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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涟恼凶成怒,竟是不管不顾地伸手抓了过来,她已经失去理智,一心只想将璃姬那张稚嫩狡黠、娇俏完美的脸庞抓花、毁掉!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一道黑影迅速地挡在了璃姬的面前,瞬间就将楚涟的手反剪至她身后,楚涟吃痛,却又动弹不得。
待人影站定,众人才看清他的样子:那身形遒劲如苍松,仅是立在璃姬的身前,却让人感受到一股傲视天地的气势,他蕴藏着冰冷和锋利的黑眸并不看向众人,自顾自直直地盯着璃姬……
那漆黑如墨,幽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独独只倒映了眼前这小人儿之影罢了,原来此人竟是脸覆玄铁面具的镜北王爷旈臣。
好危险!璃姬心中俱是一紧,她太得意忘形了,以至于忘记有“狗急跳墙”这一回事了……虽然有真才实学的人不靠脸吃饭,但如果这张漂亮的脸真的因为楚涟被毁了,那她才是得不偿失……
这面具王爷不声不响地又救了她一回,璃姬在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此时刘偲在旁边嘀咕道:
“哎……关键时刻怎么老是阿臣出来救人?他像是这样热心肠的正义人士吗?我还以为他只会杀人跟抢人钱财呢……”
覃舟闻言失笑,刘偲这厮!依旧是这样的性子,不管气氛再好,被他一插嘴,就全完了……
亏得阿臣性子好,还没有将刘偲掐死,这二人虽是堂兄弟,性子却是完全南辕北辙,只不知……那鲜少见面的镜仟帝,私下又是如何呢?
“阿偲说的倒也没错……近来阿臣确是有些反常。壹哥,你说阿臣为何救些女子回来?好多人都想不明白呢……”陆衡也是不明就里转头问身旁的覃舟。
“两个呆货!春天来了啊……”覃舟露出一丝可恶至极的微笑。
“嘁!还春天呢!这都快入冬了……想过春天,倒是再等上个半年吧!”刘偲却是不解那覃舟的话中带话,只不屑地道。
难得开口的旈臣此时在他们三人的身后沉沉地道:
“你们太闲。”
覃舟见旈臣隐隐已有赶人之意,便清清嗓子对着众人道:
“既已解决,都各自散去了吧。”
'古镜歌镜北篇 第35章 红默之谜'
中毒风波过去之后,镜北王爷旈臣找了个“监管不力”的由头,将两个看守后杂的粗使嬷嬷给处置了。
旈臣对楚涟这个始作俑者所犯的过错,却只字不提。不少因为食用了发芽的土豆而吃了苦头的少女们,都对镜北王不公道的处理方式颇有微词。
之前不论是在商船上,还是在后杂营中,楚涟人前人后却是两副嘴脸:她在看守、嬷嬷、厨子们的面前从来都是乖巧、能干、嘴甜的,私底下对她们这些少女却是极尽刻薄之能事。
从前欣、欢、喜儿三姐妹虽然也是素来“眼睛里瞧不见人”的,可是自从贺文川倒台了之后,她们倒是低调、安静了许多。
璃姬因为前些日子的“洗胃”、“龙葵碱”一类的稀奇说法,虽然年仅十岁,倒是赢得了“少年神医”覃舟和“镜朝兵器第一人”刘偲二人的好感。
这几日刘偲唤人驾着脚程奇快的良驹马车,赶了三天二夜的陆路,在鹤州入关附近的集市上大肆郑金,采购了好些少女所穿的冬衣,那扎扎实实地装了一马车的衣物倒是花样繁多,各种样式、各种颜色的绵袍、绵袴、夹袄裙、罩袍等一应俱全。
不仅如此,刘偲还贴心地采买了好几床厚实的衾褥和昂贵的锦衾,赠给后杂营的少女们过冬。刘偲本就是个丰神俊朗的有钱公子哥儿,加上送了许多过冬物事给大家,自是赢得了众位少女们的青睐。
而覃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地目的,也对璃姬相当的热衷。只是,他不似刘偲那般,采用赠送各种“温暖”的迂回战术。
覃舟则是更为直接地寻了后杂营的管事,摆明了自己的来意,欲将人要去医疗营。为此,刘偲相当的义愤填膺,每次覃舟去要人的时候,刘偲都要在旁边刺他二句:“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竟然还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有兴趣,简直令人发指!”
常常是,二人互掐了半日,却忘记了最初目的……
在刘偲大力的干预下,覃舟仍然不气馁地坚持要人,可后杂营的管事却不买账。饶是覃舟如何强硬,管事仍然极其为难地婉拒了他,毕竟王爷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能私放这里的任何一名少女去其他营地。
尽管如此,二人仍然很是热情地每天都趁璃姬空暇之时,来找她说说话,刷刷存在感。璃姬也因为上次的事件,获得了后杂营众多人们的另眼相待,大家皆对这名小丫头赞许有加。
可惜好景不长,璃姬在这后杂营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天之后,后杂营出现了更重大的事故:
就在中毒风波过去半个月后的某个清晨,一股难掩的腥臭味,引起了口渴前来打水的一名少女的注意,可当她掀开盖子,却发觉装满了水的缸子里藏着一具少女的尸体!
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声,大家纷纷爬起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不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事故的水缸旁,黑压压地围了几层人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呀!这不是那个平日里笑嘻嘻的姑娘吗?做事儿也挺勤快的……”
“她怎么会在水缸里?”
“真让人大惑不解,挺可惜的……”
镜北王旈臣治下是镜朝内外出了名的严格,镜北军的各个营地更是守的铁桶一般,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毫无破绽。后杂营虽然不似其他营那般严格,但是食物的安全可是头等大事,因此营外守备也是相当森严。
偌干步兵营所配备的多所后杂营中,从来没有莫名出现过一具尸体!因此,督军事务营的人接到噩耗后,即刻赶了过来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当督军营的人赶来之后,即刻肃清了后杂营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将尸体捞了上来,马上用白布盖住了尸身,两名士卒用木质担架将尸体放置在院子的中间,方便众人辨认。
当白布掀开的那一刹那,少女们都吓白了脸!定睛望去,那尸体的身份却是极好辨认的,竟是曾经和璃姬、楚涟同批次马车被拐上船的红默。
“红默!”这几个月间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女子竟然死了!璃姬满脸不敢置信地想冲过去看看红默的脸,但此时,一个有力的手掌猛地拽住了她,璃姬回头一看,竟是那位救了她两回的面具王爷旈臣。
“别动!”
说话的正是旈臣,他所戴的面具依旧森冷,虽然语气淡淡,但他的语气却透露出了极端的严厉来。
璃姬听到旈臣的命令后,竟像是被震慑住了一般,一动也动弹不得。璃姬嘴唇微张着,似是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随督军事务营一同赶来的覃舟见状,安抚璃姬道:
“唐儿妹妹,别太靠近了罢,这样的场面不适合你看。”
覃舟的面容依旧和煦,可他的话语却也透露出一丝不赞同,只是覃舟的语调和气势要比旈臣委婉许多。
璃姬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旈臣拉着她细弱的胳膊,而覃舟却是拨开人群走向尸体,细细查看了起来。
此刻,一名黥了小小的“拾柒”字样在左边面颊的男子,也时不时的拉住几名少女问话。
“小女子不知究竟是何时发生这般惨烈之事,只是今晨口渴想去找水缸喝水之时,才惊然发现缸中有人……”
“昨晚我们都见着她了,但夜里却是不知红默何时不见了的。”
“我们每天劳累不堪,谁人能知道她何时出去的?昨夜我们自是睡下了……”
“……”
这名脸上黥有“拾柒”墨字,一身军服挺拔俊秀的男子名叫拾奇,当年在被清组织拐走之前,只是个默默无闻的街头小乞儿,他本没有名字,从群岛逃出来之后,上了雪山,清峰老人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儿。如今,他在督军事务营任职。
拾奇好看的眉头微蹙着,每个少女都说自己昨夜睡觉之前见过这名红默姑娘,可是今早起来喝水的少女却看见她溺亡在缸里。那意味着红默姑娘趁着大家歇息之后独自出来过,只是,红默为何又死在大家喝水的缸里呢?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后,覃舟查验完尸体走了过来,神情相当认真地与拾奇交谈道:
“这名姑娘后脖颈上有被人用力掐住的手指淤痕,也有指甲抓痕。她的额上还有撞到水缸留下的印子,两只手掌也是红肿的厉害,肿胀的手指上有撞击的痕迹,好几个指甲也都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