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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前幕晨雪已经知道,这皇后是当今皇上的继室,先皇后因病于三年前就已薨逝,而这位新上位的皇后,出身定远候府,定远侯坐拥近三十万兵马,可见皇上对自己的儿子也是不放心的。而这位新皇后入主中宫之后并无所出。
定远侯原本只效忠于皇上,唯一值得幕晨雪注意的就是这位定远侯前不久和肃王有了一丝的姻亲关系。这位定远侯的女儿嫁给了梁国公的的儿子,而梁国公的女儿又嫁给了肃王,成了侧妃。这间接的让肃王和定远侯府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是为什么太子需要提防肃王的原因之一。
只是在这京城之中,这样的关系几乎布满了整个京城,政治联姻太常见了。更何况身为女子,从出生起命运就已不再掌握于自己手中,就连公主也会和亲远嫁,更何况是这些大臣的女儿们。
这里的人幕晨雪全都不认识,只是从这些人所坐站的位置,大概能推算出这些人的身份出身。这还得多亏了那位教习妈妈,也许是因为喜欢幕晨雪的聪慧谦逊,所以教导的格外用心。
也不知站了有多久,幕晨雪都感觉有些困了,这才被人带了出去一路走回梅园。
这回进了梅园,幕晨雪一下子就看到南宫书墨和南宫勋。南宫书墨虽然没有官职在身,可其父是亲王,其兄是郡王,如果不是因为他装病,早在成年礼的时候就会被封为镇国将军。所以此刻他也跟在庆王爷身边。
南宫书墨一直注意着梅园的门口,见幕晨雪平安进来,这才深吸一口气,放松了一些。南宫勋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做的很隐蔽,并没有被父亲和弟弟发现。
幕晨雪一路走到南宫书墨身边,这才略微放松些心情,对于宫中的一切,她倒不是怕,而是紧张,怕自己行差踏错,给南宫书墨惹来麻烦。眼下第一关已过,她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南宫书墨扶着妻子先给庆王爷服了一礼,又给郡王爷服了半礼,这才坐了下来。等妻子坐好,南宫书墨忙将自己的茶端给妻子,看着妻子嘴唇都干了,就知她这几个时辰来,连口水都没喝。
幕晨雪感激的看了南宫书墨一眼,她可是真的渴坏了,一口气将一杯茶一饮而尽。
幕晨雪和南宫书墨的举动,自然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见过幕晨雪的人本来还在猜她的身份,等她坐定这才知道,原来此女就是庆王府病弱二少爷的夫人。南宫书墨对此女的重视,虽然令她们多少有些吃惊,可却并没有引起她们的重视。
毕竟如今南宫书墨没有爵位在身,就算是幕晨雪在王府,想来也没什么话语权,引不起这些人的注意。可她们又哪里能想到,就这么一个她们看不上的女人,在王府中的份量,甚至比庆王妃和郡王妃还高。
等到她们知道后悔的时候,幕晨雪的身份早已是她们想求见都见不到的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可怕的真相
接旨进宫之后,幕晨雪一路小心谨慎,而且因为没有人认识她,自然也就没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不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直到开席入座之后,很多人这才知道她的身份。可因为南宫书墨尚未受封所以就算是被人认出,也没有人会把她放在心上。
郡王妃坐在郡王爷身边,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幕晨雪一脸的不喜。她能嫁进王府,在同龄姐妹中也算是嫁的好的,而且郡王爷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这样的形象正是所有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所以此次回京,自然召来很多妒忌的眼光,而她一向又高傲惯了,不懂得何为藏拙,自然没少得罪人。可如今这些被她有意无意得罪之人,如今看她的眼神隐隐中透着一股讥讽。
而原因正是缘于幕晨雪的出身,和这样出身低微的女人做了妯娌,就相当于在郡王妃的脸上抹黑,而看在别人眼中,就像是在郡王妃的脸上抽了一计响亮的耳光。
只是这些也就算了,更气人的是,她这个弟妹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在后面和南宫书墨窃窃私语。郡王妃厌恶的目光又怎能逃过幕晨雪的注意。她只是不愿在这样的场合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
坐在郡王妃身边的郡王爷南宫勋也注意到了这些,只是对于这个拿来撑门面的女人,他是连一丝喜欢都没有。自从郡王妃诬陷幕晨雪那件事之后,他甚至连郡王妃的屋子都没进过。所以郡王妃嫁进府这么长时间,肚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不过这些庆王爷并不全然知情,也因此而对这个嫡长媳颇有微词,只是眼下时局动荡,还不是清算这些的时候。
又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内侍高喊着“皇上、皇后驾到!”所有人忙起身跪拜行礼。幕晨雪微低着头,可眼神却并没有看向地面,而是偷偷的打量着皇上。她这个位置很是隐蔽,前面有庆王爷和郡王爷挡着。所以就算她偷看,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皇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面色苍白,头上的皇冠压得他连头都有些抬不起来,步履蹒跚几乎是被两个内侍架着走进来的。怎么看都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可幕晨雪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皇上眼神的一瞬间,却感觉到了一丝冰冷,而非将死之人才有的死气。
只是因为角度问题,她有些不太敢确定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太子、皇后和诸位嫔妃紧随其后,等所有人起身落座,幕晨雪这才有机会看个仔细。
可是这次看,刚才皇上眼中的那一丝冰冷却又不见了,“难道是灯光晃的?”幕晨雪有些不确定的呢喃了一句。
“雪妹是饿了吗?”因为幕晨雪说的声音很小,就连坐在她身边的南宫书墨都没有听清她刚才的自言自语。
“不饿!”皇上还没让开席,她就算是饿也不敢这会儿吃东西。可是她了解南宫书墨,如果她说自己饿了,那么南宫书墨一定会想办法找机会让自己先吃些垫垫。可是如今大家都已落座众目睽睽之下,总会有人看到,这可是对皇上大不敬,是要治罪的,所以她只能忍着。而且她这会儿还在为刚才的事有些分心,自然也就感觉不到饿。
“哼!”之前在幽州庆王府的时候,郡王妃就觉得这位二弟对幕晨雪非常体贴,而她自己的夫君却连个正眼也没给过她,这让她情何以堪。所以听到二人小声说话,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可换来的却是郡王爷的一个白眼。
又等了一会儿,皇上这才吩咐开席,皇后先向皇上敬酒之后,太子等诸皇子这才带着家人一一上前给皇上拜年。
这是幕晨雪近距离观察皇上的唯一机会,所以她虽然站在一众人的最后面,可在跪拜时,却故意迟了一步,也正是这一点点的迟疑,让她再一次看到了皇上眼中的那份冰冷和漠然。
因为这一个眼神,她差点儿失控惊叫出声,如果她没有学过医术,如果她前世不是个孤儿,而是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的,如果她不是穿越重生过来的,那么她也许就不会发现。这个快要病入膏肓的皇上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跪在地上的幕晨雪这会儿连呼吸都没有了,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很机械,如果不是因为有南宫书墨在旁边,只怕她已失礼于圣前。“这个皇上竟然是装病,可他为什么要如此做?难道是为了太子之争。可是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一举定乾坤,为什么还要如此煞费苦心?”
幕晨雪虽然两世为人,可毕竟不经于帝王之术,所以她看不出这里面暗藏着什么。可就算是看不出来,可她却能感知到危险,也因此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吓到。
南宫书墨一直注意着妻子,自然发现她呼吸突然消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一紧,还以为幕晨雪是被皇上的威严吓到了,忙伸手去扶她。行过礼拜过年,幕晨雪一路被南宫书墨扶到座位上。在别人看来,幕晨雪是未经世事,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这才被皇家威仪所摄。
可只有幕晨雪知道,她是被吓到了,可却是被一个真相吓到了。郡王妃像是在看戏一样的瞪了幕晨雪一眼,眼中甚至带着一股戏弄和不屑。而南宫勋脸上虽未表现出什么,可眼中的担忧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好在他很快就端起了酒杯进行掩饰。
庆王爷也注意到了二儿媳的不妥,可眼下正是宫宴,只要没当场被吓死,就不能离席。
南宫书墨一脸的担忧,他是幕晨雪的夫君,所以不需要掩饰什么。甚至堂而皇之的将幕晨雪颤抖的身子半搂进自己怀中,轻声的安慰着。
幕晨雪这才冷静下来,朝四周看了一眼,自然发觉到别人异样的神情,忙从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