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蔚处理过很多跳楼案,一概尸体都是,外表绵软一团,但切开发现,内腹虽然凄惨,混乱,勉强却还能找到心肝脾肺肾确切位置。
玉屏公主这具尸体有点问题,柳蔚只能说,外表看来,顶多像是从三十楼摔下,内脏,却显示至少得从七十楼摔下。
有人或许会说,不都是摔死吗?哪还有这么多讲究?
但就是这么多讲究,内外不符,尸体便存疑,既然存疑,便就有隐情,不将隐情看破,案件,就无法侦破。
要知在现代法医鉴证里,一张卫生纸,一片手指甲,一组指纹组织,皆能成为破案关键,更何况,眼前这如此明显的尸体差异。
柳蔚是想让林盛亲眼过目,自己才好将这一疑虑,解释给他听。
但林盛死也不过来,柳蔚在等了一会儿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的秦中。^_^67356
第651章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此刻这间屋子里,算上小黎,便只有他们四人。
“秦……”
“大人,我得去净房,我憋不住了,我肚子疼!”秦中一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没一会儿,便消失无踪。
柳蔚欲言又止的冷下表情,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口,又看向坚守岗位的墙角,最后抿了抿唇,对小黎道:“你可看出了有何不妥?”
小黎探过去脑袋,支着下巴看了好久,中间还戴上手套,去玉屏公主肚子里挖了挖。#_#67356
林盛远远的看到这孩子伸出手时,就觉得不好了。
没一会儿,看到那小公子掏出一块血粼粼的不知是圆是扁,但血肉模糊的东西时,更不好了。
最后,他又看到那小公子将那东西放在手上掂量掂量,又凑过去嗅嗅,甚至掰开了,揉碎了,又仔细瞧了许久,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盛终于崩溃了。
他虚弱的靠在墙根,半晌立不起足。
小黎这时,却有了答案:“爹,这个……太碎了。”
柳蔚等着儿子继续说下去。
小黎就道:“我从未见过碎得这般严重的肾脏,我觉得……”小黎有些迟疑,似乎不能十分确定,但又觉得那种可能性很大。
“嗯?”柳蔚让他说。
小黎这才道:“这内脏,是被震碎,并非摔碎的。”他说完,又忐忑的看了娘亲一眼,想确定自己说的对不对。
柳蔚没有回答儿子,但眼里,没有不满。
其实,在切开尸体后,柳蔚就有了这种想法。
死因。
真正的死因。
这具尸体没什么好看的,摔死还是摔死,但是摔得内外不符,又是为何?
用逆反心理推断一下,答案很快便呼之欲出。
玉屏公主的尸体,无论从里还是从外看,摔痕都非常明显。#6。7356
所以,柳蔚可以推断,此人,的确受过摔伤,且致命,但有人,有会武的高手,在公主死后,以内力震碎了公主的内腹。
否则,摔,不会摔的如此粉碎。
凶手为何要多此一举?为何要有所作为,是出于变态,还是想做什么其他的事?
柳蔚不得而知。
但若是其中牵扯了第二人,那么也就是说,此案为他杀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八十。
是啊,当然是他杀。
莫非堂堂公主,还能找个悬崖峭壁,自个人跳下去不成?
其实也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这个案件,柳蔚从一开始便没有给其定型,究竟是自杀案,还是他杀案。
不能因为案发现场被移动过,便说明这是他杀,因为移尸的,或许是别有居心的人,但却不见得就是凶手。
但柳蔚却可以通过尸体内脏碎裂痕迹的差异,确定此案为他杀的几率大于自杀,只因你碰尸体可以,你挪来挪去,搬来搬去可以,这些都不足以说明你杀了人。
但若尸体内部有了如此巨大的明显伤痕,那你就摘不开了,你动了真正死因,且还是一个,正常仵作,不会去检验到的死因。
古代仵作,是几乎不会有人,将遗体解剖的,尤其此人还是堂堂公主。
而既然如此,凶手为何还要在玉屏公主的内腹里动这个多此一举的手脚?
柳蔚将现有的线索理顺,重新检查了一遍内腹里,其他的地方,确定没什么可看了,才拿出针线,打算缝合。
缝合过程过,秦中回来了。
柳蔚便直接道:“尸体看过了,再来说说时间问题吧,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差不多是前日,你们说此人几日前便死了,绝不可能。”
林盛立刻反驳:“不,就是几日前,当时许多人都知晓。”
“不可能。”柳蔚还是那句话:“肝温,血温,虽然看不出内脏,但眼球肿胀度,皮肤活跃因子流动性,都显示,此人并非死于几日前。”
“可是……”林盛皱眉:“可是当真几日前,许多人都见过玉屏公主遗体。”
是啊,这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
而就在京兆尹衙门,正忙忙碌碌的验尸时,皇宫里,容棱又遇到了麻烦。
看着眼前喝得醉醺醺,拉着自己不撒手的华衣男子,容棱很烦。
不过是离宫前去了一趟乾宁殿,想确定一下大妞小妞是否安好,却正好遇到饮宴之中,自个儿喝多了,跑出来吐的容飞。
容飞也当真是醉了,但醉了就醉了,却还认得人,在瞧见容棱时,容飞张口就喊了声:“三皇兄……”
此言惊了容棱。
容棱只得将人拖走,扔到了无人的小厢房,却被此人拉着,不撒手了。
“三皇兄,你回来了啊,咱们当真是好久不见了……嗝……”
满身的酒气,容棱嫌弃的推开他。
刚推开,此人又缠上来,迷迷糊糊的抓着他的衣摆,摇摇晃晃的说:“你看你多好,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我呢?我算什么狗屁王爷,什么倒灶的一品大臣,我就是个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你还不知道吧,我要成亲了,呵呵……呵呵呵,三皇兄,届时可要早些到啊……”
说话里,满是嘲讽与轻蔑。
看他这稀里糊涂的模样,显然是当真喝多了。
容棱其实与容飞不熟,到底是太子一母同胞的兄弟,哪怕之前因为容矜枺嵌嗔诵┙哟ィ砭梦醇Φ庇稚枇嘶厝ァ�
但此时,容飞这狗皮膏药的姿态,却来得太过莫名。
容飞也当真是受多了委屈,这会儿逮到人,便尽数倾诉。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容飞突然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眼里,全是笑意:“你有机会了。”
容棱皱了皱眉。
就听容飞压低了声音,故意看看左右,然后满脸醉红的说:“父皇要动宜贵妃了,容溯要完了……母妃一知此消息,便使尽了手段,将她那宝贝侄女,给要了回来,这不,又要塞给我了……三皇兄,你说这次,我该用什么法子对付她们才好?”
容飞虽说是在问,但显然自己是没有主意的,问着问着,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
容棱看容飞那醉的人事不省的模样,心想,皇上这会儿却是动不了容溯,只因,有了权王相助,容溯怕就是这京都里,最稳的那人。
至于自己,怕才是那当头第一人。^_^67356
第652章 遇刺了
容飞醉得不轻。
容棱在弃他而去,还是打晕他后再弃他而去之间犹豫了。
按理说,将人打晕了是最好的法子,一觉醒来,他酒醉未清,哪怕记得仿佛见过容棱,也为时已晚,做不得数。
心中想法已成,容棱掌心已续出内力,盯着容飞后颈的位置,感觉到这迷迷糊糊的青年男子,正孩子气般的拽着他的衣角,满嘴烦恼的嘟哝,容棱扬起手臂,眼看着一掌,便要落下。
关键时刻,容飞无知无觉,但身子突然一划,手松开了容棱衣角,整个人,歪歪扭扭的顺着容棱衣袍,往下落去。
没一会儿,人已经趴在了地上,闭着眼睛,睡得云里雾里。#_#67356
容棱停在半空的手,滞了一下。
揣测容飞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醉。
伸手将死沉死沉的男子推开,确定他当真无知无觉,容棱不再停留,转身,消失无踪。
另一边。
林棋莲若说是被撵下上席的,也不为过。
看着皇后娘娘依旧温和慈祥的面容,林棋莲头一次,整个人打从心底,泛出凉意。
回到席位上,林棋莲的母亲问她:“如何了?娘娘可是愿意为你做主了?”
林棋莲想到皇后娘娘方才的语气与面容,身子抖了一下,按住母亲的手背,对其摇摇头:“母亲,此事往后,不可再说了。”
林棋莲的母亲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