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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看,吃惊之人不仅仅只是小九了,连潇潇也浑身一抖,侧目去看承浅。
然而,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根本不知道这条细长的小路会将他们带往何方。
“怎么。。。怎么会是这里?”小九吃惊地问,然后扭头去看万华聪,火光之下,每个人的脸色都很红润,唯独小九,脸色已经接近于煞白了。“你确定是这里?没记错?”
万华聪蹙眉看他,很郑重地点头。“早晨就来过一次了,没错,就是这里。”
忽然之间,从峡谷中传出一声凄凄切切地哀嚎,犹如地府魑魅般的低低坠泣,夹杂着寒风,席卷着落叶而像他们扑来。
这样的境况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汗毛孔里都流出了冷寒,连承浅也紧张地把从水囊里取了点水出来,忙念咒诀做了几个刀片在手,这样给她不少的安慰感,甚有一种武器在手,天下人你走的感觉。
“怎么了小九师兄,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邱菲菲凝眉问,期间还缩了缩身子,这种刺骨的寒风让她也觉得害怕。
“这不是秋叶”侯峰突然道,然后捡起地上秋叶般的一块东西,放在火光下让大家看。
乍看之下不要紧,其他人都不懂这种符咒,然而小九却懂,这是用来镇压厉鬼的符咒,看咒文,应该是出自昆仑扇碧玉宫之手。
碧玉宫。。。
小九陷入沉思当中。
应该是麦东东了,他所认识的人中,只有麦东东是昆仑碧玉宫之人,而且当年他也参与到这件事中,这里是他的符咒也有肯能。
后来听说麦东东因为丢了《六界禁书》,从而让中皇山封印被解,被关进东海千年面壁思过去了,前些日子刚刚放出来。
如果说是小浅姐死后,麦东东处理完六界禁书之事来了这里,发现这里有异常,从而施了符咒控制住这里,到也说的顺当。
然而一千年的时间,这些符咒年久失修,里面镇压的厉鬼越来越厉害,根本已经到了符咒镇压不住的地步了,所以近期才如此滥杀无辜吸取精气,如此说来,就是一个完美的解释了。
那这里镇压的那个女鬼。。。
小九倒吸一口气
难道说小浅姐还没有转世?难道说她就是那个被镇压着的女厉鬼?她拘束了开天门其他枉死之人的魂魄,为自己办事?
他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
“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们不进去么?”承浅声音极为淡然地问。
“小九师叔怎么了?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侯峰问。
承浅的视线跟随着大家放在了小九的脸上,却见他扶着额角的手在慢慢发抖,好像里面真有什么厉鬼,把他吓住了一般。
她不免鄙视了,已经获得仙籍的人竟然还怕人间的这种小鬼?
承浅心里有谱,因为是初历,中皇山的那几个老头子不可能给他们找太难的任务来做,可现在的小九看起来有点中看不中用啊。。。承浅不免去想,当初好想是让杨来与他们一起来初历的,杨来重伤才换了小九来,现下看来,这个小九委实有点不中用。
“小九你怎么了?”琢玉也意识到他的神色不对,不由地回想,他来历劫,做蔓生时,确实在金陵城郊的蜜桃园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又被转移到开天门里,他只见过被高山环绕的开天门里的景色,而外面他是没见过的。
琢玉凝视着这个仍旧卷着寒风的都山谷入口,脑中忽然想到,能让小九如此失神的,恐怕也只有一个理由了。
这里是开天门的入口,而面前这条细长的山谷人口,就是开天谷。
琢玉的目光忽然放到承浅身上,她却出人意料的平静,波澜不惊的面容,瞳孔中印着又有火光,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目视前方地看着。
而一旁的潇潇却是与琢玉的目光对上,两人在用视线交换着什么信息。
忽然,承浅蹙眉,眼前略有迷茫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邱菲菲瞪大了眼睛,然后狠狠地摇头。“阿乾师妹你不要吓我,我什么都没听到,除了风声就再无其它了”
她悠悠地摇头,紧接着,一手指山谷。“你没没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吗?”
邱菲菲吓得一下抓住了万华聪的手臂,颤抖着声音道:“你们听对哦啊了吗?”
众人神色紧张地摇头,承浅却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视线里不带任何重量,仿佛他们如空气般地存在。“怎么会呢?她在叫我们过去呢。。。”
“浅儿,你。。。你别乱说。。。”潇潇紧张地道,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向前的脚步扯了回来。“你别去,我们先回客栈,琢玉,你也跟我回去”
说罢,潇潇便拖着承浅的脚步走。
承浅力气大,但终究是敌不过这个用了蛮力的男人,而琢玉也神色紧张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回拖。
其他人不明所以地追上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侯峰问。
然而这时,承浅仿佛听到了什么召唤,右手手指中的刀片同时飞出,准确无误地命中他们几人的身体,他们的身体僵硬,仿佛被冰封住一般。
潇潇对她的这一下根本没防备,也中了她的招。
“浅儿,别去求求你”潇潇在被冰封住之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承浅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漠,仿佛是潇潇第一次见她时的那副模样。
她转过身,看着山洞入口,毅然决然地迈步进去。
黑雾忽然席卷上来,将她的身体淹没,一行人都是急切,各自想着办法解开各自身上的咒术。
潇潇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凝水术已经运用到了如此地步,在他害怕真相被揭开的同时也在努力解着咒术。
希望。。。希望那个她,不会伤害这个她。
耳边响起的是喜庆的音乐,仿佛结婚时敲的锣鼓声,鞭炮声震耳,漫天都是绿色的烟花,瞳孔中闪现的是一个人的脸。
皱眉的,鄙夷的,厌恶的,仇恨的。。。总之,都是那个人的脸。
不知何时,身上已经穿了一件大红喜袍,忍冬草绕见,平肩窄腰宽摆,布料很有垂坠感,绣着鸳鸯的鞋子踩在粘腻的水中,四周仿佛都是宴席,而旁边皆是宴席,宴席上还坐着宾客,他们欢唱共饮,举杯高歌。
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大红灯笼高挂着,眼到之处不是人的小脸就是漫天的红色。
华丽的厅堂之中,有着赤水战神鬼权容貌的那个男子站在厅堂中央,他身后还坐着一个长着胡子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一见她来,爽朗地大笑着道,却始终不说话。
然而,她机械似的动着,与赤水战神鬼权拜堂,完毕后,她的身体又漂浮在半空之中,仿佛不被任何人所看见。
忽然之间,从一处小路中杀出一伙人,领头之人带着惨白的面具,跟在最后面的,还有一个让他熟悉的人,是琢玉。。。
琢玉,琢玉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人来势汹汹,杀气滚滚,方才饮酒的那些宾客都站起身,护在那个中年男子身前,白面具带来的那些人犹如蝗虫一般地啃噬着每一个人的生命,那些饮酒的宾客仿佛没有多少抵抗能力,只能被一刀刀地砍杀。
地面血流成河,四处的亭台楼阁无不燃起滚滚浓烟,有这一鬼权一样容貌的心凉关竟然与白面具站在了一起,紧接着便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暴怒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恨不得把人撕碎一般地砍杀着冲上来的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承浅心口憋闷地漂浮在半空中,忽然觉得,后背有一个很强大的吸力,再一瞬,眼前就是另一幅画面。
那个白面具把长管似的武器插入了琢玉的胸口。
“不”她嘶声喊着,想伸手去救琢玉,可身体仿佛被禁锢住了,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琢玉慢慢地在地上抽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视线仿佛就在她的身上。
她在空中哭喊着,努力伸手去抓琢玉,可怎么都够不着。()
第183章:心魔
所有人都像是听不到她哭喊的声音,继续着他们的事。
他们对话着,那个带着森白面具的人的嘴里忽然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鬼权。而这个带着森白面具的人竟然要杀了鬼权。
背后忽然再次出现很强大的吸引力,她的身体像是被塞入了甩干桶里的衣服,只能任由那力气吸引着自己,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合着嗅到的腥臭气让她阵阵作呕。
场景再次转换,她的身上穿着大红喜袍的女子身上沾满了鲜血,裙摆被匆忙大幅度跨越的脚步打的前后摆动不止,踏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每走一步,鞋子与地上的血液拉起粘线,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承浅一下子懵了,她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她明明来金陵城郊捉拿妖孽的,可这里为何与她的梦境里的内容一模一样?这里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真是发生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