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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之间,那个面影,又从我头脑的监牢里逸出来——
我狠狠的将那个面影塞回监牢,提起笔来,动手!
在这篇文章中,我先回顾了之前的历史。从西周的边塞游牧民族写起,一直写到现在。主要陈述了一件事实:即便将西北这些贫瘠之地上的游牧民族击溃甚至灭族,也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因为一个民族的灭绝必定会带来另一个民族的崛起——除非汉族自己占领这块土地。而汉族百姓,又多嫌弃这块土地贫瘠,不愿意搬迁。
既然这样,怎么才能解决问题?
我提出了一个崭新的论调:养狗驭狼。简单的来说,就是先用一定的军事手段将边塞的最强大的少数民族部落打惨打痛,让他们心服口服。再挑选这个部落中听话的人作为首脑,帮助他们驾驭其他部落,帮助他们抑制其他部落的崛起。为了这个目标,可以适当的采用怀柔策略,比如和亲,比如给予经济上的资助。当然,这个资助,绝对不是丧权辱国的求和,而是用借贷的方式,让它成为套在游牧民族头上的一道枷锁。与此同时,可以采用“文化侵略”的方式,让西北的少数民族崇仰汉族文化,以汉族常用的思维方式来思维。
与其让边塞大片土地无主,不如将他们控制在自己所熟悉的游牧民族手中,让自己所熟悉的游牧民族看着,以免发生更大的事故。
为了避免一条狗养大了之后会反噬主人,我在策论之中,还提出,我们应该注意,将西北的土地划分出势力范围,多培养几个代言人。可以采用合适的方式,让他们互相牵制。
写完了文章,再次看了一遍,再不思想,深深吸了一口气,誊写清楚,交卷,走人。
既然选择赌博,那就不用胡思乱想。
交了卷子回家,不多时,林子陌也交卷回来了。风行烈却是好久才回来。说起今天的卷子,林子陌是唉声叹气,只说自己策论做的不好。当下与东门诸人说了卷子上的题目,我又将自己的卷子上的内容说了。东门含笑道:“都说公子喜欢行险,今天的卷子,却见公子沉稳。张潜渊大人名士风流,自然喜欢不落俗套的卷子;然而各房考官,却大多是沉稳之人。你这份卷子兼有沉稳与出奇制胜之道,断无不中的道理。林子陌的卷子虽然落了俗套,但是有前面的史论做底子,被黜落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风公子的卷子……能否得中,就看令尊大人的威望了。”
风行烈苦恼的大笑,说道:“如果我被黜落,那就只能再行金手指的策略,将那厮的身份文碟给偷来!”
知道这话是为了安慰我,当下笑了一笑,说道:“东门……希望如你所言。”
卷子的事情也不想了,就跟着风行烈练武。虽然不小心生成了一个天神脉,虽然练过几天欧阳十二的武功,打下了一点底子,但是我还真的没有认真过。但是现在,既然选了这样一条路,那就只能好好用功了,能少挨揍总是好事!
没日没夜练了几天武功,人弄得筋疲力尽,内力上却也大有长进。转眼到了发榜的日子。因为练武累了,也不想动,就派了两个小厮出去看榜。不多时一个小厮就欢天喜地地回来了,说道:“会元,会元,会元!”
一院子人都乐了。欧阳毅就欢喜道:“公子的才能,不中会元才是怪事。”风行烈却瞪着眼睛说道:“好了,会元我们已经知道了,要紧的,你还没有说!”
那小厮却听不见主子在说什么了,当下迭声道:“会元,会元!我一看头榜名字就先乐了,边上一群看榜的书生,不认识玉公子的,见我乐,就迭声问我玉公子住在哪里,要来拜见……我急忙跑回来了,怕不多时,就有一群书生来找玉公子了……”
风行烈跺脚道:“该死的奴才,你到底是我风家的奴才还是玉家的奴才?你居然不看看公子上榜了没有就回来了!”一脚就往那小厮屁股上踹去。
那小厮顺势跌出去,跌了一个嘴啃泥,回头摸摸嘴巴,笑嘻嘻说道:“吉祥还在挤着看。他说看到两位爷的名字就回来报告。我再去看一趟。”一溜烟又出去了。
一群人相对而笑。风行烈跺脚道:“人都说女生外向,那是向着老公,向着夫家。我家养着的奴才居然也外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治家无方?”
说话之间,另一个小厮吉祥已经跑回来了,告诉道:“中了中了,林公子中了,第三十三名,名次很不错!据说考官们见到林公子的卷子,都不相信那是出自十五岁少年之手!据说林公子是这科考试之中最年轻的!”
风行烈怒道:“你家公子中了没有?”
那吉祥怔了怔,半日才说道:“我挤了半天才挤进去,看见林公子的名字正高兴着,却没想一不小心就被人挤出来了……于是我就先跑回来报告了……”
一群人看着风行烈,又是一阵大笑。林子陌拍着风行烈的肩膀,笑道:“风公子,你放心,你的才华,绝对会中的……”
风行烈翻白眼道:“你自己中了,看着我有趣是不是?哼哼,如果我没中,你将你的名额让给我不成?”
林子陌怔了怔,却问道:“可以让吗?如果可以让倒可以……”
正说着话,门外却响起风家小厮的声音:“公子,中了,夫人吩咐您赶紧回府去,还要你亲手打发报子呢!”
风行烈这才欢喜起来,说道:“还是家里人先得到消息!”拔脚要走,又回头,向小厮吉祥伸手:“手里有多少钱,都先拿出来,玉公子中了会元,要给他留点钱赏人。”
吉祥慌忙从怀中摸出几锭银子,说道:“早知道今天是要赏人的,都预备下了。”
东门笑道:“风公子,您就不用费心了,玉公子给人的赏钱,我们也早就备下了,哪里能让您出钱?”猛然“啊”了一声,说道:“一群没用的小厮,居然连那三个吐蕃人考中没有考中都没有去看!”
三个吐蕃人,中了两个,一个是实宗赞,一个是阿纳斯。中举的外国人还不止这三个吐蕃人,榜单上还有一个姓李的,是高丽人,还有一个姓山下的,是倭国人。知道三个吐蕃人中了两个,我们郁闷了片刻,又高兴起来。总比中三个好,是也不是?
中了贡士,也只热闹了一天。次日又是练武。三日之后,与风行烈一道,去参加兵部的武试。
这一次参考的人也不多,不过是二十三人而已。幸运的是云从龙吴韵阳都在其中。他们几个相互联络,又联络了三个中举的武举子。这样,我们这一伙人,也有七个人。
到了兵部,验证了身份文碟,又交了礼部勘合,然后跟着兵部的官员,去了校场。
校场不大,但是周围一圈,已经有一群士兵,执戈以待。偌大的校场,一片肃静。看着这样的情形,有些考生,就有些紧张起来。风行烈与我倒是若无其事,不因为别的,咱们连真刀真枪的战场也上过了,这些士兵根本造不成我们的心理威压。
先是考骑射,对着二十丈路外的靶子射箭,每人十箭,中六箭的就算中式。这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二十三人,全部过关。
下午就是打斗比赛了。按照我们预先的安排,吴韵阳第一个上场——吴韵阳不报前三名的指望,不为别的,就为了消耗别人的气力,特别是吐蕃人的力气。
吴韵阳一上台,下面二十多个人,就像是陡然之间吃了兴奋剂一样,大家都热闹起来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争强好胜是武者的本能。尽管这场考试,大家都知道有些风险,但是真正比赛来了,谁不兴奋?
一群人在下面窃窃私语,却很长时间没有人上前动手。有的就开始打听吴韵阳的名字与武功套路,有的却使劲的盯着吴韵阳,想从他的步伐身形之中,掂量出他的武功,再确定自己是否要上台。
吴韵阳本来就是花花公子,见大家都掂量着不敢上来,当下不觉得意了,搔首弄姿,做了几个姿势——扮酷!
正好笑的时候,猛然之间听见一声霹雳般的大吼:“老子来也!”
不是我们预想中的人。一怔,都往前看去,却是一个精壮的汉子,浑身的肌肉圆鼓鼓的。云从龙啊了一声,说道:“这是那个倭国人!叫山下端木的,汉名叫石成涵!”
吴韵阳还要扮酷与石成涵说两句,但是那石成涵却没有说话的兴致,双拳如风,就急扑吴韵阳面门。吴韵阳武功不错,但是在这个石成涵面前,居然没有还手之力!
原因是——石成涵的双拳,看起来是直冲吴韵阳的面门,但是当吴韵阳将面门护住的时候,石成涵的双手,已经出现在吴韵阳的小腹之上!
那双拳奇诡无比,简直摸不着它的行动曲线!
云从龙惊道:“东阳忍术!”
风行烈脸色铁青,说道:“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