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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比青环好,可有个屁用,青环能给我生孩子,你呢,别说生孩子,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爷不休了你,就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若是安安份份的,我威国公府里还有你一席之地,若不然,哼!无子可是七出之罪,你若想让人看你和你娘家的笑话,就尽管闹吧!”
郭信这阵子和韩青环打的火热,韩青环虽然人生的丑,可是头发和身上的皮肤却好,而且她年纪小,与郭信欢好之时,总给郭信一种禁忌的快感,而且韩青环又怀了郭信的孩子,郭信自从有通房以来,已经四年多了,韩青环是头一个为他怀孩子的女人,所以不由人的,韩青环在郭信心中的地位便有些于众不同。
刘氏愣住了,她真的没有想到郭信竟然把这么无耻的事情说得这么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她发觉自己不认识这和和自己同床共枕了近三年的男人。郭信当然是与往日不同了,郭诚一死,他再没有了任何顾忌,不论他做什么怎么做,都不会动摇他的世子之位,威国公的爵,只有让他来承袭。所以郭信不必再伪装自己。郭诚一死,郭信便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终于能做回真正的自己,不用再压制着自己的性情。“还不快替我换衣服!”郭信冷冷的吼了刘氏一句,刘氏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顺从的爬了起来,开了箱子找出一件深青色的素服,服侍郭信换好,郭信便匆匆出门了。他走的急,并没有看到刘氏眼中那怨毒的目光。刘氏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岂肯坐以待毙,不就是怀了孩子么,能不能怀的住还难说,就算是怀住了,能不能平安生下?就算是生出来了,去母留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若是韩青环难产死了,这个孩子理所当然会被抱到大房……刘氏心中计议已定,便到净房里洗了脸,待看到镜中的脸红肿消了些,她才命丫鬟进来服侍她换了靛蓝素服,将头上的金饰换成灰扑扑的银器,然后才扶着丫鬟的手,也去了郭诚的院子。伏威将军府先得了韩青环有喜的消息,自韩老将军以下,没有一个人脸上有一丝喜色,人人神情凝重。郭诚不能人道的人消息,韩老将军早就从黄大夫口中得知了,如今韩青环才嫁了一个多月就有喜,必是做下了丑事,韩老将军只觉得脸上发烫,真是没有脸面见人。这还不算,不等伏威将军府的人消化了韩青环有喜的消息,郭诚病死的消息便也传了过来,大家不用想也知道,郭诚必是因为自己的帽子换了颜色,又病又气才会暴死的。这更证实了韩青环怀的孩子不是郭诚的,韩老将军心里仅存的一线希望也因着郭诚死讯的传来而彻底破灭。韩老将军气的身子直打颤,心里有火却无法发出来,老将军憋的实在无法忍受。
正欲发火之时,韩老将军看到有几个人缓慢向中堂走来,他定睛一看,立刻转怒为喜,惊喜的站起来冲向中堂门冲去。那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氏和鑫哥儿扶着韩远关,正一步一步艰难的向他走来。“远……远关,你的腿……”韩老将军声音颤抖着,虽然他早就知道韩远关的腿脚一定会好起来,可是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刻,那种激动还是不可遏止,韩老将军那颗狂喜的心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韩远关满头是汗,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煎熬,疼痛,除了疼痛还是疼痛,但是韩远关知道,不熬过这种疼痛,他就永远不能真正的站起来。
距离韩老将军还有七八步的时候,韩远关停了下来,低声说道:“鑫哥儿,和你娘一起放手。”
鑫哥儿忙叫道:“爹,不行的。”
韩远关眼风一扫,沉声道:“鑫哥儿听话,让爹自己走几步。”
李氏点点头,轻声道:“鑫哥儿,听你爹的。”
李氏母子放开手,韩远关的身子便直打晃,他努力的维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双眼看向伸出双手正向自己走来的父亲,努力用最平静的声音说道:“爹,让儿子自己走几步。”
韩老将军点点头,停下了脚步,可是双手却依然向前伸出,随时准备扶起他摔倒的儿子。
韩远关深深吸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双腿之上,慢慢的,慢慢的,韩远关抬起了左脚,虽然只离地不到寸,可是他抬起来了,并且摇摇晃晃的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只走了这一小步,韩远关的身体便猛的打晃,眼看着就要摔倒。韩老将军向前飞奔,李氏和鑫哥儿惊呼一声齐齐出手要扶韩远关。可是韩远关却摆摆手,慢慢调整了自己的平衡,对韩老将军说道:“爹,儿子能行。”
韩老将军点点头,停了下来,看着韩远关一步,一步,极为缓慢而且摇摆不定的走向自己。七步,韩远关走了七步,用去了两刻钟,他终于走到韩老将军的面前,韩老将军把住韩远关的双臂,惊喜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只一声声叫道:“远关,远关……好儿子!”
李氏和鑫哥儿围了上来,鑫哥儿兴奋的又跳又叫,尖叫道:“我爹能走了,我爹的腿好了……”
鑫哥儿的声音极大,都飘出了颐年居,传到了栖梧居去了。小满耳朵尖
,一听了这个消息立刻跑进屋子,第一时间向青瑶回禀。
青瑶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冲出院子,直奔颐年居,她到颐年居之时,韩老将军和韩老夫人还有李氏鑫哥都围着韩远关站起来,李氏一看到青瑶,便跑过来抓着青瑶的手,又哭又笑的叫道:“瑶瑶,二婶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心里对你的感激,我……”
青瑶靠着李氏甜甜笑道:“二婶,什么都不用说,我们是一家人呢。”
上一世是孤儿,所以这一世,青瑶对家和家人看的就特别的重,想到有爷爷奶奶二叔二婶哥哥姓子还有一帮可爱的弟妹,青瑶的心里便溢满了幸福。至于韩大老爷,从始至终,青瑶心里都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大家扶着韩远关坐下,因为韩远关能站起来,而且能自己行走,这份莫大的惊喜立时将韩青环给伏威将军府带来的沉郁气氛一扫而光,主子们人人喜气洋洋,比之韩青云成婚还要高兴几分。下人们也是欢喜的不行,一个先前被冷落的出嫁小姐如何,与她们不相干,可是二老爷的腿好了,这就会给她们带来切身的好处,由不得她们不欢喜。
果然韩老夫人说道:“远关媳妇,发喜钱,远山堂的每人赏双份,其他的一人一份。”
李氏高兴的应了,韩老夫人又对韩老将军说道:“老太爷,远关的腿好了,很应该摆酒请戏庆祝才是。”
韩远关忙说道:“您,先不着急,等儿子健步如飞之后才请酒也不迟。”
韩老将军点点头道:“远关说的是,先不请酒。回头打发韩安去威国公致奠。”
大家一听这话,都觉得不是个事儿,再不待见威国公府和韩青环,也不能面子上过不去,好歹也得讲点儿面子情的。韩老夫人也气,可是再气,也得劝韩老将军道:“青环不懂事,咱们也不能和她一般见识,二姑爷的情形,威国公府岂不比咱们还清楚,还打发人来报喜,只怕这里面有些事情是咱们不知道的,还在打发个嬷嬷去看一眼吧。”
韩老将军一想起韩青环就肝儿疼,只黑沉着脸说道:“随便你们好了。”
韩老夫人对李氏说道:“回头你看着备几色礼物,让我身边的孙嬷嬷带过去。”
李氏忙应下来,自去安排。不一会儿便准备好了,打发了韩安带着孙嬷嬷去了威国公府。韩安是伏威将军府的管家,他还有一重身份是韩老将军的义子,因此由他来致奠,虽然有轻视之意,可大面上也还说的过去,威国公府也不好认真的挑理。
韩安他们刚走,赵天朗便又来了。赵天朗在伏威将军府可是个红人,他一进门,便有人告诉他,说二老爷能站起来走路的。赵天朗惊喜极了,立刻飞步来到颐年居,一看到韩远关便高声笑道:“二叔,听说您的腿好的?“”
韩远关呵呵笑道:“劳你惦记着,是能走了,不过还没全好,总要多练习几个月才能和正常人一样。”
赵天朗只道是华家父子们给韩远关医好腿的,便笑着说道:“二叔别着急,慢慢来,您一定能重披战甲再显雄威的。想不到华爷爷和华二叔医术又精进了,真是可喜可贺。”
大家听了这话,都呵呵笑了起来,赵天朗不解,只看向青瑶,而大家瞧着青瑶也没有向赵天朗解释的意思,反而脸上没有刚才那么欢喜,便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必是闹了小别扭,于是韩老夫人笑道:“远关,你的腿刚好,也不能劳累着,快到里间歇着。老太爷,您不是说要给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