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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吉昌问道:“陈居中是谁?”
孟子涛介绍说:“陈居中是南宋画家,在书画史上介绍的不多,他的生卒年不详,宁宗嘉泰时为画院待诏。专工人物和马,也擅写放牧、出猎等景。注重写实,观察精微,风格‘俊俏明媚’,富于生趣,人们对他的作品评价很高,是宋代时期有名的人物画画家之一。关键他流传下来的作品不多,大部分都藏在世界各大博物馆中,没有过真迹的拍卖记录。”
董吉昌对陈居中是谁其实并不是太关心,他关心的是这幅画能值多少钱,因此听到最后,他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那是不是说这幅国的价值很高?”
“如果确实是陈居中的真迹,价值当然高了。”孟子涛指着画卷说:“我建议你对裱装重新处理一下,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线索。至于具体的价值,到那会再说吧。”
事实上,他一开始就看出这幅画的装裱有刻意掩饰的地方,应该就是为了遮掩真迹的证据。
董吉昌连声说好,先前他其实也察觉到装裱有些问题,只是没往深里想,现在听了孟子涛的一番分析,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老弟高见卓识,佩服!”董吉昌笑道。
“可说这么说,在油画鉴赏方面,我就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了。”孟子涛谦虚了一下。
“你这么说就太夸张了。”
董吉昌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老弟,剩下的这些书画,还得靠你了。”
孟子涛也不谦虚,对剩下的书画作品的特点娓娓道来,而且都说到了点子上,让董吉昌彻底服气了。
董吉昌虽然是学习油画的,但他对国画也有一些研究,再加上表舅的关系,他在书法上面虽然没什么成就,但还是能够鉴赏的,不然别人拿书画作品过来抵债,他又为什么要收呢?
正因为了解书画鉴赏,董吉昌才能体会到孟子涛的恐怖,明明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书法上超过了自己的表舅不说,在书画鉴赏上,更是超过一些权威专家。
更何况,董吉昌还了解孟子涛在古玩其它方面也都有着顶级眼力,这让他不禁在想,孟子涛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在董吉昌的心里,响起这句带着复杂意味的自语,他想到自己学习油画吃的苦头,内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当然,这种异样的感觉只是一闪即逝,他还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开。
“咦,这幅画……”
孟子涛站在一幅设色绢本画前,心里居然升起一种异常古怪的感觉。
这幅画的内容是《婴戏图》,就题材、画风、技法等方面而言,极大程度上继承了宋代画院遗意,当由宫廷画院高手所作,并且以人物的风格,其创作年代最晚应该在明宣德之前。
观此画面中,应是年节或喜庆时分,富贵人家的庭院中,主人侧坐于庭院楼阁中手持书籍在耐心教导幼童,一边抬头慈爱地看着远方的孩童嬉戏玩耍。
人物表情丰富,画面主体突出。紧扣孩童天真、烂漫、爱动、易满足等特点。庭院的赏石和梧桐,以及石栏,也恰到好处地烘托了人物活动的场景。生动地反映了当时贵族庭院的风貌,以及一派热闹喜庆的场面。
但怪就怪在,明明是一幅喜庆的画作,但给孟子涛的感觉却十分的诡异,而且其中还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实在是古怪。
第九百二十章 紧张的董吉昌
董吉昌看到孟子涛打量的那幅《婴戏图》,脸色突然大变,额头开始冒冷汗,说话都有些利索了:“这……这幅画怎么在这里!”
孟子涛回过头,看到董吉昌紧张的神色,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董哥,你怎么这么紧张这幅画?”
“这……这幅国很邪乎,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董吉昌紧张万分地问道。
孟子涛能够感觉到这幅画有诡异,但董吉昌的模样让他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于是问道:“怎么邪乎?”
董吉昌张口结舌地说:“你不知道,自从我得了这幅画之后,每当看见这幅画的时候会想要头晕呕吐,而且感到画中的小孩子们的表情会随着时间变化。”
“后来我想把这幅画处理了,结果站在画前面的时候感觉灵魂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拉到了半空中,再猛的从空中坠落下来。没办法,我只能把它用布包好藏起来,没想到它居然又出现了!”
孟子涛到是没想到董吉昌会有这样的感受,这令他对这幅画更感兴趣了,于是又问道:“董哥,这幅画你是从哪得来的?”
董吉昌说道:“这幅画也是别人抵给我的,后来我去打听才知道,原主人在观赏这幅画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小儿子突然发生意外死了,我想会不会是因为小孩的灵魂附在这幅画上面了,所以才会引起这种奇怪的现象。”
孟子涛觉得这种想法不太可取,不过他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说:“那你有没有让原主人把画拿回去呢?”
“呃!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董吉昌非常震惊,感到很不可思议,明明是很简单的想法,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而只是想着把画收起来呢:“完了完了,我不会被这鬼东西看上了吧!”
“董哥,别紧张,我这不是看到这幅画了吗?”孟子涛呵呵笑道。
董吉昌也有些反应过来了:“咦,对哦,现在我看这幅画,怎么就没有先前的不良反应了?”
说到这,他又看向了孟子涛,想着是不是因为孟子涛的原因。
孟子涛摊了摊手:“你别看我,我是头一次见到这幅画,不过,我对这幅画到是挺感兴趣的。”
“你确定想要?”
“当然。”
董吉昌想了想:“我巴不得脱手呢,不过万一出了问题……”
孟子涛说:“这是我的责任,和你无关。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再问一下,这幅画你先前确实收起来了,没让别人动过吗?”
“肯定收起来了,至于别人动过……”
董吉昌想了想,说道:“容我出去打个电话。”
“好的。”
“败家娘们,真气死我了!”
片刻后,董吉昌一脸恼怒地回来了,跟孟子涛诉苦:“我那老婆简直没办法说,养了个儿子宠成宝了,前段时间闯了祸,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的藏品来了!把原先挂在这里的画换掉,找了这幅画挂上,还真是够体贴的!回头我就把密码换掉,她别想再进来!”
孟子涛能够猜想到是怎么回事,不过这到底是董吉昌的家事,他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况且,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叫做“子不教父之过”吗。
因为还要鉴定,这幅画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接下来,孟子涛鉴定了剩余的东西,总体来说赝品和仿品的数量比较少,算起来一成还不到,很可能是董吉昌请其他人鉴定过。
事实也确实如此,董吉昌一般也不会事事都去麻烦许有昊,这里的东西,也只有一半是经过许有昊手的,其它的他都是请的专家帮忙掌眼,而结果是许有昊鉴定的一半没问题,专家鉴定的却只有四分之三是真品,他怎么会不满意了。
“什么狗屁专家,平时吹得牛哄哄,一到关键时刻尽给我掉链子!”董吉昌忍不住说了两句:“还是子涛你厉害啊,下回我要鉴定,一定找你。”
孟子涛笑着说:“我帮你鉴定是没问题,但我待在京城的时间很短。”
董吉昌一想也是,只得放下了这个想法。
之后,董吉昌又带孟子涛来到别的房间,欣赏他收藏的油画作品,在这方面,他是专家,不用像先前那样基本都是孟子涛在说,他在听,而是反了一个个儿。
欣赏着一幅幅知名画家的作品,听着董吉昌精彩的讲解,孟子涛觉得自己在油画鉴赏方面的能力,又有了一定的提高。
时间过的很快,特别是在地下室,专注的情况下,时间就更容易被忽略。
董吉昌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哎呀,居然已经快七点了,真是不好意思。”
孟子涛笑道:“没关系,我也学习了很多知识。”
董吉昌笑了笑,接着说时间也不早了,想请孟子涛吃顿便饭,孟子涛也爽快地答应了。
孟子涛转过身跟着董吉昌准备离开,这时,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一幅画作,一个细节一闪即逝。他心中一动,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董吉昌有些奇怪。
“我看看这幅画。”孟子涛没有直言。
孟子涛注意到的是一幅超写实主义作品,它又称高度写实主义、照相写实主义,是绘画和雕塑的一个流派。其风格类似高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