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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卿欢[重生]-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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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口叫住寺丞,问:“你们之前的长孙少卿还没到致仕的年纪,怎么早早地回了乡?”
  寺丞道:“是呀,还差了两年,只是长孙少卿的老母亲病逝,按照惯例是要回乡丁忧三年的,他这才提请致仕,干脆就不回来了。”
  

  第32章

  祁昭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从袖中摸出一枚金锞子递给寺丞:“劳烦你替本官做件事。”
  寺丞乍一被金锞子上的浑朔流光耀进眼里,只觉金灿灿的晃出些虚影; 他平举了手接过来,靠近祁昭; 听他说:“你去东盛巷本官的府邸,找一个叫李长风的人,让他到大理寺门口等着本官。现在就去,务必要快。”
  寺丞连忙将金锞子拢进袖里; 快步退了下去。与他擦肩而过; 是卢楚穿着褐色官服一身疲累地进来,见了祁昭,笑意温煦:“祁侍郎有何指教?”
  祁昭用眼角余光看着寺丞出了内室的门,才端端正正地说:“指教怎敢?再说……”他眼睛里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现在哪里还指教的了卢少卿。”
  卢楚愣了愣,笑道:“你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 说起话来也好像意有所指。”
  祁昭挑了挑唇角; 难得温润而平稳地望向他,字句和缓地说:“其实我一直对你很内疚; 当初那件事你纯粹是受了我的连累; 害你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回来后又许多事积在了一起; 还没来得及问问你在益阳过得怎么样?”
  他和煦且无害地凝睇着卢楚,但见卢楚温儒的面庞上闪过一丝阴冷; 但很快遮掩了过去。
  又端上来一杯热茶搁在了卢楚的手边,他端起来抿了一口,缥缈的热雾拢在他的面前; 将眉目都衬得有些模糊。
  “没什么。”他的声调透出冷淡:“就是一般的县务,我当县官,审理案子,剿灭水匪,无外乎这一些,一一数落下去也是些俗事。”
  祁昭听着,眼中碧波无痕,淡抹地看向他,见他又端起了茶盏,道:“别喝这些茶了,一股子霉味儿,明天我差人给你送些新茶过来。”
  卢楚却之不恭,向他温和一笑,倒又有几分两人总角之交的默契。都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祁昭又问:“吕姑娘的案子,你替许知书平了冤,许尚书应是很感谢你的罢?”
  卢楚眉心一跳,些许紧张涌上来,又故作沉定地去看祁昭,见他依旧一副垂饮清露的寡淡模样,却失了方才的随和,隐约透出些咄咄逼人的态势。
  缓缓一笑:“我不过是秉公办理,他们谢我做什么?”
  祁昭也笑了:“秉公办理?”明明含着笑意,字句却如翠玉,温凉落地。
  卢楚的手无所适从,正想再去端茶盏,倏然忆起这茶刚刚被祁昭嫌弃过,又将手攥成拳,默默放回了膝上。
  “怎么了,思澜?你觉得我办的不够公正?”
  祁昭望着他的眼睛,凛正地说:“办案讲求实证,也并不能因为嫌犯是吏部尚书的独子,就一定要把他定罪……只是临清,你认真地审过了吗?当夜亥时到子时之间,吕五当真有时间去杀他的女儿?”
  卢楚心中犹疑,不知他知道了多少,但思虑了一番,短促之间又实在想不起那里有疏失。
  他颔首:“自然审过,他供认不讳。而且最开始审他的时候他还撒了谎,他明明当夜见过自己的女儿,却说没见过,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祁昭道:“他确实在弥西巷见过绿云姑娘,那是因为绿云去给自己的父亲送饭。而最终她是死在离自家很近的河里,那和在弥西巷见没见过无太大干系。或许吕五只是因为经常殴打女儿,一时害怕,所以撒了谎。他是个更夫,目不识丁,又常年饮酒,脑子迷糊也是有的。”
  卢楚惊讶于他对案件细节的熟知程度,心中隐有不安,却仍得硬着头皮应付下去:“可后来的口供他亲自承认自己杀了人,并且画押为证。”
  祁昭望着他,许久未言。
  更漏里的细沙窸窣落下,那些沙像是落在了卢楚的心头,硌得他生疼。他蓦然慌乱起来,回望祁昭:“你……怎么不说话了?”
  “临清,你可能不知道。在案发之后我曾去过吕家村,想见一见吕五,可那时村长说他去敲更了……”
  卢楚不敢说话了,生怕会露出破绽。
  只听祁昭继续说:“我见了弥西巷那边的更夫管事,他说自吕家姑娘出事后吕五就再没去敲过更,我这样想着,怕是有人在他第一次被问话后就将他拘了起来,不想他再见旁人,特别是刑部的人……或许是怕他又改了口供吧。”
  外头苑子里一片纷乱,低语声夹着脚步声传进来,有几个眼生的寺丞在窗外徘徊,让年岁大些的进来请卢楚,说是外面来了要紧公案。
  卢楚在椅子上坐得稳稳当当,只跟他说:“且出去吧,祁侍郎这里也有要紧公案,我总得一件件地了。”
  寺丞犹疑着看了看祁昭,退了出去。
  祁昭一直等着外人都退干净了,再听不见他们说话,才接着方才的继续说:“直到这案子被移送到大理寺,吕五才又冒了出来,审案、断案、定罪、处斩,这一连串如此顺利,真是让人看得……”他低了头,似是在捉摸一个精当的词,但捉摸了半天也是无果,只得清幽地笑了笑。
  “我想依着许尚书的智慧,怕是就会买通个岗哨校尉、指使村长说几句瞎话,那找替死鬼,顺理口供的事怕是离不开你的绸缪吧。你将许知书救了出去,许尚书怕是很感激吧。别的不论,你救了他的独子,将来这每年的官吏评议你是不用愁了,假以时日,平步青云,又岂是区区大理寺少卿能满足的。”
  卢楚霍的站了起来,目光凌凌地盯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祁昭的整张脸沐在绵纱窗耀进来的秃枝阴翳下,竟看不分明神情。他开口时只觉是在笑,依旧是惯常的闲适、畅悠:“临清,我来时还不是十分笃定这事与你有关,可现在看了你的反应,我倒肯定了。我们自幼相交,彼此都是十分了解的。眼下四处无人,你何必还要在我面前做戏?”
  卢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许久,反倒平静了下来,撩开前袂缓缓坐下,讥诮一笑:“我们自幼相交,可命数却全然不同。”
  “先前你是刑部侍郎,大权在握,我虽只是个国子监学官,但好歹浸淫笔墨,人人也高看一眼。可是后来……我并无心怪你,虽然根由在你身上,但选择终归是我自己做出的。去了益阳我也是想施展才华,造福一方,也好快些回来。可是那穷乡僻壤跟天子脚下有着天壤之别,要出头何等艰难。”
  他说到此处,神情很是寥落,却没再继续说下去,只转了头看向祁昭:“我与你不同,我需要许尚书这棵大树来遮挡,这件事就当是我做错了,你就当不知道,成不成?”
  祁昭沉默了片刻,说:“不是当你做错了,你本来就错了。”
  他心中烦躁,不欲久留,看了看窗外石晷上太阳光影,估摸了下时辰,起身要告辞。
  卢楚也不拦他,只目送着他出去,将几个得力地寺丞叫了进来。
  祁昭在院子里看着这些寺丞一拥而入,忙出了大理寺的门,果然见李长风已在外面等他,吩咐道:“你去弥西巷把敲更的更夫和更夫管事一同带走,找个稳妥地方安置下,切不可让旁人知道。还有再去一趟吕家村,把村长也带走。”
  李长风应下要走,祁昭又叫住了他嘱咐:“要快,晚了怕是被大理寺的人抢了先。”
  李长风会意,一拍鞍马侧,伴着悲嘶一骑绝尘。
  祁昭回了府邸已是下午,家中仆人丫鬟贪热,都围着火炉打瞌睡。辰珠和淑音她们也都被赶到了偏房去午憩,兰茵独自在房中看着窗外雪景发呆,见祁昭回来,步履又碾得极轻,像是不想把旁人惊醒,便亲自替他脱了外氅,那手扑打下上面沾落的雪尘。
  她看他的样子很是奇怪,却有之中怅然若失的感觉,好似丢失了什么重要东西般失魂落魄的。当下不好问什么,只倒了热茶,给他备好点心。
  祁昭捏起一块雪花糕,看那霜白的糕上沾了层糖霜,玉雪晶莹的,塞进嘴里却觉的苦涩,味同嚼蜡地咽下去,再没了胃口。
  兰茵默默看着他,静了许久,才问:“这事是不是跟临清有关?”
  祁昭一愕,倏然反应过来,案子是大理寺审的,若真是个冤案,大理寺头一遭脱不了干系。
  他拉过兰茵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仔细地吻着,眸光垂落,缄然无言。
  兰茵也不去叨扰他,只坐在他身边,默默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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