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若音皮肤雪白,稍微喝点酒,面上就红得跟苹果似得。
她借着酒劲,走到四爷跟前,舌头有些打卷地道:“爷,我伺候你洗漱歇息吧。”
说完,她脚下高底的花盆底有些不稳,差点摔倒。
好在四爷反应快,一把抱住了她。
女人穿今儿穿的是嫣红的襦裙,腰间的厚布剪裁的很修身。
把她不堪一握地腰,束得更加苗条。
这样也就显得她的身材,越发的婀娜多姿起来。
如此温香+软玉抱满怀,四爷腹下一阵紧。
昏黄的烛光照在女人精致的脸蛋上,他能看到她肌肤上的细小绒毛。。。。。。
“瞧你这样,自个都顾不上了,还伺候爷。”男人说着,就叫奴才进来伺候着。
片刻后,一番洗漱下来,两人都换上了丝绸里衣。
若音是在柳嬷嬷的搀扶下走路的。
四爷见她那副没骨头的软样子,打横就抱起她,跨过书房往里间走去。
柳嬷嬷朝巧风对视一笑,就出去把门带上了。
然后,前院的烛光就灭掉了。
“爷。。。。。。”若音懒洋洋的,整个人往四爷怀里钻。
“别喝点小酒就在爷面前撒酒疯。”四爷说是这么说。
可那双大掌,抱得不知有多紧。
仿佛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随时要把她吞噬。
“我头晕。。。。。。”若音在她怀里呢喃软语。
四爷抬了抬头,摸摸她的额头,又掐了把女人滚烫的脸蛋。
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道:“晕就睡吧。”
“嗯~”若音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不依地道:“四爷不带我南巡,我就睡不着。。。。。。”
女人身上的香气,随着她的扭动,正慢慢地往他鼻尖窜。
加之那丰软而曼妙的身子,蹭得他邪火“蹭”的一下上涨。
沙哑道:“就这点出息,大不了爷准了。”
语音刚落,他就开始撕扯女人身上的丝绸布料。
不一会儿,两个微醺的俊男美女,就吻得难分难舍了。。。。。。
三天后,四爷宣布,只带若音一人南下。
这个消息一出,后院几个,无不失望。
但她们也没法子,还得陪着笑脸,在府门前,恭送若音和四爷离开。
李氏狠狠地咬了咬牙,眼里有狠毒的光在闪。
本来她以为除了福晋之外,四爷还能带一位。
而她自认这后院里,她的机会最大。
毕竟她膝下有两个孩子么。
谁知道四爷被福晋勾得七荤八素的,除了福晋,谁也不带。
若是四爷早些宣布,她还能暗中使坏。
让福晋来个小意外,卧病在床。
这样的话,福晋就不能和四爷一起南巡了。
偏偏四爷出发前才宣布。
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想下手也为时已晚了。
半个时辰后,若音和四爷,就离开贝勒府,在紫禁城与康熙会和。
至于弘毅,则由哈哈珠子、还有老先生教规矩。
府里便暂时由谢嬷嬷管理着。
一个时辰后,康熙从大通桥乘舟南下。
还下令一切供给,由京备办,勿扰民间。
这一次,若音不是唯一一个正妻。
十爷也只带了佟佳采羚一个。
八爷的心贼大,居然把八福晋和阿茹娜都带上了。
三天后,当途径开封,快到淮河时。
众人就下了船,换乘马车。
一时间,四爷和若音,就坐在马车里头看书。
她把头枕在四爷腿上。
四爷则坐如钟,身躯挺拔得像个军人。
两人似乎都很享受,这般安静的小美好。
谁知道突然下了暴雨,马车便开得慢了。
枕在四爷身上的若音,坐起身子,微微掀开车帘往外看。
只见原本还晴朗的天空,忽而暗了下来,布满了乌云。
明明是青天白日,光线却暗得跟天黑一样。
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车棚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发着绿芽的树枝,被大风刮得风中凌乱。
这种阴郁的天气,无疑会让人心情郁闷。
若音只看一眼,好心情就变得有些压抑。
心跳也没来由的跳得快,就像马上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轰隆隆~”一阵黄光划破了天空。
吓得若音忙放下车帘,躲到四爷怀里:“爷。。。。。。我怕。。。。。。”
“别怕,有爷在。”四爷把女人的耳朵捂上,又道:“雨下的这么大,皇阿玛应该会让人找个落脚的地方,先休息一下。”
他磁性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充满了安抚的魔力。
可四爷说的什么,若音根本就没听进去。
她只管恐惧地缩在四爷怀里。
整颗心被惶惶不安的气氛占据,“噗通噗通”地跳着。
四爷一手抱着他,大掌在她背上安抚,一手就要去掀开车帘看情况。
可他还没来得及掀开车帘,外头就传来“铿锵”的打斗声。
听到这声音,若音抬头和四爷对视一眼。
看来,她们遇上刺客,或者杀手了。
“爷,不要松开我。。。。。。”原本就有些恐惧的若音,紧紧拽住四爷的衣角边料,生怕被分开。
正文 第383章 把她的头往下按
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极强的安全感。
就算外头打斗声不止,只要在他在身边,她就不怕。
若是四爷不在,根本没有武功的她,恐怕有点悬。
四爷紧了紧怀里的女人,下巴磨挲着她的秀发。
就在这时,窗户间突然刺出一把几尺长的剑。
那剑口正泛着凛冽的寒光,看起来很是锋芒。
若音能看到,握剑的是个蒙面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下没刺中,又换了方向,直直朝她刺来。
由于马车就那么大的地方,她根本无处可躲。
加之那黑衣人身手敏捷,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若音稍稍侧了侧头,以为那剑就要划破她的脸蛋,刺中她的脑袋。
就在这紧要关头,四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把她的头往下按。
另一只手,直接大力握住泛着寒光的锋利剑口。
若音亲眼看见,他的手心立马渗出了鲜血,滴在了马车的羊毛地毯上。
就连那剑口,都深深地割进了他的掌心。
“爷。。。。。。”她担忧地唤了一声。
却又不敢在这紧要关头,扰了他的心神,让他分心。
紧接着,男人的大掌,就蒙上了她的眼眸。
低沉而磁性地道:“听话,别看,爷没事。”
他的声音低而沉,似是烟嗓,又像是行走的低音炮。
富有魔幻的色彩,安抚着人的耳朵。
同时,他整个人却一刻都没松懈。
只见他慢慢支起身子。
那把剑随着他站起身子,逐渐变弯。
最后只听“咔擦”一声,剑被他折断,掉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若音才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把泛着寒光的剑头。
早就被鲜血浸染。
能把那么锋利的剑折断,需要多大的力气。
而且力气越大,受得伤就越深,万一把手筋割断了,那该如何是好。
可四爷却把她护在身后,肌肉力量强大的腿,帅气一抬,就朝窗口的黑衣人狠狠踹去。
“呃!”黑衣人被踹飞了几丈远,手中的剑柄也掉在了马车里。
危险暂时解除,若音赶紧从马车里,找到了纱布,先帮他随意包扎着。
看着那皮开肉绽的掌心,她整个人都是抖的。
一直以为四爷没什么功夫的她,才知道四爷的身手敏捷,每一招都是暴击。
身为护妻硬汉的他,即便皮肉都割开了,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样的男人,比起嗷嗷喊疼,还要让人心疼。
可那些黑衣人,远远不止几个而已。
若音才帮四爷包扎好,马车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前方车夫的位置,突然出来两个黑衣人。
一个正与车夫打斗。
另一个,掀开车帘就到跃进马车,将剑刺了进来。
大概觉得女人好对付,那黑衣人双眼泛着阴鸷的光,朝若音刺来。
四爷把若音摁在原地,自个率先起身,就和黑衣人正面交锋着。
身为男人的他,一点都不怂,反而像个草原上的勇士。
不畏艰险,不惧生死。
明明危险当头,他的眸光却坚定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