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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站在李恪旁边,呲牙笑道:“魏王今天好兴致,咦,你刚才抱着的不是吴王带来的小丫头吗?”
房遗爱这话一说出口,只见李恪、李泰和江雨虹三双眼睛同时看过来,如果目光如冷箭,房遗爱此时铁定已经体无全肤,千疮百孔。
脑子如同白纸一般干净的房遗爱在冷箭般的目光中退缩了,虽然他此时还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啥,可是乖乖闭上嘴总是没错的。
李泰:“三皇兄和俊哥儿好兴致啊,今天这禅经寺莫非有高僧大德开坛**?三皇兄若是研读佛经,我到是不意外,不过惯爱舞刀弄棍的俊哥儿啥时也对佛法感兴趣了?”
李恪:“本王母妃身体不适,身为人子,自当来寺庙为母妃祈福。俊哥儿是我知交好友,陪我前来有何不妥?到是四皇弟,如今父皇将许多事务交付于你,怎么得空来此?”
江雨虹暗自赞叹,不愧是皇宫里长大的孩子,从小见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此时一番对话你来我往,看似客气斯文,实则暗藏刀光剑影。只是可惜了这两大帅哥,如果放在现代,去做个明星肯定能跻身天皇巨星级别,何必在这大唐为个皇位最后连命都丢了。
江雨虹在这面胡思乱想,李泰和李恪下面的话就没怎么听进去。最后,只听得李泰说了一句:“雨虹妹子,我送你的荷包,记得收拾好。”随后,李泰转身往寺庙里面走去。
靠,这魏王真是太阴险,太卑鄙,太无耻了!江雨虹心里暗骂,他这明显就是在挑拨!在离间!
想到这里,江雨虹抬眼看到李恪冰冷的面容,立刻决定无论如何要打消李恪对自己的猜疑,以后还要靠着三皇子的大旗做生意呢。她赶紧露出招牌式笑容,两颗雪白门牙泛着太阳光,晃得李恪眼睛都花了。
“算了,什么都不要说了,魏王用这招离间计,本王岂能不知。”李恪挥挥手,让江雨虹顿时把准备好的长篇大论都咽了下去。
“不过,以后最好不要让本王见到你和魏王有来往,否则……”李恪眼睛里面闪着寒光,脸上冷冰冰的样子让旁边的房遗爱都忍不住打个寒颤。不过表面冰峰的李恪自己却知道,心里怎么会莫名涌上了一点点酸意?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愿意见到魏王看这小丫头的样子?
当然,打死李恪,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吃醋,是嫉妒。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嘛,那身板根竹竿似的,如果本王对这小丫头有啥想法,那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以为本王没见过女人似的。李恪心里警醒自己,不过,这小丫头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像真的,真的与众不同呢。
江雨虹哪里知道李恪心里想了那么多,她只想着,赶紧撇清嫌疑才对。她立刻睁大眼睛:“王爷,我可不想和那魏王来往,可是如果魏王非要找上门来,我可只是个小丫头,哪里敢得罪魏王。魏王要是想陷害我,那真是易如反掌。不过幸好吴王您英明神武,一眼就看穿魏王是想挑拨离间。我对吴王您的仰慕之情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李恪楞了一下,赶紧挥手打断江雨虹即将一发不可收拾的谄媚之语。
房遗爱在旁边笑得打跌:“为德兄,你这小丫头真有趣。如果不是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一定要向你讨要过来。”
“喂,你搞搞清楚,我可不是吴王的奴婢,我可是大唐的自由人。”江雨虹瞪了房遗爱一眼,心里暗暗加了一句,以后不在你身上多赚点银子,我就不叫江雨虹!
“哦,啥叫自由人?你不是为德兄的婢女啊。”房遗爱的目光愣愣的。
“我当然不是了,你见过这么嚣张的婢女吗?自由人嘛,就是想让我干啥,得我自愿,如果我不愿意,就不能强迫我。”江雨虹白了房遗爱一眼。
李恪冷哼了一声,拉着房遗爱往寺庙后面走去,江雨虹赶紧跟上。
走在李恪和房遗爱身后,看不见李恪冰峰一样的脸,也不用理会房遗爱那揣摩怪物一样的目光,江雨虹哼着小曲,听着怀里叮当作响的钱币声,心花怒放。
李恪走到禅经寺的后殿,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正在后殿给佛祖上香。李恪静静站在殿外,等到和尚上完香后,他才走进殿里。
和尚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吴王殿下到此,小僧有失远迎。”
“主持有礼了。”李恪合十回礼,这禅经寺的主持玄恩大和尚在长安城中是有名的大德高僧,连皇帝也对他待以国师之礼,李恪也不敢轻慢。
江雨虹见这禅经寺的主持须眉皆白,面貌十分慈祥,和后世所见和尚全然不同。
“吴王殿下才回长安城,就来鄙寺,不知道受何事所扰?”玄恩和尚似和李恪相熟,说话也不绕弯子,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李恪沉吟了下:“不瞒大师,小王来此,一是为母妃焚香祈福,二则是想求贵寺中的那部贝叶经文。据说这贝叶经文由波斯胡商从西天佛国带回,寄于贵寺等有缘人得之。”
江雨虹撇撇嘴,等有缘人?是等有钱人吧。一部佛经,也要弄的这么神神秘秘。哇,这波斯胡商很聪明嘛,这明显是在提高佛经的身价。深谙现代营销理论的江雨虹立刻就想通了波斯胡商的手段,嗯,这一手值得学习。
“吴王殿下迟来一步。贝叶佛经刚被魏王殿下取得。”玄恩和尚合十行礼,“既然此佛经与殿下无缘,殿下且随缘法罢了。”
“多谢大师开导。”李恪合十行礼。
刚离开禅经寺的大门,房遗爱就迫不及待地说:“为德兄,难怪你一大早就跑到寺庙来,原来是想求那部贝叶经文。莫不是为长孙皇后祝寿所用?”
房遗爱虽然为人简单直接了些,但也不是个笨人,立刻就想到了李恪的用意。
李恪点点头:“皇后崇佛,这部贝叶佛经是稀罕之物,又是直接来自西天佛国,本是最好的寿礼,其实我能想到,魏王自然也能想到,他到是比我先到一步。”
江雨虹忍不住说道:“皇后娘娘做寿,送佛经还不如送点别的。”
李恪还没说话,房遗爱就直愣愣地说:“小丫头,你懂什么,贝叶经文千金难求,送给皇后娘娘做寿礼,自然是善颂善祷。”
“皇后娘娘是个女人,干嘛不送女人喜欢的东西。”江雨虹反唇相讥。
“女人喜欢什么?”房遗爱搔搔头。
“笨,女人当然喜欢能让自己变漂亮变年轻的东西了。”江雨虹很想给房遗爱做个鄙视的手势,但是随即想到这唐代纨绔肯定看不懂,那就不浪费心情了。
房遗爱眼睛一亮:“小丫头,你要真有这东西,先给本公子一份。”
“给你?卖给你还差不多。”
“卖也好,给也好,反正我房遗爱肯定不会亏待你。”房遗爱的笑永远都带着没心没肺的味。
李恪凝视着江雨虹:“你且说说,本王该送什么寿礼?”
(备注:历史上记载长孙皇后贞观十年因病逝世,本小说为行文需要,将长孙皇后病逝之日推后了。)
☆、第七章 寿礼
江雨虹一边暗骂自己多嘴,一边开动大脑。想让女人变得年轻漂亮,现代社会到是挺容易的,打针整形就可以了。放在唐朝,确实有点让人头痛。不过江雨虹眼睛一亮,她忽然想到了伊丽莎白泰勒那句名言“珠宝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给皇后打一件别人从来都没有的头饰!”江雨虹回忆着古希腊的传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这头饰她可以画出图样,让那个小白试着打制一顶。小白的手艺应该还是不错的,从那个新月形的符号来看,至少江雨虹相信LV的设计师也未必能造出这么漂亮的弧度。
“皇后素来简朴,不喜奢华。珠宝首饰只怕太过奢侈,皇后不喜。”李恪冷着脸,似乎有些失望。
“头饰也可以打造出低调的奢华嘛,况且我这个头饰,绝对能承托出长孙皇后的贤良淑德。”江雨虹朝李恪眨眨眼睛,怎么说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不露声色投其所好的经验肯定比这些纨绔们丰富些。
“一个头饰又怎么和贤良淑德扯上联系了?”房遗爱愣愣地问。看得出来,站在旁边的李恪也有此疑问。
“你们看完我画好的图样就知道了。”
从禅经寺回吴王府的路上,江雨虹不再谈头饰的事情,一路上只是贪婪地看着周围的景色。房遗爱和李恪骑着马走在前面,只听见房遗爱时不时发出他特有的没心没肺的笑声。
江雨虹坐在马车里,趴在车窗上暗暗赞叹。平心而论,大唐虽然没有互联网,也没有电影电视电子游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