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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老点点头道:“这个倒无妨。只要将被魔咒之人的生辰八字刻在桃木之上,是可以一并施法的。”
胤咬牙道:“说了这么多,山老是否就会做法?如果是,那真是天助我胤。如果先生与高徒能为本王达成所愿,那日后先生与高徒必定位近人臣,乃我胤的恩人。”
第1395章 不得不争
且说胤为了争位,尽然开始找一些歪门邪道的法子来对付自己的兄弟子侄。他将山老居士与他的徒儿高谭请到了自己的别庄上暂且不提。
康熙已经定好了六月份就去热河,此时带着几个小贵人已经去了畅春园那边,宫里头的日常事情都交给了太子与几位辅政大臣。四爷最近也不是很顺心,以前太子对他没有起疑心的时候,任何事情都与之商议,可是现在有了疑心,便事事与四爷踟蹰。
这一日,四爷在户部与众官吏清点各州县所报上来的播种亩数。
“全国可耕种的田地尽量都播种上,去年是个灾年,今年可要存续粮食。”四爷道。
“嗯,下官已经与下面的官员写过公文通告了,责令他们一定得好好监督各地的播种情况。”户部侍郎曹大人道。
“曹大人多操心吧!今年的春耕夏种一定的做好,否则连着两年歉收,那可是要造成大的饥荒,那灾民生变起来可就不是小事了。”四爷道。
“是,王爷说得及是。下官一定会督察各地的番台监督此事的。”曹大人道。
四爷点点头,便开始看其他事情。
那厢,太子正在他的毓庆宫与亲信们探讨如何收敛钱财。
“太子殿下,盐漕来银子最快。而掌管这两块的人是皇上的人,您沾不得手。如今各地的官员看着皇上器重雍亲王,见风使舵得很。以前自觉孝敬银子的人都不来了!”石德炳道。他是太子妃的阿玛,爵敬国公,都察院院正。
“哼,都是看着老四得了势吧!”太子眯缝着眼睛道。
“殿下,如今四王爷眼看着在皇上面前越来越得用。奴才觉得,得想办法扼住他这个势头呀!”石奋勇道。他奶太子妃亲弟,领禁卫军二等侍卫衔位。
“是呀,小国公爷说得不错,如今雍亲王眼看着在皇上面前冒头了,简直比和硕亲王都更具危险!”格尔泰道。他乃索额图的侄儿,自从索额图被康熙抄了家后,索家一门从皇亲国戚,太子娘家一下子跌倒了泥里。索额图的两个儿子虽然没有被杀,但是都被剥了官位,并且五代之内都不得参加科考。但是,康熙并没有株连九族,除了索额图本家,其他分支并没有牵连。这格尔泰便是索尼的堂弟的孙儿。
“你们所言,孤都知道。可是他一直行事谨慎得很,孤根本难以抓到他的不是。”太子道。
“殿下,如果他没有什么把柄,那不如给他制造一些把柄呢?”格尔泰道。
“不错,虚虚实实,我就不信他干净得一点问题都没?”石奋勇左右看了看道。
“那你说,能抓他的什么不是?”太子道。
“阿玛,您可是督察院的院正,将与雍亲王有关的官员的都捋一遍,我就不信,他们就没有一点儿事情。”石奋勇可是太子的小舅子,绝对的太子党。如果太子能即位,他们石家就是最显贵的皇亲国戚了。
“你以为我没有查,老朽早就查了。”石德炳叹了一口气道,“雍亲王行事谨慎,尽然就查不到一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太子的神色为之一沉,幽幽道:“既然从正面无法打击他,只有从侧面来了。”
几个人见太子这般说,互相对视一眼道:“太子可是有了良策?”
太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此事孤已经与太子妃商议了,尔等就等着看吧。此事不宜声张,越少人知道越安全。现在,皇阿玛虽然将国事交给孤,但是事事都有人盯着孤,你们都要收敛言行,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和硕亲王的眼睛也是时刻盯在孤身上的。不过他也许也盯不了多久了。”
石德炳道:“和硕亲王还不死心呢。”
太子看了他一眼道:“孤这位好大哥,从未死过心。既然他如此冥顽不宁,那就别怪孤不念兄弟之情了。”
石德炳道:“太子可是有了对付和硕亲王的法子?”
太子点点头道:“此事不宜我们出手,最好能找个人来做。岳父大人觉得呢?”
石德炳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思忖了片刻后,拱手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待微臣回去好好想想,再来禀报殿下。”
正当毓庆宫里谋划着重重阴谋的时候,四爷那边也已经议完了今日的事情。他本想去跟太子再商议一番,可是想到太子尽然对弘历出手,心里便有些不适了。
四爷站在南五所的院子里,看了看天边的那些云彩,叹口气道:“本王也许不得不争了呀!”
第1396章 觉罗氏怀孕
“王爷,这是老朽养的两条蛊虫,你若想要谁中蛊,就将这东西放入他的饮食里,或者茶水里。”山老对和硕亲王道。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瓷瓶,递给胤道。
胤接过那个小黑瓶,心里微微感到发毛,这瓷瓶中的东西可是能令人发狂发癫的蛊虫,故而像和硕亲王这样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人都不免感到心惊。
“小心,王爷。这东西一定不能靠近很热的地方。我将那些神秘的小东西包裹在甜丸里面了。那东西不能遇热,一旦遇热了,他们就从里面苏醒过来了。”山老道。
胤点点头,将那小瓷瓶放入了怀里。
“这里面是两颗。王爷,您确定要这么做么?”山老似乎有些不确定,反复问道。
“山老,本王很确定。等本王将这东西放到他们身上后,本王会立刻通知你。只要你能帮本王除掉这两个人,本王一定会将你们师徒封为上宾。”胤坚定地对山老道。
和硕亲王怀揣着一瓶蛊虫从他自己的庄子里骑马离开了。他披着一席墨黑色的绣着四爪金龙的棉披风,奔驰在官道上。
那厢,觉罗氏一早起来就突然觉得恶心难受,就连早膳都不怎么想吃,只喝了一点儿马奶。
“福晋,午膳准备好了,您还是没有胃口么?”丫鬟瑞秋对福晋道。
“还是不怎么想吃,王爷呢?”觉罗氏歪在自己的堂屋的主榻上,一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道。
“王爷一早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福晋,王爷也没说回不回来用午膳,您?”瑞秋道。
“瑞秋,去将王大夫给本福晋请来。本福晋这葵水一直没来,现在又感觉没胃口,是不是有了?”觉罗氏道。
“福晋,您是说,你这是有了?”瑞秋惊讶地说道。
“你这丫头,让你快去请大夫。本福晋只是怀疑,有没有,还不知道。”觉罗氏道。她自从喝了两三个月的助孕汤,平时与胤在一块的时候,也特别注意。
瑞秋连忙跑出去请府里头的王大夫。
这时,胤刚刚到了大门口,翻身下马后将马缰绳甩给了迎出来的下人,便迈开长腿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他此刻想的全都是怎么除去阻拦自己的人,压根也没想到觉罗氏还能怀上孩子。
那厢,王大夫已经封命给觉罗氏把脉。要说觉罗氏也是已经三十三的人了,这个年纪搁在各代,都是可以当外婆或者奶奶的年纪的。即便是德妃,也是在二十九岁的“高龄”生下了十四阿哥,都被人暗地里嘲讽呢。
王大夫仔细给觉罗氏把了脉,然后又换了个手,仔细看了半晌,终于得出了喜脉的结论。
“王大夫,你可看准了,福晋真地是有喜脉了?”一旁伺候觉罗氏的嬷嬷几乎是颤抖着问。
“奴才看准了,奴才也怕出错,这才给福晋把了两三次了,确定无疑了。恭喜福晋!”王大夫也高兴呀,虽然觉罗氏这把年纪怀上,的确是“老蚌生珠”,可是到底是正福晋,这个年纪还能怀上孩子,绝对是喜事。
“瑞秋,替本福晋赏!”觉罗氏似乎是意料之中了,并没有特别惊喜。
待瑞秋将王大夫送走后,嬷嬷对觉罗氏道:“福晋,您这可是大喜。得赶紧去禀报王爷。”
觉罗氏点点头道:“你再派人去前院看看,王爷是一大早出去的,这又是去了哪里?”
嬷嬷点点头道:“福晋且宽心。如今福晋有了身孕,王爷对福晋一直都是很宠爱的,除了那个弘申,可是从来没有对其他妾侍动过心。”
觉罗氏一直以此为骄傲,她觉得自己在皇子福晋当中,真地算是十分幸运的。胤最早封王,而且似乎也不好女色,对正福晋好,虽然自己一直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