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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伙计应了一声,赶紧出去找吴大勺去了。
而肖万德还在思索方怀仁与月满楼一事,这会儿还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郭安瞧肖万德那脸色阴沉的比锅底还要黑,大着胆子说道:“掌柜的,你何故动这么大的气呢?那月满楼不降价的话,不是正和咱们的意?往后他就算是想拉拢客人,怕是也拉不过去了呢。”
郭安笑的一脸狗腿,又觉得自个儿的马屁拍的响亮,只等着肖万德夸奖他两句。
不曾想肖万德却是黑了脸,瞪了郭安一眼
什么都不晓得竟是还在这里胡咧咧,当真是够了。
方怀仁不降价,那便是没有上这个当,那月满楼便不能像他所预想的那般赔个干净彻底,那这么多天以来他的辛苦筹谋,不就白费了么!
偏那郭安还在这洋洋得意,以为德顺楼占了多大的便宜似得,令人厌烦,肖万德十分不悦,抬脚便踹在了郭安的小腿上:“蠢不可及!”
郭安吃痛,险些跪了下来,知道自个儿多嘴,便讪讪的住了口。
德顺楼的人,始终都不曾减少。
走了一波,便又来了一波,就像是夏天的韭菜一般,割完一茬,很快便长出来了新的。
后厨里头,吴大勺带着人始终都在忙活,没有丝毫停歇的空闲,甚至连喝口水或者去茅房的空闲都不曾有一分。
饶是如此,跑堂的伙计仍旧是不停的往后厨里头钻:“菜炒的稍快一些,客人都等急了。”
吴大勺等人本就累的够呛,心里头烦躁不已,如今这跑堂大嗓子不停的催促倒是让吴大勺等人越发反感。
吴大勺心气高,性子傲,往常在月满楼时,大部分时间都已经不下厨的,在这里也就是看肖万德对他颇有礼贤下士之感,这才屈尊在这亲自下厨炒菜,偏偏这跑堂的还不停的催促他,这让吴大勺烦闷不已。
给肖万德面子,不和他吵吵,但这并不代表吴大勺不和那些小伙计好脸色看。
“催催催催,催什么催,一个二个的都不曾歇着,还一个劲儿催,外头那些人都是饿死鬼脱生不成?”吴大勺张口便喝了一句。
外头一个来吃饭的客人,在院子里来借茅房,不曾想听到吴大勺咒骂来吃饭的人饿死鬼脱生的,当下气的不轻,握着拳头就冲到了里头。
肖万德得到消息的时候,后厨里头已经是一片的狼藉,吴大勺的脸上都挨了一拳,红肿一片。
安抚客人,安慰吴大勺,忙活完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晌午的饭点了。
德顺楼的人,有增无减,依旧是满满当当的。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肖万德终于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德顺楼这虽说是降价至三成,价格便宜的够呛不假,可在德顺楼吃饭的人,除了一些平常时常能看到的镇上的人以外,更多的是不曾见过的生人。
按说,今儿个晨起,德顺楼才贴了红纸出来的,这消息不该传的如此远才对。
然而不等肖万德去思考这件事,后厨里头又传来了信儿。
今儿个倍的菜蔬鱼肉等食材,已经用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了,这菜做不出来了。
而且厨子们不停歇的忙活,这会儿已经累得肩膀酸疼,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要求歇息。
第244章 来不及了
做菜的材料没了,厨子们也累,而且三成价钱本就是赔钱,月满楼那边不知为何也不曾上了当……
面对此等情况,肖万德自然是想着趁这个时机赶紧给来的客人们解释一番,让他们赶紧走人,德顺楼赶紧关门。
可不曾想,肖万德刚扯着嗓门说今儿个没了菜蔬鱼肉等东西,无法继续做菜时,人群却是一阵的骚动。
尤其是几个年轻壮汉便不满的拍了桌子:“你说没菜便没菜了,那我们这么久的功夫岂不是白等了?还是说你德顺楼又想招揽人气又不想赔钱,所以搞出这样的噱头来,蒙骗我们大家伙?”
这话一出,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些个等了许久,疲惫不堪,饥肠辘辘的人们纷纷都站了起来,附和那几个年轻壮汉的话,指责德顺楼与肖万德不实在,蒙人坑人。
“今儿个我们也都把话给你撂这,你德顺楼既是放了话出来三成售卖,那便要兑现你的诺言,任凭你说到天边去,也得把菜给我们做了,如若不然,也别怪我们不客气,就算是闹到县城里头,见了县太爷,这事儿咱也得说清楚!”
“你若是没菜没肉,这会儿就去买去,我们且等着,怎么着这么久也不能白等,辛苦不是白受,你德顺楼既是说出来的话,那便要兑现!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这壮汉高声喊了一声,其他人均是纷纷附和。
你话既是都说了,这会儿忽的就不让人便宜了,那指定是不行,这会儿闹一闹,非得把便宜占到手不可。
存着这样的念想,外头那些本是在看热闹的,这会儿也都纷纷在外面叫喊,说什么也要德顺楼接着做菜才成。
肖万德本想解释一二,可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他的。
他一个人嘶哑的声音,也很快被德顺楼内外高声的呼喊声淹没掉。
这下可不好办了,这三成的价格往外卖,本身就是赔钱的,而且照这个架势来看,这人还源源不断的往德顺楼来,这要是一直赔下去,岂不是要将德顺楼赔干净了?
肖万德急的直跺脚,可到了眼前这个地步,大家群情激昂,情绪激动,这会儿要敢说不卖了,说不准这些人一怒之下敢把德顺楼给砸个干净。
实在不行的话,今儿个就先将这些人安抚住,等明儿个闭门不开,这样那些人也就没法了。
打定了主意,肖万德先让人赶紧去采买菜蔬与肉类,这边则是好言好语的劝说一番,总算是将人给稳住了。
菜蔬肉类采买回来,菜也照常做着,一直到了晚上天都黑透了,过了饭点,那些人如今都走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德顺楼的人略少了一些,肖万德总算是舒了口气。
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不晓得从哪里哗啦啦又来了许多的人,再次将德顺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坐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始要酒要菜的。
跑堂的赔笑说德顺楼要打烊了,可那些人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庄稼汉,一听这话顿时翻了脸,沙包大的拳头将桌子砸的砰砰直响,甚至扬言若是德顺楼店大欺客,便将这德顺楼的招牌拆了下来。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得罪了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索性今儿个已经赔了那么多,再赔上一些也无所谓了,只求将这些人赶紧打发了为好。
肖万德无奈之下,继续打起精神应对。
这样的情形一直到了半夜,等最后一波客人全部走完之后,德顺楼上下的人都累的几乎要瘫在了地上。
“郭安,赶紧将外头的红纸撕下来,喊几个人将这门给我堵死了,明儿个一大早便将恢复原价的红纸贴了出去!”肖万德急忙吩咐道。
没将月满楼给扔进去,反而自个儿载进了阴沟里头,这计策算是彻底的败了,今儿个一整天更是赔上了不少的银钱,现如今肖万德也顾不得去想和月满楼争斗的事儿,只是想着德顺楼万不可再亏下去了。
郭安得了肖万德的吩咐,赶紧去外头撕那红纸去,但一扭头却又回来了,道:“掌柜的,外头那红纸已经被撕了,不晓得是被哪个伙计撕的,让我去问问去。”
“不妨事,撕了便好。”肖万德累的够呛,困得已经睁不开眼睛,如今哪儿还顾得上这些,哈欠连天的往后院里头去了。
郭安等其他伙计也都略收拾了收拾,迫不及待的赶紧回去睡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肖万德便醒了。
不是他睡不着,而是被吵醒了。
被高低起伏的“砰砰砰”响声,以及抑扬顿挫的骂喊声吵醒的。
肖万德昨儿个睡得晚,起夜时因着又想起月满楼和方怀仁,思索了许久没睡,早起刚迷瞪着便被吵醒,顿时觉得一阵的头疼。
“郭安?郭安!去瞧瞧外头是哪个不长眼的在那扰了爷的清净!”肖万德头疼不已,张口喊道。
郭安也是睡眼惺忪的爬起来,表面上连声应了“是”,但嘴里嘟嘟囔囔的去外头瞧,不一会儿的功夫却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掌柜的,不好了,外头的门又被堵上了,人都吵吵嚷嚷的让后厨开始做菜,他们要进来吃饭……”
“还说若是咱们德顺楼要是想耍赖不认账的话,他们便将咱们德顺楼的门窗都拆了下去,讨要个说法……”
郭安说这话的时候,又慌又乱的,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