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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妾看这御花园里的菊花开的比往年要好的多,想必是个好兆头,今儿虽说是咱们二公主的满月,但是宫里也许久没有热闹了,不如各位姐妹都亮一下才艺,图个热闹,您看可好?”盈昭容起身轻声细语的题意,那眼神却是飘忽着飘到了富有的脸上,众女都是心明镜似得,谁人不知淳嫔那粗鄙不堪的德行!
“难得爱妃好兴致。”刘允的眼神也自发的看了看富有:“既然爱妃提议,不如你先来如何?”
“那妾就献丑了。”盈昭容命小太监摆好古琴,盈盈行了一礼,嫩葱般的十指在琴弦上上下翻飞。
富有闭着眼睛陶醉的晃了晃脑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但是依旧可以听出弹曲儿之人的深厚功底。这古代的大家闺秀真不是绣花枕头,每人必备一门儿杀手锏啊。
一曲终了,刘允抚掌赞叹:“蝶儿的琴艺愈发精进,朕看,可当得后宫第一人。”这句话便是极高的荣誉了。
盈昭容面上微喜,但是却要刻意表示出宠辱不惊的清高范儿:“妾谢皇上夸奖。”语毕,便回了自己的位子坐稳。
之后,徐嫔一幅画儿,淑妃一首诗,钱贵妃一曲古筝更是看得富有赞叹不已,得空拿眼睛瞟了瞟面带淡淡微笑的某渣,暗叹某渣的闺房之趣丰富多彩的很啊!
“淳嫔,你要表演什么?”某渣的不怀好意。
富有被点名站起了身,一脸苦相的挠了挠后脑勺:“妾粗笨不堪,皇上是知道的。妾的才艺可都比不过各位姐姐,怕是皇上会被妾扰了好兴致。”
“妹妹别妄自菲薄了,今日大家都是图个乐呵,不在乎那些虚的。”盈昭容好似生怕刘允不让富有出糗,急忙说道,说完还转头冲着刘允娇憨一笑:“对嘛?皇上。”
“盈昭容说的是。”刘允表示同意:“淳嫔,别扫了大家的兴。”
富有闻言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中间:“那妾就给大家跳个舞吧!”说完忽略了刘允奇怪的神色,向着盈昭容一福:“舞无配乐便少了许多意境,不知姐姐可否为妹妹弹奏一曲?”
盈昭容脸色登时像是吃了粑粑,正欲回绝,却被刘允轻飘飘的一句:“如此甚好”给堵了回去。只能憋闷着坐在琴前为富有伴乐。
随着委婉动听的琴曲,富有缓缓扭动了腰肢,举手投足皆是风情。美眸无时无刻的不在冲着某渣放电,阳光甚是明媚,那眼角微挑的暗金色眼妆更是为她增添了几许吸引力。富有悄悄的练这个舞有些日子了,本是准备在房里偷偷和刘允两个人跳跳就算了,不曾想却被用在了这里。因本就是本着勾引皇上编的舞步,所以配上富有本身的气质,刘允当真是被迷花了眼。黑眸深处带着一丝欣赏,一丝兴味。
习秋和芸香暗暗对视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习秋妹纸抬起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自家主子看起来算是成功了吧?于是以后永宁宫就不用举宫的下人一到晚饭后就被关到侧殿的小黑屋里欣赏自家主子的身段了,对吧?
习秋妹纸经过这几个月的摧残,只是深深的觉得,能安稳当差是多么的幸福啊!
☆、第三十九章
随着音乐的渐渐收尾;富有的动作也慢慢降了下来;随后敛裙行礼:“皇上觉得妾跳的怎么样?”其实富有的舞蹈基础为零,技巧也很糟糕;不过是仗着现在身段好了许多,日夜苦练才有了今日的一鸣惊人。
“想不到淳嫔还有这两手。”淑妃嘴上绝对不会饶人:“妾可记得当初淳嫔可是什么都不会呢……”
“淑妃姐姐说的没错,妾在后宫也许久了;时常看见众位姐姐妹妹一展才艺;妾这心里就如猫抓一般的痒痒。您说妾长得不好看;要是还么有一技之长,妾可就是半年都见不到皇上了。”富有呲牙;咋的!明白告诉你,本宫学这玩意就是为了争宠!不然谁有兴趣自残把自己摆成奇怪的形状。
“跳的不错。”刘允下意识的摸了摸左手上的玉扳指;却也并不多说什么。富有唇角微微翘起,谢了恩安安静静的回到了座位上,示意习秋将酒杯倒满,站起身冲着盈昭容道:“妹妹还未贺二公主满月之喜,姐姐喝了这杯吧,权当妹妹的一片心意。”
话虽是对着盈昭容说的,但是那双桃花眼却是直勾勾的奔着刘允去的,声音可以加工过,含糖量一百多个加号!其实富有自进宫以来一直小心翼翼,不曾张狂,或许今日技能爆发让她有点小兴奋,竟然明目张胆的邀起宠来。
虽然众妃皆是一脸不可思议加鄙夷的看着富有,但是眼底深处的一丝羡慕还是显而易见的,后宫众人谁人不想这么明晃晃的勾引皇上?只是怕受到责备罢了,想到这里,大家又都换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刘允算是明君了,从不留恋后宫美色,对于争宠也是很厌烦的。
富有自是不考虑众人心中所想,只是看到刘允并不生气的脸色之后暗中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压到宝的错觉。自从进宫那一日起,富有就知道先皇后定的规矩多么严苛,所以后宫各位妃嫔主子虽然不知道人后什么样子,人前还都是个个贤良淑德,明目张胆的邀宠行为从未发生。如今自己走这一步,兴许是某渣也觉得新鲜才并未动怒吧!富有只觉得自己似乎今儿是走了狗屎运了。
盈昭容心塞的喝了一杯酒,许是心里太堵得慌了,精致的小脸立马染上了一丝好看的粉红色,娇弱的扶着额头:“皇上,妾许是喝多了,头晕的厉害。”本意可能是想得到刘允的一丝垂怜,彰显一下自己的宠妃地位,不让富有专美于人前。
可惜,刘允此时可能没有那么多怜香惜玉的心思,闻言只是淡淡的吩咐:“既然盈昭容醉了,今儿就到这里吧。”说完自顾自的起身走掉了……就这么走掉了!
盈昭容小手还扶着额头,但是此时脸上惊愕一片,看起来有些滑稽。这午宴才刚刚开始,众人还未吃什么,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心里未免升起了一种荒唐的感觉。
富有也不管其他人的想法,起身准备回宫,却意外在最末尾的角落里看见了低头不语的赵选侍,好奇的停下脚步,歪头看了看。
赵选侍不知正在想着什么,突然觉得一片张扬的桃红色裙角闯入视线,慢半拍的抬起头就看见富有好奇的看着自己,急忙起身行礼:“妾见过淳嫔娘娘。”
富有见赵选侍原本的苹果脸此时生生的瘦成了瓜子脸,有些感叹:“原来是赵选侍,起来吧。月子恢复的可好?”当然不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赵选侍闻言本就不见血色的脸似是更白了一分,咬了咬下唇突然却笑了:“淳嫔娘娘说的什么,妾怎么听不懂?前些日子妾只是偶感风寒,卧床了几日而已。”语毕稍稍瞟了一眼远在前方的盈昭容。
“哦!对了!”富有面上颇为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是本宫说错话了,只是本宫瞧着你最近瘦了不少,即使心情抑郁也要多多补充营养呢……身体才是后宫立命的根本。”
“是。”赵选侍头又低了下去,恭敬的行了礼:“妾谨遵淳嫔娘娘教诲。”富有微微点头,便走了。
回了永宁宫,墨竹便上前来报:“娘娘,今日孙夫人又递了牌子进宫。”
富有歪脖子想了想,是了,自己便宜爹和便宜娘也紧该入京了,于是便吩咐道:“准备一下,明儿把孙夫人接进宫罢!”说完看着墨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奇怪:“还有什么事?”
墨竹瘪了瘪小脸:“娘娘,您已经是嫔位了,这永宁宫准备永远用这几个奴才不成?永宁宫着实有点大,奴婢几个有些忙不过来了……”
富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直自己都没想过这事儿,用的还是良媛位分的那八个奴才。想着皱起了眉,命内务府挑几个人过来?眼珠子一转:“习秋,王嬷嬷呢?”
“回主子,向往日一样,在廊下站着呢。”
要说这王嬷嬷也算是有毅力,那日自皇后走了之后,富有心中又被人算计了的憋屈感,回到永宁宫之后便对王嬷嬷不闻不问,自然也谈不上用了。这婆子竟然也这么不羞不恼不吱声的在寝殿门外的廊下站了好几个月。
“把她叫进来吧。”富有倚着椅子的扶手没精神的吩咐。
习秋出了寝殿,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王嬷嬷,叹了一口气扬声道:“王嬷嬷,主子让您进去呐。”
王嬷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明,愣了愣神,习秋再三催促才急忙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角,随着习秋进了寝殿。
“老奴给娘娘请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