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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加深,因为陆漫云头一次见到让沈绛年如此“魂不守舍”的人,关键还是个女人。
说到底,是沈绛年表现得太明显,或者说,没有想过要隐藏。活了快30年,终于出现一个在意的人,那种拼了命都要护着她的心情,或许没人能理解,沈绛年不需要理解,她只想这么做。
门开了,显然话题不适宜进行下去,陆漫云笑得温柔,“方便留个电话么?”她说的很轻,轻到沈绛年听不见,站在门口,迎着沈万诚和林锋,她不好直接冲过来。
见沈青訸在亲妈手机上按了几下,沈绛年着实有些意外,第一次见亲妈就主动要电话,沈青訸是头一个。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沈青訸有这么乖,啊?沈青訸,你对我有这么乖就好了。
“绛年啊,一会下去把你车停到车库去哈。”沈万诚一进门就提醒沈绛年,边看了一眼娇妻陆漫云,目光自然扫到了沈青訸,眼前亮了亮,这姑娘生得挺俊,不过比娇妻差了些,“绛年的朋友啊?”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绝对不假。
沈万诚走近,站在了陆漫云身边。沈绛年在厨房放下东西,生怕沈青訸感到一丝为难,立刻出来,站在了沈青訸身边。老两口对着小两口,林锋站在沙发边,眸光自然是离不开沈绛年。可更让林锋意外的,是站在沈绛年身边的沈青訸,她不是应该在上海吗?
人多了,陆漫云也没再表现出别的意味来,问了沈绛年的近况,提醒她注意身体。沈万诚也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看你这黑眼圈,在这睡不好吗?”
“没有。”沈绛年没多说,不想当着沈青訸的面撒谎,只能少说了。
沈万诚出于礼貌,和沈青訸闲聊了几句,问她是做什么的,沈青訸回答的很低调:“跑跑市场。”沈绛年在旁边补充了句,“她是做大事的。”陆漫云眺了她一眼,看你那护犊子的样儿,就你能,“大事也是诸多小事组成的。”陆漫云如此说,沈青訸接话道:“伯母说得有理,小事做不好,大事也难成。”
……这人是故意的吗?陆漫云竟然觉得,沈青訸有点对她的胃口,虽然这人城府太深,不过暂时还没看出她对沈绛年有任何不轨的意图。当然,这只是粗略的判断,毕竟,她对沈青訸不了解。
全程,林锋几乎没说什么,看沈青訸的意思,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沈绛年也没说穿,他自然不会做不讨喜的事。
正常人,至少都会客气一下,挽留来者留下用饭。尤其对方还是父母和她曾经交往过的人,但沈绛年一分钟都不想她们多留,沈青訸很累,她看得出,连坐姿都僵硬。
沈青訸累是一方面,主要是小腹坠痛和下面疼,坐久了尤为明显,端坐也显得难挨。所以,沈绛年的逐客令下的毫不掩饰,“爸妈,家里也没什么菜,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林锋,今天谢谢你帮忙送东西,”转而,看似对着父母,实则对着陆漫云说:“以后需要搬东西,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搬得动。”
陆漫云也没为难沈绛年,顺势说:“这不是赶巧了吗?”沈绛年皮笑肉不笑,最好是赶巧。
“行了,看你们两个,都没休息好的样子,”陆漫云做结束语了,就像是下课前的那一段话,虽然冗长,但也格外悦耳,沈绛年假装听得很专注,陆漫云说:“本来还想给你做顿饭,我看也是用不着了,幸好我送过来的吃喝,热热就能吃,”继而望着沈绛年嗔了一句,“以后少吃那些外卖,挺大姑娘,也该学学做菜了,要不然以后嫁出去,光指着老公做啊?”边说又笑着和林锋说,“林锋的厨艺不错,没事多教教绛年。”
林锋露出了笑模样,“她想吃,我给她做就是了,还学那个干嘛。”两个人在那一唱一和,沈绛年的乖学生装不下去了,她这人本来脾气就不小,虽然分人待事有差别,但是,甩脸子的事,说来就来,“你喜欢做菜,就做给喜欢你厨艺的人吃吧。”碍着陆漫云前面给林锋铺垫了,她没撅得那么狠,是考虑亲妈的面子。
“这话说得,还没吃过,就知道不喜欢了?”陆漫云越发觉得,这姑娘是心不在肝儿上,当着老同学和初恋男友,哪有这么说话的。
沈绛年笑,“妈,我只喜欢你做的菜。”她说的非常假惺惺……
“那沈小姐做的菜呢?”陆漫云故意问,她说这些,本就有试探的意思,沈绛年的反应,让陆漫云不得不提了心思。沈绛年抬手碰了一下沈青訸,抢先主动开口:“她到我这里,是贵客,我不需要她做饭。”
“恩,带着贵客吃外卖。”要不说沈绛年挫人的劲儿挺大,也随了亲妈。眼看着这娘两,随时都要怼起来,沈万诚说话了,“绛年啊,你忙,也没时间好好做饭,沈小姐要是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你领她回家待几天,这不挺好吗?”
“我看算了,有人都不欢迎我回去,我怕回去打起来。”沈绛年跟陆漫云别扭着呢,陆漫云嫣然一笑,压根没理她,反过来和沈青訸说:“青訸啊,改天伯母约你到家里吃饭,你赏不赏脸?”
谁能说不赏?沈青訸说:“有时间,我会亲自登门拜访,我会做些家常菜,也给您露两手。”陆漫云一听,乐呵了,这沈青訸,确实对她胃口,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女儿,意味深长地打量一眼沈绛年,开恩道:“好了,我走了。”陆漫云终于带着沈万诚和林锋离开了,沈绛年就差跪着恭送了。
沈绛年送人到楼下,顺便停车,还被保安抱怨了,“你不是说停一下下的嘛?我都被领导批评了。”沈绛年好声好语道歉只想快点了事,保安也就没再计较。
沈绛年急匆匆回来,一开门,沈青訸站在门口,沈绛年两手臂一横,“哪都不准走。”沈青訸无奈地笑了笑,说:“先关门再说。”沈绛年不仅关门,还给反锁了,这招学得倒快。
“沈青訸,我妈就这样,她从事教书工作,人比较爱唠叨。”
“恩。”
“她从小到大,都被宠着长大,小时候父母宠,现在是我爸宠,学校里也是很得宠,导致她有着一般人没有的优越感,你别介意,好不好?”
“恩。”
“你怎么老是说恩嘛,说点别的。”
“说什么?”
“对我没话说吗?”
“我有点累,想去歇会,你……”
“我要去!”
沈绛年先一步上了床,拍拍床,好像独守空床多年的汉子终于娶到心爱的姑娘一般,叫沈青訸,“快过来,快过来困觉!”沈青訸看她急切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粥还没吃呢,刚才是想问你要不要喝粥。”
“啊?啊……恩……”沈绛年不好意思了,她还以为沈青訸邀请她一起睡觉呢。面上红着,有些不自在,“那、那你先睡,”沈绛年说着就下床,“也是,我跟你睡,肯定会扰到你的。”沈绛年真的要下床了,心里呼喊:沈青訸,你快拦着我啊,拦一下下就行。
“你不用下来。”沈青訸果然说了,沈绛年顿时雀跃,还想拿捏着说点什么的时候,沈青訸却说:“我去别的卧室睡吧。”
犹如一盆冷水破了下来,沈绛年猛地转身,心揪痛,“你要跟我分床睡?”这话问的,好像小两口闹别扭,沈绛年则是被踹下床的那一个。
沈青訸一秒钟的沉默,在沈绛年那里,宛如一个世纪那般长。眼看着沈绛年红了眼圈,沈青訸抿了抿唇说:“你需要睡个好觉。”是的,她睡眠不好,怕扰到沈绛年。
沈绛年怔了怔,不敢确定,沈青訸是不是为了安慰她。沈绛年眼底的红血丝明显,黑眼圈更是让人看起来憔悴,沈青訸不忍道:“你好好睡,”她顿了一下,说:“你醒来之前,我不会离开的。”这仿佛是在说另外一个意思:沈绛年,等你醒了,我准备要离开。
如果这样,沈绛年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睡下去……可那样不就是死了吗?要怎么挽留一个人,没人教过沈绛年。沈绛年真的是委屈极了,追一个人真的好难,她不会,太难了啊。平常,金豆子珍贵的人,在沈青訸这里,泪水变得廉价。
沈绛年吸吸鼻子,没说话,更惹人怜爱了。沈青訸抬手,抚了抚她的手臂,说:“去好好休息下,恩?”沈青訸的手,有点抖,或许她也很累。沈绛年自己心还难受,就心疼起沈青訸来了,“那、那你不要锁门。”
不等沈青訸问什么,她直接说:“我不放心你,你烧退了没多久,我担心你会再发烧,”沈青訸抿抿唇没说话,沈绛年举手说:“我保证,除了我很想很想看看你的情况时,我是不会进去打扰你的,你去睡吧。”不给沈青訸说出伤人的话的机会,把人推出去了。
沈青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