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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洛瑶整个人都僵住了,顿时小脸绯红,很是不好意思。她居然都忘了这个小东西了,居然被它看到他们亲…吻,真是丢人。
洛瑶想要推开夏侯绝,却被某人的大手一把禁…锢在怀里。犹如钢钳一般,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们已经二十几天没有亲近了,夏侯绝自然不肯放开洛瑶。如果现在不是在药王神鼎里面,夏侯绝肯定早就狠狠将洛瑶压在身…下,索…取一番了。
如今只是一个吻,夏侯绝自然不肯放开她。
洛瑶推搡了一下,见夏侯绝没有松手,将夏侯绝眸底的那抹冲红的渴…望,洛瑶看在眼底,小心脏更是砰砰的跳着,很是害羞。
“瑶儿,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夏侯绝轻哼出声,一把将洛瑶横抱起来,朝着那个小目无走去。
“不要了,不要在这里。”洛瑶赶紧说道,生怕夏侯绝会对自己那样。
听到这话,夏侯绝如妖孽的俊眼,一抹玩味划过,勾起嘴角:“不要做什么?”
话一出,洛瑶更是脸红到了脖子根。娇羞的怒瞪一眼夏侯绝,这个死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嘴巴不饶人,故意打趣自己,太可恶了。洛瑶想着,小拳头直接砸在夏侯绝的胸…口。
可是力道却很轻,犹如挠痒一般。
看到她如此害羞,夏侯绝更是大笑出声:“哈哈,瑶儿你真有趣。”
洛瑶怒瞪过来,这个死家伙就会取笑自己。挣扎着就要下来,可是夏侯绝却没放手。抱着洛瑶直接朝着那张床走去,幸好床铺很大。
宝儿和巧儿躺在一旁,夏侯绝将洛瑶放在一边,自己也跟着躺下:“睡会吧,我不会动你。累了这么久,我只想抱着你睡。如果你想有些活动,我可是不介意。”
夏侯绝邪魅,低沉的声音,由于情yu更带着几分暧…昧的味道。
听在洛瑶的耳朵里,更多了几分一样的味道。这里是神鼎,而且君凌辄随时会进来,万一小黑猫再回来,刚好看到他们那样,岂不是丢死人了。
“不需要,我累了,睡觉了。”洛瑶轻哼一声,赶紧转过身去不再去看夏侯绝。
“哈哈,瑶儿你是在害羞吗?”夏侯绝故意哼道,突然觉得逗这丫头很有趣。不过毕竟这里是神器,夏侯绝自然有分寸。
夏侯绝大手一把将洛瑶抱在怀里,吻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清新味道,闭上了眼睛。
洛瑶见他没了动作,也跟着闭上了眼睛。毕竟神经高度绷紧那么久,她也累了。
这下两个小包子身上的胎毒终于解除了,洛瑶的心可以放到肚子里了。
若大的药王神鼎里面,一片安静。
只剩下茅草屋外的小河蚌精,看着茅草屋紧闭的房门,一脸气愤的哼哼着:“太可恶了,果然是重色轻友,有了相公就忘了人家。
回头人家也要找个相公,甩你们两条街。哼,真是过河拆桥,居然用完人家就不理了。”小河蚌精正嘟囔着,茅草屋的门打开,瞬间一粒白色的东西直接飞过来。
小河蚌精顿时一脸欣喜,赶紧张开嘴接住,吃下去。竟然是洛瑶给它的丹药,顿时兴奋的不行。刚想说是什么,茅草屋的门再次关上,这次是真的彻底安静了。
小河蚌精挠挠头:“算了,看在这颗丹药的份上,人家就不打扰你们了。”想着直奔向炼丹炉。
如果趁着他们没出来,自己将里面的所有丹药吃光光,岂不是赚大了。
只是,小河蚌精围着炼丹炉,转了好多圈。想了好多办法,始终没有弄开,最后赶紧屋里的趴在了炼丹炉上。
“太可恶了,这个破炉子居然弄不开。那人家一定要守住了,别让那只破猫抢了先。”
正文 第525章 见到他过的好,我就知足了
小河蚌精说着,趴在上面也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虽然有洛瑶的丹药,精力充沛。可毕竟这么久小河蚌精也没睡,这会自然也累了。
漆黑的夜色下,偌大的京城一片安静。
刚刚君凌辄擅闯的那个院子里,直到看着所有人离开,许久没有听到一点的动静。刚刚那个老妇人惊慌的老脸,瞬间多了几分淡然。
弯曲的腰肢,也站起来。深邃的老脸更多几分平静,跟刚刚见到君凌辄惊慌失措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向君凌辄消失的方向,老妇人不由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屋里走去,转动桌上的那个花瓶,屏风后面一道暗格出现,里面的人走出来。
“丫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看得出,刚刚那个小伙子是真的在乎你。而且他看到你的画像,眼眶都红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只是看到你的画像就如此,可见是对你用情至深。”老妇人轻声安慰着。
“不用了,我只要见到他过的好,我就知足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个白衣女人走出来,只是脸上带着面纱,看不到容貌。
“哎,你这丫头也真是命苦。明明那么想见到他,可人来了你却藏起来。”老妇人轻叹了口气,眸底更多了几分心疼。
“婆婆,如今这样的我,怎么能让他看到。”花念秋说着,凤眸里更多了几分绷紧。直直的望向君凌辄消失的方向,眸底一片不舍。
这么多年,她一直躲在暗处,默默看着君凌辄。
看着他花天酒楼,流连在万花楼,左…拥右抱,花念秋的心好痛,好疼,好伤心。
她明明可以冲过去,可以教训他,可是花念秋却忍住了。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他眼前,或许他早就将自己忘了吧。
想起小时候,君凌辄每次都对自己很冷漠。哪怕自己追在他身后,他都从不理会。
许久,花念秋深深叹了口气:“婆婆,那我去收拾院子了。”
“那么晚了,还收拾什么,赶紧去睡吧。明天再说,你这丫头自己要当心身体。为了一个男人苦了自己,不值得。”老妇人说着,又叹了口气,转身朝房间走去。
花念秋微微错愕,站在那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她早就知道君凌辄不会喜欢自己,从小就是。就算他刚刚来找自己,恐怕也只是对自己自责,愧疚罢了。
想起当年火海的那一幕,花念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当年,她亲眼看到君凌辄的别院着火大喊,后来被那个太监丢到火海里。花念秋看到了君凌辄,可是他却被一个人抱走了。
当时君凌辄大喊着那句“小丫头”,至今花念秋都记得。
或许,他会对自己有愧疚吗,但那绝对不是感情。如今的自己,更没有资格。
相见不如怀念,就让他带着那份对自己的自责,这样吧。最起码,他自责,还会记得自己。
想着,花念秋转身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只是那身影如此落寞,悲伤。
一夜安静,直到天明。
灵珊伸了个懒腰,这才从房顶上飞回去。她就是觉得那个老妇人不对劲,所以蹲了一晚上房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死丫头你回去了,本大爷怎么办,难道让本大爷在这里蹲着?”小黑猫撇嘴哼道,很是不满。
“废话,大白天的姐在这里蹲房顶,目标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偷盗的呢。”灵珊撇嘴:“你在这里守着,有任何动静回去告诉我,姐回去给你做火锅吃。”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小黑猫,听到这话顿时没了反驳:“算你还有点良心,看在火锅的份上,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在等会。”
灵珊听到这话,转身飞走了。
安伯侯府,一大早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明非墨。这家伙从回去后一直歇着,这都半个月了才出现。
“哎呦,想不到你这小子的酿酒设备还挺齐全啊。”一道痞痞的声音传来,走进来一个人。
正在酒房里酿酒的安博丰,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他。
“你,你就是今年梨花节的酒魁!”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梨花节,安博丰自然去参加了。如果不是太子卑鄙的绑…架宝儿做威胁,那洛瑶姐姐一定就是酒魁了。
却不想,半路跑出来这个家伙,居然让他夺了酒魁。
只是安博丰没想到,这家伙来这里干嘛,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酒房。
明非墨将安博丰眸底的不解看在眼里,淡然一瞥:“是洛瑶那丫头让我来的。”
话一出,安博丰更是一脸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