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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来看,志远镖局不过就是把银两和银票,从一个地方护送到另一个地方,达到一个平衡而已。虽然目前只集中在十个路府的府城之中,但这一年下来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齐志远打算再招募些人手,把每个路府的分号都建起来,这样一来,以路府为基点,把票镖和银镖这档子生意,全部都吃下来,到时候其他的镖就都可以不用接,也照样可以撑起这么大的场面……
苏三倒不知道齐志远的野心,但是他却知道齐志远只怕对苏家的那点儿生意,并不是很上心,因此,对卢义举的话,也只是笑笑。
说笑间,车队便走到了志远镖局!
志远镖局是一个大院落,高高耸立的院墙,比周围的屋舍,高出了一大截,门前异常的空阔,很适合大型车马停留……
二名趟子手打扮的武者,站立在门侧二旁,听到马车铃响,便朝里喊道:“武陵分号的货镖到了。”一边喊着,一边便迎了上来,帮忙赶车。
门没有槛,里面就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些人在练力气。听到喊声,都放下手里的活计,一齐帮忙把车队引了进来。
那边又有几个管帐模样的老先生,走出来,接了卢义举手里的清单。十几名壮小伙一哄而上,几大车的货物,一会子的功夫,便被搬下了马车,在管帐先生的指点下,搬进了身后的库房……
清点无误后,卢义举交了镖旗,便来拉苏三往堂上走。
“卢镖头。多早晚来的?”堂里头走出一个壮汉,看了苏三一眼,对着卢义举笑道。
“才进门儿!对了,皮镖头?上次说的事情,怎么样了?”卢举义笑问。
“得了吧,总镖头不趁手,只怕这事有的拖,明年这个时候,都不一定能成行。我啊,还是安心在总局里头呆着吧。”
“得了吧,不如到武陵分号,帮帮我。”
“那可不成,你老卢要是把武陵分号镖头的位置给我老皮坐了,那我就去……”
卢举义笑道:“别打武陵号的主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混到这上头的,你还是等着去成都府吧……”
“哎,成都府那地方,冷清的很,除了有些点粮可以往外运之外,就是还有些锦缎好运,那边儿都是山,就是开个分号过去,也是受苦的命。哪里有你舒服。”
“我难道就受苦?武陵离金陵这么近,票镖和银镖总镖头不让我上手,南边二个分号,一个月窜一次,都是要过武陵府的,买卖全让他们给顺道儿带走了。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便只能做些粗活了。”
“你就埋汰我吧,好歹是个分号的大镖头不是?不想干换我来。得了,不说了,去见总镖头吧。”老皮笑了笑,对着苏三拱了拱手,走了。
卢举义一边领着苏三往里走,一边笑道:“他是老皮,皮秋!手头上的功夫比我强!前头说要派到成都府建分号的。估计危险,眼下,加总号也才五个分号,还都是这二年起来的!成都府铁定是排在老末上的。说不定还真要到明年这个时候去。”
“喔,那么说,齐总镖头明年要开五个号喽?这么急着开这么多号,做什么?”苏三笑道。
“总镖头说,要先占地方。十个路府开齐了,就去官府里押身家,请皇命,占着票镖和银镖的路子。总镖头说,这个稳当,起了势,来钱快,兄弟们日后生活有保障……”卢义举笑道。这也不是什么隐密的事,同行里都知道,也不怕说给苏三听。
听卢义举这么一说,苏三倒是挺欣赏齐志远的胆气。想法是对的,路子也走的对,若是财力跟得上,皇命又请得下来,那用不了二年,还真就可以起势。但这里面,有个风险,一个极大风险。
那就是战乱。一旦战乱,银票就是个屁。只有真真切切地银子,才是真的。到时候齐志远摆这么大的摊子,只怕哭都哭不及的。
堂后有许多小院,每个院子里都是一间挨一间的厢房,看来是给镖师们,趟子手们住的,看起来不大,但房间数量却是极多,像极了改造后的‘武陵大学’!
齐志远是个简朴的人,自己只住一间小院子,若不是带着家人,他宁愿与兄弟们一头去睡。
走进院子的时候,齐志远大冷的天,就在院子里,与另外几名镖师说话!看到卢义举进来,便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看在苏三的身上。
齐志远是个近五十的汉子,虽然有些年纪,但眼神极为干练,双目如电,说得就是这种人物。
“总镖头,这是武陵城苏家的三公子,苏三。”卢义举笑道:“刚才城里头碰着了,便一起进来了。”
齐志远的眉尖略挑了挑,这几天苏一的事情,在城里都传遍了,今天苏三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心里转过这念头,便提了一些小心,却忙一拱手笑道:“原来是苏三公子,来来来,屋里头坐。”
又对几名镖头道:“你们去歇着吧,明天还要赶回去,这年关来了,别人都能歇,倒是你们歇不下。受累了。”
“总镖头,这都是我们应该的。一年到头,就只着这二个月下点力气,多赚几个,就是总镖头让咱们歇,咱们也不能歇啊。”
齐志远笑了笑:“没法子,就是这么个行情。请,苏公子。”
干净利落地一摆手,便让了半个侧身。
苏三不好占先,也忙笑道:“请。”
第249章 只是闲逛
二人走了一个前后脚,几乎是并排着往前走,正要进屋,却听院门外一个极粗的声音道:“齐老鬼,躲哪屋里抱娘们了。这该死的天,这么大太阳,一点暖气儿都没有。”
齐志远脚步一顿,笑对苏三道:“看来不能好好说话儿了,老丁头来了,准得要酒喝……”
正说着这话,那老丁头便转进了院子,后头还跟着一个人,却是李技……
老丁头一眼看见齐志远便叫道:“有酒没有?没有酒叫人买去。”
果然是要酒喝的,苏三笑了笑。倒是记起李技的老丈人是姓丁,叫丁进贤,在城里有一家振威武馆,教了许多徒弟,大哥府里,上次随大哥一起到武陵的张工,就是他的徒弟。听齐志远叫他‘老丁’,又见李技紧紧地跟着他,便猜着这人就是丁进贤了。
“这才半上午,就要喝酒?酒瘾是越来越大了。”齐志远笑道。
“哪里才半上午,都快中午了,别费话,好酒好菜先摆上来,今个有话和你说。”说着,丁进贤便走了过来。
李技也走过来,对着苏三微微一笑道:“三爷。”
三爷?丁进贤正要与齐志远说话,便听到李技叫三爷,不由拿眼看着苏三,问道:“你就是苏三?”
“丁老爷子好,在下正是苏三。”苏三微微地一笑。
丁进贤便认认真真地把苏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回,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齐志远对李技与苏三相识,并不意外。引着众人进了屋子,又叫老婆子去厨下治几个下酒的菜上来,却从桌子底下扯出一只大坛子,道:“你来得巧,才搬回来的金陵春,让你好好过过酒瘾。”
“什么叫好好过过酒瘾,老头子我难道穷得没酒喝吗?”丁进贤不忿地道。有意地挑着刺。
齐志远知道老丁便就是这么个人,也不去听他的话,拍了坛口的泥,又去取来酒勺子,把一个大酒壶里装满,仍旧把大坛子放回桌子底下。
一时间几个凉菜也切出来了,摆了半桌。
卢义举进来其实没什么事情,略说了几句话,便出去了。苏三与李技坐了一处,没有上桌,只捧着茶小声儿地说话。李技小声道:“老丈人硬拉着我来,要把李技往镖局里塞,混口饭吃……”
苏三轻轻一笑道:“你女人的主意?”
“不是。这个主意,她可不敢替我拿!是老丈人的一厢情愿。其实也是因为苏大人的事情!怕苏大人真出了什么事情,牵连到我的头上,让我进镖局,到外头避一避。官府对镖局就宽纵,便是杀人的逃犯钻进了镖局,官府也不能私闯进去拿人的。”李技无奈地道。
“喔。看来你老丈人还挺关心你的。”
“能不关心吗?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还被我娶来了。我又是一个父母双亡的人,从小都是师父养大的。他只把我当个儿子看了。所以,有时候,我对娘子都是宽容的多。”李技笑了笑。
二人小声地说着话儿,那边桌上二人已经喝了起来。
因苏三在场,老丁不好把心里头的话,往外倒。苏一是苏三的大哥,如今苏一府里被围着了,家里的下人买通了守卫,逃的逃,散散的,偌大一个苏府冷冷清清的。只一些逃不出去的女人,在府里头,担惊受怕。李技本就是苏府的护院,虽说护院不算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