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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以示警告,言语中对他也没有敌意。
身下绿光一闪,像两只明亮的灯笼,天泽顿时下了一跳,因为此时天泽离太岁已经很近了。
“我犯了什么错?不就长得丑了点么?”太岁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哪知那些人这么不经事,一见到我就被吓死了,这能怪我么?”
天泽哈哈大笑,道:“你让我想起一句话: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哈哈,难怪他们会把你关起来。哎哟!”
“轰!”
“吼!”
“啊哈,终于着地了。”天泽顾不得屁股疼痛,咧嘴笑道。
“吼!”
“什么声音?”天泽听到地里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接着屁股下面有东西动了。天泽弹跳而起,回头望着地里蠕动的物体,警惕地退了几步。
“可恶的人类,竟然偷袭我!”是太岁的声音。太岁甩了甩巨大的头颅,眨了眨两只绿灯笼般的眼睛,愤愤骂道。
“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你没感觉到我一直从上面往下掉吗?我哪能避开啊!”天泽忙解释道。
“这么说是我的错了?”太岁怒气未消,责问道。
“也不能怪你,只怪这里太黑,什么也看不见。”天泽心里却道,本来就是你笨,感觉到我下来了,竟然还不避不闪,这能怪谁?
太岁想想也是,便没再作声。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能发亮,天泽其实是能够看到它的。
“你也是被他们关进来的吗?”太岁突然问道。
“我?”天泽愣了一会儿,道,“噢,不是,是,是我自己进来的。”
“你能进来?”太岁欣喜地向天泽靠近几步,绿光更亮了,“那可不可以带我出去?”
“这个,其实,我也是不小心掉进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见太岁有些失望,又道,“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比这里要强多了。”
“什么地方?”太岁充满了好奇。
“进来了就知道了。”天泽感觉到这个地方太过沉闷,于是想回梦城歇歇。随便也想看看太岁到底长什么模样。
“怎么进来?”太岁晃着脑袋。
天泽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道,“把你的手给我。”片刻一个湿粘粘、热乎乎的东西出现在天泽手里,天泽浑身起鸡皮疙瘩,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粘乎乎的东西倏地消失了,太岁道:“这是我的舌头。”
“你把舌头给我干嘛?”
“我的手太大,你抓不住。”太岁道。
“多大?”天泽不由好奇了。
话音刚落,手上凭空重了几百斤,一个坚硬的物体横在自己的臂上,从指尖到肩膀,还有一部分露在手指之外。天泽不由服气地叹道:“是够大的。那你抓好我的手。”
接着,天泽只感觉一只手臂被夹在两堵坚硬的墙壁中间,被夹得严严实实,有些生痛。
天泽有些犹豫了,这样庞大的物体带回梦城会不会吓到他们?
“怎么还没动啊?”太岁催促道。
天泽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将太岁带入梦城,走前嘱咐道:“千万要温柔点,不要吓坏人。”
两人一入梦城,便被守候在城堡前面的姬诗发现了。
姬诗兴奋地迎上来,关心地问道:“泽弟你回来啦?咦,这是什么?你怎么带了一块这么丑的石头回来了?咦,你的手怎么啦?怎么夹在石头里了?”
太岁动了动身子,倏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位唯一一个不怕它的女子,为了不吓到人,它将身子踡缩成了一团,丑脸深深地埋在肚皮里,看上去就像一块粗糙的巨石。
姬诗被这会动的石头吓了一跳,尖叫一声,躲到天泽左侧,紧紧抱住天泽的左手臂,偷眼朝石头望去,却见石头又不动了。
天泽呵呵一笑,安慰姬诗道:“不用怕,他虽然长得丑,但是他不会伤害你的。”
“他是什么?”姬诗还是有些害怕,明明是一块石头,可是在天泽口里,他好像是一个有思想的活物一样。
“他就是太岁。”
“太岁?那不是凶兽么?”姬诗更加害怕了,可是她却不敢离开天泽一步,却忘了太岁离她其实很近。天泽在她眼里,就像一堵坚实无比的铁壁铜墙,只要在他身边,就有种安全感。
“凶兽?我可是堂堂一级神兽。”太岁不服气地站了起来,松开天泽的手,身子凭空涨了一倍不止,高达丈许,面容粗糙,如被腐蚀的石头,凹凸不平,两只灯笼般的眼睛深深陷在两个深洞里,泛着幽绿色的光。
粗壮的四肢,像四根胡乱堆砌的石柱,支撑着庞大的身躯。
有人说,对称的图形是最美的。可是我们在他身上,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对称的部位。就连那两只眼睛,也是一大一小,一高一低,还不是对称的圆形,或者椭圆。
仿佛太岁只是上天漫不经心的一件艺术品,不,这样的物体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艺术品。也许是出于内疚,所以上天赋予了太岁强大的力量。可是又怕太岁心怀不满,所以在增加太岁力量的同时,也削弱了他的智慧。
“神兽?”尽管太岁确实没有对谁造成伤害,姬诗还是不敢接近太岁。那面容太可怕了,完全可以颠覆一个人的审美观念。
天泽见姬诗始终不能释怀,笑道:“诗姐,别看他长得丑,他并没有传说中说的那么凶。甚至还很善良,只是脾气坏了点!”
“是是是!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太岁突然插上这么一句,姬诗终于忍不住笑了。
过了一会儿,姬诗突然问道:“噢,对了,红玉姐姐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第七十七章 宫主令
“我跟她分开了。”天泽苦着脸道。
“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不会有事吧?”姬诗担心地问道。
“她没事,倒是我有事了。”天泽脸色变得更加沮丧。
“你有什么事?”
“我被困在一个空间,出不去了。”天泽望着太岁,道,“在那里碰上了太岁,正好发现他也被困在那里,就随便带他进来咯。”
看来遇上太岁还真不是好事,尽管太岁没有伤人,却给人带来霉运。
“那你准备怎么办?”姬诗低着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歇会,然后再出去找出路。那个空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呆在那里难受。真不知道太岁在那里呆这么久是怎么熬过来的。”天泽道。
“如果找不到出路呢?”姬诗并不关心空间那边情况如何,只在意天泽的态度。
“那就只好一辈子呆在这里咯。”天泽开玩笑道。
“真的吗?”姬诗信以为真,高兴地问道。
“喂,诗姐,看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我被困住啊。”天泽叫道。
“哪有?”姬诗低着头,笑着。
“太岁,你也呆在这里吧!”天泽扭头对太岁说道。
“你还会回来吗?”太岁问道。
“当然会回来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哦!”天泽笑道,“等我找到出路,我再带你们出去。”
说完天泽瞬间消失在梦城,太岁就便留在梦城,终于有不害怕他的人,太岁高兴极了。在梦城里肆意乱窜,将天泽造的林子毁了大半,差点没将城堡也撞毁了。
“太岁,你再乱跑,我不理你了。”姬诗实在受不了太岁的好动,生气地大声叫道。
太岁一听姬诗不理他,顿时慌了,怵在原地不敢动了,脚下还踏着一棵被他拦腰撞断的大树。在这里,还就姬诗一人肯理他,其他人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姬诗看着太岁委屈的样子,见好就收。万一惹恼了太岁,他一时性起,毁了整个梦城,那就惨了。她上前柔声劝道:“你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但是不能毁了梦城里的东西,知道了吗?”俨然梦城的主人。
“知道了。”太岁像个孩子一样,耷拉着巨大的脑袋。之后走路,果然慢了很多;小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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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伏在石室里,望着天泽消失的地方——已经合上的地板,泪如涌泉。
正如《迷迭》词里写的:
乍相见,又分离。苦了芭蕉,酸了葡提。几欲吐蕊话情丝,却作闲语道天凉。纵是千年旧识,哪堪陌路新逢?
情仍旧,面已新。枯了冬草,冷了初云。地厚可载千重力,天高可纵万里云。饶是情深似海,怎奈相思难寄!
她试图砸破地板,去救天泽。可是忙活了半日,地板还是没有出现半点裂痕。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师父的锦盒。
师父神机妙算,也许里面会有指示。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锦盒,上面刻了一条赤练图纹,这是赤练宫的标志。她嘴唇微微翕动,念出赤练宫开箱咒语。
金色锦盒“咔”地一声,自动弹开了。
里面是一片金黄色锦帛,旁边放着一块令牌,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朱红色“令”字,这是赤练宫宫主之令。
红玉见到那块令牌,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锦帛上的内容也应该与令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