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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给我说话,涨不涨不是你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的”?说罢,他‘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庄小义一呆,他回过头,见言云正望着他。言云道:“你还不如不打这个电话,你打这个电话虽然是好心,但对他来说,他会觉得是种羞辱,会更加剌激他的逆反心理”。庄小义道:“我没有这个意思”?言云道:“我知道,但他的心胸狭隘,他会认为是这个意思”。她走上前,握着他的手道:“人各有命,你尽到了你的责任,以后,你多多为你自已着想,好吗”?庄小义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
油价反弹到一百四十五美元昙花一现后,情况急转向下,八月,已跌到一百二十美元。九月,已跌到一百美元。而世界经济局势也开始出现恶化。每天的坏消息层出不穷。庄小义望着陡然下行的指数线,对肖云说道:“肖云,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肖云道:“也许吧”。庄小义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现在油价下跌已是大势所趋,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了”。肖云道:“我已经通知大老板了,近期便有人接替我们,他们来了我们就回去”。庄小义道:“那么是不是这次回去之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做金融机器了”?肖云一怔,问道:“你为什么用机器这个词呢”?庄小义道:“我讨厌这个圈子,从一开始就讨厌,我所进行的每一个操作都不是我自愿的,都是被逼的,在我心目中,我感觉自已就是机器,为满足各种各样的欲望的机器”。肖云叹了一口气道:“我会对大老板说的,也许从此之后,你真的自由了”。庄小义长长舒了一口气道:“谢谢”。
庄小义出了屋子,见屋子里几个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唐国强道:“怎么样,我说保险公司最倒霉吧,因为他是最后一棒接力者,什么时候那些欠债都要归笼他那里”?阿凡亚提道:“得了吧,我们之前讨论是你说的可是银行赔,人家刘志锋说保险公司赔”?唐国强骂道:“新疆佬,我发现什么时候你总和我对着干,我没说对,你说对了,你说的可是投行赔”。阿凡亚提嘲笑道:“我发现你不但脑子笨,记忆也不大好,投行赔是林生修说的”?唐国强道:“明明是你说的,你赖人家生修”?他望着赵军道:“军,你说投行赔是谁说的”?赵军为难道:“是我说的”?唐国强拍了一下赵军道:“想不到你现在也变得猾头了”。庄小义望着他们,心中生出一丝欣慰,说道:“我们要回家了,只要等大老板派出人接替我们,我们就回去”。屋里的人听了这句话,全都欢呼起来。
唐国强笑道:“庄小义,哥们都忙活了将近一年了,整天呆在屋子里给坐牢似的,既然肖领导认定我们任务完成,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要乐呵一下”。庄小义望着身后的肖云道:“你说呢”?肖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但有一条,不许出什么事,十二点准时回来”?唐国强道:“就是喝酒什么的,过一下美国生活,我们这帮外来户在人家地头上会惹什么事”。
一家酒吧里,几个人喝着酒,都已经有三分醉意。赵军盯着酒吧台上那些艳舞女郎,对唐国强道:“国强,你不是说有好看的表演吗?怎么现在还不开始”。刘志锋笑道:“国强,你不能这样,把赵军一个好人都带坏了”。唐国强道:“别这么说,这里是美国,开放的很,我这叫入乡随俗”。阿凡亚提道:“美国怎么样,现在国内也不比这差多少”?林生修道:“是啊,现在在美国过了快一年,怎么就越来越想回去呢?以前总想到去美国,现在却总想着回去”。刘志锋道:“我发现咱们这帮人变化最大的就是林生修了,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唐国强道:“拉倒吧,什么多愁善感,那是他来美国没有去赌场酒吧玩过,让他天天泡在那地方,肯定乐不思蜀”。刘志锋推了唐国强一把道:“你以为人家生修跟你一样,贪玩好色”。唐国强道:“人过这一辈子就是要玩,一会咱们去赌场玩玩怎么样”。庄小义道:“行了,别吵嘴了,够了就回去吧,毕竟我们还没有交接,大家可以玩,但不能放开玩,玩过火了,大老板可不会放过咱们的”。唐国强道:“我就是这么一说,分寸还掌握不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几个人笑了起来。林生修道:“不错,是长大了”。
几个人摇摇晃晃的出了酒吧,一个个感觉心情格外舒畅。林生修酒喝的有些多,出了门便想解手,对几个人说道:“你们知道这附近哪有厕所吗”?唐国强一指正在车跟前撒尿的一个醉汉道:“你瞧人家是怎么做的”。林生修想了想,跑到一辆车的后面,开始小解。解过之后,他去追赶庄小义他们,突然发现这么一干人身后有一个人脚步匆匆,也在追赶庄小义他们,林生修本能的一惊,急走几步,追上那个人,发现他手中拿着一把刀。林生修感觉不好,大喊道:“小义,注意后面”。庄小义回过头,那人拿刀向他剌去,只见林生修急步上前,挡住了庄小义,那人的刀正剌中林生修的左胸。那人一呆,唐国强他们几个刹时也酒醒了。他们一拥而上,将那人摁倒。把他压住半张脸的帽子掀开,几个人顿时惊呆了,异口同声道:“吴歌”。
12 手足相残
庄小义举起拳头,想打他,但又无力的将手松开,他喊道:“快拦出租车”。自已拿起电话,给肖云打了起来。刘志锋晃着吴歌的手臂,说道:“吴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吴歌痛苦的说道:“我住了十几年的牢,本想出来后就见我妹妹,但没想到的是,我出来第一天却听到我妹妹死了的消息,这一切,全是庄小义害的,我要杀了他”。他本能的想坐起来,又被几个人死死摁住。刘志锋道:“你听谁说是庄小义害死的你妹妹,是不是李行党”。吴歌说道:“咱们几个人当中,还就数他最够意思,我进去时是他第一个来看我,我出来时是他第一个来接我,我想找庄小义报仇他还帮我弄到了美国,庄小义,你做了些什么?我让你照顾我妹妹,你怎么照顾她的,你将她害死不但不感到惭愧,还在美国逍遥快活”。唐国强猛的给他来了一拳道:“你他妈的蠢啊,如果是庄小义害死你妹妹,我们怎么还一直跟着他。在我看来,害死你妹妹的不是庄小义,就是李行党那个孙子”。吴歌冷笑道:“李行党提醒我不要相信你们这些人的花言巧语,我凭什么信你们,我只信我亲眼看到的”。庄小义抱着林生修,有些沉痛的对吴歌道:“吴敏她没有死,你们和个松开他”。吴歌一愣,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兴奋神色道:“吴敏没有死”。其它的人也全都愣住。
赵军此时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喊道:“小义”。庄小义抱着林生修,向出租车走去,说道:“如果肖云来了,就说我去医院了”。唐国强对几个人道:“你们在这呆着,我陪小义一起去”。几个人抬着林生修上了出租车,向医院飞驰而去。
纽约布碌仑医院急救室外,庄小义唐国强着急的来回走来走去。唐国强愤恨的说道:“想不到李行党的心这么黑,居然利用吴歌来杀你”庄小义有些沮丧的说道:“他真是一个疯子”。唐国强道:“现在也不知道林生修是死是活”。庄小义道:“他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这时,肖云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脸色凝重。进来就问道:“林生修他怎么样了”。庄小义和唐国强摇了摇头。肖云叹道:“刘志峰他们也出事了”。庄小义和唐国强脸色急道:“出什么事了”?肖云叹了一口气道:“因为刚才的事发生在街上,当时就有人报了警,你们走之后,他们全部让警察带走了”。唐国强愤恨的用拳捣了一下墙壁,说道:“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庄小义道:“他们没事吧”?肖云摇了摇头道:“恐怕有麻烦,你们的商务签证是半年,早过期了,而吴歌当众拿刀伤人,恐怕会面临起诉”。庄小义脸上又呈现出一丝灰色。半晌无语。言云安慰他道:“小义,你别着急,办法不是没有,我已经给领使馆打电话了,只要领使馆的人出面,这样的小问题不难解决,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我一定会把你们平安带回去。
他话说到这里,见庄小义表情盯着他的身后,言云急忙回过头,只见两名警察走了过来。三个人转过身子,带着戒备的神色望着警察。其中一名胖警察亮出证件,问道:“你们三个中国人是街头斗殴的参与者吗”?言云急忙回道:“NO,他们只是旁观者”。胖警察道:“我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