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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说:“呸!你还大爷了?三孙子都不配!”说着上了马,扬长而去。
刀疤脸挺来气,这小子,当了囚犯还有人护着,昨天是个和尚,今天是个过路的。不是劫囚犯的就行啊。这才出京城就不太平了,可得小心一些!
这么半天了,铁焱还没上车呢。刀疤脸看看铁焱一身的刑具,量他也跑不了,就说:“上车吧,侍卫大人。”
“这还差不多。”铁焱上车了,但是没有进站笼,而是在站笼南侧坐下了。
“嗨!你是罪犯,得有个罪犯的样子。进笼子!”
“对不起,本人不是罪犯,是你们陷害的。所以不进笼子。你进来倒是很合适,你对我有虐待罪。”
“嘿!行啊,一夜之间你成了大爷了啊。”
刀疤脸见赵侍卫今早和昨天大不一样,很奇怪。昨天是怒火怨恨满胸膛,今天早上连烧都退了。奇怪!他怎么能理解呢?就是昨晚上的一个梦,让铁焱发生了大的变化。因为他明白了很大的一个道理:“人生才是真正的梦境,人世间的苦是暂时的,比起自己要回去的圣洁世界,实在太渺小了。所以一夜之间判若两人。什么都想开了、看开了。
刚才那个过路的人,和刀疤脸打斗了一阵子,差一点绊倒在铁焱身上。非常自然地、迅速地把一个纸团塞在铁焱手里。铁焱是练武之人头脑反应快,一下子就攥住了。又装做磕打鞋里的土,把纸条塞进鞋里。
马车开始向前移动了,木车轮发出催人昏睡的吱嘎声。没走出十里路,刀疤脸就顺着囚笼躺下了,很快就睡着了。小钉子脸朝前赶车,铁焱靠着囚笼脸朝后坐着,见两个解差都不注意就拿出那个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娟庆冰与尔同行。”
铁焱就差一点要大叫了。可是他没有。依然无声无息,把纸条放进嘴里嚼成一坨纸泥吐到路边干草丛里去了。
来人就是送信儿的,是谁的人呢?太皇太后的还是皇上的人?怎么文娟三人会和自己同行呢?看来他们安然无恙。铁焱由衷地感谢保护了文娟母子的贵人。他分析着文娟母子是怎么离开小院或者是苏府的。必定有一个可靠的、强大的后盾,没有别的解释,只能是瑞王府了,送信之人也一定是瑞王府上的生面孔。不管怎么样文娟母子平安无事就好了。
他心里十分宽慰,几个字就知道了妻儿的下落,他也十分感动,文娟对自己如此的情深意切,几千里相随,越走越冷,前程莫测,柔弱的她怎么能承受得了?铁焱将如何报答这番深情?还有一向暗中相帮的瑞王府,自己又如何报答这份珍贵的友谊?没别的,只有自己顽强地活下去才有可能给以回报!
可能刀疤脸来到世界上就是给人制造痛苦的,看到铁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心里非常不舒服,就想找一点让铁焱发疯发狂的事情。他知道,对于铁焱,最焦心最惦记的人莫过于母亲、苏小姐和儿子了。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妻子被别人欺负或者背叛自己。于是就装做一百年前早知道的样子闲聊天地对小钉子说:“听说鳌爷府上要大摆宴席三天,庆祝塞少爷新娶一位小妾,叫苏什么来着?”
“不知道。”
小钉子老实地回答。
“你他娘的是木头啊?”刀疤脸对小钉子的不配合感到十分的气愤,骂道:“缺心眼的二百五!”
铁焱根本就不搭理他们的对话,象没听见一样。
路漫漫,风渐寒,过了中秋节,就到了山海关。塞外的风果然不同关内,带着关东的特有的凉爽尽情地抽打在脸上和身上。苏尚书夫妇在送别女婿时已经拿来冬衣,可是刀疤脸好象不知道、好象没看见铁焱只穿一件单褂子似的,就让他在瑟瑟的秋风里冻得发抖。他自己倒穿得厚厚的。
铁焱平静地说:“我要穿棉衣。”
“什么?穿棉衣?你戴着镣子呢。”
“你不会打开吗?你冷我不冷吗?”
“打开?打开你跑了我担待得起吗?”
“我往哪里跑?”
“对不起,打不开。你老人家将就些个吧。”
“你有没有人味?”铁焱觉得自己不是罪犯,不应该享受罪犯的待遇,就和刀疤脸抗争。因为出了关,越往北就越冷,不能十冬腊月也穿单褂子吧?身上还戴着冰冷的铁链和镣铐,就更加冷上十分了。不被杀死也要冻死。
“没有人味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老丈人给你拿冬衣了,我就不让你穿,你能把我怎么着?反正也是个死,将就将就吧。”
“我不是罪犯,你不能虐待我!”
“虐待你了你怎么着?老婆都和人家睡了,绿帽子戴上了,还有心思争些个鸡毛蒜皮呢。”
“你老婆才和人家睡了。”铁焱毫不示弱。
“和我对付是吧?老子容不得你嚣张!钉子,把鞭子给我!”
刀疤脸又要行凶了。铁焱挨过一鞭子,知道那痛楚。但是在邪恶面前是不能低头的,他望着刀疤脸,忽然觉得他是那么可怜,为了银子,连别人的生命都看得蝼蚁一般!刀疤脸的皮鞭呼呼带响,抡向铁焱,铁焱勉强举起铁链抵抗着。如果身上有伤,可能会发生感染或者破伤风,尽可能少些落在身上。可是铁焱的武功尽废,身上的力气好象给抽走了一样,牛皮绳的皮鞭无法躲避地落在身上,薄薄的单衣被抽开了。带着血花迸溅!正在全身的衣服给抽成碎片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凌空飞来,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胸口上,把他踹得四脚朝天。
“庆儿!”铁焱惊喜地看着义弟,没有叫他的名字。
“你、你是谁?”刀疤脸吓得不轻。
“你有人性吗?”庆儿气得脸色飒白,他不是会吵架的人。
“我要人性干吗?这侍卫大人福气不小啊,一挨打就有人出面。今天出了个毛孩子,可笑可笑。索性一块打!说着又举起了鞭子。”
“你敢!”庆儿上来挡住,那鞭子就打在庆儿的身上。庆儿就和刀疤脸撕掠起来。忽然刀疤脸的脸扭曲了。变形了,痛苦地堆下身子。原来,甘霖师父来了。这下,可吓坏了刀疤脸,他以为和尚只是过路的,路见不平管一下。那个头疼的咒儿可是要人命啊!他赶紧跪了下来:“师父师父……”
“你怎么如此残忍?你知道疼别人就不知道吗?”
“师父,小的不敢了!”
“贫僧实在无法相信你的话,因为你不在人的行列里。”
甘霖师父不去搭理他了,对庆儿说:“你把铁焱扶过来。”
庆儿含泪把浑身是血的铁焱扶到师父跟前。铁焱跪下给师父磕头,感谢师父的再次搭救之恩。
“铁焱弟子请起,让为师看看你的伤势。庆儿弟子,你把铁焱的棉衣拿来。”
甘霖师父从怀里拿出水晶盒子给铁焱滴了两滴收起来。烧灼般的疼痛立刻消失,伤口开始平复。神奇再一次出现:铁焱身上的新伤、旧伤都平复了。连力气也恢复了不少。铁焱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再次跪下,却被师父扶了起来。“弟子啊。人世险恶,不要留恋这里了。”
“是。弟子记住了。师父小心!”铁焱正想和师父说说心里话,忽然看见刀疤脸举着弯钩的刀悄悄过来了。他是想抢走师父手上的水晶盒子。这可是个宝贝啊,滴两滴身上的伤就全好了,大半盒子水呢,能赚多少银子?所以想趁师父不备抢过来。只见甘霖师父轻轻转身,那盒子就不见了。那是菩萨的法器。是救度有缘人的甘霖之水。是师父修炼无数劫得来的法宝,能被一个邪恶之徒抢了去?甘霖师父轻轻念动咒语,刀疤脸立刻满地打滚了,嚎叫着讨饶。师父笑着问:“你可疼痛?你该知道别人痛不痛了吧?”
“师父饶命啊,小人快疼死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敢也没关系。庆儿去把苏小姐母子找来,铁焱弟子,把棉衣穿上吧。”
“师父,弟子还戴着……哦!全开了!谢师父!”铁焱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恩之情了。几十斤的镣铐把铁焱束缚得只能承受刀疤脸这样的奸佞小人的欺辱。
“相公!”苏文娟出现在铁焱的面前。
“文娟!”夫妻含泪执手相向。
“爹爹!”冰儿扑了过来。三口人拥抱在一起。
良久,甘霖师父把冰儿叫到一边,和他说:“冰儿,师父要走了,你们一家几口就放心北行吧。孙解差已经没有加害你们的能力了。为了你们以后能安全度过这里的日子还有以后的危难,师父教给你、应该叫借给你一样本事,用来防身、糊口。记住,千万不能用它干一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