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不是挺好吗?”沈绛年无所谓的语气。
“恩,公司也很看重你,我希望你能加入进来,和公司一同成长。”
沈绛年皱了皱眉,随意地说:“谢谢贵公司器重,不过我这人闲云野鹤惯了,怕是担不了重任。”
“翻译官这就谦虚了。”蒋维尔笑道:“对于人才,我们一向慷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没要求。”沈绛年有气无力。
“你是有什么担心吗?”蒋维尔察觉到了,沈绛年的状态不太对。以往也是言语搪塞说忙,但不是真的推脱,此刻,她是真的感觉到了拒绝。
“没有。”
“你不用有压力。”蒋维尔误以为沈绛年担心第一次合作,就是重要项目,万一不成需要担责任,“这件事,最后成败与否,责任都不会在于你。”
说到责任,倒是提醒了沈绛年,“这么重要的事,直接交给一个刚成立的新公司合适么?”沈绛年虽然不在意,但站在旁观者角度来看,并不认可,“说得好听,是器重沈青訸,说得难听点,你们有施压的嫌疑。”公司政治来说,惯用的伎俩,看似委以重任,实际是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
成了,当然好,公司可能因此受益;败了,沈青訸承担全部责任,再兜底。
“呵,到底是一家人呀,”蒋维尔以为沈绛年是因为这个问题在犹豫,笑着说:“你说的是否有道理,我不反驳你,但我要说的是,在其位谋其政,这个项目最初是沈总提出来的,她理应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位高权重不是白吃白喝的,沈青訸既然担任高层,自然就得承担责任,”蒋维尔语气顿了一下,“再说的直白点,沈青訸办事不利,影响的不只是她自己。”说是直白,但还是话里藏着话,蒋维尔还问:“我话里的意思,你知道吧?”
“知道呀,”沈绛年轻快的语气,“一条船上两蚂蚱。”
“呵,”蒋维尔笑了笑,“你确实精明得很。”
“呵呵。”
“既然看透了,我也不多说别的,邀请你成为第三只蚂蚱?”
沈绛年没做声,蒋维尔继续说:“换言之,就看你是否看得起我们了。”
沈绛年皱了皱眉头,却是笑着的语气,“这话说的,我一个小老百姓,对于你们这样的高层来说,怎么敢看不起。”蒋维尔这才听出来,味道是真的不太对,“翻译官,有话不妨直说。”
“哦,那我就直说了。”
“嗯。”
“我不会和雅奈尔合作。”
“……”半晌,蒋维尔问了句,“你和沈青訸怎么了?”
“没怎么。”
“吵架了?”
“没有啊。”
蒋维尔心生不好的预感,“你们……分手了?”
“如果蒋总非要界定我和沈青訸的关系,那就当做我们是分手了。”
“为什么?”蒋维尔声音充满了不确定和不可思议,她想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是在11月,在沈青訸最难的时候,难道是……沈青訸怕连累沈青訸提出来的?蒋维尔问:“你们谁提出来的?”
“我。”
半晌,蒋维尔缓缓地问:“你是真的爱她吗?”
沈绛年没做声,泪水滑下来,她直接把电话挂了,怕哭声传过去。
不一会,蒋维尔发过来一条信息,写的内容,让沈绛年的心更疼了。
第264章 最新更新:2018…07…07 08:41:16
全世界都他妈的说我不爱你,沈青訸,我他妈就不爱了,怎么了?
我沈绛年生下来就是应该爱你的吗?
沈绛年从未如此愤怒。每次提及沈青訸,周围人不问原因,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
是啊,她理解,谁叫这帮人都是沈青訸的同党呢。
既然你们都那么向着沈青訸,你们给沈青訸找个木偶爱人好了,容易操控还听话,她可做不到。
蒋维尔: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分手,如果真的爱沈青訸,别在11月和她分手。
蒋维尔:公司的事,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就算不是沈青訸,于你自己而言,加入雅奈尔历练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蒋维尔:你总不能一辈子只做翻译吧?就算只做翻译,多接触社会也没坏处,不是吗?
对方正在输入。
没等蒋维尔发来下一条,沈绛年回复:谢谢蒋总了,我已经决定,不需要再说了。
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消失了。
几秒钟后,对方正在输入。
蒋维尔:绛年,我不多说,希望你慎重考虑下,晚点给我答复不迟。
沈绛年:不需要考虑。
沈绛年考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就在昨晚,她考虑了一整晚。对于沈青訸,她要做的是,划分的清清楚楚。她不喜欢拖泥带水,反复纠缠只会给自己带来更深的伤害,因为她知道,短时间内,她都放不下沈青訸,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现在的她,确实是带着情绪的,因为深爱一个人,她没办法淡如水,也没办法去一视同仁做事。纵然加入雅奈尔,她做事也会带着情绪,这感觉,沈绛年很不喜欢。
对事不对人,听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如果有一天,她认为自己放下了,那么,她不介意和沈青訸正面接触。当然,可能的话,她还是不想再遇见这个人。深爱过,就算淡了,也做不到初心对待,除非她失忆。
蒋维尔:我不急,你可以考虑。真的决定了,找时间去上海总部做下最后的交接。
沈绛年:我没什么需要交接的吧?
蒋维尔:和人事联系,正常是有流程需要走,我记得你的权限已经开了。
沈绛年:等我有时间吧。
短时间内,沈绛年想远离和雅奈尔相关的一切。蒋维尔:不急。
沈绛年放下手机,疲惫不堪,阳光晒到脸上不是很舒服,可她实在懒得动了。没躺一会,陆漫云就回来了,沈绛年也没动弹,连眼睛都懒得睁。
陆漫云下厨做饭,间隙过来阳台给沈绛年倒了水放旁边,扬手拽了拽窗帘,将晒脸的光线遮住。陆漫云的手机响了,静音嗡嗡嗡叫,人回到厨房接电话,沈绛年眯着眼睛窝在那,隐约听见陆漫云叫了一声妈,估计是姥姥。
沈绛年心里说不清的酸涩,想起了姥姥说的话,似乎一切都在应验。都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是她之前活得太顺风顺水,尤其在感情上很自负,沈青訸的出现,让她遭受了重挫。沈绛年安慰自己,换个角度,这未尝就是坏事,总比之后吃大亏好得多。
再怎么安慰,心痛是真的。
午饭也没吃多少,不过在陆漫云的视线之下,沈绛年还是硬撑着,味如嚼蜡也往下咽。全程,陆漫云没说什么,等沈绛年撂筷,她才说:“这就对了,有事归有事,饭还是要吃,身体要紧。”沈绛年乖宝宝一样扬起笑脸,仿佛真的很开心。
下午,陆漫云去学校了,秦舒打电话问沈绛年是否需要她过来,沈绛年拒绝,还特意告诉秦舒,不要让黎浅知道,她现在是没心情应付任何人。如果不是脚伤了,她连父母都不想见,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想一个人。挂了电话,沈绛年和秦舒有一搭没一搭聊微信,也没藏着掖着自己的心思,调侃自己:我可能是要自闭了,现在就喜欢一个人。
秦舒没细问其中原因,猜测和沈青訸有关系,回复:小狮子都是骄傲的,有伤口也是躲在暗处自己,不想被任何人看,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
沈绛年有种会心一击的感觉,秦舒说的没错,她想一个人偷偷调整好自己,再站到大家面前时,她依旧是那个骄傲自负的沈绛年。有友如此,也是幸哉,沈绛年半开玩笑:你以后别当医生了,改行算卦吧。
晚上,陆漫云再次提及回家,沈绛年故作轻松,“妈,我真不回去了,这两天歇歇,我收收心打算看看书。”自从认识了沈青訸,她整个人的心思都散了。
“看书也行。”陆漫云坐在餐桌前,问:“还是只打算做翻译?”
“你有更好的建议?”
“早之前跟你说过,你可以考我们大学的语言类讲师。”
“妈,我耐心不好,当不了老师。”沈绛年皱皱眉,“我受不了太笨的,怎么教都不会,我会烦死。”
“哪有教不会的学生?”陆漫云嗔道,“我们学校在国内排名前几,你自己看看录取分数线,能考进来的,都有出众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学校偏理科,我要是真走这条路,也要去偏文科的。”
“这倒有几分道理,”陆漫云思索道:“北京市好学校不少,你就别往外折腾了,市里挑一个,好好准备,肯定没问题。”陆漫云说的好像沈绛年马上就要考试了一般,沈绛年放下勺子,“妈,我还没考虑好,让我再想想。”这个话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