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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一出,阿葛尔惊吓一跳,赶紧劝阻,“太子,咱们这里离北襄少说千里,再说,已经颁布了告令,我草原男女老少,都知道太子您明日大婚,如若取消婚礼,得给大家一个说法啊。”
即是太子,便不可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从现在起,本太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才不要管父汗留下来的江山社稷。
“太子,您……”阿葛尔还想劝阻,然而,耶律丹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道,“放心,称霸草原指日可待,只是,在这之前,我得确定她的安危。”
她是他心爱的女人,除了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外,他对她还有一眼之罪,一眼沉沦之罪,他喜欢上了那个不能开口讲话的女子。
*
北襄王府
窦氏坐在椅子上,嘴里咀嚼着桂花糕,笑灿灿地开口,“我儿真是孝顺,这桂花糕不咸不淡,入口即化,味道很美。”
北襄王见母亲并不怪罪于自己丢弃北襄政事,执意追寻哑妇下落而去。
心里那颗悬着石头落了地。
“母后,其实,这糕点不是我做的,而是定初做的。”
闻言,窦氏面色阴沉,一口吐掉了嘴里咀嚼的稀碎的桂花糕。
“拿下去。”
冲出一干奴才嘶吼。
“母后,别这样,定初也是一片好心,是为了你能服药,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您看在儿臣的份儿上,对她的态度也应该改变。”
窦氏坐在原地抿唇不语,盯望着儿子的眸光闪耀着。
她想到了曾经的过往,多年来,她在皇宫中忍辱负重……
“知道当初她为什么会放我们一马吗?”
这个问题其实母子俩心里都清楚,只是,再提一次,只是想让亲儿警惕而已。
“她曾成为敌军的俘虏,两年人质,让她心变了性情,回来又受到先帝的冷落,其实,有些事情,许多人的立场都是身不由己,哀家也是一个不得宠之妃,你父皇只不过临幸我一夜,便有了你,而曾经许妇说过,哀家这肚子会生下一代帝王,那时,哀家还是魏豹府中的一名妾,因为有了许妇这一句相命之语,魏豹便你与父皇决裂,想自己独吞与父皇辛苦拼搏得来的江山社稷,而在两人最后的较量中,谁胜谁负,天下人皆知,哀家姿色不如秦宜容,更不能与原配,甚至对天元皇朝有汗马功劳的她相比,你父皇能宠幸哀家,也只不过是可怜哀家的身世罢了。”
觉得她小小一个柔弱女人,先是人人唾弃的私生女,再是魏府中一名不起眼的小妻姬,而有一次,先皇去了天元皇朝的织布房,在众多的女子中,别具深意瞧了她一眼,也许,在织布房那么多的女子中,她的年龄算较年纪,容貌较艳丽的一位,就那样当时,她侍寝了,然后,便怀了身孕,她是幸运的。
“尽管生下了你,你父皇从未把我们记在心上,哀家可谓在后宫中倍受冷落多年,直至你长大成人出征战胜封厥归来,那是你父皇第一次来我寝宫,因为哀家不受你父皇重视,故而,苏太后从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乃至于后来你因腿疾失去了你父皇的信任,哀家深怕再生出祸端,身后并强大的背景,才选择将你带到了这天寒地冻的北襄来,虽说环境恶劣,但能保全你我母子二人性命,真儿,哀家这辈子吃了太多的苦,这些哀家可以不去计较,重要的是,现在的苏熙竹已经变了啊,以前,或许,因为同病相怜,都是先皇不得宠之妃,她还怜在这个缘份上饶你我一命,可是,现在……”
刚讲到这里,外面便传来了太监的禀报声。
“太后,朝廷派人传圣旨来了。”
窦氏母子相互望了一眼,苍白唇色吐出,“给哀家着装,哀家到要看看她姓苏的又要玩什么把戏?”
“是。”一干宫女赶紧为她穿衣着装梳头。
宣仪殿上,北襄王一身暗黄的锦段子长袍,威严不凡,与母亲窦氏并排坐立于北襄朝堂之上。
“窦太后有旨,宣苏公公进殿。”
张卫尖尖的嗓子声一路从殿外传了出去。
苏公公挺着肥胖的身子,臂弯处仍然挂着一抹白色的佛尘,由于肥胖,走起路来了自是一摇一晃,像一只肥硕的螃蟹。
“奴才叩见窦太后,北襄王。”
“苏受卿免礼。”
苏公公撑起了半跪的右脚,抬高左臂,捏握着手中的圣旨,尖着声音喊出,“窦太后,北襄王接旨。”
坐于朝堂之上的窦氏起身,不慌不忙地让封嬷嬷搀抚着走下来跪于地面,轻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襄王,皇上念你腿疾未好,你岂就坐着听旨好了。”
“谢皇兄。”
苏公公打开了手中那道黄艳艳的圣旨。
不疾不徐念出,“北襄国此次进京所纳贡品,不足朝廷批量,朕已派人入北襄彻查,查出北襄乃有克扣贡品之私心,北襄执政者其罪当诸,朕念及襄王乃朕胞弟手足,窦氏乃先皇所封之妃,故与母后商议,削去窦氏太后之尊号,从此改为‘太妃’,钦此。”
窦氏跪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悲,也没有喜。
“窦太妃,接旨吧。”
苏公公的腔调阴阳怪气。
‘太后’与‘太妃’不过就是一字之差。
其实,也无所谓,如今,连天下都是她苏熙竹的,她想怎么样都随便她好了。
合并二称‘太后’之事,也是当初先皇刚逝世后,她苏熙竹玩出来的把戏。
当时圣旨是这样写的,“哀家念及窦氏同病相怜,姐妹情深,故乃特允许窦氏与哀家合称‘太后’,其次东陵凤真七皇子称‘代王’”
“谢皇上恩典。”窦氏颤魏魏起身,封嬷嬷接过苏公公手中的圣旨,让宫女们拿了下去。
“苏公公一路奔波,足实辛苦,封嬷嬷,让人去打理房间,让苏公公歇息。”
“是的,太……太妃。”
封嬷嬷跟在了窦氏身边几十年,早已习惯‘太后’的称谓,不过,好在她机灵及时改了口。
“不辛苦,为朝廷效力,是奴才之荣幸也。”
苏公公向太后及襄王福了福身,摇晃着肥胖的身子随封嬷嬷下去歇息了。
按理说,传递圣旨的宫中奴才,一旦圣旨传达就得飞速返回京都复命。
只是,苏公公不慌着走自是还有另外的任务,而窦氏留下他,也是居心叵测,双方都打着如意算盘。
“真儿,派的可是心腹啊。”
窦氏提醒着儿子,而北襄王则坐在轮椅上,在苏公公走后,俊美的面容上便没有了一丝的喜怒哀乐。
他与母亲前半生都被这个女人牵制着,这个女人不止牵制了她们母子,还主宰了许多人的姓名。
平日里,苏氏派过来的人,大多数都是朝廷不太受重用之臣,如今,派过来的,可是,日夜侍候她饮食起居的心腹。
而苏公公多年在皇宫中当差,心机深重,特别能察言观色,早练就了一身阳逢阴讳的本领。
这个阉人不好对付,母子俩都觉得是一个棘手货。
削去她窦氏‘太后’尊号到也是无所谓,只是,从这一道圣旨看来,苏氏摆明了已经不再相信她们母子二人。
顾清莲将小丑儿送去东厢院的学堂念书,怕小丑儿被人欺负,她奉了小姐之命,刻意呆在厢房门口,笔直地忤立着像一根木头,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只听夫子字正腔圆的京都声从屋子里传出,“丘公子,小公主今儿刚来,只能委屈一下你,把前面学过的再听一遍,小公主,以前念过书么?”
“夫子,虽没念过,只是,母亲教了丑儿一些,不知作不作数?”
夫子捋着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出题了,“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能讲出是什么意思么?”
小丑儿的嘴笑得合不拢,眼神晶亮闪烁,举手起立,“夫子,知道,讲的是一个名叫黄香的孩子,9岁时母亲去世,黄香非常悲伤,在母亲生病期间,小黄香一直不离左右,守护在妈妈的病床前,母亲去世后,他对父亲更加关心、照顾,尽量让父亲少操心。冬夜里,天气特别寒冷。那时,农户家里又没有任何取暖的设备,确实很难入睡。一天,黄香晚上读书时,感到特别冷,捧着书卷的手一会就冰凉冰凉的了。他想,这么冷的天气,爸爸一定很冷,他老人家白天干了一天的活,晚上还不能好好地睡觉。小黄香为让父亲少挨冷受冻,他读完书便悄悄走进父亲的房里,给他铺好被,然后脱了衣服,钻进父亲的被窝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了冰冷的被窝之后,才招呼父亲睡下。黄香用自己的孝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