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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站了片刻后,加绒缓步走到桌旗身侧坐下,目光眺望着远方的山色,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都已经三年过去了。”
桌旗轻轻侧眸,幽声道:“是啊,时间带走了许多,也留下了许多,不管我们喜不喜欢,该带走的,它一样不落,不该带走的,它也一样不落。轻轻溜来,滚滚而去,快得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加绒探手轻轻拍了拍桌旗的手,笑道:“有一点你说错了,有一样东西是时间怎么也带不走的。”
桌旗一脸讶异地望向加绒,道:“什么东西?”
加绒静静地望着桌旗,眼前的少女容色依旧光鲜照人,只是眉宇间的愁绪似打了个结,怎么也解不开。
加绒眼底浮上一抹怜惜,情,是世间男女逃不开避不了的劫。无论那个人是高居庙堂的显贵,还是那些泥猴土狗般的下层人,一旦遇上‘情’字,便卑微如尘埃。
红尘的战场,没有谁是真正的赢者!
思绪渐渐弥散飘远,不知是瞟向了前世那段晦暗的人生,还是回溯到了那段不经意的岁月。
在这儿生活的这两年,加绒想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
“时间带不走的是心中的执念。”不知过了多久,加绒方幽声道。
第345章 药
桌旗面色微愣,眼底划过一抹灰暗之色,勾唇苦笑道:“执念吗?”莞尔一笑,道:“想想也是,这两年来,我对他一直死缠烂打,他却处处躲着我。想我堂堂的树王府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会偏偏对他如此执着?对于这份执念,过去我会理解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与风月无关,可如今,我只觉我过去的想法不仅太过自傲,而且还太过自负和可笑。”
加绒沉下眼,轻声道:“桌旗,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沿途的风景还有很多,有些风景值得我们驻足观望。但驻足不过是短暂的,与时间同行才是我们最终的归路。”
桌旗眼底倏然涌上泪光,道:“绒姐姐,我无法忘记,真的无法忘记,即便前路的风景再好,我也只想停留在此处。”
加绒并不加以劝道,因为她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呢。
有些事,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执着的去守候。
“绒姐姐,莫离他最近有回来过吗?”平复下心间的思绪,桌旗轻声问道。
加绒眼底闪过一抹怜惜之色,苦叹道:“莫离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
桌旗眸色微暗,下一秒,倏然干呕了起来。
加绒心下一紧,一边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担忧地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村里看大夫。”
强忍住胃间的翻涌,桌旗抬眼望向加绒,轻轻摇头,颇有些难以启齿地道:“我,我没事,只是最近胃口有些不好而已。”
看着桌旗闪躲的眸光,加绒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手指猛然搭上了桌旗的手腕,当桌旗反应过来时,加绒已经一脸凝重地收回了手。
一脸疑惑地望着桌旗,加绒沉声问道:“是谁?”
桌旗苦笑道:“还是被你知道了。”抬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幽声道:“我腹中孩儿如今已经已有两个月之久。只是此事,若让父王知道,这孩子决计保不住。所以……”
桌旗猛然伸手扯住加绒的衣袖,由于用力,手指有些微泛白,由此可知桌旗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
桌旗满眼哀求道:“绒姐姐,帮帮我。”
看着桌旗此刻的无助和哀凄,加绒心下揪痛了一下,探手将桌旗拥入怀中,一脸怜惜:“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
桌旗哽咽道:“绒姐姐,你知道吗?自从知晓有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我心中既欢喜又恐惧,这些时日以来,只要一睡下,总会看见父王命令下人强行对我灌下堕/胎药。我好害怕,害怕真有那么一天。”
感受到怀中之人因为抽噎而不住颤抖的身躯,加绒眼底的怜惜更甚,抬手轻轻拍着怀中之人的背脊,柔声劝道:“没事了,没事了,那一切都只是梦。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那一天到来。”
桌旗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笑道:“我相信你。”
加绒抬手拭去桌旗脸上的泪痕,笑道:“都要做母亲的人,怎么还哭哭啼啼的,等孩子出生,可就得笑话你了。”
第346章 呆萌
桌旗轻轻一跺脚,颇为娇蛮道:“哼,若这臭小子敢笑话我,我就……我就……”
见某人尴尬的神色,加绒挑眉问道:“你就怎么?”
桌旗嗔怪地望了加绒一眼,低声道:“绒姐姐,你就知道笑话我。”
加绒笑了片刻,道:“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有什么,等到回去再说吧。”
桌旗微微点头,道:“嗯,”
说罢,两人便往村里走去。
当两人回到流水居时,远远传来一阵稚嫩的童音。
桌旗眼前倏亮,道:“好久没看到锦柏了,不知小包子有没有长高。”
话音方落,桌旗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还未看清来人,下一瞬,怀中已然多出了一只玉雪可爱的小包子。
桌旗抱着小包子爱不释手,一边伸手捏着小包子白嫩嫩的小脸,一边笑问道:“小包子,有没有想姑姑啊?”
小包子瞬时鼓起腮帮子,振声纠正道:“我不叫小包子,请叫我锦爷。”
桌旗面色一顿,视线缓缓移向一旁颇有些捶胸顿足的加绒,做了个鬼脸,对着加绒挑了挑眉,好似在说,看吧,你儿子吊炸天了吧。
加绒无奈抚额,家有混世魔王母难为啊。
最近,这臭小子是越发无法无天了,整日腻着熏儿,让熏儿带他上山掏鸟蛋,下到田里捉泥鳅,进到山林里猎山鸡……
更过分的是,上一次还将村长家的红薯给全部拔了,末了,还一脸委委屈屈的告诉村长,他已经帮他家的地除完了草。
气得村长两天没理他,最后还是他带着桌旗送他的那些稀奇玩意儿去贿赂了村长,村长才又开始理他的。
这小子素来极会除揣摩人心,前一秒能将你气得半死,下一秒,却又能博你开心。这小子出台的人际关系政策,颇有点大棒加胡萝卜的韵味。
眼见那小子在桌旗身上扭来扭去,加绒赶忙伸手抱过小包子,佯怒道:“臭小子,今天是不是又闯祸了?”
这小子决计是闯祸了,才会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
小包子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地望着加绒,用那软软糯糯的嗓音道:“娘亲,锦儿好饿。”
加绒挑眉望着眼前委委屈屈的小包子,阴测测地道:“是吗?那我将你失去赵爷爷家陪赵爷爷下棋,如何?”
闻言,小包子顿时举起两只小爪子,做投降状,他素来在村中横行惯了,唯一怕的就是住在村口那位总是神出鬼没的赵爷爷,那位赵爷爷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将他抓到村外的小树林里去,教他习武。
扎马很累,站梅花桩更累……
每次他想要放弃逃离的时候,赵爷爷总会将他抓回去,用一切可能的方法折磨他,那些折磨虽然不及筋骨,不伤皮肉,但总够他喝一壶的。
小包子耸拉着脖子,一脸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有气无力道:“我一不小心拔掉了刘奶奶家的大母鸡的几根羽毛。”
加绒挑眉道:“真的只是几根羽毛?”
这小子的作风,一定是将刘奶奶家的那只母鸡的毛给拔光了。
第347章 离开桑塔村
小包子的脑袋沉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真的只是几根。”
看小包子颇有些狼狈的样子,桌旗顿时心疼得不得了,一把抢过加绒怀中的小包子,道:“锦柏现在还小,怎么能这样和他说话呢。要教训他,至少也得等孩子再大些吧。”
不愧是他最喜爱的桌旗姑姑,终于替他说话了。小包子猛然抬起眼,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桌旗,颇为伤心道:“姑姑,娘亲又要打我小屁屁了。”
明知道小包子是在装无辜,装可怜,桌旗依旧拉不下脸来训几句,满眼疼惜道:“好了,有姑姑在,你娘亲决计打不了你的小屁屁。”
桌旗复又道:“锦爷,你要不要去姑姑家玩几天啊?”
小包子眼底闪过向往之色,转眼望向自家娘亲,颇有些扭扭捏捏地道:“娘亲,锦儿以后再会很听话的。”说完,赶忙垂下眼。
见小包子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加绒顿时缓和了脸色,道:“嗯,”
小包子偷偷抬眸暗暗观察了自家娘亲的脸色,见自家娘亲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小包子顿时低声道:“娘亲,我想去喝姑姑说的那种葡萄酒。”
加绒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