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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广做死不断。
大业元年,派兵南征,攻打占城国,虽然攻占了占城王城,擒得国王。可隋军不耐南方天气,班师之时爆发瘟疫,死者近半。而隋军一走,占城人便又在隋设置的比景、海阴、林邑三郡复国。
隋军除了抢得一些金银财宝,白费一场力,连主帅刘方都病死在班师途中。
同年,杨广又派韦云起征讨契丹,虽然大败契丹,可韦云起却是借突厥之兵打的仗,战后,突厥人趁机吞并了契丹的许多部族,势力大增。
大业三年,杨广又派朱宽前往琉求,要流球称臣纳贡,流球不从,于是发兵征讨,可几次出兵,都是损兵折将,并没有什么大的战果。
再到大业四年,杨广指使高车部袭击吐谷浑,吐谷浑被迫向隋求援,杨广乘机出兵,于隔年灭吐谷浑,此战虽说开疆千里,设立四郡,但是对这新占领之地,隋并不能有效管理。
最后依然只是派了吐谷浑王子伏顺云管理,可结果伏顺被吐谷浑人驱赶回来。表面上隋拓疆千里,可实际上劳民伤财后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战果。之后吐谷浑各部返回故地,并进攻大隋的河右,朝廷却无力防御。
在这次胜利背后,是关中大安诸县以及西北诸郡,都要转输塞外,每岁钜亿万计。路途险远并且时常遭遇寇盗抄掠、凡是人畜死亡却没有转运到达的人,郡县都会征破其家。
因为青海四郡,河西、陇右大量百姓失业,朝廷西半部已经穷困不堪,百姓水深火热。
可杨广却还醉心于他的开疆拓土狂热之中,幻想着万邦来朝,成为天朝中心。
另一面,东征西讨的同时,杨广又大令征召民夫服役,工程不断。
大业元年,营建东都,历时十月,每月征召民夫二百万。但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洛阳城到现在都还只有内城墙,连外城墙都没建起来。
建东都同时,又下令修运河,役夫数百万。
大业二年,杨广北巡塞上,召见突厥可汗。
大业四年,修榆林长城,征召民夫百万,工期紧任务重,民夫死伤过半。
大业五年,又出巡河西、陇右,带着二十万官兵、官员、宫女等穿越祁连山,到达张掖,结果一路上遇暴风雪,冻饿死近一半。
“明年昏君会御驾亲征高句丽,到时将征发百万大军,征召数百万民夫,天下都将为此役而动。我料定,昏君此役定败。”宽袍男子道。
“何以见得?”高大男子问,“发百万大军,这可是自古以来未有之事,高句丽虽说野蛮强悍,可也不可能挡的住百万大军。”
“楚公,若杨广只是选一上将军为帅,统兵三十万征辽,我敢说必胜。但他却要御驾亲征,还要发百万大军,那么此役必败。发兵越多,杨广败的越快越惨。到时侯,楚公的机会就来临了。”
“可只怕他未必会败。”
“楚公,就算杨广不败,可他调集百万大军出征,这中原还有多少兵?我大隋天下军府不过七百,十二卫总数不过七十万,要发兵百万,还得各州府扫地为兵,到时连州郡兵都要调走,天下空虚也。”宽袍男子意味深长地笑道。
“天下空虚。”高大的男子终于点了点头。
“那就再等等吧。”
“楚公,王薄还在京城,过些天就要出京了,你要见他一见吗?”宽袍男子问。
“无用匹夫,见之何用,你替我安抚他几句就罢了。”
宽袍男子欲言又止,最后点头应下,转身离去了。
第198章 李密
“王薄逃了。”
早上一起来,秦琼就告诉了罗成一个大消息。
“跑了?怎么可能?”罗成惊讶。
“刚收到的消息,绝对真实。他在京师跑的,齐郡的贾校尉刚把人交接给大理寺,结果入城之前就在半路上被人劫走了,那伙人还杀了大理寺的官差,胆大之极。”
罗成也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后是该高兴还是失落,本以为王薄此去京城必死无疑,那么不管他和王薄之间曾有过什么样的恩恩怨怨,也算是一笔勾销了。可现在王薄居然没死,这事情就有点……
“我有个疑惑,为何大理寺的人要到京城外接人,为何不等贾校尉把人送进京城大理寺呢?”
“据说是因为大理寺比较重视王薄这个反贼,所以特派人到城郊接人,可谁能想到,却还出了这事。”
“难道没查出来是谁劫了王薄,京师之地,总不会这点也查不出来吧。”
“是有些奇怪,但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劫走的王薄,京师那边到处搜查,但根本不见王薄和那伙人的踪影。”
罗成摇了摇头,跑了就跑了吧,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东莱?”
“刚和润娘成亲,哪里走的开,母亲更是不许,我已经跟来帅去信,希望能够请三个月假。”
“新婚燕尔的急什么,干脆请半年假在家,最好是等嫂子怀上孩子再走不迟。”罗成取笑道。
秦琼暂时不会返回东莱军中,但罗成却得返回章丘了。他们一家子来历城,既是来省亲,也是来参加秦琼的婚礼,另外罗成也是来给师傅张须陀拜年。
如今元宵节都过完了,他肯定也不能再逗留郡城了。
“你真不打算跟我去东莱军中吗?只要你肯,我与来公一封信,他肯定愿意招你过去。”
罗成摇头。
不说东莱的来护儿军营,只要罗成愿意,张须陀也想把他调到郡城来。不但是他,存孝、嗣业、士信几个,张须陀也都愿意调来。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罗家兄弟几个的勇猛,那是可圈可点。郡兵系统里,缺的就是这样的年轻人。过来好好历练一下,以后就是郡兵的中流砥柱,可惜罗成并无意来郡城。
想当初杜如晦把他挤兑的都无处立脚时,他都硬撑下来了。
对他来说,章丘虽小,可是他的家。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隋末乱世要来了,就算郡城又如何呢?还不如在家里继续带他的郡兵营,好歹有人有枪,这就是力量。
乱世之中,宁为鸡头,莫为牛尾。
做别人的棋子,又哪如自己做主好呢。
“咬金他们几个也会去章丘走一走,你到时替我好好招待一下他们,我这里暂时走不开。”秦琼道。
“二哥你就在家好好陪嫂子和舅母吧,他们到了章丘我自会照顾的。”
大业六年,正月中旬。
罗成拜别了秦琼母子,又去郡衙辞别了张须陀,然后一家子返回章丘,同行的还有单雄信、徐世绩、程咬金三人。而翟让和黄君汉则赶回东郡去了,他们也是衙门中人,不比单雄信他们三人这般潇洒自由。
……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千里之外的关中。
帝都,大兴城。
城中青龙寺中,寺里的樱花远近闻名,虽未到樱花盛开的季节,可寺里的香客依然众多。
寺后一间静室之中。
王薄一边喝茶一边等人。
良久,茶凉,等的人却还未到。
“你的老师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王薄等的有些不耐烦,终于忍不住对旁边的王伯当道。
“等等又何妨,我老师也是很忙的人。”
又等了约一盏茶时间,终于有人来了。
一个面色黝黑,个子不算太高的男子进来。
王勇连忙起身,恭敬的道,“老师。”
黑个男子宽袍大袖,打量了王薄几眼,“王法司等急了吧,非常抱歉,刚才路上遇到了一位皇亲国戚,拦着我说了会话,呆误了些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本来很不高兴的王薄听到这番话,倒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哪里哪里,蒲山公能抽空见我一面,我已经是感激不尽,我还要向蒲山公当面谢过救命之恩,若非蒲山公,王薄已是京外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这位蒲山公。
蒲山郡公李密,王薄的老师,其实年龄不大,今年不过二十八岁。但是出身于四世三公的家族,他曾祖父为西魏八柱国之一的司徒李弼,北周时为太师、魏国公。祖父李曜,为北周的太保、刑国公。
到李密父亲李宽时,隋已取代北周,他入隋为上柱国,封蒲山郡公。
李密的家族可谓是关陇贵族中最顶级的家族之一,到了他这一代时,家族之中公侯十几个,姻亲遍及皇家和诸阀。
只不过李密的父亲去世的早,他很小就袭父爵位,凭父亲门荫任左亲卫府大都督、东宫千牛备身。
后来一次值班之时,不知为何惹的当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