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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无剑点了点头,走下台来。
这边得南宫无剑轻松克敌,有惊无险,而其他的人就没这么好了,或者是说其他人就没有这样压倒性的优势了,一个人的成功,自身的能力固然重要,运气却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甚至比能力还要重要,而像南宫无剑这样既有能力又有运气的人,若要是不成功,那可真就是说笑了。
南宫无剑顺利的拿到了决赛的入场券,不禁百无聊赖,这边实在是没有什么高手,于是,便到其它擂台那里去看热闹。几个赛前被看好的人,武当、少林、峨嵋几大势力的弟子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纷纷战胜各自的对手,但是这边的擂台之上,擎天堡主的得意弟子,叶玉麟却是遇到了硬手。
他的对手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这个少年虽然衣衫破烂,蓬头垢面,但是,偶尔与他对视,便会被他眼中精光所摄,竟似天生有着那么一股子威严,这是别人学也学不来的。
其实,叶玉麟也算得上是得到了擎天堡主的真传,在同辈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来参加大会,不过,世家子弟最大的弊病就在于平时过于娇惯,即使实力不差,可是,一旦遇到挫折,便会受到极大影响。本来,叶玉麟没看得起这个小叫化似的少年,但是,交起手来,才发现此人武功之高,竟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这样一来,原本的心高气傲就变成了无穷的焦急,败在这样一个小叫化手下,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情急之下,原本十成的武功,却是连五成也发挥不出了。这样一来,顿入下风。而那个小叫化却是俨然一副大家风范,动起手来从容自若,挥洒自如,逼得叶玉麟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输了。
南宫无剑看着,心中暗暗叫好,不知道何时出了这样一个人物,怎么初赛的时候没有得见?此人武功高倒也罢了,这种气度却是着实令人钦佩,这样的人物,若是不能结交一下,岂不是妄来一回?
南宫无剑扯了扯身边的少年,问道:“这位兄台,不知台上那位是什么人?”
那少年正看的全神贯注,被人打扰,心中不快,刚要发火,看到南宫无剑,不禁说起话来就短了一截,这几天,南宫无剑的名头可以说已经很是响亮了,被誉为本届大会最有可能夺魁的几个人之一,那少年也是不敢放肆,只得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没有自报家门,只是知道他叫鹰飞。”
“鹰飞?”南宫无剑把这个名字念了几遍,牢牢的记了下来。眼看着鹰飞胜券在握,这场比试已经没什么悬念了,以这鹰飞的本事,进入决赛是没有什么困难的,哈哈,若是能在决赛中与鹰飞这样的对手相遇,倒是一大快事啊。
南宫无剑离开了这里,走到了上官南那边,上官南还没有上场,在擂台的对面,站着卓浩然,他也没有上场,两个人都在等,这个擂台上的其他人是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的,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台上打的如火如荼,却是不能对他们造成丝毫影响。两个人终究难免一战,即使是卓浩然略高一筹,可是,想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一战,对两个人都很重要。
正文 第十章 斗勇斗智
南宫无剑来到了上官南身边,上官南把目光从卓浩然身上移开,看了看南宫无剑,南宫无剑微微笑了笑,上官南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服,冲着南宫无剑、步渊、左磬点了下头,纵身跃上擂台,台上的少年刚刚胜了两局,见到上官南上得台来,心中一凛,随即想到:“哦,听说前些天这上官南和卓浩然发生了冲突,我何必跟着他们搅这趟浑水,若是他们能够两败俱伤,我也许还能捞到些好处呢。”
这少年向评判躬身行礼道:“郑前辈,晚辈刚战过两场,身体略感疲惫,想暂且休息一下。”
原来这个擂台上的评判就是郑经,对于武当派的这个安排,步渊是心存感激的,郑经是武当弟子中的佼佼者,况且他速度极快,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正是救急的不二人选。
郑经看了看那少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道:“好,少侠胜过两场,可以下台休息。”
那少年冲郑经、上官南抱了抱拳,纵身跃下台去。
上官南看着卓浩然,俨然在说:“来吧。”
卓浩然与上官南目光相对,感到了上官南的变化,心中微微诧异,但也就是一瞬间,面对上官南的挑战,他又怎么能够示弱呢,本来这么长时间,他也就在等上官南,手中折扇一收,撩起衣襟,轻巧的跃上台来。
卓浩然道:“我来领教领教上官少侠的手段。”语气极其不客气,带着一丝的火药味。
若是前几日的上官南,必定会针锋相对,可是,现在上官南反倒心如止水,南宫世家的内功,不知道和佛门、道门有何关联,对于心境的修为要求这么高,一旦心境上有所突破,武功就会有很大进境。
看到了上官南的变化,步渊心中很欣慰,看来自》……己的一番功夫没有白费,目前,至少上官南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心境上有了很大的进境,这对他日后的修为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本来上官南的性子有些跳脱,少年人本无可厚非,但是,若是长期这样下去,对他的很不利的。上官南和南公无剑的差距主要就体现在了心境上的修为差距,南宫无剑年纪虽幼,却有乃父之风,沉稳,却不死气沉沉,活泼,却收放自如,因此,不要说上官南,就是其他的所有人在南宫无剑这种年纪时,也没有达到这种境界的,这一点,也就只有少年时的南宫意容才能及得上。
可是,就算是心境上的修为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武学上的差距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弥补的,虽说上官南不弱,但比起卓浩然来,确实有所不如,胜负难料啊。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这场比试,可是今天最为令人期待的一场了,那边的鹰飞对叶玉麟已经取得了胜利,这可以算是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冷门了,那场比试也精彩纷呈,令很多人咋舌不已。现在,大多数人都来到了这个擂台下面,准备亲眼目睹昆仑派和南宫世家的碰撞。
上官南没有理会卓浩然的挑衅,淡然道:“不敢当,卓少侠武功高强,人所共知,卓少侠,请。”说罢,双掌一错,拉开架势,正是长天掌法起手势。
两个人交过手,彼此对于对方都有些了些了解,卓浩然纵然倨傲,但也是不敢小瞧了上官南。竟把手中折扇当作长剑,也不客气,施展出昆仑剑法。
昆仑派剑法非同寻常,虽不及武当剑法之绵绵不绝,峨嵋剑法之凌厉难当,但能既然能存在百年,自有其独到之处,百年的积淀,数代高手前辈的添加,去粗取精,对于剑法来说,就显得极其重要了,武林中,很难得见到一个历时极短的剑法门派,可见,积淀对于剑法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卓浩然是昆仑派中新生代的佼佼者,剑法的修为自也不弱,况且他向来自》……命风流,经常手拿一柄折扇,更是把剑法融入了折扇之中,把一把折扇当作剑来使用。虽然不及剑之长,不及剑之凌厉,但为了风流潇洒,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官南见他攻来,不敢大意,以长天掌法中的破剑式应付。南宫家掌法独步武林,虽不擅兵刃,但自有对付兵器的方法,就像南宫无剑前些时候使出的破刀式一样,上官南此时使出的破剑式也是南宫家长期以来经验积累所得,虽不能说破尽天下剑法,但却也是绝妙非凡。
两个人剑来掌往,交起手来。台下各个门派的长辈纷纷教导门下弟子,看着啊,这两个人是南宫家和昆仑派的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你们一定要好好看着,能从他们身上学多少就学多少,对你们以后的修为有莫大的好处。
众少年们全神贯注的看着台上,虽然心中有些不忿,但却也不得不佩服,虽是年纪差不多,但一是不及昆仑派和南宫世家技法精湛,二是各人悟性的差别,造成了这么大的差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个门派的强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没有几十上百年的积累,不要说发展壮大,就连在江湖上存活下去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这边,上官南和卓浩然掌来扇往,可以说是南宫世家和昆仑派,这两个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两大势力的第一次碰撞,我们姑且称之为斗勇,另一边,在杭州府,南宫府内,南宫意容正在和谢东亭进行另一种较量,斗智。
南宫意容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一封已经打开了的信,正在全神贯注的读着,有人敲门,南宫意容道:“是砚儿吧?进来。”
外面走进来一个青年,乍一看,倒以为是步渊呢,但仔细看来,却比步渊要小上一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