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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求阿梨停止暗杀,只求阿梨知道是他,然后带着愧疚不安与疑惑的心情将他永远刻在心里。
记得曾有个傻瓜……甘愿让她杀死自己。
可是,这个愿望还是没有实现啊。
听着阿梨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让人捉住他,看着阿梨背过身连最后一次也不让他见。
他早已麻木的心还是隐隐的传来刺痛。
好痛啊,痛的恨不得杀了自己。
阿梨,你会记得我吗?
脏乱的菜市场上的黑褐色木桩几天前才砍过宁长夏的头,现在轮到他了。他发丝凌乱,抿起嘴角,轻咳着压下喉咙上窜的血腥味,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的握住同心结发。
那是他仅有的。
阿梨坐的位子离他太远了,太远了……他使劲的往那看也看不见,一如他永远看不清阿梨的心。
身后强壮的刽子手在锋利的大刀上喷出烈酒,冰冷的酒水溅到他身上。银白色的光闪过,他浅笑着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结局。
……阿梨,你会记得我吗?
会的吧,阿梨,你可是看到了我的心啊。
阿梨,记住我,记住我,记住我。
阿梨,记住这条名叫……晏安的狗。
第五十七章 斩首后的故事
“他背叛过你哦,”窗外凌空的黑发少女说道。
晏倾扯过金色龙纹锦被盖在满身伤痕的晏安身上,拉扯间撞到他手上束缚的铁链使得叮当作响的声音充斥大殿。
她面无表情的从龙**上起身,目光凌冽的看着她。对于少女明显不同于凡人的表现,她从惊恐敬畏变得麻木、视若无睹。她指尖拂过晏安**过后变得红肿的薄唇,神情淡淡的凝视着少女。
少女从几天前的夜晚出现在她面前,一直不停的试图用言语挑起她心里的黑暗。她揉着眉间,暗道少女已经不算是试图了,她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晏安在要被斩首的时候,她派去东厂番子暗地里用个易容过的死囚犯代替他。本来只想救下他,让他离开,结果……
少女纤细的身体慢慢下移,脚尖垫在窗棂上,肩膀上像是妖精的半指小人一直目光严肃的看着晏倾。“你真的不杀了他,就不怕他再次背叛你?”少女大胆的目光瞟过龙**上鼓起的地方。
“他没有机会,”晏倾挡住少女看晏安的目光,冷冷的回答。
对,他没有机会,他现在是自己的狗,休想再背叛她。
“是吗?”少女反问,飞进乾正殿。她及腰黑发闪过淡淡的光泽,月光在她周围渡上银灰色的光晕,她大约十六七岁,穿着露胳膊露腿的奇装异服。及腰黑发随风轻舞,白玉似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俏皮的上下翻飞,琼鼻樱唇,嘴角勾着戏谑的笑意。
她似云中漫步般飞到梳妆台前,甜美的声音带着引诱,“他真的值得你信任吗?上次你付出的信任可像一场笑话一样被他毫不留情的给利用了呢,真的要再次付出脆弱的的信任吗?阿梨,阿梨?”
“闭嘴!”
晏倾喘着粗气,绝不承认自己被蛊惑了。
对,她没有!她只是当晏安是自己的狗,只是自己的狗,主人对狗有占有欲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呵。
她掌心潮湿颤抖,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瞳孔放大映着癫狂的神色。晏倾咽下唾沫润湿干燥的喉咙,掩饰性的往后退坐回龙**上,旁边就是晏安被拷上铁链的双脚。
他睡着了……或者应该说是昏迷了。
昨晚做的太疯狂。
心里的黑洞越来越大,快要吞噬最后的光明,她自言自语的反驳着自己。
对,她一定是被这个诡异的少女给蛊惑了,不然。
不然她怎么会关起晏安,让他做自己的禁…脔。
就像晏安曾经对她做的一样,她也一模一样的用各种手段对付晏安,不……她的更加过分。不仅将他囚…禁在龙**之上,白天他要像条狗一样吃着地上的食物,晚上还被她各种凌…辱。
他对她的爱一定消磨掉了吧?
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自己的狗,这一个理由根本说不通现在的情况。谁会与自己的狗同吃同住,哪个主人会与自己的狗……欢好?
“既然不能杀了他,将他一辈子囚在你身边不也挺好的吗,”少女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到晏倾耳边,妖异的音调勾起晏倾隐秘的情绪。
“他就躺在你的身边,一切都必须依靠你,再也不敢隐瞒秘密,不会再背叛你,是的,不会再背叛你。”
不会再……背叛她?
怎么可能,像对待狗一样对待他,他怎么可能会永远喜欢自己……为什么要他喜欢自己呢,他曾经不也这样对待过自己吗?那她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对,她没有错。
晏倾捂住脸的手放下,黑色眼瞳里的愧疚不安越来越少,癫狂之色染上脸颊。她没有看见自己心脏里住着的一朵娇艳玫瑰正在慢慢枯萎生病,红色的花朵被心脏衍生的黑色气体慢慢染黑,花心开始生出霉斑并自主催生出一缕缕纯粹的黑气。
那正是夏娜需要的黑气。
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已经出现,夏娜得意的笑着,得瑟的瞥过肩上的安亚,她轻轻的走到晏倾面前,掌心正对她胸口。
“夏娜等等,还没有成熟。”安亚动了下身后的银紫色翅膀,嗓音清冷的说。
“用不着你说,我早知道,”夏娜目光掠过晏倾心里的病玫瑰,发现玫瑰的花蕾还有一点光,在黑色的花瓣里不易察觉,但确实是一点点的光。她心虚的假咳几声,叫道,“我那是试探你,前面几次我不就做的很好!”
“……嗯,”安亚无言,耐不过夏娜一脸骄傲的样子,还是违背原则的默认了。
“那,要等?”夏娜不确定的咬着下唇,“我说了这么多,结果她还是心存希望,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快了,”安亚敛下银色睫毛,紫色眼睛瞟过晏倾。他看得出这个女人就快就要被黑色的绝望所掩埋,那丁点希望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啧,走啦,”夏娜不满的捏着安亚银紫色蜻蜓似的翅膀,带着孩子气的占有欲低声叫着,“我才是你的主人啊,别给我乱动小眼睛。”
安亚默默的涨红了脸颊,试图用严肃正经的眼神击退夏娜无耻的言行。
不……不该这么害羞的。安亚脸上的热度足以烫熟鸡蛋,他默默的低头,默默的用翅膀挡住自己的番茄脸,默默的在心里刷屏一万遍。夏娜对他有占有欲了,夏娜对他有占有欲了,夏娜对他有占有欲了。
夏娜捏着突然沉默的小人跳出雕花窗户,望了眼被她弄晕的晏倾,她发出饥饿之人常有的哀叫声慢吞吞的飞走。
在夏娜走过几刻钟之后,晏倾醒来,她疑惑的看着四周,不解自己怎么在上朝的时候还待在乾正殿。
乾正殿里燃着龙涎香,地龙火热,熏人欲睡。晏倾望了眼刻漏,想着既然延迟了那干脆不上朝了。指尖在丝滑的**单上游离,终于碰到晏安布满青紫痕迹的左手,他修长的手指不正常的弯曲着,那是因为被她折断了啊。
他忍着痛楚的呻…吟声还真是好听。
晏倾怀着留恋的神色,淡淡一笑,轻吻上斑驳的手面,嗓音含着甜腻的笑意,“本公主的狗,我们再玩一次吧。”
翻身坐上晏安的腰部,她嘴角勾起如小女孩般天真的笑意,手指却毫不留情的掐住晏安胸前的红果,张嘴啃噬着留下他伤疤的脖颈,含糊的叫着,“哎,你这条狗该醒来讨好主人了吧。”
“唔,哈……哈,”晏安喘息着,琥珀色的眼睛艰难的张开,浓密的棕色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他闷哼出声,声音断断续续,“阿梨……为何不去……啊,上朝,唔。”
“上朝?”晏倾将指尖含进嘴里,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我不正在‘上’朝吗?”说着,把玩他朱果的手指猛然掐着他脖颈。“你要背叛我吗?”
晏安安安静静的任她掐着,琥珀色的眼睛泛起迷离的水汽,眼眸里有着不容忽视的纵容痴迷。他在晏倾微微松手的时候,嘶哑的说,“上我,阿梨,让我感受到你。”
“哼,”晏倾指尖粗鲁的探进他嘴里,强势的捏着他舌头随意的玩…弄着。“好处不能全让你占了,”她眼睛余光瞥到自己的衣裙,突然有了个主意。
晏倾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俯身凑近晏安,鼻尖抵着他柔韧有弹性的脖颈,撒娇道,“狗,你穿上女装,我们来一次吧。”
身下的晏安僵立片刻,沉默的空气慢慢蔓延。晏倾眼里的阴霾加深,他果然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