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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支羽箭指向冲锋的罗四六人。
贼匪们面无表情,并不急着放箭。
大胡子目光依然警觉的环视四周,可看不出有半点动静。
“这几个家伙怕不是傻的吧?”
罗四也已经看到了对方抬起来的弓,虽然不是人手一张弓,可就那十几张弓,也已经让他汗如雨下。
他没想到,他冲出来,贼匪并没有吓的四处乱逃,而是会转身列阵,张弓以待。
想转身,已经收不住脚。
“杀啊!~”罗四只得持挝继续前冲。
已经无路可退,既使面对着弓箭,可罗四反而激起了狠性半志。
就算死,那也得死在冲的路上,起码得杀一两个垫背。
老罗家没有怂种!
“既然要送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们,杀!”大胡子用力挥落手臂。
羽箭纷纷飞出。
罗四加快脚步,用力的奔跑。
他抬挝格挡开两支箭,又向前跑了几步,可大腿一痛,一支羽箭咬入肉中。
“冲啊!”罗四发狠继续前冲,不管不顾。
“啊!”
杜伏威肩头中了一箭,他闷哼一声,但也咬牙继续提刀前冲。
赵贵一边跑一边有些后悔,可看着他们都在冲,他只能咬着牙往前冲。
抬起手中弓,对着贼匪们射出一箭,然后马上提弓又是一箭。
又近了几步,但辅三也中了一箭。
“杀!”
罗四心中悔恨万分,杀意却越浓。
他的身上已经插了三四支箭,好在护住了要害,顾不得身上疼痛,罗四一跃而入,挥挝左砸右拍,接连砸倒两个张弓射箭的贼匪。
小六身上也中了几箭,他紧咬着牙,一声不吭,挥棍紧随而进。
沉重的混铜金箍棒夹着千斤之力砸下,一名贼匪刀断人亡。
周新远远的掷出一把短叉,直中一名贼匪面门,他边跑边又拔出第二把短叉掷出,虽然这次没中,可他已经成功的让对面持弓瞄准他的贼匪不得不停下了动作,他手持着三角叉,他大吼着一跃而入。
“砍死他们!”
大胡子没料到这群家伙居然能如此悍勇不畏死,倒是让他们给拼命突了进来。
他扔下手里的弓,拔刀来战。
肉搏拼杀。
刀光闪动。
吼声震天。
不过片刻功夫,战斗结束。
三十二名贼匪,面对着六个悍勇的冲锋,居然还死了十一个。
大胡子捂着流血的臂膀,恨恨的瞧着跪在地上的六个家伙。
杀了他十一个兄弟,这六个家伙却一个没死。
虽然此时他们狼狈的很,身上插着长长短短的羽箭,还有许多伤口,血透衣衫,但这些家伙却一个个还怒瞪着他。
“他娘的,好家伙,够硬够狠够血性啊,老子出道江湖以来,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亏。还以为你们他娘的后面有千军万马呢,就这样敢跳出来,让老子处处还得留有余力来盯着其它地方,谁料到你他娘的就是个愣种,就这么六个人也敢来送死?”
“呸!”
罗四被死死的摁住手臂,可他却依然抬头冲着大胡子狠狠的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爷爷们可一个没死,你们倒是死了十一个,谁送死啊?”
“草!”
大胡子怒了,抬脚就是一个大脚踹过去,将罗四踹翻。
“他娘的,说,你们到底是哪个派来的?老实交待了,老子就给你们一个痛快,送你们上路!”
罗四挣扎着坐好。
冷笑道,“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章丘罗存孝。”
“罗存孝是哪根吊毛?不认识,赶紧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说出来怕是要吓死你,老子乃是齐郡新任郡丞麾下亲卫队伙长,当来是奉了张郡丞军令来剿灭你等贼匪的。”
大胡子眉头紧皱。
“张须陀?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怎么不知道?哈哈哈,我问你,那个王勇虎是不是你同党?”
“阿虎?那是我大哥!”大胡子急问,“他现在哪?”
“原来是你大哥啊,我说怎么一样的没用呢,告诉你吧,他已经先走一步,在阎王殿等你相聚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大胡子把刀架在罗四脖子上喝问。
“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子眨一下眉毛都算你赢,头掉了不过碗口大个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面对着这样油盐不进的家伙,大胡子也是有些没办法了,只好拿刀却喝问别人。
“那个叫王勇虎的家伙,早被我们砍死了,连带着他的十七个兄弟,都死光了。”
“不可能!”
“骗你做什么,就在前天,他带人想来截杀我们,结果反被我五哥带着我们来了个将计就计,以逸待劳,十八骑,被我们杀了个干干净净,现在王勇虎的人头,都已经悬在齐郡历城的城门上了,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周新倒是如实相告了。
“气杀我也!”
大胡子挥刀要砍,罗四撞过来,“要杀就杀我,放过我兄弟!”
“想死?老子改主意了,现在一个都不杀了,待我找回虎哥和弟兄们的尸首,到时我再将你们提到他们的灵前剖腹剜心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现在,就让你们再多活几日!”
第65章 将功赎罪
秋日时节,天黑的早,不过申时刚过,天色便已经黯淡了下来。
“怎么还没回来?”
王勇站在营地栅栏后,有些心神不宁的背手眺望远方。
山高林密,满山红叶。
营栅里,嘈杂之声不绝于耳,位于长白山中的营寨,既偏又险,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达。
不过虽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可王勇却依然心神不宁。
按约定,王薄应当带着青阳山庄最后一批人撤进山来了。
现在不但王薄没有人回来,连王勇虎也一直没有消息。
远处响起阵阵老鸦声。
这边寨子里也马上响起几声夜枭鸣叫。
王伯当仔细的听着这呼应之声,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看看是谁回来了!”
数名大汉快步下山,没有一会,他们就带着一队人马回来。
“是王法司。”
“还有阿豹!”
一队人马从蜿蜒的小道上过来,只是他们有些狼狈。
王伯当有些惊讶的看着王薄狼狈的样子,“王哥,这是怎么了?”
王薄从马上跳下来,一条胳膊还吊挂在脖子上,见面忍不住长叹。
“伯当啊,哥哥这次是栽了,差点就没能来见你了。”
王勇豹在后面喊,“三郎,你可得替我哥哥报仇啊,该死的张须陀,该死的秦琼,该死的罗成,他们杀了我哥!还有十七个弟兄!”
王伯当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他们回答,到是后面有一人高喊道,“哟,这不是咱们王庄的王三公子吗,不是说在长安国子监读书嘛,还说将来要入仕做官的,怎么的,却读到这大山匪窝里来了?”
“你他娘的少废话,闭嘴!”王勇豹怒喝。
王伯当这才发现,原来王薄他们的队伍里,还抓着几个人,绳索捆绑着,绑在马鞍上。
“罗老四?”
“可不就是你爷爷我!”
王伯当是认识罗四的,以前罗四在乡里游手好闲,喜欢结交狐朋狗友,经常偷鸡摸狗的,因此他也认识。
只是想不到,两邻居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等再看到后面的罗小六时,他倒不太稀奇了。
“让我猜猜,难不成秦琼罗五走后真的告密了,带官兵来围剿山庄了?”
王薄摇了摇头。
“三郎你倒是错怪叔宝兄弟了,他是个真有情有义的。”
“那就是罗五?”
“也不是,这罗五兄弟人倒也还不错的。”
他叹气连连,“要怪,还得怪勇虎兄弟过于鲁莽了,那天他走了,其实就是闯祸去了。他从山里叫了十七个兄弟骑马去截杀叔宝他们,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漏了消息,反被叔宝他们知道了,结果叔宝他们便将计就计的做了个陷阱等着他们去,阿虎十八骑被人家杀了个干干净净,说来也是丢人,十八骑反被罗五他们八个杀光了。”
“不可能!”王伯当摇头。
“有什么不可能的,那天叔宝他们八人,如今倒有六个在我们手里,就是这罗四几个,就是叔宝和罗五不在。”
王伯当越发惊讶了,“这六人又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说话长了!”当于王薄便把张须陀如何带着数百郡兵围庄,他如何带弟兄突围,然后如何被击败俘虏,最后秦琼又是如何半路放他走,再到他逃走后找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