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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还想再说什么,无奈苗正拉着苗小容已经走了过来。
“叩叩叩。”
苗正手劲很大,将门敲的咚咚作响。
“姓赵的,快开门!”苗正不断地嘶喊。
我看了看纪沐晴,无奈地笑了,就知道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这么快找到这里来了。
我起身来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苗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瞪着我,一只手里还拉着苗小容。
苗小容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突然,她挣脱苗正的手,一把扑想我身后藏起来,“大哥哥,你们快救我,我哥哥虐待我。”
“你……”苗正气的直翻白眼,“你个臭丫头,你赶紧给我过来。”
“我不过去,就不过去。”苗小容冲着苗正半了个鬼脸,“你欺负我,我才不要过去呢。你不是我哥哥,你是个坏蛋。”
“我怎么欺负你了,啊,我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作为哥哥,我不能说你吗,啊。长兄如父,你知不知道?爸妈把你交给我照顾,我就得尽职尽责,要不然对得起他们吗,以后九泉下相见,我有脸面吗,啊……”
这庙正也是厉害啊,那嘴就跟倒豆子似的,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苗小容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大哥哥,你看,我就说了一句,他就嘚啵个没完没了。刚才,还险些要打我呢。你们快救救我,不然,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你……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我这个当亲哥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啊,我还不如个外人呢是吧?那好,你要跟着他们是吧,那你跟好了,我走,以后你别再叫我哥哥。”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就要离开。
我微笑着,准备目送她离开,谁知那家伙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哦,你想用激将法将我气走,没门。”
说完,他抬头看着我,双手叉腰,仿佛这样气势就比我高涨了许多一样,“姓赵的,你不过就是个辅助,你好意思住在这里吗?给我出去,把这房间让给我。”
我微笑着耸耸肩,“这是船长的安排,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去找找船长,让她想办法给你腾一间出来?”
苗正没想到我会跟他对着干,登时气的脸都红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要跟我对着干是吧,我这英雄当的毫无存在感,哥哥也挡的那么失败,我……”
只见他双手一甩,直接推开我走了进去,“我就住在这里,我就不走,我看你们把我怎么办。”
谁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玩耍赖皮这招,真是惊的我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了。
其实我知道,这家伙就是不服气他也是有功劳的,凭什么我住这么好的房子,他就要住在普通的房间里。住在这里,只是为了满足心里上的需求罢了。
这房间是个套房,很大,外面一件,里面还有一间,他住进来倒是没问题,不过,是谁床还是睡沙发,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我偷偷冲苗小容眨眼睛,示意她赶紧把里面那间房间的床霸占上。
外面的铁定是我和纪沐晴的,如此一来,苗正就只能去睡沙发了。
苗小容嘻嘻一笑,像是小兔子一样,曾的一下蹿了出去,张开四肢,往床上一趟。等苗正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纪沐晴也忍不住乐了,苗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索性翘着二郎腿,“不让我睡是吧,好,我看你们怎么好意思睡觉。”
怎么不好意思,把她当成空气就行了啊。
我来到床前,故意拉着纪沐晴的手,那家伙最看不得这样的场面,登时气的跳了起来,“喂喂喂,你们当着我的面,要不要这么虐狗啊?”
我故意说,“你要是不想看,可以把眼睛闭上啊,也或者,你可以回到你原来的房间里去。”
苗正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突然,那家伙跑过来,拽着我的胳膊,硬是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说你特么到底要干嘛?
他死死抱着我的胳膊,贼兮兮一笑,“我要念着你,我看你们两个怎么好意思亲热。”
狗皮膏药啊简直,我真是嘀咕了这家伙的厚脸皮程度了。
纪沐晴捂着嘴偷着笑,我却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家伙的脸皮这么厚,我就不该放他进来了。
哎!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让纪沐晴和苗小容睡一张床,我和苗正睡一张。
说实话,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主要是苗正这家伙话太多了,一直嘚啵嘚啵个不停,耳膜都要被吵烂了。
这不,我都用棉花把耳朵塞住了,还是能听见他“嗡嗡嗡”的声音。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冲他吼道,“我说你到底睡还是不睡?不睡的话,你给我出去。”
“我一般睡觉都到后半夜的,我看看时间啊,哎呀,凌晨一点了,距离我睡觉还有一个小时零三分钟。来来来,你再陪我说说话,我睡觉之前一定要多说话,说累了我就睡着了……”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的头要扎了。
我用被子蒙着头,苗正非要把我的辈子拉开,来折磨我的耳朵。
我是实在被烦的不行了,趁着他不主意的时候,迅速点了他的哑穴。
“嘿嘿,没想到吧。”我贼兮兮一笑,这下看你还怎么说话。
只见苗正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珠子贼溜溜直转,不断用眼神示意我赶紧给他把穴位解开。
我才不解呢,好不容易耳根子情景了,我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耳边没了苗正的吵嚷声,不多时刻,我就进入了梦想。这一觉睡的还算可以,一睁眼,天都亮了。再看我身边的庙正,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估计他在心里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吧,要知道,一个姿势保持的时间太久,人是会麻木的,会难受的,而我,让他整整保持了一夜。
242:搭火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昨晚睡着了,把你给忘了。”我爬将起来,连连道歉,但就是不给他解开穴道。
苗正一直在用眼神提醒我赶紧给他把穴位解开,我故意装作看不懂,“哎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嘴巴难受,来来来,我帮你合上。腿难受啊,我帮你揉揉……”
苗正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敢保证,他要是能动的话,现在肯定撕碎我的心都有。
我双手环抱胸前,笑着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要是再看的话,我就让你再保持这个姿势一天。”
苗正的眼神立刻温柔下来,还带着几分祈求。
我笑着说,“怎么?认输了?那你以后还这样不?如果不的话,就眨眼睛,如果还这样的话,那你就睁着眼睛。”
苗正连忙眨动眼睛,频率高的我以为他在向我放电。
我说,“是男人的话,可要说话算数啊,我现在给你把穴位解开,你以后可别再给我找麻烦了。”
苗正再一次眨巴眨巴眼睛。
“怦怦。”
我在他的身上点了两下,给他把穴位解开。
“呼!”苗正终于能动能说话了,一骨碌坐起来,结果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都僵硬了,这突然猛地一坐起来,竟然把脖子给扭了。
“哎呀。”他揉着脖子,脸色难看之际,我想笑又不敢笑。
这家伙一会恢复好了,肯定要跟我算账,我还是先走为妙。
还没走两步,我就感觉到身后飞来一道什么东西,发出呼呼的声音。
我吓意识低头躲避,只见一个白色的枕头从我头顶飞了过去,砸中了桌子上的花瓶。
“砰!”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质问,又是一个枕头飞了过来。
“我去!”我连忙侧身躲过。
紧接着,被子、鞋子,床头柜上的各种东西,一一朝我飞了过来。
我一边闪躲一边质问,“苗正,你特么是不是男人啊,刚才不是说好了不准再这样的吗,你说话不算数啊你。”
“哼,我是男人,但我没把你当男人。”苗正站在床上,气呼呼地看着我,“你丫的一晚上睡的好啊,还打呼噜,我特么一晚上练眼睛都没闭一下,你难道不需要为你的行为付出点代价吗?”
说完,只见他从床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两只拖鞋,“看招!”
话音刚落,两只拖鞋如同深水*,“嗖嗖”两声,朝我飞了过来。
这种拖鞋是亚麻制品的,如果换做普通人用来甩的话,顶多就是像被文字叮一下一样,没多大伤害,但对于我们习武者来说,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杀人的武器,更何况,苗正还用了十足的内劲。
我做了个后空翻的动作,一只拖鞋被我用手接住,另外一只被我用脚夹住。
落地,将两只拖鞋扔掉,“现在你气也出了,总算可以消停了吧?”
“出气,早着呢。”说着,只见他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