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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陛下派人送来的诏书,天使宣读诏书的时候,封安抚使和李观察使也在当场。”
房玄龄上前检查那道圣旨,“这确实是皇帝颁下的圣旨,里面有玉玺还有三省宰相的署名和盖印,没有假。”
屈突通对房玄龄道,“还请房太守代为向大家宣读一下旨意。”
房玄龄伸手要打开。
“且慢!”
老四一声大叫,阻止了他。
“我这里却也有一份东西,要请房太守读一下。”
老四说着也从袖里抽出一个文卷来。
一边的杜如晦接过。
打开,惊讶。
“杜太守,给大家念一下。”
“安抚使衙门掌书记岑文本,观察使衙门判官颜师古告发检举,称安抚使封德彝、观察使李百药,与节度副使屈突通共同收受渊太祚贿赂,与渊氏勾结,向他们出卖情报,里通外蕃!”
封德彝大怒。
“岑文本!”
岑文本是安抚使衙门的掌书记,并且还是封德彝的心腹,是他的门生。岑家世代为南朝士族,其祖父官至南梁吏部尚书,父亲后入隋为虞部侍郎,因遭人陷害入狱,岑文本当时才十四岁便到司隶台为父诉冤,辞情激昂恳切,召对明辩。其父冤狱得以昭雪,由是知名。
而封德彝以前为杨素心腹,得其欣赏,将侄女嫁与他,后来杨素死,他又与虞世基混在一起,成为虞世基心腹。
封德彝做内史舍人时,岑文本也入内史省,得他欣赏,后来岑拜他为师,他对这个学生也十分看中,来辽东任安抚使,还特意把他也弄来当了掌书记。
谁料,现在这得意门生居然检举他勾结高句丽人。
岑文本就在厅上,可他面对封德彝的怒喝,却很淡定。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上报了而已。”
老四笑着对杜如晦道,“杜太守,有劳你把这个文卷交给屈突元帅过目,这上面可是有着实打实的铁证。”
屈突通没接,也没有看,只是冷声道,“想要诬陷我们通贼,然后借机清除异己吗?罗存孝,你们终于忍不住了?”
他对房玄龄道,“请房太守立即宣读诏书,从此刻起,我奉皇帝之诏,接替安东道忠武军节帅之职,奉旨捉拿阴谋叛乱的罗成罗存孝侯莫陈乂魏征等人!”
老四笑着上前两步,一把将房玄龄手里的那道诏令夺过,“勾结外贼,还想窃夺兵权,休想!”
“罗老四,你休得猖狂,来人,封锁宅院,拿下这些嚣张叛将!”
桑显和与尧君素带着大队亲兵举着长矛冲进来,围住了厅中众人。
“拿下他们!”封德彝在一边大叫。
桑显和拔剑出鞘,却转身一剑插入尧君素的腰肋间,尧君素闷哼一声,手中武器从绵软无力的手中滑落,一头栽倒在地。
这突起的变故,让厅中众人惊住。
而就在桑显和出手的同时,他身后的那群军士中,也有数十人纷纷把长矛刺向了身边的人,瞬间,就倒下了十几人。
桑显和上前,长剑抵在老上司的胸口。
“为什么?”屈突通问。
桑显和却沉默着。
第704章 矫诏
眼看着局面已经控制住,这时罗成才走了出来。
他卸去伪装,露出本来的真面目,站在屈突通的面前,“听说关中百姓常言宁食三斗艾,不见屈突盖,宁服三斗葱,不逢屈突通。”
“老将军也是一世英名,为何如今却勾结高句丽人,里通外蕃,颇改旧节,鲜克有终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穷。”屈突通叹息一声,目光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部将尧君素,“可叹他们这些无辜之人。”
老四一挥手。
“将这些勾结外敌的家伙都杀了。”
罗成瞪了他一眼,“屈突老将军,现在有人证有物证,证明你有勾结外敌,通敌之嫌。我身为节帅,也不得不委屈下你,但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的调查取证,若最后证明你是清白的,到时我定亲自向你赔罪。”
屈突通却知道这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终究是罗成棋高一着。
他讨厌罗成的惺惺做态。
那边的封德彝却是挣扎着过来,向罗成躬身拱手,“大帅,我真的没有通敌!”
罗成却只是呵呵一笑。
“封安抚使,我知道你当初是被虞世基安插过来的,你来后我对你也不薄,从不曾亏待过你,也一次次容忍你对我的那些小动作,可你呢,却反而变本加厉。请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他一挥手,便有军士过来,将屈突通等人全都押了下去。
大厅里的血腥味还弥漫着未散去。
房玄龄和杜如晦等一些文官,看着罗成一干武人,心中百感交集。
虽然刚才圣旨还没有打开宣读,可房玄龄与杜如晦又哪会猜不出里面的内容,如今的形势,加上辽东的气氛,他们很清楚正在发生的事实真相是如何,但知道又如何?
他们什么也改变不了。
“诸位,让大家受惊了。”
罗成把手伸向老四,“刚才那道圣旨呢?”
老四从怀里摸出来递给罗成,“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罗成却只是接过,打开,瞄了几眼。
内容果然如他知晓的一样,其实这道诏令罗成早就知道了内容,甚至在屈突通之前。天下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尤其是罗成手下还有一个专门刺探情报的暗卫。
可罗成拿着圣旨,却是笑着道,“是好消息呢,陛下下诏我忠武军,要我们南下讨贼平乱。嗯,还有一个更惊人的诏令,陛下在诏书中决定退位为太上皇,传位给齐王殿下。让我忠武军拥立新皇,奉新帝南下中原,讨平叛乱,还都洛阳。”
这种胡话张嘴就来。
房玄龄和杜如晦等一干人,听的是心里直叹气。
谁会相信这种胡话啊。
可也没有谁站出来说,把诏书给大家过目一下。
毕竟今晚上已经死了不少人,而屈突通和封德彝李百药等还被抓了,谁还会再站出来呢。
罗成既然敢杀人,就不介意再多杀点,没谁愿意却撞刀口。
“罗成奉诏。”
捧着诏书,罗成对着南边方向遥遥拱手示意,然后便把诏书收了起来。
“诸位,都回去休息吧。”
罗成让房玄龄和杜如晦留下。
“房兄,杜兄,刚才让你们见笑了。”
两人尴尬的笑笑,虽然早在章丘时就曾一起共事结交,这些年也算是有些私交,可今天这一出,还是让两人觉得后背发凉。
罗成还真是狠,明知屈突通他们谋算他,却故意不露面,等到最后了才站出来,这种手段太狠。
“如今天下大乱,百姓陷于水火之中,我辈身为军人,本就应当保家卫国,这是我辈之失职啊。现在这天下,不知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到处割据、抢掠,让人心痛啊。”
房玄龄苦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房兄、杜兄,我知道二位都有匡扶天下,济世安民之本事,如今我罗成便提个不情之请,希望二位以天下苍生社稷为重,一起结束这个乱世,重还天下太平,让百姓重新安居乐业,不知可否?”
“大帅想要怎么做?”
罗成也不隐瞒,“刚才那道诏令是假的,也瞒不过你们,但说的倒是我要做的。奉齐王为天子,尊当今为太上皇,然后我忠武军入关南下,讨贼平乱,还天下太平。”
杜如晦道,“齐王并非明君。”
“我知道,立齐王不过是避免点麻烦,借他名号立个旗而已。”
这下房杜二人只能苦笑了,这罗成还倒真是挺磊落的。
“咱们相交多年,所以我也不拿你们当外人。”
“真要到这一步吗?”
“这个天下乱成这样,修修补补已经无济于事了。我罗成原本也是想做事的人,可有人却有不放心我做事,前后制肘,寸步难行,甚至弄不好连性命都不保,既然如此,那不如干脆掀了桌子另起炉灶,咱们抛开所有包袱,轻装上阵,也好早日达成目标,你们说对吧。”
房玄龄问罗成,“不知大帅这次外出这么久,做何去了?”
“实不相瞒,我先去了涿郡,在那里秘会了我兄弟嗣业,与他达成了起兵安天下的共识。然后我去了奚、契丹、霫三部,与他们谈互市,谈联合,顺便纳了几个美人,也拐了两万余部落骑兵南下。”
杜如晦一听,便感叹着道,“大帅你现在要兵有兵,要人马有人马,只要大旗一举,便能一举进入洛阳,安定天下了。”
“打仗我没什么担心的,我们忠武军向来是百战百胜,个个都是过的硬的。只是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