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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又不是他们买下来的,我早在此,他们才是后来的吧!
但听女声又道:“知道我此番来为何么?”
男声沉寂了会,沉声道:“知道。”
女声冷笑一声,道:“我就知不该对你抱任何希望。”原本温婉的音色当说道‘希望’二字时竟带上一丝决绝之意,显得分外突兀。
男声顿了顿,以一种极为艰难的语调说道:“你。。。别逼我做选择。。。你知我。。。”
女声自嘲笑道:“我逼你?”然后听见一阵脚步声,女子似走开了去。
男声低声喝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
女子停住脚步,接着一声幽幽的叹息飘来:“不必了。你的眼神已告诉我。。。看来在你心中我永远也比不上。。。”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只道女子的脚步渐远了。忽然,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我从未听过那般沉重的叹息,似包含了数不尽的无奈和痛楚、艰难与苦涩。男子在原地又杵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大步朝反方向踱去。
解放了。
我一骨碌爬起,拍拍灰尘抖抖四肢,再伸了个大懒腰。不经意抬眼,视线蓦地撞上了十尺之外,一双湛湛有神的眸子。
“咳。。。”我呛了口冷气,随即挂上笑容道:“烈公子,你怎么来了?不正陪王妃用膳么?”
司马烈走近两步,看看我手中的树叶:“早用完了。有什么好吃的,全是豆腐脑。”
我呵呵笑起来:“看来你也和我一样,不是个吃素的。”话一出口,觉得有点不对,我这么说算什么意思阿?可一时又不知怎么改口,正踌躇着,司马烈却咧嘴笑起来。他的笑声开怀爽朗,一张俊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柔和,与我初见他时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他边笑边走过来,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往我身旁大树一靠,眯眼看了看天空,道:“这会儿王妃正和方丈讨论佛经,等他们说完,我们就入宫去。晚宴之后,留宿宫中。”
我点点头。他转头看向我,眼色有点迟疑,犹豫了下,道:“你。。。知道了吧?那位尹公子就是。。。”
“太子。”我接口道。呵呵,早在庭芳告诉我前三百年,我就知道了。
“那,你觉得他怎样?”司马烈摆弄着狗尾巴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庭芳那丫头,每一见他就魂不守舍地。”
哟,敢情是忧虑起妹子来了?
我信口道:“烈公子不必担心。太子乃人中之龙资质卓绝,而庭芳又是个不可多得的名门佳丽。若真成美事,相信定能流传为千古佳话。”
心想:这个佳话——mission impossible。
太子府与丞相府从前有什么旧怨我不知道,可眼下光一本兵书就叫他们互不相让,庭芳若是知情,夹在中间岂非左右为难?何况一个小女子和皇位大事比起来。。。这眼前的突厥王妃还不是活生生的例子么?算了,司马烈,你还是下点功夫好好劝劝你妹子,情海无涯回头是岸,免得越陷越深,到时跌碎一地芳心何苦来哉呀。
果然,听得司马烈冷笑道:“哼,太子妃可是这么好当的?那丫头根本不明所以,徒然痴心妄想罢了!”说着,转头盯牢我,似笑非笑:“沈姑娘断不会也这般没见识吧?”
哎,被他听出来了。我忙打个哈哈,道:“瞧烈公子说的,我一个小女子,哪懂这么多利害?”我扔掉树叶,笑道:“想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刚要迈步,却被他一把拉住。
我一抬头,但见司马烈的脸近在咫尺,近地我可以明显感到他呼出的热气。
“烈公子,你。。。”我心中一骇,本能后退,他却上前一步,更近地靠了过来。
完了,此男莫不是又要兽性大发对我施威了吧?我要不要跟他过两招?还是干脆叫救命?反正司马容和庭芳都在附近,应该马上就到。
正思忖着,头顶传来司马烈一声叹息:“脸绷地那么紧干吗?为何怕我?”
“谁怕你了?”我白他一眼,却见他眼眸深深,似蕴含着千言万语。
我一挣,他不再坚持,让我脱出手来。
“我真不明白”,他苦笑:“那夜的情形你都无所)畏)惧(网),现在我好端端地和你说话,你倒反而时不时避着我,为什么?”
我不说话,低头盯着他的靴子,心里七上八下。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颚。我不由望向他,只见他的眼波似潮涌般翻腾着,嘴角挂着丝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我再也不会伤害你,所以,别躲我,好么?”
13、暗涌
“咦?刚才好像听见我二哥的声音哩?”一把娇俏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传进我耳朵里,犹如天籁。
“庭芳?”我笑应道,轻退一步,避开了司马烈的手。司马烈手一空,原本热切的目光瞬时转冷,看着我的眼神闪过一丝恼怒不甘,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与黯然。
我统统装作没看见。
庭芳声音未落,人已飘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翰鹰王子。
“沈姐姐,你让我好找哇!怎么净捡偏僻的地方躲啊?”庭芳一偏头,方才瞧见司马烈,小丫头促狭地眨眨眼,调皮道:“原来二哥已先我一步啦”。
“让你们记挂了。都怪这午后阳光实在叫人昏昏欲睡,呵呵,我竟不知不觉眯着了呢。”我笑着向庭芳身边的人福了福:“沈儇见过翰鹰王子。”
翰鹰忙虚扶一把:“沈姑娘多礼了。庭芳说了你不少妙事,我正想着姑娘到底何样人物竟让三小姐这等景仰。”他笑眯眯地瞄一眼庭芳,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庭芳拉起我的手,骄傲地瞥了翰鹰一眼:“哼,那还用你说?!”接着对我笑道:“沈姐姐,府里的乐师对你的曲谱赞不绝口呢,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气势磅礴又刚柔并济的曲子,直问可不可以将曲谱传抄一份,流传后世呢!”
我忍不住笑道:“真要命。一个小曲罢了,哪有这么神乎,要抄就抄吧。常言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人欣赏总是好事。”
“哇!沈姐姐真太大方了。”庭芳高兴地对司马烈道:“二哥,我们可捡到宝了。相府乐师说,那谱子可是千金难求啊!”
司马烈嘴角一扬,眼神向我瞟来,漫不经心地和道:“可不是,捡到宝贝了。”嘿,他这句赞,落在我耳中,反叫我背后一凉。
翰鹰王子笑道:“庭芳有这样的师傅,怪不得长进不少。”他上上下下打量庭芳:“连穿戴,也越发素净雅致了。”
我掩住嘴笑。庭芳扭捏地别过脸,拉拉衣角,嘟囔道:“嗯。。。还凑和吧。。。”
大清早,我不由分说替她套上这件衣裳。款式与我穿的一般简单,上面绣了几朵小菊花,十分素净秀气。随后我把她那堆花哩胡哨的衣服全扔回柜子里,气地她直跺脚。
“这全是沈姑娘的品味,和舍妹一点关系也没有。”司马烈插进话来,三分坏笑。
“你。。。二哥又欺负我!”庭芳一甩袖子,拔腿就走。我们三人跟在后头,相视而笑。
刚转过亭角,便看见夏瑶站在花坛边上,愣愣出神。
“瑶姐姐,你咋在这儿呀?”庭芳笑道:“翰鹰王子一直在找你哪。”
翰鹰上前一步,关切道:“姐,你跑哪去了,不是身子不适么,还不好好歇着?”
“呀?瑶姐姐身子不舒服吗?二哥,快叫太医来看看吧!”庭芳急道。
“不碍事不碍事,只是一路奔波有些疲累,哪用得着太医来着。”听见夏瑶温婉的声音,我心中一动,不禁多看了她两眼。但见她容颜秀丽姿韵动人,然脸色微显苍白,美目中隐隐透出一股憔悴。
“要有什么不妥,可得说呀!”庭芳拉起夏瑶的手,朝我笑道:“沈姐姐,我来给你介绍,这便是夏瑶姐姐,我一直提着的,突厥第一美女哟!”
夏瑶脸一红,嗔怪地瞥了庭芳一眼,秀美的面孔因红晕更显娇柔可人。我不禁由衷赞道:“沈儇一直不知,什么叫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今儿才算真正见识到了。”说罢,屈身行礼。
夏瑶忙伸手来扶,我抬头朝她一笑,她脸竟更红了。
“沈姑娘真笑话我了。姑娘自己生得这般样貌,夏瑶才不及姑娘十分之一呢!”
庭芳在一旁笑呵呵道:“是啦是啦,你们都是仙子下凡,可把我嫉妒死了。怎么都是一样的人,偏你们就长地比我俊呀!”
我白了小丫头一眼,刚想侃她几句,谁知翰鹰却抢先一步道:“那可不一定。我就觉得你顶可爱。”话一出口,庭芳立马讪讪地别过头去,翰鹰见状,方觉刚刚话说直了,面上也有点不自然起来。
一见这情形,我忙顾左右而言他道:“公主方才瞧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