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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调整了一下情绪,抬头迎视他:“我想没有哪个女人在你的面前会不紧张的。”
宋则言竟然低笑出声,虽然声音又短又轻,还是被安念捕捉到了。
只是她不明白,刚刚说的话,无论是拆开,还是重组,哪里有值得他笑的地方?
安念狐疑地看着宋则言,又看了看自己的周围,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在笑我吗?”
“你很有趣。”宋则言答非所问,向前一步贴近安念的身体,淡淡道,“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穿着帆布鞋的姑娘跳舞,就跳探戈吧。”
安念只是提供了几个选项,她并没有想到他会选择探戈。
探戈要求双方靠得较紧,身体要相互接触。而且探戈节奏明快,热烈狂放,和宋则言的气质也十分不符合。
她笼罩在只属于宋则言的清雅气息里,那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好像无孔不入地钻入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她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舞皇后应该是和很多人跳过舞的,你竟然还会脸红。”宋则言看到假面未遮住的瓷白肌肤在他贴近的瞬间,染上可爱的桃红。
多多少少有些惊讶,但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安念暗暗地为自己打了打气,迎着他探索的目光看去,不躲不避,还振振有词地回答:“舞皇后的称号可是我单打独斗得来的,不需要舞伴,况且之前我都只和相熟的人跳舞。而你对于我来说是陌生人,所以当你离我太近我就会感到尴尬,尴尬之后身体就会分泌肾上腺素,而肾上腺素又会导致我的血管舒张,让更多的血液流经我的脸,这就造成了我的脸红。”
宋则言猜测道:“安小姐是学医的?”
“我们还是跳舞吧。”安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医院了,怎么会去学医。
不过就是没好书看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本跟医学方面有关的书籍看了看,又恰好记住了,现在又正巧用上了而已。
与这个假面女人不过萍水相逢,终将山水两处安。
宋则言也没有再深究。
音乐起来的时候,他立刻投入了情绪,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搂抱的右臂和安念的左臂更加向里。
两个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但是却分外默契,就像是事先彩排过很多次。他们不停地变换重心,每一个姿势都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互相缠绕的肢体展示出人体的柔美。
宋则言的舞姿沉稳有力,安念的舞步华丽高雅,激情四射又变化无穷。
当音乐渐渐变缓的时候,两个人的动作也随之沉寂下来,互相深情凝视,眼中饱满的情绪像极了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只一面便热泪盈眶。
尽管安念知道宋则言之所以会流露出那样的情绪是因为他体会到这首探戈舞曲的精华,所以才能释放出相对应的情绪,他是一个很好的舞者。
可是她眼中流露的款款情意却是千真万确,不参分毫假,以至于和宋则言视线相接触的瞬间,她的眼睛里便滚出眼泪来。
安念原本以为梦里的宋则言能微笑着对她点头,便已经是世间绝好的风景。现在,他揽着她的腰旋转跳跃,她稍稍抬头,便能瞟到他眼里的自己,怀着一腔隐秘的欢喜坠入那深海一样的眸光,好似微微踮脚便能看见天堂。
她更加坚信,她和他,他们终将如愿以偿。
而此时此刻的宋则言只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舞步里,并没有发现安念眼角滑落的泪。
他一直觉得莫霏是最契合他的舞伴,但是和安念跳这支探戈,他却体会到跟莫霏一起跳时不能体会到的那种心灵的震撼和发自内心的快乐。
当音乐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宋则言甚至有些遗憾,竟然这么快就跳完了一支舞。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角终于第一次面对面了,我自己都嫌弃自己的节奏之缓慢了。
第12章 第十二章 尾随
周围的观众全程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中间跳跃的两人,要说平日里舞池上的群魔乱舞根本就看不出舞皇后的真实功底,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而这个英俊的男人也绅士温雅,一直跟着舞皇后的脚步走,不抢分毫风头。
儒雅的男人和倾城的佳人,真真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两个人,合作跳了一支令人惊艳的双人舞。
宋则言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难辨情绪,他淡淡地夸赞着:“安小姐的舞跳得不错,很庆幸我没有固执地拒绝你的邀请。”
安念有些飘飘然:“宋总谬赞了,你的探戈也跳得很好,跳之前其实我是怀疑的,毕竟你的外形和气质都和探戈不相符。”
“你怎么知道我姓宋?”宋则言记得自己好像不曾向她说起自己的名字。
安念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一问,一时间怔愣得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所幸脑子短路的时间较短,很快便想到一个绝佳的理由,她笑着应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宋总别常常出现在电视上。”
安念转身就看见师兄弟们正向着他们这边走来,转眼便到了跟前。
她挥了挥手,嘴角微微上扬,感激道:“我能和宋总跳这支舞,多亏了你们的帮忙,大恩不言谢。这就算是你们给我这个舞皇后最靠谱的奖励吧,以前的那些奖励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还占空间。”
梁司严浓眉一轩,配合地点了点头:“你开心就好,以后可要常来光顾Dynasty的生意呀。”
安念卯足了劲儿做戏:“Dynasty的生意一向这么好,多我一个不多,差我一个不少。”
宋晏扬眨了眨那双电力十足的眼睛,适时地拍着安念的马屁:“可舞皇后就你一个呀。”
宋则言还以为安念会谦虚到底,却没想到她竟欣然地点了点头,语调微扬,带着些许俏皮的味道:“说得也是,我以后会常来的,不过我现在要走了。你们继续谈你们的大生意吧,我就不打扰了。”
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不想宋则言误会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在□□玩到很晚,是个坏女人。
因此,她并不是真的离开,只是趁宋则言不注意,悄悄地钻入了大哥专门为他们预留的VIP房间里。
没过多久,安念所在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走在最前面的是陆向远。
他眉眼深深,俊朗的面容也在昏黄的灯光里一片阴沉。
安念今晚本来应该和他跳舞的,可是她却毅然选择了宋则言,因此他心有不爽,现在便想找她讨个原因。
陆向远刚在安念的身边坐下来,还没有开口,她便挥开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同时也打断他即将要说的话,神态格外认真地问道:“宋则言走了?”
陆向远木楞地点了点头:“恩。”
安念又话赶话地问道:“走了多久?”
陆向远虽然很奇怪她为什么要这样问,还是老实地回答道:“刚刚出门。”
梁司严端起安念早早倒好的红酒,小小地抿了一口,说道:“念念,我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我们也赶快回去吧。”
“外面的车给我,我有事情要做,你们自己选择任意交通工具回去吧。”安念果断说完,便已经从沙发上起身。
几个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安念已经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陆向远后之后觉地在后面叫喊:“大晚上的,你有什么事情做?”
安念头都没回,笼统地回了一句:“很重要的事情。”
追宋则言,可不就是很重要的事情,甚至是她生命中至此为止最重要的事情。
陆向远见她已经跑远也没有追上去,看她急匆匆的样子,想来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师兄弟们倒也不担心安念的安全,他们五人之中身手最差的是顾遇初,但是把他放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极具震慑力的。然而安念发起狂来的时候,拳脚迅猛且有力,连顾遇初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试问这样的女人有谁敢吃了雄心豹子胆去碰的?
比起担心她来,他们更需要担心他们自己。
Carey虽然总是说眼不见念念心不烦,实际上他老人家最是疼她的,他们几个将她带出来却没有带回去,他肯定又会罚他们画鸡蛋直到念念回来。
一时间,包房里尽是无奈地叹息。
安念也知道她没有跟着师兄弟们一起回去,他们一定会受罚。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况且她相信,为了她的幸福,他们一定很愿意为她做点牺牲的。
她心安理得地跑出去的时候,宋则言正跟一个借问路为由实则搭讪的美女交谈完,拉开车门便钻了进去。
梁司严的车就停在离着宋则言不远的地方,安念偷偷摸摸地躲在车后,等到他的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忙不迭掏出大哥给她的备用钥匙。
开门,钻入