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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的人中,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苏三了!苏三既然来请援,那就必然有请援的道理。
赵普听到公孙胜的话,一时也为难起来。
徐江锦道:“平台关前有十万京人!平台关内有十万蒋经原的前护卫军!平台关后,按苏大人的说法,最多只有六万左右的乌突木军!淮水南岸又被苏大人给守住了。这么看来,就看蒋经原与乌突木军,谁更能挺得住了。为了保险起见,派两万人,加强苏大人的军力,还是必要的。”
史鸿明道:“两万人要到达前线,就算今天开始动员,明天起行,也要大后天才能到。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苏大人说乌突木军的补给只够最多五天,难道京军就不知道这些?若是京人的骑兵全力来攻打苏大人所部,只怕苏大人也不得不退吧?苏大人一退,京人就自然脱困,等我们这两万后援到了,也用不着了。与其如此,不如不派。”
冯天元再次气到翻白眼,若是打仗都靠这样猜测,还打什么仗?两万人派出去,到苏大人手里自然就会有用。前头只要打得好,京人就不敢到金陵城下来逞威风,这么浅的道理,难道就没人明白?
与其让军队全留在城里等京人上门,不如派出去拒敌于外。再说金陵城里,光禁卫军就有十万,这段时间又加征了五万,加上原有城防,府军,至少也有十七八万人可用。再加上可供征用的防守民力,就抽出去两万人,根本不会动摇金陵城的防卫力量。
想来还是怕死的心理在作怪!
一听说京人的军力,凭空多出来十万,自己这边又死了十万新兵,便吓得腿都打抖索。没打,自己就先怕了。
冯天元正要再劝,却听赵普摆了摆手道:“再看看,再看看,若有什么变化,再议。不过,定国军还是不负朕望的!朕也相信苏三不会拿军功来开玩笑。回报的军情,也必然不会有假。所以,先传朕的旨意,着意嘉奖一番。”
赵普说完,也不想再听多余的议论了,便让众臣退下。
冯天元从殿中退出后,轻轻地拉住公孙胜道:“相爷为何不出言力劝?只要相爷开口,皇上必然准允的。”
公孙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宁远最受皇帝信任,他的请援皇上都犹豫不决,别人再多说也是无用。宁远其实也早已料到,看着吧,最多两日,京人的和议使者便会出现在金陵城中,宁远已经有了安排。”
“和议?”
“你是宁远亲手扶上来的人,若信得过老夫,且看老夫眼色行事便可。”公孙胜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往东府行去。
冯天元一头雾水!京人会和议吗?好像眼前的局势,朝廷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吧?该不会京人还真以为,苏大人靠着万把人,能守得住淮水南岸吧?
放下金陵城中的各种计议不说,且说苏三在淮水南岸,里三层,外三层,挖了许多防马沟不说。而且一派严防死守的态势。
白天里,除了了望北岸,观察附近有无京人的骑兵之外,便是不断地修工事;到了天一擦黑,苏三便悄悄地命杜子峰的战船起行,往下游张合军中搭载兵士,偷偷地运到自己的南岸大营。
这一切做得隐密,又都在黑暗中进行,每次也不多运,只带五千兵士。
封军多熟水性,五千兵轻衣简行,从张合营中的取水沟道里矮着身子进入水中,隐在众船之中上了船,还没到平台关时便偷偷在途中下船,从南岸营地侧面入营。
一入营,便挤在帐中,并不外出,既避着敌军的骑兵,又避着乌突木北岸营里的了望。
运了几日,足足运了三万余人,才堪堪收住。表面上,张合军仍然还是原封不动的人马,而定国军营地的人数也未曾增加。实际上,苏三手中可用之兵已经达到了四万多人!
吐尔腾日夜监视着张合军,不敢稍动!但军中粮草已经不多,附近村庄的人又多被吓走,一应的粮食也都藏过了。若不是田中那还不是很成熟的谷物尚可入口,否则大军也根本坚持不住。
“张合军,没有什么异动吧?”吐尔腾坐在火堆边,远远地望了一眼张合军的营地。
“没有!就是稍稍有些儿奇怪!”
吐尔腾并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听着。
“这些天,每天晚上,一入夜,张合军整个军营里便全熄了火!一个火把都没有。”
吐尔腾想了想才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十七日夜开始,便是如此。”
吐尔腾轻轻一笑,并不在意。十七日夜是张合驻防的第一夜,既然张合军一向就是如此,想必是不想让自己这边,查看到他营中虚实吧。
第528章 布局(2)
挥了挥手,让探马再去守望,这才对众将道:“王爷已经传来消息,明天封军就会接到两国合议成功的消息。按照和议的内容,乌突木部将渡过淮水,到南岸来与我们会合,随后渡过淮水,与王爷的军队,一齐回国。”
图查急道:“真就这么回去吗?”
吐尔腾看了看图查与术之,又看了看手下的一干将领道:“先接应乌突木部离开绝地再说。”
众人听吐尔腾这么一说,便是眼睛一亮,却又极默契地没有再问。
吐尔腾再道:“封人的皇帝下了圣旨,估计封人的将领不会做出抗旨的举动。但为防万一,我会带一万骑兵前去接应!我去之后,我们紧紧地守在这里,不准张合军有任何异动。”
众将自然领命。
图查与术之离开中军营地,回到自己的营地之后才讨论道:“我们用举国之力南下,王爷绝不会就这么回去。议和只能是暂时的举措,不让封人臣服,朝廷三面受敌的状况不可能缓解。所以,我们退无可退。只怕乌帅脱出绝地之时,便是反扑的时候。”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吐将军没有必要亲自领一万骑兵去!一万骑兵守住了那定国军,只等乌帅出来,便会立刻反扑那定国军的大营。想来那大营就算是防得再死,只怕也要被乌帅给困住了。”
“只须留一部份兵力守住夺命谷,那里头的蒋经原也不可能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灭了南岸的封军,便是我们的天下。就怕封军有人识破。”
“识破又如何?有他们皇帝的圣旨压着,他们敢抗命?就算敢抗命,吐将军一万骑兵压阵,他们还敢有异动吗?”
图查想了想,若是自己处于那样的境地,估计也是没有办法的。主动出击,就是违抗圣命,那可是欺君之罪;若是想玩花样,想趁京军渡河的时候发动攻击,那一万骑兵看似不多,但却是关键的战力,只要拖住封军一时,那乌帅的大军便会反扑。回头还可以把破坏和议的名头加在封军自己的头上。当然喽,封军就算不主动攻击,该加到封军头上的,还是要加在封军的头上。
这么想来,最大的可能,封军只怕还只能是看着乌帅悠然地渡河。
“那不是坐看着完蛋吗?”图查道:“封军会甘心?”
“哈哈!你不是封人,自然不知道封人所想;封人不是京人,也自然不知道京人的所想。我们可以拍着胸脯说,乌帅一过了河,必然会翻脸。人家封人也许不会这么想!他们想的只怕是,让我们安静的过河,安静地返回。毕竟我们老打老实的回去,在封人看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图查道:“若我是封人,就绝不相信有这个可能!”
“所以,你才是京人嘛”
“哈哈!”两人相视一眼,俱都大笑起来。两人败退到吐尔腾这里,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了。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吐尔腾的大营终久不是两人的容身之所。两人时刻都想杀回南岸,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若是乌帅能在明日有所作为,那两人便可重回阵中,一雪前耻了。
而这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只有他们才知道朝廷这次南下,花费了多少精力。
完严楚在平台关下,得到封朝皇帝同意和议的内容,并且已经下旨,而且下旨的钦差正在前往平台关的路上之时,心中便是一阵狂喜。
大计得售,封朝皇帝果然是骨子里都透着懦弱的人。
这道旨意一下,要就是真得救活了乌突木的大军了。不仅如此,乌突木的大军一旦脱困,封人在淮水南岸的营地便岌岌可危,平台关便会重回自己的掌控之中,这才是最关键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毕竟封朝皇帝的旨意还没有到达封军的军营。而那位自己有些陌生的监军大人,接到这样的旨意后,是什么反应自己还并不知道。
边上的参将看到完严楚听到秘报后,虽然面上一喜,但很快便泯也下去。自然而然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