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保护先王陛下撤离,而与城里的其他人一起,对仙国,尽忠的。
都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却是不曾想,她这个小女子,也有如今日这般的,给亲人们报仇的机会!她的确是没有本事把行百岳给砍了,但是,要论收拾教训什么人,她,可是一点儿都不会比旁人差,金狼族的博学,在她的身上同样体现的完美,那诸多的折腾人的法子,她可是在书籍上,看过没有万种,也有八千,此时,若是用出来,说是厚积薄发,怕是,也不为过。
谦妖殿。
一番纵情的疯狂之后,风清水疲倦的瘫软在了血罂粟的怀里,任凭血罂粟和邪冥如何意犹未尽的舔吻她的身子,也不想再动半根手指,刚刚,真的是她从未享受过的极乐,两人一前一后的攻占着她的花蕾和紧致,配合默契的此进彼出,变化莫测的速度,以及……银迷至极的调情话语和碰触,让她直入了云颠数次,耗尽了周身的力气。
“你们这两个妖精,可是要害惨了我了。”
风清水语带抱怨的戳了戳邪冥的额头,又用臂弯碰了碰血罂粟的心窝,“我一会儿还要去见人呢!被你们这般的折腾的一顿,还如何能走路?!”
“没关系,我抱你过去。”血罂粟满足的笑,刚刚的征伐,真真是让他足够的热血沸腾,虽然,也曾在房中术上看过,道是这种姿势滋味美妙,但却是不曾想,竟是能让他也能这般的忘情驰骋,不忆今夕何夕,“我可不似某人,一准儿的三天腿软下不了床。”
一句话,直指邪冥,却是没有任何挑衅的意思,他只是在逗他,看着他皱着鼻子撒娇的样子,就仿佛是,多了一个可供宠溺的弟弟。
“罂粟哥哥,你又笑我……”邪冥果不其然的皱起了鼻子,撒娇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恨不能上去掐一掐他的脸,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才好,“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没能只是个所以然来,倒不是邪冥词穷,而是,他自己也知,逞能是没用的,别看现在的他还能腻在风清水的身上占便宜,明天,不,怕是用不了等到明天,他就要腿软的床都下不了了,更更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的是,以他对自己身子的了解,血罂粟说的三天,完全,就是已经很往少里说了,真正算起来,要完全恢复正常,无障碍的使用本阶仙术,怕是,至少,也得五天。
“水儿,你真的不想知道那个莫锦儒是谁?”
血罂粟伸手戳了戳邪冥的额头,示意他安静一会儿,便是低头吻上了风清水的后颈,柔声问道,“也不问,他到底跟我是有什么仇怨?”
“好奇心自然是有的,但是,我相信,你不说,定然是有你的理由,我不会勉强你做不喜的事情。”风清水笑着缩了缩脖子,答得很是随意,“千里哥哥曾经跟我说过,不要尝试着去让别人把旧伤拿给你看,须知,旧伤,每掀起一次,都等于弄破一次结痂,不但会痛,更会,让它再次破开,鲜血淋漓。”
“呵呵,是你多想了,这个莫锦儒,跟我,还没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他只是,在我刚刚被千里带回皇宫来的时候,对我多般折辱,诸番刁难罢了。”听了风清水的话,血罂粟不禁微微感动,环着她身子的手臂,微微紧缩,柔声解释道,“我恨不能把他捏成沉渣,并不是因为他对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而是,他,曾对千里和如云的不择手段。”
'第五卷妖王劫 第六十章莫锦儒'
“哦?对千里哥哥和如云哥哥不择手段?”
听了血罂粟的话,风清水不禁好奇的扬了扬眉头,能对行千里和莫如云不择手段,而且,以莫如云的性子,竟是还能让他活到现在,这种人,也是存在的么?到底,这人的背后,有什么样的背景,可以让莫如云也有所顾忌,连暗手都不敢用?据她所知,好像,这仙国上下,除了他们两人的娘亲和自己的诸位亲王,还没有什么人,是能达到云之境的吧?对没有达到云之境的人下黑手,隐卫,应是可以做的滴水不漏才对吧?
“对。”知风清水定是会好奇的,血罂粟笑着把她环得更紧了一些,“是不是对这个人的来历,有些好奇了?”
“的确。”风清水点了点头,毫不隐瞒自己的心思,在血罂粟面前,伪装也是白费,他就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怕是她的小脑袋里转个小弯弯,他都能猜出来,是转了多大的角度,“雪狐族,不是掌管仙国上下祭祀的祭祀族么?”
话只说了一半,意思却是不言自明,仙国,除了王族,还有比出身雪狐族的行千里和莫如云更加的身份尊贵?这个莫锦儒何德何能,竟是有这样的本事,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内情?
“这个莫锦儒,也是一半的雪狐族血统,一半的火狐族血统。”血罂粟浅浅一笑,柔声跟风清水说起了莫锦儒的身世,虽然,不喜欢提起这个家伙,但是,为了能让她更好的应对和决策,他还是得把这个人的底细,好好的讲给她听,“他,是行百岳跟雪狐族的二长老生的。”
“啊?!”
听了血罂粟的话,风清水彻底的傻了眼,这,这是怎么个情况?莫天笑该不会脑袋被门挤了吧?!就算是不喜欢这个男人,但娶都娶了,怎能,让他与别人做出出格的事情,还,还生了一个孩子出来呢?!这不是拿耳光往自己的脸上扇么?
看着风清水惊讶的样子,血罂粟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伸手,扯过一条毯子给她盖在身上,才继续说道,“不用觉得惊讶,并不是前大祭司殿下看不住自己的男人,这个莫锦儒,乃是这个行百岳被前大祭司殿下娶进门之前生的。”
“那就更是没道理了啊!”风清水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看向了血罂粟,“莫天笑好歹也是仙国的前任大祭司吧?她为什么要娶一个不洁的男人当正室?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不喜欢的!这,这完全就更是说不通了啊!”
“确切的说,这个行百岳,乃是前大祭司殿下,从雪狐族二长老的那里,抢过来的。”这些上仙族的辛秘,风清水自然不会知道,但是,血罂粟,却是知晓的清楚的,“未嫁给前大祭司殿下之前,这个行百岳,曾是雪狐族二长老的一个侧室,莫锦儒,乃是雪狐族二长老家的庶长子。”
被血罂粟这么一解释,风清水顿时更满脑子浆糊了,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进门,她可以理解为父母之命,娶一个自己喜欢,却是不洁的男人进门,他可以理解是情难自抑,但是,娶一个自己既不喜欢,又曾是别人的侧室的男人进门,而且,还是当正室,她就是真真的没法想通了,这个莫天笑,到底是脑子里的哪根筋抽了?
“在遇到行洛溪之前,前大祭司殿下,是不知情爱为何物的,在她的眼里,娶什么人,跟什么人生子,都只是一种延续仙国繁荣,为先王陛下分忧的手段。”
说起莫天笑,血罂粟不禁无奈的笑了笑,那个不善表达自己感情的女人,当时,若是能多给行洛溪,也就是行千里和莫如云的生父一个承诺,或许,今天的一切,就都会不同了,她不用再借着修行而隐居深山避世,行洛溪也不会失去音信二十几年,至今依旧是下落不明,而行千里和莫如云,也不会因为被记养在行百岳的名下,而倍受折辱,对她满心怨恨,“她娶行百岳,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支军队,她,不放心让那么一支精良的军队,被一个她不能控制在手的人掌管。”
“可是……即便是娶了行百岳进门……”风清水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似是在看不上莫天笑用联姻的手段,来取得权势的做法,“那军队,还不是也没被她所用……”
“这你倒是冤枉了行百岳了。”血罂粟摇了摇头,否认了风清水的说法,“行百岳嫁给莫天笑一百三十多年,带着那支军队,经历了六次仙国与鬼府的战争,说是战功赫赫,绝对是不过分的。”
“嗯?”
风清水缓缓的拧紧了眉,似是对自己听来的,关于行百岳的评价有些转不过弯来,一会儿是怕折损兵将,置妖王安危于不顾的逆臣,一会儿,怎得又成了为仙国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了?这,到底是她听错了,还是,血罂粟说错了?
看着风清水满脸疑惑的可爱样子,血罂粟不禁低头又是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柔声解释道,“说的直白一点儿,行百岳,只在上一次的仙国与鬼府的战争中,没有好好的迎战。”
“为什么?”风清水对行百岳的这种做法,更是不解了,为什么,就单单是上一次呢?上一次,跟前面的几次,有什么不同么?
“当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