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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儿,我们已经想到了?”莫璃大将军道,“只是需要时间。”
“其实,你们也不必着急。陛下对于林耀甫的忠心早就有所怀疑了。只不过在还没寻到任何证据时,陛下不会轻易的动手。”陆子淳揭开了茶杯盖儿,拿手轻扇了扇扑腾的热气,“所以此刻你们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凡事儿都要慢慢来。否则走错一步,对手没有扳倒,倒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莫璃大将军朝他点了点头:“放心吧,子淳,我们会注意的。”
“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事儿,尽管提,子淳能做的一定鼎力相助。”陆子淳真诚地说,“卿姑娘,我知道,你已经把曾经的事情忘记了,但是我也有必要告诉,林耀甫以前敢刺杀你,那么他现在也敢陷害你。若是你事事不谨慎小心,只怕……”
“我会注意的。”李诗语哽咽一声儿,立了起来,目光定着窗外的暖阳,“只望对手不会出手太快,否则只会逼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上次的水灾,卿姑娘应该体会到了么?”
“不错,陛下偏袒臣子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觑!”李诗语嘲讽了一声儿。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么?”陆子淳自问自答,“陛下会如此偏袒,不过是因为这林耀甫值得他偏袒。”
李诗语挠头:“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莫璃大将军面见陛下,再次求取救灾物资的时候。你知道是谁及时慷慨解囊?”陆子淳故作考验的语气道。
“你的意思是……他?”李诗语抬眸。
“不错。”陆子淳会意地点头,“当听说余杭水灾情急,林宰相便双手奉上银钱,来解燃眉之急。这等忠心,陛下怎么不会偏袒一二?”
李诗语表示怀疑:“可万一那银钱就是赈灾的呢?”
“那陛下定会更加偏袒他了。”陆子淳一副老练的语气道,“一个人可以利用自己的睿智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陛下的眼里,当是有能之人。当然,也许他在其间还做了什么挑战皇权之事儿。但于陛下而言,能够在做了错事又知心回改的。那便是有德之臣。”
“就因为这个,陛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诗语纳闷道,“你不是说陛下原就顾忌林耀甫的身份么?那么为何不治他的罪呢?”
“就算那救济金真是林耀福派人给劫了的,可陛下没有证据,不也是惘然么?”陆子淳一摊手,说得理直气壮。
是啊。皇上也是狡猾的王。他知道大臣的心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大臣的权也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只是在还没办法确定对方是否被自己牵制时,陛下他不可能会那么容易就出招的?要不然激怒了臣子,他的江山不就摇摇欲坠了么?
于是要想扳倒林耀甫,还得有最出色的筹划。李诗语暗暗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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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合纵对敌
“林耀甫却也不是不可以扳倒的?”李诗语抵着下巴深思,“邪不压正,这是我从小就认的理儿。另外,我们这边倒也不无把握,只要努力设计,总会有结果。”
“那么卿姑娘打算怎么做?”
李诗语挤眉弄眼:“哪,我问你们。堂堂一个侯爷,做了什么事儿才会被杀头?”
莫璃大将军和陆子淳大人面面相觑,而后异口同声:“你是想……”
“我们只要让皇上相信他有篡位的嫌疑,那么他就活不成了。”李诗语沉着地看向陆子淳,“子淳不也不说了么,皇上原本就看不惯林耀甫。只不过迫于没有证据,所以凡事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倘若有证据呢。”
“可若林耀甫证明自己并无篡位嫌疑呢,那么卿姑娘又打算怎么做?”陆子淳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目的就是趁机考验她。
不过此举早就被李诗语看破:“子淳,你不用考我,其实我的想法你早就猜到了不是么?”而后她又一本正经地解释,“皇上想要撤了林耀甫,必然要有一个让众位大臣心服口服的借口。所以,无论我发现的这个证据是真是假。皇上也一定会揪住不放的。不然……”冰冷的双瞳一递,“就是皇上自己并不想动他。”
“这点儿你放心,陛下心里一定是想动他的。”陆子淳背手站起来,讳莫如深地分析道,“如若不然,现在坐在皇后宝座的就是那安芙蓉安贵妃了。”
李诗语激动:“所以说,我们是有机会的了。”一想到这点儿,她就握紧了拳头,“林耀甫坏事做尽,本就应该受到惩罚。可我并不想为了扳倒他,而胡乱去设计一个罪名。如此,我们跟他这种大奸臣又有什么区别?”
“那么,羽儿,是想?”
“我爹不能白死!”
虽然老娘并不知道他怎么死的。但好歹听口袋先生,也就是陈于福将军说过。爹其实真正的死因。
李诗语团紧拳头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只要能让皇上相信我爹和福叔是无辜的,那么这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么?”可当她说完,心中又不免惆怅。让一个君主去承认他曾经所下的命令是错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何况在皇上的心里,他的皇权至高无上,他不会允许自己有一丁点儿的瑕疵,落在史官的嘴里。
福林看着三人愁眉不展的面容,一时胆大地上前:“主子,今日年老伯又给您带来了一只土鸡,要不然您和两位将军吃完了再商量?”
陆子淳随和地一笑:“嗯。这么苦想也不是个办法,先填饱肚子要紧。”转身冲福林递去一个赞叹的眼神。
福林躬身,乐不思蜀。
深秋将至,红叶纷落枝头。
城外的青砖石瓦哭道上,传来一阵一阵马蹄声。那声儿悠扬动听。好像伴随着一个清脆的铃铛声。
“殿下,快回去吧,尤姑娘她……她不会再来了!”太子殿下身旁的小公公垂手拢在袖子里,“殿下,你又不是又不知道,尤姑娘的脾气,让一只自由翱翔的鸟儿呆在牢不可破的王都里,真的就好么?”
“不行,本宫今日一定要把搁了这么久的心里话说出去?”太子殿下皱着干巴巴的眉头,说着就挣开了身后小公公的拦阻。
于是乎他循着那马蹄渐近的声音望去。
层层山峦下的蜿蜒小道便飞奔过来一个骑马的姑娘。
太子殿下瞟见,不觉欣喜地挡在了路中央。
那姑娘恰是尤果果。
她一身粉裙如桃似蜜,悠悠地坐在黑色的骏马上。
狂奔而来,忽见大道中央站着个人,她一时情急,勒马后退。幸好轻功不错,否则只怕要摔下马背。
她飘然掠到上空一寸,忽而又重新霸气地坐回了马背。
“太子殿下?”尤果果惊乎一声。
“果果,本宫终于见到你了?”太子殿下痴情地望着马头的女子,但却从她的眸中看到了自己并不想看到的困惑。
尤果果望了他两眼,拱手道谢:“堂弟曾同我说过,这一次幸亏太子殿下报信,否则我早就沦为了和亲的牺牲品。”
看着尤果果眉底的恨意,太子殿下拼命地解释:“果果,本宫知道,你还在怨恨本宫,但是……但是……”
“此事儿已经过去了,臣女不敢抱怨殿下!”尤果果侧身抱手,“另外,那一件事儿多谢殿下了。”
“果果,本宫今日来此,并非是为了你这个谢谢!”太子殿下吞吞吐吐地说,“本宫……本宫是真的有要紧的话要同你说啊!”
看着太子在自己的身后鬼哭狼嚎地叫,尤果果一时不忍,只能够勒了缰绳,停下了马驹。
“太子殿下想同臣女说什么呢?”尤果果苦笑了一下,“反正臣女是没什么话想要同殿下说的。”她见太子紧锁眉头,只能柳眉一挑,斜眼指着那个缓坡上的那个凉亭,“有什么话到那凉亭里去说吧?”
太子殿下喝退了身旁跟随的小公公,就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尤果果的后面。
在尤果果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紧紧地抱住了尤果果。
他的手用力地揽着尤果果的的细腰,仿佛忍了许久,终于不负众望地吐了出来:“果果,求你不要走,不要走。本宫……本宫真的很喜欢你啊!”
“殿下,殿下你快放手!”尤果果用力地将太子殿下的手指掰开,然后深恶痛觉地解释道,“殿下,臣女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也从来也没有想过做你的太子妃。”
“本宫知道你是在担心母后?”太子殿下并不相信这是实话,于是一味地自欺欺人,“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