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倒是真的,算了,这事大娘子看着办吧。”云伯有些懊恼地道,顺便唾弃一下自己,竟然认为慧娴是替慧颖挡灾。
因为这些年窦家的人,为了协助镇北侯打退敌人,也死了不少。
所以云伯也想起来,要不是慧颖的每次拼命救治镇北侯,只怕慧颖早就当了寡妇。要知道边城最不缺的,就是寡妇。每年都有不少女人,成为寡妇。
这时候云伯已经看出来,慧颖、慧娴两个人,虽然是亲姐妹,但是实则就是仇敌。
毕竟慧娴已经算计过好多次慧颖,难怪慧颖视她如仇敌。
但是甚至慧娴什么事还没有做,这边的慧颖已经怀疑上了她,这疑心病也太大了点。
云伯心说,慧颖这孩子已经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但是这能怪慧颖多疑吗?老管家在一想到老爷的女儿嫁进刘家之后,也做事太不公平,竟然收买人到慧颖这里刺探,这也不怪慧颖为自己打算。
不过说实话,老管家也看不上慧娴,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妹?
慧颖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实在不是个坏心眼的孩子,说不出的温和老实。而现在到了这个时候,连老实人也变得疑心病作。
转过头去看,就会感觉这个慧娴做得太过分,也怨不得慧颖这样一个老实本分之人,对原本的家人绝望。
“其实如果侯爷、慧娴什么事都不要做,我也不会干什么。可要是他们辜负了我的期望,那么也别怪我手辣。”余颖趁热打铁地说。
说道这里,余颖龇牙一笑,她可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搞不清。
“那如果他们辜负你的期望,大娘子会怎么做?”云伯追问道。
因为云伯听了余颖的话之后,从心头里冒出一股冷气,他怎么感觉这孩子话里带着杀气?不会是这么狠吧!
这个孩子有段时间不见,怎么会变化这么大?难道是镇北侯做了什么事?让慧颖变化这么大?
就在这时,云伯就听慧颖的声音道:“对于侯爷,我其实觉得他完全可以进宫里为陛下尽忠,这样的话,应该就能管住自己。”
这话语声说不出的轻描淡写,就仿佛余颖说的话就小菜一碟。
倒是云伯刚开始不明白话里的含义,略一思考了之后,才明白过来余颖的意思,吓得他呼得一声站起来,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大娘子,你打算让镇北侯去,去宫里尽忠,忠?”
说到这里,云伯几乎要哭出来。因为他感觉大娘子说的意思就是,让镇北侯进宫当内侍。
云伯原本觉得大娘子脾气太好,容易被人欺负。现在一看,大娘子应该是被刺激已经开始有些疯癫,说话做事让人感觉心惊肉跳。
“哈哈,云伯,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要当真。毕竟珍姐儿、轩哥儿还需要父亲,有个当公公的父亲,实在是不怎么好听。”余颖笑了起来,缓缓地道。
因为余颖已经看见云伯听到她说的话之后,脸色一变,连冷汗也开始冒出来。于是赶紧语气一转,打个哈哈。实则余颖心说:就是去当个内侍,也便宜了镇北侯。
“大娘子,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吗?”云伯有些急促地追问道。
此刻的云伯大受刺激,他可不认为慧颖大娘子这个想法只是开玩笑。因为虽然大娘子一向是为人老实,但是老实人一旦火,更加可怕。
同时云伯也不算在劝什么,就怕激怒她,所以心里暗自决定一件事,那就是偷偷警告一下刘慧娴和姑爷。
不过在一旁的余颖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笑非笑了一下。
就听余颖说:“云伯,请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监视的人,让他们一律要有什么事情都要禀告,不要瞒我。”
这时候的余颖当然不会把云伯逼到自己对立面上去,接着说:“其实我就怕那些人不告诉我实情,那就麻烦了。因为这件事,可是关系到我和孩子生死存亡。”
云伯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原本的打算,是不能做了。
因为那个刘慧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旦察觉到慧颖有所准备,只怕有更黑的手段使。余颖已经直接点出来,如果走漏风声的话,会惹来无比的麻烦。
“呵呵,要是刘慧娴以为隐藏最深的秘密,早就被我掌握,不知道该怎么样?”想到这里,余颖露出淡淡的微笑,当然她这件事是不打算告诉云伯。
余颖再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云伯,只希望他不再同情那个刘慧娴。不然,很麻烦啊。
要知道现在她所扮演的慧颖,所做的一切,都在给未来的慧娴添堵。
那个刘慧娴想冒着慧颖的名字,坐稳镇北侯侯夫人的位置,也不看看有这个机会吗?反正换了芯的镇北侯夫人,绝对要给那些伤害过慧颖的人以报复。
云伯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好受,虽然此刻的大娘子没有在说下去,但是她一定有了什么计划。
其实云伯明白,大娘子所要验证的就是一件事:刘慧娴会不会来算计大娘子?
可是怎么说,慧颖和慧娴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妹,竟然走到已经相互之间都不相信的这一步,甚至到了相互使手段的地步。
难道大娘子现那件事?云伯脸色一变,偷偷扫了一样余颖。
就见余颖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伯有些想叹气,要知道,按说慧娴也算是窦家血脉的延伸,再说慧颖已经退避三舍,为什么慧娴一家人还是这般咄咄逼人?
但是云伯转念一想,这世上的人多了去,同样因为什么种种原因,伤害血亲的人也不少。
“云伯,有时候树欲止而风不停,不是我心胸不够宽广,也不是我得理不饶人。而且有人一直在算计我,恨不得之我于死地,难道我一直就应该受算计才对?”余颖说。
然后余颖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敲敲桌面。
云伯摇摇头,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于是他说:“当然不是,当然要还击。”
“再说要是侯爷真和她勾搭上了,云伯,你猜她会怎么做?慧娴会饶过我吗?会饶过我的儿女?”余颖直接问道。
为了让云伯不在摇摆不定,余颖直接抛出这一连串的问题。她又不是心软的慧颖,绝对是要使出手段,也要身边人百分之百支持自己。
这时候的云伯已经彻底有些晕了,其实他想说慧颖在危言耸听,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夫君。
但是他的脑海里却在思考刚才余颖问的问题,慧娴连自己亲姐姐都没有饶过,所以云伯是绝对不会相信,慧娴会饶过慧颖的两个孩子。
要知道现在的孩子都还太小,如同白纸一般,一不小心就堕落下去。
“那么怎么办?”这一刻的云伯有些慌乱。
“没事的,云伯,有时候坏事能变成好事。这其实可是好事,而且是大大的好事。”余颖有些恶作剧地说出这句话。
“你这孩子。”云伯有些心酸地说道。
自己的夫君随时有可能被妹妹抢走,怎么可能是好事?这孩子肯定是为了安慰自己,才故意这样说的。
“其实一旦生这种事,这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对原来的妻子儿女只怕是越看越不顺眼,只怕恨他们不早死。”余颖语气很是平静。
而这段话听来,却让云伯无比的心酸。
就在这时候,余颖喃喃地道:“当初护国公有一代的国公世子,不就是恋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为了当上世子夫人,手段毒辣的把原本世子夫人以及孩子统统害死。”
听到这里,云伯原本想要劝慧颖把自己夫君的心拢回来的想法,顿时消失。
毕竟那件事闹得特别大,那倒霉催的世子夫人和她的儿女,最后都死在那个女人的手里,而她的夫君全当没有看见。
后来还是原来的世子夫人亲兄弟,追查到底,才把整个事件揭了出来。
最后护国公被气的将这个儿子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赶出家族,后来护国公就把爵位传给自己第二个嫡子头上。
只是死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顶多是棺材好点。
想到这里,云伯心里再也没有对慧娴一点点怜惜的感觉,因为以云伯的阅历自然看出来,刘慧娴的确有可能做出来那种事情来。
“之所以说这也是好事,就是因为可以趁机和镇北侯谈谈条件,反正有了新人,自然可以不要珍姐儿和轩哥儿,这样窦家就有后了。”说到这里,余颖露出一丝微笑。
抛出窦家有后这个香饵,就不怕云伯不上钩。
说实话余颖还真料准了云伯的想法,一听说这个方法,老头子眼睛都亮起来,要知道窦家已经是绝后,算起来珍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