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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俊上前在程宣的身体上踢了两脚,骂道:“这次有本事你再活过来!”
骂完他跟上陆弃,大笑着道:“你现在也学会气死人不偿命了。”
陆弃正用白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宝剑,没有理他,面色冷峻的对两个锦衣卫千户道:“这里交给你们了。”
“是,秦将军。”两人忙拱手道。
苏明俊斥道:“这里有什么秦将军!谁都没看到他!”
陆弃淡淡道:“没有关系,我们走。”
从别院走出来,苏明俊伸了个懒腰道:“累死爷了,杀人也是个力气活。你先回你自己那里,我去把你嫂子接回家,中午你再来吃饭。”
陆弃翻身上马,道:“我要连夜赶回去,有几件事情嘱咐你。我那里也得你替我跑一趟,让他们知道我离开了。”
苏明俊惊讶地看着他:“你疯了!黑灯瞎火,什么准备都没有,你怎么回去?就算着急,也休息一晚,备了干粮,明日白天再走啊。”
“不行,我放心不下。”陆弃眉头快拧到一起了,“你没听程宣说,他的目标不仅是我,还有呦呦。现在她估计已经收到我尚主的消息……”
“她又不是没脑子!”苏明俊道,“略一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了。”
“我知道。可是我怕有万一,她们母女不能出意外。第一,你去替我告诉我的手下,事情都了了;第二,你去告诉魏绅,他的要求我答应,让他该做什么做什么;第三,你去景润园,找一个吕掌柜,告诉他……”
陆弃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说。
“告诉他,我进京后找他。”
他又交代了几件事情,苏明俊记得脑瓜仁都疼了,扒拉着手指道:“这样,我来捋一捋,你看有没有错漏。”
“不用,我走了。驾——”陆弃双手一夹马腹,宝马奋蹄,风驰电掣而去,留下一地尘土。
“呸呸呸!混蛋!”苏明俊吐了几口沙土,也翻身上马,骂道,“等你进京再跟你算账。不,让她跟你算账!”
他打马一路跑到魏府侧门,满心喜悦,就要接到媳妇了!
然而刚下马抬手想敲门,看到月光穿过他掌心,在门上留下的浓重的阴影,他迟疑了,自言自语地道:“算了算了,这么晚,她估计都睡下了,半夜折腾她做什么?还是明早再来。”
走出去了几步,拴马的缰绳还没解开,他又反悔了。
“不对不对,她在别人家怎么能睡得好?”
精分的苏明俊回头,大步走过去拍着门:“开门开门,我来接我媳妇了。”
等了一刻钟,有顶软轿抬着曹溦出来,后面跟着灵儿。
“相公,你没事吧。”曹溦从轿子上下来就快步过来,握着苏明俊的手上下查看。
她穿戴还是来时的,又这么快出来,看得出来根本没有休息。
苏明俊往后退了退:“我身上血腥味重,别熏着你。”
曹溦手空空的,看到他分辨不出来本来颜色,几乎被血完全染透的衣裳道:“相公,你受伤了?”
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都是别人的,我没事,毛都没伤到一根。”苏明俊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一拍大腿,“秦放还这么走了,别半路被人当成了杀人通缉犯。算了算了,不管他了。是不是没睡?”
曹溦松了口气,道:“还没睡,咱们回家再说吧。”
苏明俊心中暗想,幸亏自己刚才没有脑抽真自己回去了,否则这个傻孩子一晚上估计都失眠了。
他开口对送出来的人道:“三更半夜也没地方找轿子,劳烦你们给我们送回去呗。正好遇到巡夜的,也怕你们魏府的人。”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却骂道:“娘的,刚才打架打得太激动,荷包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
曹溦忙把自己腰间的荷包解下来递给他,低声道:“来的时候,我把清欢给我的银花生抓了一把带上了。”
苏明俊赞许地道:“好媳妇!”
知道这是魏绅府里,需要打赏,那么仓促,她准备得却十分充分了。
苏明俊接过荷包,掂了掂道:“这么沉,也不知道有没有坠到我儿子。”
曹溦脸红,嗔怪道:“快点回家吧,我有点冷。”
这个相公什么都好,就是这口无遮拦,不分场合的毛病,真让人头疼。
苏明俊看了看荷包,一眼就辨认出来这不是曹溦做的,把荷包扔给为首的人:“哥几个辛苦一趟,回来打酒喝。”
跟着出来的管事道:“还不谢过苏大爷赏赐?便是不赏银子,这两位也是贵客,好好把夫人送回去。”
“是。”几个轿夫得了厚赏,哪有不高兴的?
曹溦见灵儿环抱住肩膀,显然是衣裳太单薄了,便拉着她一起坐到轿子里。
苏明俊骑马跟着,马蹄哒哒,他在轿子外面跟曹溦说话。
曹溦脸都红了,总觉得轿夫都在偷笑,只敢“嗯”“啊”地应答,并不敢接话。
苏明俊这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她可不敢鼓励他,回头有什么话,夫妻俩在春闺里,怎么说不行?
第525章 送信
从魏府到他们租住的院子并不很远,走了一刻多钟就到了。
“咦?”月色皎洁明亮,苏明俊远远看见自家院前拴马桩上拴着一匹马,有个人双手抱剑,坐在屋檐下,靠在大门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睡觉,不由出声,“那谁呀?要饭的?”
有轿夫开玩笑道:“苏大爷您说笑了,谁家要饭的还骑马?”
说话间,那人似乎被惊醒,揉揉眼睛站起身来向苏明俊一行看来。
“你干嘛的?三更半夜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苏明俊翻身下马,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道,面上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握刀的手却丝毫不放松。
“舅爷,”来人似乎认识苏明俊,恭恭敬敬地道,“小的乃是夫人派来给秦将军送信的。夫人跟小的说,把信送到您这里就行。”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信来道。
“你认识我?”苏明俊一边接信一边问道。
“夫人给小的看过画像。夫人说,这信十万紧急,请您尽快转给将军。”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这丫头要是敢进京,我,我见面先赏她两个耳刮子。”苏明俊骂道,“来,火把凑上来点,给爷照着。”
来不及进屋看,他现在立刻展开信。
“噗——”看到信上的字,苏明俊笑了,对来人道,“你回去复命吧。快点的话,说不定能和你们将军前后脚回去,他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不过算了,你们夫人说让他回去,他已经回去了,你就悠着点,歇两天再走吧。”
来人憨厚地笑笑,拱手道:“既然如此,小的就先回去复命了。舅爷,告辞!”
已经从轿子上下来的曹溦道:“相公,这位大哥风尘仆仆而来,请他进去喝口热水,吃口热饭再走吧。”
苏明俊摆摆手道:“不用,他们有自己的地方停留。”
来人笑道:“舅爷所言甚是,小的告退。”
说完,解开缰绳,上马离开。
轿夫们也得了银钱离开,只剩下夫妻二人和灵儿。
“清欢信中说什么?你用不用去追妹夫跟他说说?”
苏明俊扶着她进去,点燃了灯后把信纸递给她,上面赫然六个大字:我信你,缓缓归。
曹溦不解:“相公,这是什么意思?”
苏明俊言简意赅地把今晚的事情挑着说了。
曹溦惊叹:“竟然是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那程宣,心思实在太过恶毒。”
她真想鼓掌,死的好!
“我就说那丫头不至于上当。”苏明俊打了个哈欠道,“你让灵儿先陪着你睡,我去换身衣裳,在外面冲个凉水澡再进来。”
“那怎么行?我让灵儿给你烧热水去。”
“没事,我一年四季都用凉水洗澡。”苏明俊说着就要往外走。
“相公,你等等。”曹溦叫住他,犹豫了下道,“你现在还能追上妹夫吗?我觉得,清欢既然写这封信,就是想告诉他,信赖他,让他回去的路上别太匆忙。忙中出错,要是……要是你能追上,还是去告诉他一声吧。”
“能追上也不去。”苏明俊道,“他肯定就走到城门就停下,在那里等着开城门才能走。这傻瓜非要走,搞得像能插翅飞出去一样!他这么轴,我就算去告诉他,他也是心急如焚地回去。”
曹溦却柔声道:“相公,我不这么想。你告诉妹夫一声,他心里不至于带着火气,急火攻心的。再说,这是清欢的心意,咱们该让他知道;你觉得只要他回去,清欢还会提这事吗?再说,你弄成这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