吵着你们。”
李梅都21了,能不明白意思吗,只得无奈红着脸点头。
这两活宝,一年多没见,干柴烈火,万一有儿童不宜的,还是姐们三个晚上睡觉离得远远的好,阴影面积好大。
兄弟俩照往常一样招呼大壮赶着驴车去桥头收黄鳝。现在地排车从省城拉回来,都是直接放在常去的那家饭店门口,也不用拉回来,省事不少。回来的只赶两张驴车,去的时候兄弟俩大壮一辆,李福成爷三一辆。
李兆坤在家闲不住就瞎捉摸了,越想越不对,转身问在洗衣服的王玉兰,“二和真给刘老倌儿子还有我那两兄弟一天10块钱。”
王玉兰瘪瘪嘴,觉着自己男人不信任他,好像受了侮辱,道,“不信你问你大闺女,他也知道。”
李兆坤抬眼望望在水沟边赶鸭子的大闺女,那大闺女吧,除了吃饭时候跟自己搭了句话,就没再说句话。
觉着几个孩子就没一个贴心的,哥俩都是应付自己,自己又不是瞎的。
又转头看了下院子里的四闺女,正对着自己中午睡得席子用鞋刷子猛戳,分明就是埋汰老子呢。
最后眼光落在了玩泥巴的小丫头身上,觉着看到了希望,走过去搂起来,道,“来,老闺女,给爹香一个。”
小丫头中午才觉着这个坏人赖在自己家不走,好生恼了一番。可每次溜门出去玩,别人开玩笑问,你爹呢?别人都有爹,自己也应当有爹的,现在自己有了,突然喜庆的很,问道:“那你给俺买糖不,俺要大白兔。”
“好,要啥老子给你买啥。”
小丫头脆生生的喊了声,“爹。”
李兆坤乐坏了,突然间有了贴心小棉袄,暗道幸亏老子生的娃多,不然一个中意的没,呸。
李兆坤又气愤的对王玉兰说道,“回头要好好说道,说道,三个人一天就要30块钱呢,咱一天才能挣多少钱?刘老倌那龟儿子,顶天也就给他个3块钱,比泥瓦匠还高呢。兆辉、兆明是我亲兄弟,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咧。就看在是俺亲兄弟份上,5块钱,他俩就要知足了。他俩好生不晓事呢,自己侄子的钱也坑。你个娘们,二和读书傻了的,你也是个不中用的。你算算一天被他们多坑17块钱,一个月多少,一个月500多块钱呢!”
王玉兰衣服也顾不得洗了,一听这么多钱,赶紧掰了掰手指,道:“还真是500多块钱呢,哎呀,你不说,俺都不晓得呢。”
李兆坤昂着头道,“那能有错,老子做了多少年生意,他们能糊的了我,也就糊弄你老娘们,晚些时候就要找他们说道说道。”
老四一直在旁边侧着耳朵听,是个鬼精的,不慌不忙的把席子晾在绳上,转身回头就去找大姐了。
李梅一听这事,倒是个极有主见的,大壮,自己爷,还有两个叔叔,每天熬十几个小时脚程,那是容易的吗,关键自己家没少赚啊,还不能说破这话给爹妈知道,让自己老子去撕破脸,那才狼心狗肺呢。
李梅对老四说道:“你给小五洗洗,晚上咱回老屋睡。俺去路口等阿爷。”
阿爷铁定知道自己爹回来了,回头去省城从这路过,肯定要过来瞅瞅的,当场戳破脸,就难堪了。现在就得想办法把阿爷还有两叔哄走。
李梅扛了把铁锹,假装在水渠排水,手背上,脚上蚊子都打不住。等了不少时间,李福成带了俩儿子赶驴车才过来,对李梅说道,“梅子,这么晚了,你还挖啥呢?”
李梅笑着道,“俺把水渠排排,不然鸭子大了,不然水不够祸呢。”
李福成道,“你爹回来了吧,俺去看看,天天不着家的,搞什么名堂。”
李梅道,“俺爹中午就回来了,这会应该在大队书记那呢,好像是因为之前什么事,俺倒不清楚呢。”
“那中,你搞搞回去吧,俺们去找二和了。”一听家里没人,李福成几个,就扭头走了。
李梅拍拍胸脯,这撒谎可是累死了,至于明天怎么的,那就得交给大弟张罗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隐约把李和作为了依靠,倒是想起来大弟那晚和自己说的话,什么“挣钱以后我来”,“老三结婚我管”这么有大气概的话,大弟真的长大了。还跟自己说什么,姐,以后我保准给你找个满意的对象,说的好像自己着急嫁人似得。不过这个大弟确实是令自己越发骄傲了呢,想想自己现在过得日子,做梦都能笑醒呢。
第0016章 夏季的欲哭守望
第二天一大早李梅就跟王玉兰交代好,说今早要去赶集。
街面上现在越发热闹,她早早的在街上买好东西,鞋面,一些土布,几把蒲扇。
又给小丫头买了2块钱的油撒子,本地产妇坐月子要吃掉许多许多的油馓子,连看望产妇的亲戚也送油馓子,当然许多人更喜欢买给小孩子做零食,小孩子得了一把馓子能油乎乎的吧唧个一整天。
李梅买好东西就在洪水河桥头树荫底下,等着李和哥俩。等的心焦不耐烦,时而站起来朝南边路方向张望。
等太阳挂的老高,李和他们才赶着驴车回来,等把驴车停到饭店门口,李和下驴车,让他们把后面的地排车放好,走到李梅跟前,道,“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么热,你候这里干嘛?”
李梅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原原本本的把李兆坤的话说了,道,“你自己拿个注意,别直愣愣的回家,戳破脸,多难看。”
李和心里叹了口气,命运中的变量,真是说不准,横竖他心里有数了,看来黄鳝生意要提早停了,便让大壮他们把驴车拉到树荫底下,道,“爷,想跟你们商量个事,我捉摸着,我马上就开学了,想把黄鳝生意停了。”
李福成倒是一愣,这每天都是实打实挣得钞票,好好的停了干嘛,疑惑的问道,“乍得啦。”
李和耐心地说道,“爷,二叔,三叔。虽然钱这阶段没少挣,可大家没黑没夜的忙,都快累拖相了,阿爷你年纪也大了,叔你们马上要秋收了,大壮,隆子还没结婚,要这样熬下去就提前成小老头,也不是个事。这黄鳝,泥鳅顶多也就做到十月,都进洞了,根本抓不了多少,也不值得去省城跑一趟,所以趁我在家,索性直接停了。你看看这公社现在收黄鳝的也多,有的都在提价收,掺合下去没多大意思。”
几个人一听,觉着李和说道的都是实话,每天熬着不睡觉走这么多路不说,关键那千把斤的地排车也不是好拉的,哪怕脖间子垫了毛巾,勒痕也不浅,时间长了也是青一段紫一断,有时破皮,汗水浸的生疼,不注意脱衣服带下来一层皮,更能叫的龇牙咧嘴。而且这黄鳝也确实是愈发不好收了,桥对面收黄鳝的有时还故意放对,提个1分收购价,2分收购价故意恶心人。
可李兆明倒是有点激动了,你道他没心思吗,要说开始一天挣10块钱自己确实是高兴的,可时间一长看到李和哥俩每天挣到六七百,傻子才没心思呢,公社有其他人开始收黄鳝泥鳅的时候,更是刺激的他嘴角冒泡,要不是顾忌着这是自己侄子,怕吃相难看,早就撂挑子单干了,此时听到李和的话,哪还能按捺的住,直接道,“二和,要不你看俺跟你三叔,隆子,大壮要愿意,都一起合伙怎么样?”
李兆明的小心思,李和哪能不知道,也有心帮衬这两个叔叔,自己既然不做了,没有理由不让他做,道,“二叔,你们做我也支持。不过隆子就不让他参合了,我一走,家里还要靠他担当,哪能走得开。不过我觉着去省城真的太累了,马上就农忙了,刘传奇哪能乐意这么耽误?我倒是建议去县城零卖,驴车一个多小时就能跑个来回,虽然挣得少点,却是稳当的。”
李福成吧嗒吧嗒的磕了下旱烟锅,道,“这个想法中,天天这么熬着,不是个事,进县城最稳当不过。”
李兆辉,李兆明哥俩,也觉着合自己心思,道,“那中,就这么着,那就大壮俺们三个合伙做。”
刘大壮做这事,本来就是图着跟李和哥俩后头的,这哥俩都不做了,自己还做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