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灯光,忽明忽暗。
他明显在压抑自己的怒火,换作是别人早爆发了,只因为是她,他还能忍。
血痕底下是她咬过的伤痕,涂了些脂粉遮盖,还是能隐隐看到牙印,他能忍耐一个女人到这种程度,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仍旧持怀疑态度,“你这男人还真是可笑,以为嗓门大气势足就有理了吗?”
在她看来,渠让的愤怒无非就是谎言被戳穿,丑事被揭露的恼羞成怒而已,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所以她也不顾渠让喷火的眼眸了,径直整理好衣装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身后紧接着传来渠让阴冷的声音:“本王没必要骗你,等着吧!”
她置若罔闻,继续向前走,转眼消失在凄美的夜色中。
渠让并未追去,冷眼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一声冷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阴冷可怖却又含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讥诮。
几只大鹦鹉被惊动,四散纷飞,盘桓在他的头顶上咿咿呀呀唱着时下最流行的歌谣《山河赋》:“缤纷乱世谁主沉浮?英雄男儿保家卫国。山河湖海汇聚百川,英雄男儿护我河山……”
出生在乱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作为三军统帅又怎么可能被儿女私情左右?
自打上次从戎狄皇宫归来,不知道为什么巫苏兰就跟疯狗似的咬着他不放,现在更是肆无忌惮的侵犯乌月边境,重旎正是奉命去抵御戎狄大军。
而他作为事件的导火线却不能出面,也是为了避开风头,免得巫苏兰那疯狗借题发挥,更加疯狂。
他留在京城眼睁睁地看着两军交战,生灵涂炭,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还是很急躁的。
眼下傅千钧正在北边抵御北齐,不可能抽身出来,他也不能参战,仅凭重旎一人要取胜绝非易事。
所以他大张旗鼓地迎娶宁青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要牵制住路石林。
路石林那家伙有皇帝都不做,明显把个人情感看得高于一切,只要青夙还在浩京,他一定不会走远。
没有他,戎狄大军就好比无牙之虎,怎能敌得过乌月百万雄师?!哪怕是像重旎那样经验欠缺的统帅也能轻松取胜吧!
这样想想,渠让的心里稍微宽慰了些。八只大鹦鹉还在头顶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山河赋》,他也无心入睡,索性去书房拿出地图研究起了战局。
乌月边境易守难攻,怎么看胜利都会是乌月的,所以看着看着,他沉重的面色上不由得展露出了一丝欣悦的笑意。
虽彻夜未眠,但那一夜他过得很好。
反观宁青夙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无法排遣掉压抑在心头的悲愤。
千钧哥哥真的不要她了吗?她不敢确定,只知道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千钧哥哥没有来找她。还有渠让那混蛋总在强迫她,让她想想就毛骨悚然。
大好的青春大好的人生全被渠让那混蛋毁完了!
现在她顶着承西王侧妃的名号,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迹?恐怕还没出浩京就被人抓回去了,更别提其他的诸如正常结婚生子之类的事情了。
真是悲了个催的,难道她就只能委身于渠让?
不行,就算是死也不能向恶势力低头,必须想个办法尽快逃离承西王府才行。
包裹已经收拾好了,这会儿全府的人都在沉睡,正是她逃跑的大好机会,怎能不紧紧抓住?
宁青夙果断拿起包裹溜出暖晴阁,东躲西藏避开守夜的侍卫,从后门摸出了府邸。
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活像一个偷溜进府的小贼,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好在出逃成功,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但警惕心不能丢。
宁青夙神情紧张,又朝府里张望了老半天,才一步三回头地缓缓远离了承西王府。
没成想刚松一口气就碰上了一个蹲守在后门边上的人。由于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宁青夙一脚踩过去差点儿绊倒,嘴里不由得低声骂了句:“是哪只没长眼的死狗在那里?”
那家伙并未吭声,仍蹲坐在门边上,清冷的月光挥洒在他身上,映出了他的形貌。衣衫褴褛,胡子拉渣,发丝凌乱,邋遢得好似一个小乞丐。
竟然不是府里的守卫,而是……
。。。
第93章 谁的情深,谁的意重(二)
2015…6…4 8:09:55 本章字数:3938
竟然不是府里的守卫,而是路石林!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喝得烂醉如泥,还很没形象地蹲坐在承西王府后门边上,就像一滩扶不起的烂泥。L
如果传扬开去,他的形象铁定保不住了!
宁青夙不由得皱起眉头,轻唤了声:“哥,你没事吧?”对于路石林,她还是很关心的,特别是看到他落魄的模样,很自然会心疼他。
可惜他置若罔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大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旁边的酒瓶子,发现都是空的,他又哼哼唧唧地站了起来,准备再去寻酒。
踉踉跄跄的脚步紧贴着墙面,时不时撞上去几下,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又像是在借用围墙的力量保持平衡。但那脚步东倒西歪,显然不是一面死墙能够稳住的。
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竟然能醉成这样?!
宁青夙在他背后看着,心情随着他的脚步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始终都没办法保持平静,索性追上去扶住了他。
与逃跑相比,他似乎更重要一点。
“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作践自己?”扶住他后,樱唇轻启出声,语调三分关切七分嗔怪。
在她看来,好男儿应该顶天立地,怎么可以为点小事就烂醉如泥?所以不论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此作践自己,她都没办法忍受!
路石林并未答话,他似乎总喜欢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不肯向任何人诉说。或者说他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宁青夙艰难地将他扶回了羌佐杯画馆,一路上没少折腾。 。~。好在她自幼习武,要是换做其他柔弱的女孩子,还真扶不起他。
临到进门时,他又闹起了别扭,指着画馆的金字招牌嘟嘟囔囔,怎么都不肯走。宁青夙拖了半天都没能让他挪动半步,他就像扎根在画馆门口了,一寸一厘都移不开。
“画……画画……画仙……呵呵……”他明显已经神智不清了,紧盯着招牌上的“画”字叨叨了半晌。
宁青夙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跟着附和,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他。满心以为只要耐心足够就能哄动他了,没成想他念叨了一阵后居然噗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噗——”血沫子喷出,洒在皎洁的月光下,不慎明晰,却有一些星星点点喷在宁青夙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引得她浑身震颤,瞳孔一圈圈紧缩。
什么情况?路石林怎么会突然吐血?
宁青夙脑子里嗡的一声,都没办法思考了,路石林却像一滩烂泥般失去力量支撑全压在她的肩头。
突然的重量压下来,宁青夙难堪重负地摔倒在地,连带着他一起。心里早就慌了神,想要将他扶起,却发现气力不足,根本挪不动他,甚至无法将他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宁青夙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急得泪眼汪汪。路石林明显受了重创,得赶紧找大夫才行,可她现在这样子根本帮不上他。
这可怎么办??
宁青夙急了,只得扯着嗓门大喊:“宁掌柜,宁掌柜你快出来啊!宁掌柜……开泰……”
宁掌柜就住在画馆里,如今夜深人静,她这样一喊应该能够将宁掌柜喊出来吧!就算喊不出宁掌柜也应该能喊出守夜的小伙计开泰吧!
“宁掌柜……开泰……”
喊了半晌,身上陡然一轻,当真被她喊来了人,却不是宁掌柜和开泰,而是路石林一直带在身边的小厮王寒。
王寒早前被路石林支开,到处寻不到主子,正急得团团转,就想回来画馆找宁掌柜商量对策。
没成想他这厢才刚到画馆门口就看到王爷趴在公主身上,那姿态实在不雅,所以他也顾不得尊卑礼节了,直接走过去将王爷拉了起来。
早就听闻王爷和公主兄妹关系不正常,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只是没想到他们两居然大胆到当街做出如此不雅的事情,实在有失体统!
“公主,你们……”拉起路石林后,发现路石林处在昏迷状态,王寒惊诧地对着宁青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半晌都不成一句话。
宁青夙心忧路石林,也没想太多,直言应道:“我哥他不知怎的突然呕血晕倒,好像很严重,你赶紧将他扶到画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