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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捂着脸,艰难的说:“您……有点阴阳失调,大概是欲望没办法发泄,应该是有欲望而力不从心。”
“!”赵甲怒而站起,绕过桌子直接走到了朱颜面前,走的过程中迅速骂了一句,“老子和你大眼瞪小眼了一个晚上连自己老婆都没见就这种节奏阴阳有可能调和吗有什么途径去发泄欲望?!”
走到朱颜面前的时候,直接抬起手想扇朱颜一个巴掌。
朱颜有些害怕,身子往后倾斜想要躲过这巴掌,同时还迅速地说:“简单讲就是你最近在男女之事上有些艰难于是胡乱吃了点壮阳药但是用的壮阳药和你的身体不对症于是越用越是力不从心应该是发现问题之后也去看过别的大夫但是因为这病被你自己治坏了所以他们都不敢开药!”
那巴掌生生停在了半空。
朱颜说对了。
朱颜又控制不住地抬手揉脑袋,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
傻货。
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说的。
“你有办法?”
朱颜直接抬手,指了指桌子。
啊?
啥意思?
我这病还和桌子有关?
看着赵甲一脸的懵圈,朱颜没好气的说:“手放桌上,我给你号号脉,难道你还指着我随便给你开个壮阳药方然后你接着吃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甲刷一下就坐到了朱颜身边,方才的纠结跋扈等等情绪瞬间消失,一脸对着顶头上司都没有的恭敬。
没办法,这年头,谁有本事谁是爷。
☆、天下何用
朱颐和安德元在完全找不到任何消息的时候,赵甲派出的去找朱颐来协助调查的人好歹是找到了朱颐,解释了一番原委之后,朱颐终于知道朱颜居然被巡夜武侯扣下了现在在审到底是不是敌国奸细。
于是,已经被齐乾那不动声色的威势威逼得焦头烂额的两个人赶紧疯了一样冲向了公署——也是,由不得他们不着急,就那群武夫对待疑似敌国间谍的正常做法,如果朱颜有点那么不识时务不知道合作或者是坦白,现在也不知道被上了几遍刑晕过去好几次了,那时候你还能抬着一个全身刑伤鲜血淋漓的人去给太子殿下看病?
大玄固然是不禁止刑讯逼供,但是真这么折磨了一个小姑娘,也是过了。
并且,齐乾虽然一副“老子对纳妾不感兴趣”的样子,但很明显也是欣赏并且看重朱颜的医术的,人家要撒娇卖萌打小报告一定要他给自己出气,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而等二人看到朱颜的时候,那小丫头正在垂目写点什么,看起来动作很慢,很伤脑筋的思考的样子,写两笔就停一停,赵甲在一边看起来十分焦急但是又不敢催促的模样,偏偏朱颜写两笔之后,就直接烦躁的把那张纸团了团扔了,又拿了另一张纸开始抓耳挠腮。
还好……
至少不是个血刺呼啦的血人。
朱颜最终把笔一扔,把手上的方子交给赵甲,一脸惭愧:“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便宜的药方了,不过你还是要吃上五剂才会有所好转,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大概也没别的办法能证明我是个大夫了。”
赵甲一脸懵圈地接过方子。
姑娘我看你刚才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思考我还以为我得了什么见鬼的病症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呢!
感情你思考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用便宜点的药?
你直接说出了我得病的经历我还能怀疑你不会治病吗?
你没有发现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变成了我求着你看病而不是我审你到底是不是间谍了吗?
在一边默默围观的安德元实在看不下去朱颜这“为病人开最便宜的药方”的行径了。
并且他很怀疑朱颜给太子殿下开的药也是便宜第一疗效第二。
安德元捂着额头,出了声:“我可以证明她会医术,不必审了。”
赵甲想也不想头也不回的直接说:“你谁啊你?”
朱颜:“……”
朱颐:“……”
安德元磨牙……
该死的,不把这货丢到战场上打三年架老子安字就倒着写!
佛祖保佑他,我们这常年混迹于底层没机会见上官的赵甲同学……
安德元把赵甲拎出去骂人扇耳刮子了暂且不说,朱颐在里面,在朱颜直接展示了手臂上的守宫砂的疑惑的目光之中,巴拉巴拉给朱颜解释了一下他大半夜指使邢氏进朱颜的屋子给朱颜点守宫砂是为了把她嫁进东宫做太子姬妾这么一档子事情。
朱颐也知道,如果他不给朱颜解释清楚为什么大半夜要点守宫砂,为什么作为哥哥八年前就卖了人家一次现在还要再卖一次,为什么八年过去了她哥哥还是这点子见识除了卖妹子换钱换权之外就没别的半点长进,这位姑奶奶是不会这么好说话的乖乖去复诊的。
“妾?”朱颜放下袖子,换了个大马金刀的坐姿,“哥哥你说具体一点,我没理解你什么意思。”
朱颐愣住了,想了想自己的表达应当很清楚应当不存在歧义,于是试探性地解释道:“妾,就是姬妾,媵嫱,妃嫔,侧室,小老婆……”
“谁问你这个了。”朱颜揉着脑袋,无奈道,“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自己养不活自己,也没有把自己嫁进东宫完事了被正妃活活打死的特殊癖好,何必委屈自己去做个小老婆?”
朱颐很想说得了吧姑奶奶,就咱家这个情况你想做正妻?
是贩夫走卒的正妻吗?为了生计奔波一辈子那种?
“嫁进东宫有什么不好,等过个十几年太子殿下便是皇帝,你只要一直有太子殿下的宠爱,那便是一宫主位,若是生下个聪明皇子,前途更是无可限量!”朱颐道,“以你的手段,又不是握不住太子殿下的宠爱,也不是生不下孩子,怕什么?”
朱颜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呢?”
训完下属,在外面听了一耳朵的安德元忍不住了:“那时候你就坐拥天下了啊!”
不管你是用肚皮还是用笔杆子坐拥了天下,那都是成功了,谁敢计较你用的什么手段!
何况你一个小姑娘你还指望用笔杆子征服世界吗?
朱颜沉思了一下,念叨了一句“那时候我就坐拥天下了”,然后诧异地看着安德元,一个字没改地,疑惑地说:“然后呢?”
这还需要有什么然后吗?
安德元觉得这女人的脑回路简直异于常人,几乎要拒绝和智障对话了。
看着安德元和朱颐都是一脸的莫可名状,朱颜把自己的疑惑说的更加具体了:
“且不说我能不能有天下,即便我真得到了天下,用来干嘛呢?”朱颜问的一派天真,“让天下人都来给我做药人?让全天下都种药田?或者是不考四书五经了改黄帝内经?”
安德元没话说了。
是啊。
她如果只想着治病救人,医术才是她要侍奉终身的君王,那她要天下来做什么?
安德元是外人,朱颜没好意思用太狠辣的语言来鄙视他。
不过对于如今已经成家立业但是还是个熊孩子的自己哥哥,话语就没那么心慈手软了:“哥哥啊,你要官位就去考,考不上就好好读,实在读不懂就上战场,没胆子就练胆子,没体力就练体力,养不活自己家人实在不行就去经商,少拿自己是个读书人不操持贱役说事,且不说你这德行根本算不上个读书人,你自己看看谁生出来的时候不是赤条条一个人?谁脑门子上写了这人只能是读书人这人只能是商人?你这天天琢磨着自己读书不行无计可施强行给自己卖妹为生找理由,难不成天下人没个能嫁人的妹妹就不活了?”
安德元愣住了。
这女人的嘴炮事业比她的医道精妙多了。
姑娘你主攻的是骂人第二才是医术吧!
朱颐恼羞成怒,直接抬手一巴掌要扇面前这大放厥词不知科举难考不知战场艰难的女人,并且同时还咆哮着:“谁家女儿都这样偏偏你要自己做主,反了你了!”
朱颜直接抬手,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兄妹俩现在要上演全武行的时候,朱颜却没有大打出手,只是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安德元乐了——
这丫头嘴炮厉害,怎么动手能力这么弱智?
年轻人你以为手挡着脸之后打脸就不疼了吗?
却不曾想,朱颜没能吃痛尖叫出声,打脸的“啪啪”声都没有传出来,倒是朱颐“啊”的一声住了手,看样子手臂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真是出息。”朱颜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你一个读书人居然说不过我这么一个小女子,说不过还一点君子风度没有直接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