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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樊伊下旨摆席设宴,款待清皇派来的这位使者。
当一轮满月升起之时,宫殿里开始热闹了起来。没有贵族身份的人,想要来宫殿一开眼界,那真真儿是千难万难的。
长长的餐桌上是堆如小山的珍馐佳肴,其丰盛的程度,那也是难以繁述。
席间,一名大臣提议:“摄政王大人,近日‘红情思’来了一名新的异族舞娘,大约是从西域大道上来的,黑发黑眸、肤光胜雪,那腰肢、那身段……啧啧!十分惹火!光是想一想都让人浑身酥麻,不如……我派人请了来,让诸位一饱眼福?”
其他人一听,纷纷来了兴致:“你说的这位舞娘,我也是听过的,可惜家中婆娘管的严,我还没机会见识呢。”
“是她吗?那可真是位标志的美人儿呢,可惜她跳舞的时候从来都是遮着面纱的。谁也没有机会一睹真颜。”
“利克大人还是快些儿将她请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樊伊听到了大家的言论,也对这位艳名远播的舞娘十分好奇,遂应允了那位利克大臣的提议。
刘子宸则是百无聊赖地抬头看了看窗外,彼时正是月上中天,而这乌金城最最奢华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此时的宫殿,处处宝炬烛空、灿烂夺目,将大厅装扮的明亮如白昼。
不多时,乐师们鱼贯而入,或坐或靠在柱子后面,开始弹奏乐器,一时间,管弦四起,竖琴悠扬,笙歌处处,人影纷纷。
一众表演者们也陆续入场,她们站在厅中,合着拍子,或唱或跳。
衣冠楚楚、穿戴华丽的一众将军与大臣们,坐在铺了兽皮的宽敞大椅上,推杯换盏,彼此寒暄。他们人人的手上都搂着一位妆容艳丽、丰满高挑,薄纱覆体的美人儿,
大臣们一边儿看着厅内的表演,还时不时地对着娇啼嬉笑的美人儿上下其手、耳磨厮鬓一番。
这般奢靡的场景真真儿是极致享乐,好不销魂。
刘子宸坐在座位上,如那老僧入定一般,始终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其他人见他这般姿态,热络地招来两名美人,大笑着推入他的怀中,可他竟是分毫未动。
毕竟这使者是个杀手,是下等出生的人,恐怕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大臣们起先还劝上一劝,或是命美人前去挑逗一番,其后见他毫无反应,顿觉无趣,干脆也就随他去了。
不多时,大厅的灯光变得昏暗起来,乐师们突然奏起靡靡的西域乐曲,厅中央的表演者们也陆续退场,就在此时,众人听到一阵高过一阵的悦耳铃声,在殿外缓缓响起。
铃声渐近,一名面覆纱巾的舞女推开大门,缓缓走入众人的眼帘。椅子上的人们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凝目看去——
虽然这名女子的脸庞被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见到光洁的额头,如烟如黛的柳眉,以及一双波光潋滟的灵动大眼。可饶是如此,依旧教人觉得,大抵这世间上的绝色,不外如是了。
这舞娘一头乌黑的秀丽长发,用一支游鱼钗半挽在身后,一枚玉兰花型状的华胜缀于额前。
她缓缓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宽大斗篷,那一身惑人的身段逐渐展露在人们眼前。
众人眼前一亮,只见她,上身裹着一件酒红色镶金边的抹胸,仅仅在臂弯里挂着薄如蝉翼的轻纱,再无他物,那莲藕般的柔荑与纤细柔软的蜂腰,纤毫毕现,那般的雪白滑腻,简直晃花人的眼。目光向下,却见她的肚脐眼儿处,还描绘了精巧别致的金粉花钿。
她下身着金霞色委地薄纱长裙,只是那裙子倒也羞人,开叉竟然开到了大腿根处,行走间,露出一双莹白笔直的长腿,里面的小裤也是如隐若现……这样诱惑的装扮,根本什么都遮掩不住。
一时间,人们的眼里只剩下三种颜色:那是欺霜赛雪的玉白色,还有遮掩住高耸巍峨的酒红色,以及薄如烟雾的金霞色。
先前他们听到的清脆声响,原来是那舞娘的手足与胯间,分别系着的一串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煞是悦耳。
在场的男人们在她出现的刹那,无一不伸长了脖子,双眼发直地盯着那名舞娘,刘子宸甚至听到了许多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知究竟是何人这般动人心魄?刘子宸这才不经意地抬头望去。
'古镜歌冰辛篇 第113章 仙姿妙女'
刘子宸抬头的一刹那,平静无波的神情蓦地大变,他那深邃的眸子遽然变得炙热了起来,虽然那独自站在大殿中央的舞娘以薄纱遮住了面容,可那莹白的长腿、诱人的身段他又如何不认得?那可是他魂牵梦萦的人儿,璃姬。
刘子宸找她找了几个月了,她倒好,竟然来了乌金城当舞娘?
他那冰冷的薄唇紧紧地抿着,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双充满戾气的猩红眸子死死地盯着殿前的人儿。虽然这大殿里生了火炉,可她不是最怕冷的吗?这样的严冬,竟然穿的这么暴露,他眯了眯鹰凖一般的眸子,该死的……
其实站在殿里的璃姬也是浑身不自在,被那样多的男人赤果果地看着,她觉得此刻自己就像落入了兽笼之中的小白兔,稍有不慎便要被生吞活剥。
可惜,两个月前,她被那帮人卖到了“红情思”这个销金窟里,当时的她只有两条路选,要么跳艳舞,要么卖身,为了保住清白,孤立无援的她自然选择跳艳舞,辛亏她跳的舞既新奇又勾人,深得乌金城有钱人的喜爱,不然她估计自己早就被那老板娘给卖了。
好在这乌金城里头的金主们看似高大莽撞,对跳舞的姑娘还算尊重,并没有硬来的习惯。
不多时,小厮们抬了两面大鼓进来,两名同她一起来的女乐伶,穿着暴露的衣服,交替着拍起大鼓来。
璃姬深吸了一口气,踩着激烈的鼓点迅速的扭动起腰肢来,胯间的金丝流苏也随之晃动。手、脚以及腰间的银色铃铛伴随着她的舞动,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多时,另外一种手摇铃也加入了进来,鼓声与铃声交织在一起,璃姬随着变化万千的快速节奏摆动臀部和腹部,她的舞姿优美,变化多端,人们的眼神几乎都集中在她的纤腰上,尤其是肚脐那一点金粉花钿,越发晃的粲然夺目、摄人心神。
这纱巾覆面的神秘舞娘,跳起舞来仿佛山涧流水一般奔放、自由,这舞蹈虽然大胆、香艳又诱人,却似乎并不让人觉得淫/靡、下流。
当她快速旋转的时候,那金霞纱裙就好似海浪一般层层叠起,简直令人挪不开眼了,一时间,只觉这天地间唯有眼前这名舞娘罢了,其他旁的人事物已经不在他们的脑海里。
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错眼地盯着这名身姿妖娆、衣着极度暴露的舞女身上,显然,他们的心神已然悉数教这舞女俘获了去。
坐在宝座上的樊伊,好似被狐仙摄住魂魄的书生一般,直愣愣地从殿上走了下来,他将舞女一把擒住,大力地箍着舞女的腰肢,随后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扯,就将舞女的面纱给摘了下来,众人瞠大了眼睛,那百般难描的精致面容,果然是人间绝色!
其他大臣、将士们见此女娇小嫩弱的好似那森林里的小兔儿,其面容却又长得如月光女神一般,十分的清雅脱俗。然而,她越是这般高洁的模样,却更激的人起了亵渎的心思。
众人先是愣住,继而迸发出一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甚至还有人提议,摄政王若是玩完了,可否赏赐给他们,也好让他们尝尝这仙女的滋味儿。
谁也没有发现,坐在樊伊下首,眼角下带疤的清皇使者,已然将放在桌沿的双手紧紧握住,直至泛白。
良宵苦短,樊伊又怎会放着这等娇颜不顾,而和一帮子壮汉在席间吃酒呢?自是连宴会结束都等不及,直接喘着粗气儿打横抱起璃姬便往寝殿而去。
行至寝殿,樊伊即刻挥退了众侍卫和婢女,直接将璃姬甩上了床,就在璃姬被他这般大的力气给抛的七荤八素之际,樊伊已经欺上身来……
而另一边的宴会之上,却没先前那般热闹了,约莫过了片刻,这清皇派来的使者刘子宸,却也是借故离去。
将将离开大殿,他已是顾不得许多,随手捉了名宫女便问出了樊伊寝殿的所在之处,其后只如疾风般朝前奔走罢了。
可当他挥开寝殿之门时,却是愣怔在当场。
内室里一片黑暗,唯一的光亮处,只有窗前静立的那名绝美女子,她此时披了件薄衫在身上,那长衫似雪,乌黑的长发披泻在肩头,清冷的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倾洒了一层银白色的朦胧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