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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那个,离月满楼倒是近的很,位置好,铺面门头高,铺子比这边也大上许多,租金却是不便宜的,一年就要十五两银子。”孟维生说道:“若是能仔细讲一讲,怕是十二、三两也是可以的。”
沈香苗略思付了片刻,抬头道:“不如先去看看铺面吧。”
“成,这会儿马上吃晌饭的,估摸着也都在家。”孟维生点头,招呼一旁卖菜的大婶儿帮着照看摊位,便随沈香苗一同走了。
挨着把两家的铺面都瞧了瞧,沈香苗心里头大概有了数。
如孟维生所说的,老夫妇那家的铺面,大约是老人一直在照看的缘故,许多地方有修葺的痕迹,就连门板上也都修补多次,瞧着有些寒碜,铺面也的确是不大
后者那个铺面瞧着大又亮堂的,倒是看着十分不错。
而沈香苗同时也发现,第一个的老夫妇,瞧着打扮的十分朴素,身上也只是普通细布的衣衫,衣摆处因为长年穿着和浆洗的缘故,略显得有些泛白,但衣服却是干干净净的,即便有一两处缝补的痕迹,却也是十分平整,铺面里也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窗台上都擦的一尘不染。
而后者的屋主,瞧着像是个财主的模样,身形比常人胖了一圈,肚子更是高挺,双手背在身后,瞧人的时候眼皮子略耷拉了几分,而在发觉沈香苗正是沈记的掌柜的时,脸上的笑意猛地多了一层。
“沈家妹子瞧着哪个更好?”孟维生开口问。
“不如,就定下第一个吧。”沈香苗倒是十分干脆的给了答案。
孟维生的眉头,不自觉的扬了一扬:“可是,要四十多两银子类。”
他没有这么多钱,这段时间挣得,不过就是四五两的银子,若是能按月的给租费,倒是还可以供的上,可若是要买这铺面,两个人既是合伙做生意,那他好歹也得拿二十多两银子出来。
可是他没有这么多银钱。
“第二个铺面那老板瞧着不是个善茬,一听我是沈记的掌柜的,一双眼睛里几乎放出光来,我倒是怕回头咱们生意好了,他便坐地涨价,到时候咱们好容易养好了铺子,要么就得打落了门牙往肚子里咽,要么便另寻他处,无论哪种,对咱们都无益处,还是直接买下来为好,也少了许多的麻烦。”沈香苗将其中的利害给孟维生分析了个遍。
“是这回事。”孟维生连连点头:“可……”
可是,买铺子,他钱是不够的。
孟维生眉头顿时拧的老高。
“铺子的事儿,我盘算着这样来。”沈香苗说道:“我家里头还有些积蓄,若是再借一借,凑些银子怕是也能勉强够,这铺子便由我出面买了下来,供咱们开糕饼铺子用。”
“这如何使得……”孟维生连连摆手。
“孟大哥先别着急,我这话还没说完那。”沈香苗笑了笑,接着说道:“这铺面往后既是我的,糕饼铺子也是咱们两个合伙做,咱们每个人先出上八两的银子做本钱,每个月也正常从本钱里出了八百文的房租给我,刨去成本,剩下的钱,咱们六四分,你六,我四,孟大哥以为如何?”
孟维生听罢,又是连连点头。
是这个算法,不管谁往后是这铺子的屋主,都得按数给了房租,沈香苗要八百文,算是十分合理的价格。
至于剩下那六四的分成。
孟维生开了口:“六四分怕是不合适,既是合伙做生意,咱们就得五五分,或者四六分,我四,你六。”
方子价值千金,而且没有沈香苗一同入股,没有她教会他学这些糕饼的做法,他这会儿还在街上苦哈哈的守着那白烧饼的摊位,每日也挣不到几个钱,哪能像现在一般,还能开起铺面,往后还能挣更多的钱?
孟维生看的明白,自己该得的可以得,不该得的,不能得。
“我不过是教会孟大哥方子,时不时出些主意,顶多也就是忙的时候来帮上一些忙,孟大哥平日里要照看铺子,还要做糕饼,比我累的多,这六是该拿的。”沈香苗直接回绝。
虽说这方子的确是难能可贵,可她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教一教孟维生,往后便可以坐着数钱了。
第118章 怄气
可照看铺子,每日都要做糕饼这种高体力劳动,而且是日复一日,长此以往的辛劳,孟维生的确要付出比沈香苗更多的精力和劳力。
因而沈香苗觉得,六四分目前为止的确是最合适,最合理的。
孟维生自然还是想辩驳一二,但最终被沈香苗说服,最后也只得答应下来。
稍后,沈香苗和孟维生便开始商议有关糕饼铺子更为细节的问题。
这边,沈文韬一个人在沈记这里忙活,乔大有瞧见了便走了过来:“怎的就你一人,你姐姐呢?”
“方才香苗姐出去,大约是去找孟大哥了吧。”沈文韬手里头忙着,连头也没抬:“大约是去商量糕饼铺子的事了。”
乔大有一听这话,脸顿时就耷拉了下来。
得,这往后怕是一来二往的,关系就更亲密了呢。
这算啥?
归根究底的,得算是自个儿多嘴多舌的,闲得慌的说出来那么一句淡话啊。
所以说,这害人终害己,一点也不差。
乔大有懊恼不已,可这会儿也是自个儿清楚懊恼没半分的用处,只能暗暗自责,下定决心,往后不再说一些有的没的。
店里头,突然跑了一个伙计出来,赶紧喊乔大有过去。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风风火火的?”乔大有诧异的问。
“方才那黄越领着几个人来吃饭,要了老三样,又要了条红烧鲤鱼,豆腐汤,还喊了我们帮着来拿沈记的卤菜。我也按平常的送了壶高粱酒上去,说是掌柜的特地给留的,本来都好好的,可那黄越吃了两口菜,便翻了脸,连盘子都砸了一个,大有哥你赶紧上去看看吧。”小伙计急的脸上的汗都要滴了下来。
乔大有也是有些烦闷。
黄越是镇上十分出名的人物,在镇上开了一家赌坊,平日里也总是纠结一些游手好闲的人到处吃吃喝喝,替旁人做一些不方面放在面上说的“大事儿”。
而黄越本人呢,仗着自己有些身手,姐夫又是县城衙门里头的捕头,据说还和县太爷一起共过桌,吃过席面,手下更是有许多游手好闲之徒,因而平日里在这清水镇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
正所谓小鬼难缠,尤其是黄越这种不择手段的,清水镇上的人大都不敢招惹他。
月满楼是做生意的,对这样的人也是颇为忌惮,因而对黄越也是十分客气。
方怀仁十分会做生意,对黄越也时常额外照顾,吃饭赠些菜品,免费送些好酒一类的,令黄越觉得十分有脸面,加上月满楼的菜式的确不错,很合他的口味,因而他在月满楼一向还算规矩,也十分给方怀仁脸面。
今儿个,怎么突然就闹腾起来了?
乔大有赶紧跟着小伙计上了楼,到了雅间里头,就看到黄越面色十分不悦,双手抱在胸前,大喇喇的跷着二郎腿,瞧见乔大有过来,冷哼了一声。
“哟,黄爷,怎么生这么大气啊?要是有啥不满意的,跟我说说,我一定让黄爷你满意。”乔大有点头哈腰的,满脸赔笑。
“我来问你,这菜不是吴大勺做的?”念在平日里和方怀仁的交情,以及月满楼素日来一向对他毕恭毕敬,黄越这会儿还算是和气。
“黄爷舌头真是灵,这也吃的出来。”乔大有讪讪的笑了笑:“实不相瞒,这吴大勺啊,病了,这会儿在屋子里头躺着养病呢,这些菜啊都是吴大勺的土地张春山做的,虽说比不上吴大勺,可味道却是不差的……”
不等乔大有说完,黄越便摆了摆手:“去,把那吴大勺喊起来,给爷做菜去!”
“黄爷,那吴大勺这会儿病的起不来床……”乔大有解释道。
吴大勺称病已经有段时间了,期间有重要的熟客来时,方怀仁也是去请过两次,可吴大勺却是丝毫脸面也不给,就是不起来。
乔大有觉得,今儿个也是够呛,盘算着直接回绝了黄越为好。
“爷不管这个,爷今儿个,就是要吃吴大勺做的菜。”黄越瞪了眼睛,声调也比方才高了几分。
乔大有知道,这黄越已经动了怒,便满口应了,下来去找方怀仁,将这事儿原原本本和他说了一遍。
方怀仁听罢,上了楼。
乔大有在楼下急着直打转,片刻之后见方怀仁下楼,急忙问道:“掌柜的,如何了?”
方怀仁眉头紧锁,并不回应。
乔大有知道,这肯定是没谈拢。
“你去叫吴大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