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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诗语想着在这天下第一酥还没有落到那种惨不忍睹的地步之时,她要果断出击,另谋出路。相信只要不总是一层不变,定会在这一片陌生的古都活出自己的色彩。
“我知道,我临时的这个想法是有些突兀,可是我并没有当成儿戏。”李诗语认真地拉住莫璃的手背,神情专注且认真,“物以稀为贵。我们蛋糕店这几日大力宣传,是吸引了很多的顾客。可是时日一久,那些人吃腻了我们的蛋糕,就不会再来光顾了。虽然,我觉得大将军你名声在外,可是做生意并不是要靠你这个东家的名声才去经营的。我们的目地是为了赚钱,不是么?如果逼着别人来买蛋糕,那还叫什么做生意呢?”
莫璃大将军愣了一下,没有截断她的话。只是默默地听完她在做生意上的建议。他周整了自己的锦衣,摩梭着大拇指上的那个血红色的扳指:“那么,你想怎么办?天下第一酥刚刚起步,如果现在撤掉,恐怕会引来顾客的不满?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爹是个庄稼人。这几日,我也看出来,他是想回村里种地。可是如果直接把爹放回去,那么日后他就是一个人。而我这个做女儿的,也有些于心不忍。”李诗语侧目分析,“所以我一定要带动爹和我一起干。另外,家中土地田产多少都是财富。倘若将它们空出来,只怕是浪费了。”
“所以,你才想着开酒楼?”莫璃大将军倒叩着茶杯拿起来,顺手给李诗语倒了一杯茶,“可是,开酒楼并非小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放心,我已经都计划好了!”李诗语高兴地跳起来,手舞足蹈地指着天下第一酥,“大将军。以后一楼就吃饭。二楼呢,还是吃饭。三楼,就吃生日蛋糕。这样的话,就饭菜甜点两不误,你觉得怎么样?”
莫璃噎了噎,语气冷冷地犹如寒霜:“你是打算让我搬出去?”
哦。李诗语明白了。原来自己刚刚把这大将军的住处也给算进去了啊。想了会儿,李诗语赔罪:“呵呵,我一时没想到你!”
莫璃目色暗沉。
李诗语挪动步子,盯着莫璃的冷瞳,笑眯眯地说:“这事儿是我对你不起,我向你赔罪好不好?但是,你终归是要嫁给我的。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要是有个狗窝窝,你不得陪着我一起睡狗窝窝么?而且,也并不代表我这一辈子只能有个狗窝窝,说不准儿等我赚到钱了,就能给你买个银窝窝呢?”
这女人都是什么歪理?莫璃又想气又想笑,却还是努力忍地,装地若无其事:“那你打算把我安置到哪里去?”
“村里头那个土泥巴房子,有好几间呢?”李诗语大拇指朝后,神情得意道,“村里头也有好的地方嘛,空气清新,人烟稀少,你随时随地溜达都可以。而且你跟我在一块儿,也相当于是村里的名人了。以后你走街串巷,也方便得多。”
“你就是这么安排我的?”莫璃恼羞成怒地站起来,逼近李诗语。
李诗语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的靴子尖儿,惶惶不安地回答:“如果你真的很嫌弃的话。那……那我就先在这些地方给你租一间好房子住着呗!反正你是公子哥,从小就是好待遇。”
“何时搬?”
“什么?”李诗语并不是没听到他说的什么。相反地,正是他听地真真切切。所以才有些吃惊。这不过才提议,他就这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了。
“我可不想大晚上地又被人吵着搬家?”莫璃自嘲地弯起嘴角,“还是未雨绸缪地好!”
“嗯,不着急。厨师什么的我都还没请到。你可以慢慢……搬!”李诗语还头一次这么没底气。仿佛真的觉得欠了人,所以有些心虚。
“那三日后,我便搬出去!”莫璃大将军垂眸。
李诗语伸长脖子,打量他:“你是不是非常非常生我的气啊?”
莫璃斜眸:“你觉得呢?”
“哎。我也不是针对你。这不是就是有了更好地法子么?”李诗语郁闷地解释,“你相信我,只要实施了这个方案。生意一定能红红火火的。差你的那份儿绝对不会少!”
“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钱?”莫璃大将军黯然。
“那你究竟怎么样才可以痛快点儿嘛?”李诗语已经十分内疚了。
“痛快?”莫璃突然来了兴致,酒杯一置,嘴角邪魅一挑,“果真想弥补?”
李诗语难耐地点头:“是,我弥补,我弥补!”
“恢复身份,和我痛痛快快地比一场!”毫不犹豫见血封喉。
“然后呢?”李诗语咂舌。
“我一定要证明你并非他们所想!”莫璃直视她,咬牙切齿地蛮横道,“若是败了,你便要向皇上请命,你……是本将军的手下败将!”
“可不可以不打?”李诗语叫嚣。
莫璃纳闷:“为何?”
李诗语跳起来:“大将军,我腰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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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假作真时真亦假(pk二更)
李诗语无可奈何的敷衍一度让莫璃大将军恨得牙痒痒。可是没办法,天杀的这女人不愿意同他对战,他也不能奈她如何?于是僵持着坐了一会儿,他就生闷气踱步下了楼。
“我这个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应该是一个弱女子吧。为啥他总要跟我打架?”李诗语不解地盯着那人匆匆下楼的步伐,“就这么想输给我?”摇了摇头,她也猜不透。
隔着二楼窗户,盈盈夏风拂进来,荡起窗子旁的帘子。里间按顺序摆放的屏风也随着风势沙沙轻响。呼呼吹来,砰砰拂去。
莫璃大将军单手放背,凛然而下。门旁立着的手下如痕见着此人,神情庄重地抱手一揖。
“备马!”
“是!”如痕闪电般地退下。不多时,门口已牵来两匹骏马。但见得那大将军膝盖一弯,腿脚一跃,整个人就已坐上了马背。仿佛天生的贵族气势,李诗语不由地看呆了。
他又要上哪儿?心中不禁暗自嘀咕。
如痕似也困惑,落上马背时,目不转睛地瞧了瞧:“将军,我们是去……”
“陆府!”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简单而不失气势。仿佛身处险境,四周千军万马也不敌他那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一拍马股。二人风驰电掣地从天下第一酥的大门离开了。
……
此刻,陆府书房里,九龙宝鼎里正焚着香。那名唤福林的小厮正立在陆子淳的身后。手上把弄着砚台,在专注地伺候大人用墨。
陆子淳放下手中的狼豪,轻笑了声,持起手中的画纸,端端得看了数眼:“喂,你说本大人画得可像?”
小厮福林凑近了点儿,笑着感慨:“像,像。主子画技高超,这人像简直就是卿将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哎,可惜不知人家卿将军喜不喜欢本大人的这个礼物?”陆子淳惆怅了会儿,“就你同我说的,我都怀疑她还是不是卿羽将军了。”撑着腮,看向身后的小厮,“哎,福林。你说,这卿将军的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福林绷着眉头,不解地摇了摇头:“主子。不怪小的多嘴。若说她不是卿将军,那倒让人怀疑了。”
“怎么说?”陆子淳倚过身。
“主子,您想哪。若是她真不是卿羽将军,为何听你说起澜夫人一事,那么生气。这不明白着姐妹深情么?”福林研磨,继续分析道,“您再想啊,主子。上一回,小的是跟着卿将军一块儿去的。她所采取的每一次行动,小的都是看在眼里的。就说到游府门口,她明明可以使唤小的。却硬是让看门的两个小厮去。这明摆着是想给游府一个下马威么?虽说那不过是两个下人。可即便是下人,不也是代表着游府么?”歇了歇,仍然继续着自己的猜测和怀疑,“据小的看,这卿将军对澜夫人罚去佛阴山面壁思过的事儿是极为伤心的。因着对自家姐姐的关切,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前往游府,替澜夫人想个辙。”
听自家奴才这么一分子,陆子淳也纳闷了。动了动身体,困惑地立了起来,环顾一周,笑看向福林:“好,你一点一句,一字不漏地讲给本大人听!”
“是,主子。”福林躬身回答,“那回儿,这卿将军要找易老夫人一探究竟,却哪想得易老夫人搬出圣上来压她。摆明了袒护林氏。好在赶巧,澜夫人病倒被送回了游府。一时间,易老夫人就没话了。卿将军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