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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御尧根本就不说话,只斜着眼瞅着,眼神极淡,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这多少让赋阳心里有些发毛。
虽说他是打算叛 乱,可还没到时候,他万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惹起云帝的注意。
该死该死!是他的错,一时得意忘形,竟忘却了礼数和伪装!
在心底暗暗斥责着自己的不够小心,赋阳立刻就端正了姿态,重回以往的谦逊恭敬。
当然,他确实是被训诫的面上有点挂不住了,是很想要不再忍耐的,但实在不是时候,他们又都是笑着的,他断不好发作,于是,只能抿着唇,轻声一笑作为回应。
“呵呵,众位训诫的是,本王一时兴奋,忘形了。”
你们这一群该死的老东西!胆敢训斥本王?
好!等着吧,等到过一会,本王坐上了王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们的脑袋全部砍下!让你们敢对本王大不敬!
“罢了,都坐下吧,宴席之上,尽可放松些。”
扬手,懒懒一挥,云御尧端着酒杯很是随意的抿着,一双墨染魅眸,看似一如既往的清淡,却在品酒的同时,透过杯沿向四周看去,来回扫量着,将在场之臣的所有细微表现都看进了眼底,也放在了心上,近乎,不着痕迹……
因着方才的失误,赋阳心里有点子发虚,重新坐下之后,他有点放不下心,便一瞬不瞬的盯着云御尧瞧,好似要将他看穿般,在见到他将视线懒懒在四周扫了遍时,他重又开口:“王上这可是在找寻什么?”
莫不是王上突然发现了什么吧?
王上这人聪明的不像话,心思又极度的深沉,可千万别在这种节骨眼上被他看穿!千万不可!
“孤好似没有见到夏老将军?”
轻轻把玩着酒杯,云御尧可半分异样情绪都没有展露给赋阳,状似随意的一问,心中“咯噔”一下,赋阳脸色微变,复而又重新展开了笑容。
“到底是夏老将军,能得到王上如此关切,说来,臣弟也还没有看到他。”
“回禀王上,夏老将军方才着人来回话,说是染了风寒不宜面圣,以免污浊了龙体。”
“如此,着人命他好生休养。”
骨节分明的指尖扣在杯面上,云御尧轻轻一敲,慵慵懒懒的发着话,与此同时,扬手招来了下人,嘱咐其可以开始上舞蹈了。
是时候了!
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悄然握紧,狠狠攥了攥,赋阳在心底暗暗下了个决心,同时笑着与身旁的同僚说了句“酒劲有些上头了,本王去透透气”,便起身离开了宴席。
赋阳离开时是刻意将动作放到了最轻,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且臣子半途偶尔离席,是太正常的一件事情了,若是往常,或许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然而,云御尧从头至尾都是关注着他的,岂能不知道?
魅眸微微眯起几分,紧盯着赋阳离去的背影,云御尧在心底冷冷一笑。
终于开始行动了,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面上一贯的冷傲孤清,云御尧的手佯作无意的抬起了些,很是随意的在半空之中打了个姿势,暗语,便发出,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王驾侍卫们,便开始也跟着行动了起来。
◆
丝竹、乐管之声响起,高台上的帘幕拉开,精心排演的舞蹈正在开始上演,阴谋,也在开始行进。
当然,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众大臣根本就不知晓,正看的津津有味呢,时不时还摸一把胡子评头论足着,煞是放松,也正是因为此,当舞台之上突然出现了赋阳,他们便被彻底惊住!
“这、这、这……”
这不是阳王么!?
“好好的美女群舞,怎么变成阳王了?”
“来人!快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身为此次宴席主办者的杜大少卿很是震惊,这出绝艳舞蹈他私底下检验了很多遍的,明明那藏在莲花正中央的会是位绝代美娘,怎么莲叶一炸开,竟然会变成了阳王?
花御子和下。哦,不不不,不仅是阳王,竟然还有另外一人,而且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像是……
“天、天呐!那、那、那不是即将行册封礼的王后么!?”
“啊!他们在做什么!?”
“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竟然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简直不可饶恕!”
“哦天呐!竟然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事宜,简直是太有损皇家颜面了!荒唐!荒唐至极!”
“我就说吧,这王后啊,根本就不是什么玉洁冰清之人,看吧,竟可以在这种场合行、行……”
“王上!王上!这等事情,您都能忍的下去吗!”
众位大臣全然被眼前画面震惊到了,咋舌,唾弃,咒骂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一个个的,简直都恨毒了唐陌,此等女子,毫无廉耻之心,竟然能做出当众淫 乱之事,若王上还坚持要她,那他们也断是不肯的!
不错,高台上,原本精心安排的清莲舞蹈,突然变成了赋阳和唐陌,他与她两人,正躺在那设计好的莲花正中心……做 爱!
当然,还并没有真正上演到那一步,论起来,算是前戏吧。
唐陌衣衫不整的躺在赋阳身下,杏眸微合,一脸享受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或是亲吻或是啃咬,面色娇红,唇间,不断溢出呻 吟之声,如斯情境,与当众淫 乱无异!
难怪众人会顿然炸锅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趴在假 扮成唐陌的夏安若身上,赋阳唇间冷冷一勾,很好,是时候了。
抬起头,望向了台下,赋阳勾着唇角得意洋洋的笑:“众同僚们,可看的爽快?”
“赋阳,你身为王爷,竟然敢与王后行这等苟且之事,现如今被我们发觉,还不速速下跪认错!”
“呵,认错?你们要本王认错?睁开你们的眼睛看 看 吧!这在本王身下沉沦的可是王后!为什么!因为本王才是真命天子!连凤身都认定了!”
“呸!这等毫无节操的女子,也配做凤身么!”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可是上天都认定的凤身!前次,云山凤凰飞进了皇宫,在云天宫上方盘旋着飞舞了好一会,临飞走前,一根羽毛落下,恰是落在她肩上。我们云汜的国鸟如斯表现,不正是指定,她就是凤身么!”
“什么!?”
“此、此话当真!?”
赋阳一语,再度惊起一连串的波澜,众位纷纷倒抽着气追问着实情。
其实,确有此事,就在前短时间,然而,因为是夜间,看到的人并不多,而且这种时候,云御尧并不想多做张扬,便暗中将此事压了下来,这才使得凤凰现身之流言止于云天宫。
然而这事必然是可以利用的,于是云御尧便嘱咐夏安若,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赋阳,这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他的谋 反之心,也正是因为此,他才越发坚定了要夺取唐陌的信念!
到底是古代,即使再认定云御尧,也多少是有些迷信的,凤凰是云汜人人敬仰的圣鸟,可活千岁,常年隐居于云山,来无影去无踪的,是极具灵性的,一旦被它所认同,那必然是祥瑞之兆。0nlk。
而千百年下来,唯有一人亲见到过凤凰真身,那便是——云御尧!
只是他也不过是当初去云山狩猎,才偶然见到其一面,然而,仅此一面,就足以让天下人都认定,他是真正的王者,是连凤凰都愿意屈尊面见的人,正是因为此,云御尧在云汜人们心中的地位,才越发变的不可撼动了。
也因为此,赋阳谋逆之路,格外的不好走,然而现下有了唐陌,她竟然能够让圣鸟飞出云山向她朝拜,这个中意味,还用得着多说么?
所以,若是连圣鸟都认定的凤身都认同于他,并且不惜背弃云帝而与他相合,那不就足以证明,他赋阳才是上天真正认定的帝王之身!?
所以,赋阳才会刻意导出这样一幕,一方面可以制造混乱,搅乱人心;另一方面又可让云御尧人心尽失,他也可借机夺取人心,岂非完美之计谋么?!
赋阳可当真是得意极了,见众大臣们由方才的抵触变的逐渐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了,他勾起唇角,猖狂的笑,想要继续鼓吹大家,改为支持他为帝王吧,然而,就是在这时……
“我不是唐陌。”
站起身,双手紧紧攥着凌乱衣衫,让自己能少袒露一点肌肤就少袒露一点,夏安若乍然开口,同时,将脸上的人 皮 面 具撕了下来。
“玄凌。”
一挥袖,一直毫无动静的云御尧也突然出声,高喊一声,玄凌便从暗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夏安若抱起,飞离赋阳身边,来到了,云御尧身侧。
“你!”
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赋阳简直都被这接二连三上阵的戏码给震懵了,傻傻的看着对面,站在云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