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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收获没?”孟子涛笑道。
陈仲锋耸了耸肩膀:“还行吧,和你肯定不能比了。咦,你手上这块石头,我怎么觉得好像翡翠原石啊?”
“确实是翡翠原石,不过并不怎么样吧。”孟子涛把原石递了过去。
陈仲锋对翡翠原石也懂一些,看了看孟子涛递过来的翡翠原石,光从外皮来看的,并不怎么样,属于那种没什么可赌性的蒙头料,不过是形状比较有意思,像一头大象,至于其它也就没什么特点了。
“这玩意也只能当奇石卖了。”陈仲锋把原石递了回去。
“差不多吧。”孟子涛笑着把原石放了回去,接着起身道:“走吧,咱们一起再逛逛。”
“行……”
陈仲锋话音刚落,突然就冲过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青年指着摊位上一个暗红色的石头,问道:“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
“一千……”
摊主只是说了一个开头,旁边突然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迅速从口袋里数出一千块钱,放到摊主面前,直接抱起石头就准备离开,让周围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青年顿时就急了,拉着老人的手就是不让他离开:“哎哎哎,你这老头怎么回事,我先问的价格,有没有先来后道的观念。”
老人忿忿地说:“给我放手,这石头我先看上的,要说先来后到,也应该是我吧?”
“放屁,问问大家,你是不是后来的?”
“那是因为我凑钱去了。”
“那也是你的问题,谁叫你一开始没带足钱的。”
“我跟老板说好了,老板,你说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有吗?”摊主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
老人也急了:“怎么没有,我清楚地记得,我问你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位穿黑裤子的大姐。”
摊主努力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好,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吧。”
“你看,老板都这么说了。”老人对着青年说道。
青年说:“你都没有付订金,根本不算。”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什么我不讲理,不讲理的明明是你吧?”
“懒得理你,给我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来呀,我到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青年和老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而且谁都不肯退一步,要不是周围有人劝说,说不定就打起来了。最后,两人干脆说要报警解决,看得周围人都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回事啊?”陈仲锋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刚才那块奇石还是什么宝贝不成?”
孟子涛摇了摇头,刚才那块引起双方争夺的石头,他也看过,造型到还算不错,像是一个侧卧的水牛,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他也上手仔细观察过,石头的表面,颇为光滑,质地也比较细腻,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块石头的品种,应该是鸡肝玛瑙,买回去当作观赏物的话,还是不错的。
陈仲锋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刚才注意了那块奇石,从石质来看,有些像是战国红玛瑙,这两位不会都当成是战国红了吗?”
孟子涛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鸡肝玛瑙因其颜色比较像鸡肝而得名,但是在传统和玛瑙种类中是没有鸡肝玛瑙这个分类的,鸡肝玛瑙也不是玛瑙,它是一种不透明、含有大量杂质的玉髓,鸡肝玛瑙只是现在人们的一种叫法,也有叫做鸡肝石。
鸡肝玛瑙大多有红色、红褐色、绿色、暗绿色、黑色等,是一种低档玉石,但和战国红玛瑙有些像。
“这到有可能,不过他们的眼力得差到什么地步,才会把鸡肝玛瑙当成战国红的?”
孟子涛这么说也是有依据的,鸡肝玛瑙只是一种不透明的,含有大量杂质的玉髓。由于有些鸡肝石玛瑙的色彩上与战国红玛瑙有些相似,在加上人工处理,市场上会出现很多用鸡肝石来冒充战国红玛瑙的现象,而一串鸡肝石手串也就几十块钱,与战国红玛瑙几百、几千的价格相差甚远。
鸡肝玛瑙的内部也有丝状结构,这种丝线有黑色也有白色,多存在表面上,,常用冒充战国红的大都是白线,但无论是颜色还是质地都非常僵硬。抛光后的鸡肝石表面很光滑,但内部的润透性没有,这与战国红玛瑙的润透是个很大的反差,战国红玛瑙的颜色从里到外,丝质也都非常自然流畅,不同颜色有过渡,很润泽。
所以说,鸡肝玛瑙和战国红玛瑙的差别还有些大,只要稍微有些研究,就不至于看错了。
陈仲锋听那是鸡肝玛瑙,也露出了恍然之色:“呵呵,说不定他们都是新手呢?”
“新手么?”孟子涛嘀咕了一句,接着就不去管刚才的事情了。
接下来,仨人一起逛了一圏,却没发现几件中意的东西,眼见时间已经将近七点,许多摊贩已经收摊了,他们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小吃店,准备吃早餐。
点了几个本地特色小吃,他们就闲聊起来。
陈仲锋说道:“孟哥,最近我遇到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你帮我分析一下,怎么样?”
“什么事,说来听听。”孟子涛说。
陈仲锋说道:“是这么回事,我有个远房表姐,关系还不错,前段时间结婚了,不过她这个丈夫长的太俊了,而我的表姐虽然不能说有多丑,但比路人也好不到哪去,关键我表姐家没什么钱,照理说,他们是八杆子打不着的。”
孟子涛笑道:“你这么说就有些绝对了,万一是真爱呢?”
“如果是真爱到好了,我肯定祝福他们,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陈仲锋这位远房表姐的丈夫名叫伍昊,前阵子陈仲锋有事去表姐家,接连去了好几次,伍昊都推脱说妻子有事出门了。关键陈仲锋打她手机,手机居然还关机了。
在陈仲锋追问下去,伍昊竟然说表姐去山城看望朋友。陈仲锋一听就知道伍昊是睁眼说瞎话,以对表姐知根知底,她在山城根本没有朋友。
于是,陈仲锋就问伍昊,怎么表姐的手机关机了?伍昊说已经换了一个号码,并给陈仲锋拨通了。
陈仲锋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的确实是表姐的声音,然而他却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怪,和记忆中表姐的声音有些不一样,他正准备细问的时候,表姐突然以有急事为由把电话给挂了。
之后,陈仲锋就问伍昊要了表姐的电话号码,回头又联系了几回,但每回表姐都是一幅不耐烦的语气,问她什么时候从山城回来,也是不确定。这样就更加让他觉得奇怪了。
陈仲锋那段时间正好迷侦探电影和电视,这件事情不免让他浮想联翩起来。会不会伍昊给表姐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填了他的名字,再为了保险金而谋杀表姐?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事先找了一个和表姐口音像的人假装?
孟子涛听到这,就笑了起来:“我说你未免想太多了吧,再说了,保险公司收钱是很起劲,但想要赔偿可就不容易了,调查肯定是很仔细的,有一些蛛丝马迹就能发现问题。”
……
(10/62)思路有些问题,这章重写了。
第六百零七章 猜测和消息
陈仲锋说道:“这点我也想过,不过这个世界并不缺一些自以为自己最聪明的家伙,而且事实上,我发现他以前的经历也有一些疑点。”
“怎么回事?”孟子涛好奇地问道。
陈仲锋讲述道,因为有了这方面的怀疑,他就请朋友帮忙调查伍昊过往,没想到却发现伍昊居然有过一段婚姻,而且他的老婆居然也是意外死亡的,据说还留给他一大笔遗产。
这就让他更加怀疑了,于是,他又到伍昊那边去试探。
伍昊看到陈仲锋又来,显得很不耐烦,陈仲锋就告诉伍昊,他朋友昨天看到表姐回来了,问伍昊表姐是不是在家。
伍昊很果断地说:“不可能,她还在山城呢。”
陈仲锋继续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伍昊说:“这我也不知道。”
陈仲锋见这么问也说不到重点,于是直奔主题:“伍昊,我听说你以前结过婚,上一任妻子是失足落水出事的,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岸边目睹事故经过?那你怎么就没有救他呢?”
伍昊听了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我不会游泳下去也是死,除了去叫人之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看来当时你的头脑很清醒啊,呵呵!”
陈仲锋笑声之中带着讽刺,接着说道:“别人说她给你留下了一笔数额可观的遗产,是这样吗?”
“这事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