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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别了西去的钦差大人,蒋县丞长吁口气,这活实在不是人干的。提心吊胆仍难免出错,竟然发生了军船撞民船的恶性事件。万幸钦差大人慈悲,将此事压下,不然自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放假,回家睡觉!”蒋县丞一声令下,自己先钻进轿子里,回衙歇息去了。
那厢间,众官吏也如蒙大赦,纷纷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只有王贤王四爷,无奈地看着胡钦差塞给自己的两个侍卫,感觉头有两个大……
公开的说法是,这两名侍卫得了犬马之疾、不能随行,故而留在富阳县王四爷家休养……
但是二位能不能帮着胡大人圆圆谎,不要一个神完气足,一个干脆活蹦乱跳好不好?
听了王贤的话,两人才佯咳嗽起来,要多假有多假。
“上车。”王贤有气无力地爬上车。
坐进车厢里,两人还是咳。
“这会儿不用装了……”对这两个弱智儿童,王贤都无语了,他深度怀疑胡钦差是不是故意把包袱甩给他,自个好轻装上阵了。
“你们知道我叫王贤,还没请教二位贵姓?”
“我叫闲云。”青年道。
“你叫野鹤喽?”王贤望着俊得像兔爷的后生道。
“你才叫野鹤呢。”后生忍不住扑哧笑道:“我叫灵霄。”
“好名字,”王贤知道两人都不是真名,也就敷衍一句,才道:“在下何德何能,竟蒙胡大人垂怜,派二位高手保护我。当然,我会将二位奉为上宾,只是家中条件有限,请二位多多包涵。”他想到那劳什子‘鸡笋粥’、‘酥蜜粥’,就觉着自己真是悲催,总是碰上让人自惭的高帅富……
“无妨。”这俩人倒好说话。
只是到了王贤家里,两人就傻了眼,闲云道:“你这儿这么小?”灵霄道:“这怎么住得开?”
“公子,这俩什么人?”玉麝看着这俩人好看得像画上走出来的,不禁胆怯问道。待听说是王贤请的侍卫,她便板起小脸,呵斥道:“你们怎么说话呢,公子又不少你们钱,你们还要住皇宫么?”
殊不知,人家住的武当山,富丽堂皇的程度跟皇宫也差不了太多。只是闲云公子竟被个侍女呵斥了,不禁面皮发烫道:“我只是感叹一下。”
那灵霄却反驳道:“我们又不拿他的钱,是他请我们来的。”
“管吃管住不?”玉麝问道。
“当然管。”灵霄道。
“吃住不是钱啊?”玉麝翻白眼道。
“你……”灵霄气鼓鼓道:“王贤,你家的丫鬟太不像话了!要是在我家……”
“好了好了。”王贤忙阻止二人吵下去道:“我这是吏舍,自然不大。好在房间勉强够。”他这小院虽然三面有房,但东厢是伙房、正屋中间是客堂,因此能住的只有东西两间正房和西厢房。“西厢房是客房,里面家什俱全,今天天好玉麝晒晒被褥,晚上二位兄弟就歇在里面吧。”
“不行!”两人一起反对道。
“怎么?”王贤问道。
“我们……”闲云不知该怎么说好,还是灵霄道:“我们向来睡单间的。”
“条件有限,将就将就吧。”王贤苦笑道:“说不定还能发展出一段超友谊的感情。”
两人不明白他的调侃,但坚决反对同居意图十分强烈,王贤无奈道:“那就睡不开了……”
“不是还有间正房么?”闲云不禁老脸通红,他已经想起,自己下山是为历练的,要不是灵霄是他妹妹,他也就接受安排了。
“想什么呢,那是我家小姐的闺房!”玉麝捍卫着女主人的领地。
“实在不行,我和你住一间吧……”闲云在心中尝试几种组合,感觉这是最靠谱的,便迫不及待对王贤道。
换来的却是王贤吃惊的目光,以及玉麝快要晕过去的表情。
“咳咳……”闲云脸涨得通红,对王贤道:“你过来一下。”说着便走进厢房里。
王贤跟了进去,“有何贵干?”
“这个……”闲云有些难以启齿道:“其实灵霄是我妹子。”
“那怎么会有喉结?”王贤眼多毒啊,早觉着那俊后生不地道,但仔细端详,发现他是有喉结的。也只能将其归类于兔儿爷了……
“那是粘上去的,比较高明的易容术而已。”闲云尴尬道。
“怎么会是个女的呢?”王贤苦笑道。
“你不用担心。”说出秘密,闲云又恢复了那副天高云淡的样子:“她的功夫比我只高不低,不然胡大人也不会放心。”
“你功夫很高么?”王贤问道。
回答他的,是闲云看似随意地一推,王贤便站立不稳,倒退了好几步,就要一屁股落在地上,却被闲云轻轻一拉,便又重新站定。
“这是太极?”王贤瞪大眼道。
“不错。”闲云也吃惊地打量着王贤,想不到这门外汉还很识货。这年代,张三丰创立的太极拳,还是武当道家的不传之秘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大老爷回来了
王贤原先以为,田大叔就是武林高手,后来在苏州城,见识到黑小子的侍卫,竟将田大叔玩弄于股掌,才知道庄稼把式之外,还有真正的武功存在。
现在见这闲云也来这么一下子,他顿时又惊又喜道:“你会梯云纵么?”
闲云摇摇头,听都没听说过。
“九阳神功呢?”
闲云继续摇头,还是没听说过。
“这么说吧,”王贤只好问得简单道:“你一个能打几个?”
“这要看对手强弱,手持何等兵器。”闲云想一想道:“不能一概而论的。”
见这小子不肯直说,王贤顿觉无趣,只好日后见真章。其实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胡钦差胡老大把这俩活宝塞给自己,到底是为了啥?难道真是好心的保护他?
这两尊不请自来的菩萨又送不走,好生供着就是……
吃饭的时候,两人眉头紧皱,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让在一旁伺候的玉麝深受打击,小声道:“两个下人不光上桌,还挑肥拣瘦,公子不要规矩了……”
闲云只当没听见的,心中却暗喜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灵霄就该吵着要回去了……
“我不是下人!”灵霄果然气鼓鼓道:“我是客人!”说着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道:“不吃了!”
见她转身往外走,闲云问道:“你去哪?”
“下馆子去!”灵霄说着话,人已经出了大门。
“灵霄自幼是骄纵了点。”见王贤张大嘴巴,闲云颇为尴尬道:“要不你换个厨子吧。”
玉麝简直要晕倒了,本以为这个玉面郎君还好点,谁知道开口就要把自己换掉。顿觉他比灵霄还可恶!
王贤只好打个哈哈岔开话题道:“西厢房里家什不少,你看看还缺什么,回头我让人去买。话说你俩怎么连个跟班都没有?”
“入世修行自然要亲力亲为,带个随从算怎么回事儿?”闲云一脸‘你白痴啊’的表情道:“上街帮我买点苏合香来,我练功要用。”
“……”王贤和玉麝彻底无语了,刚说要亲力亲为的……
待闲云去西厢房打坐,玉麝小声道:“公子,人家不带下人,却把你当下人使唤了……”
“呵呵……”王贤唯有苦笑,碰上这么傲娇的兄妹俩,除了哄着供着能怎么办?人家要是一气之下走了,如何跟胡老大交代?
“他们要在咱家住多久?”虽是初见,玉麝却已经盼着分别了。
王贤想一想,摇头道:“不知道……”
玉麝顿时觉着人生暗无天日了。
下午时,王贤正在午睡,玉麝在外间尤难消气地剥松子,准备晚上做个拿手的松子粥,找回面子来。这时候,灵霄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小食盒。
听到动静,闲云从西厢房走出来,问道:“吃过了?”
“吃过了。”灵霄点点头。
“怎么样?”
“不怎么样。”灵霄瞥一眼玉麝道:“不过比她做得好多了。”
玉麝七窍生烟,气得将剥好的松子仁,一把塞到嘴里,当零食吃了!
见小胜一仗,灵霄得意地转向闲云,将手里的食盒递给他,道:“大哥中午也没吃饱吧,我给你买了点心。”
“你哪来的钱?”闲云才想到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为时过晚。
“不花钱的。”灵霄欣喜道:“这里的人好慷慨,吃完饭会账,我说我没钱,去找王贤要去。店家却笑着说,什么钱不钱的,公子下次赏光就好……”
那厢间,玉麝气愤道:“不许玷污我家公子的形象,我们吃饭是付钱的!”
“那就是我人缘好喽?”灵霄开心极了,“哥,晚上我带你一起去吃。”
“算了……”闲云摇摇头道:“我还是在家苦修吧。”
后晌,王贤终于睡醒了,摸着肚皮道:“好饿。”便扯起嗓子喊道:“饭煮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